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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废后,我靠玄学功德系统杀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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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废后,我靠玄学功德系统杀疯

作者:陈凯旋 分类:宫斗宅斗 时间:2026-07-09

如果你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一定不要错过陈凯旋的一本书《穿成废后,我靠玄学功德系统杀疯》,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沈未晞萧彻。秋夜的气裹着桂花香漫进冷宫时,春桃第一个倒下了。她端着药碗的手突然发颤,青瓷碗"当啷"砸在地上,溅起的药汁在青砖上洇开暗黄的痕。沈未晞蹲下身摸她额头,指尖触到的滚烫惊得她缩回手——这热度,比前给老宋嬷...

01.精彩节选

秋夜的气裹着桂花香漫进冷宫时,春桃第一个倒下了。

她端着药碗的手突然发颤,青瓷碗"当啷"砸在地上,溅起的药汁在青砖上洇开暗黄的痕。

沈未晞蹲下身摸她额头,指尖触到的滚烫惊得她缩回手——这热度,比前给老宋嬷嬷退烧时高了不止两分。

"咳嗽、发热、浑身酸沉..."她默念着系统面板里刚兑换的《伤寒简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秋疫来得急,前还只是老周头咳得睡不着,如今竟连最壮实的春桃都倒下了。

她掀开春桃的衣袖,见肘弯处浮着几星暗红疹子,心下更沉——这哪是普通风寒?

分明是湿毒郁结在体内,再加上长期吃糙米野菜,气血亏虚才压不住。

"阿丑!"她扯着嗓子喊,"去灶房把那半袋陈皮拿过来!

柳氏,你带两个人把东厢的草席搬到太阳底下晒!"转身又对缩在墙角的小宫女道:"你去井边打三桶水,我要给春桃擦身退热。"

药罐在灶上咕嘟作响时,她蹲在春桃床前,用湿帕子一遍遍擦着姑娘滚烫的脖颈。

春桃迷迷糊糊抓住她的手腕,指甲陷进她皮肤里:"娘娘...冷...骨头缝里冷..."

"不冷了。"沈未晞把帕子绞得更勤,目光扫过东厢漏风的窗纸。

前刚用金胶泥补好的墙还泛着气,灶膛里的火光映得她眼底发亮——光修房子、吃饱饭不够,这些人得把脑子也活过来。

就像前世她在社区做志愿者时,教独居老人看药盒说明书,教外卖小哥算里程补贴,人只有活明白了,才能真的活下来。

次戌时,东厢新糊的窗纸上透出暖黄的光。

沈未晞踩着个矮凳,把一方染了炭粉的蓝布钉在墙上——这是她用三天时间,把烧过的竹炭碾成粉,掺着米汤熬成浆,一层一层刷在旧桌布上做成的"黑板"。

"今晚开始,每晚戌时开课。"她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扫过缩在门后的几个身影,"学写字、算账、认药材、看告示。

谁想学,都来。"

第一堂课只来了五个人。

柳氏缩在最角落的条凳上,绞着围裙角,蓝布裙褶子被她揉得像团乱麻;阿丑攥着块碎瓦片当笔,低头盯着地上的青砖缝,后颈红得要滴血;孙木匠被她硬拉上"讲台",摸着胡子直咳嗽:"老朽只会砌墙,哪会教书?"

"您教《营造法式》里的基础,比我在行。"沈未晞塞给他半截炭笔,转身在黑板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人"字,"一撇一捺,互相支撑才是人。

咱们在这冷宫,更要学会彼此撑着。"

炭笔在蓝布上划出沙沙的响。

她教"粮"字时,柳氏的手指在桌沿轻轻比画;教"药"字时,阿丑的碎瓦片在地上描了一遍又一遍,指尖沾了黑灰也不在意;讲到"工"字,孙木匠突然直起腰,炭笔在黑板上重重顿出个点:"这'工'字底下一横,是地基。

咱们做工匠的,得像地基一样扎实!"

