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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霄神荒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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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霄神荒录

作者:木木太离谱 分类:玄幻脑洞 时间:2026-07-09

作者是木木太离谱的热门新书九霄神荒录火爆上线,主角是陆归尘苏星澜,是一本玄幻脑洞类型的小说。陆归尘天没亮就出发了。从青冥县到青冥山,官道要走一天一夜。他背了六张饼、一壶水、一把猎刀——弓断了就没带,反正到了书院也用不着打猎。老猎户给他塞了几个铜板——"路上买碗面。"他把铜板揣好,走出了村口。...

01.精彩节选

陆归尘天没亮就出发了。

从青冥县到青冥山,官道要走一天一夜。他背了六张饼、一壶水、一把猎刀——弓断了就没带,反正到了书院也用不着打猎。老猎户给他塞了几个铜板——"路上买碗面。"他把铜板揣好,走出了村口。

他摸了摸口的吊坠——微温。三天前那个中年人看它的眼神,他还没忘。但陆归尘有个习惯——想不出答案的事从来不想。山里打猎就是这样:想太多,死得快。

这是他第一次离开青冥县。

官道比山路宽了不止十倍。路上的人越来越多——骑马的、坐马车的、挑担子的、拉车的。每个人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赶。陆归尘一个人走,但他不觉得孤单——这条路太热闹了。他经过了三个茶铺、两个驿站、一座石桥。

然后他听到了风声。

不对——不是风。是剑。

他抬起头。一个人站在一把剑上,从官道上空三丈高的地方掠过。剑身撕开云层,拖出一道青白色的尾迹——三息就从头顶飞到了天际尽头。官道上有人抬头看了一眼,低头继续走。像是见惯了。

陆归尘站在原地看了很久。脖子仰到了极限。

"原来人可以飞。"

他自言自语。声音很轻。然后他迈开步子继续走——前面还有很长的路。

正午。官道岔路口。一个挑担子的小贩正赶着一头黄牛穿过路口。陆归尘当时正蹲在路边啃饼——然后那头牛突然惊了。

它狂吼一声,前蹄蹬地,冲向路边的小贩。小贩吓傻了,扁担掉在地上,两个竹筐滚出去老远。陆归尘站起来——不是跑过去,是侧身、沉膝、用肩膀顶住牛腹侧面、左手顺势带住牛鼻环——一整套动作流畅得像是做过一万遍。

牛停了。四条腿还在蹬,但角被按住了,头被带偏了力,整个身子别扭地转了半圈。陆归尘松开手。

小贩瘫坐在地上,嘴唇发白。

路边茶铺里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青州茶商,姓周。他看着陆归尘继续赶路的背影——刚才那套沉膝、侧身顶肩、带鼻环卸力的动作,不是普通猎户手法