课后,阿丑磨磨蹭蹭不肯走。

沈未晞蹲下来,在他手心里写了个"声"字,又指指自己的喉咙,再拍拍耳朵。

小太监的眼睛瞬间红得像浸了血,喉结动了动,从喉咙里挤出半声含糊的"嗯",惊得柳氏手里的本子"啪"地掉在地上。

系统面板的金光在眼前闪过:【开展教育惠民,+8功德】【团队协作加成生效,+4.8】。

沈未晞摸着发烫的手心,看见阿丑正用瓦片在地上写"声"字,一笔一画,像在刻进骨头里。

课程渐入正轨时,冷宫里的灯盏越来越多。

孙木匠搬来他压箱底的《木作图解》,在"工匠基础"课上教大家认榫卯;柳氏翻出当年管胭脂时记的账册,把"女红记账"上成了加减乘除的算术课;沈未晞则抱着从灶房捡的碎瓷片,在"生活常识"课上画人体经络图:"发热莫捂汗,通风才平安。

记住了,捂出疹子要灌绿豆汤!"

有人笑她像个"婆婆妈妈的教书匠",她就把碎瓷片往桌上一磕:"我要是早懂这些,也不会被人坑得家破人亡。"这话像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夜里下工后,总有人坐在门槛上絮絮说着从前——被嫡姐顶替婚约的,被掌事嬷嬷私扣月钱的,被皇子厌弃后扔到冷宫的。

沈未晞就搬个马扎坐在旁边,听他们说,偶尔句"后来呢",看那些积了多年的眼泪,慢慢变成"明我要学会写自己名字"的咬牙。

萧彻是在第七收到消息的。

"废后在冷宫开私塾?"他捏着茶盏的手一紧,茶水溅在明黄的龙纹袖上,"成何体统!"

小太监跪在地上直哆嗦:"不是私塾...没教四书五经,只教算账、识药、看告示。

连赵公公都去听了半堂'记账课',说比内务府的账房先生讲得明白。"

御书房的烛火忽明忽暗。

萧彻望着案头摊开的《起居注》,上面刚记了"废后沈氏于冷宫设学",墨迹未。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西北方那片灯火——整个宫城都熄了灯,唯冷宫里亮着几点橘黄,像落在黑绸上的星子。

"你说,"他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一个废后,为何不哭不闹,反而教人读书?"

身边的小太监缩成团,不敢接话。

萧彻望着那片灯火,喉结动了动:"她是不是...早就不需要我了?"

暴雨是在第十五天夜里来的。

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瓦上,东厢的屋顶漏了三处,水珠"滴答滴答"掉在课桌上。

沈未晞扯下身上的外袍盖在黑板上,转头对缩成一团的众人笑:"今天加一课——什么叫风雨不改。"

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赵德全抱着一叠油纸挤进来,雨水顺着他的帽檐往下淌:"陛下...赐的。"

众人愣住。

沈未晞接过油纸,指尖触到上面还带着的体温,忽然想起前萧彻送来的青砖。

她没说话,踩着凳子把油纸一张张铺在漏处,雨水打在油纸上,发出清脆的响。

"继续。"她跳下来,把炭笔塞回孙木匠手里,"刚才讲到'斗拱'的作用,孙伯接着说。"

烛光在雨幕里摇晃,照得她的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像座山。

系统面板的提示适时亮起:【推动基层教育,+10功德】【累计功德值:78.7】。

乾清宫里,萧彻捏着那份"严查冷宫聚众"的诏书,指节发白。

他望着窗外的暴雨,突然用力一扯,黄绢在掌心碎成几片。"她不是废后..."他对着虚空喃喃,"是朕没看清的那个人。"

雨停时,天已蒙蒙亮。

柳氏收拾课桌椅的动作慢了些,沈未晞注意到她额角沁着细汗,伸手一摸——烫得惊人。

"柳氏?"她喊了一声,见人没应,又推了推。

柳氏的身子晃了晃,突然栽倒在桌角,抽搐着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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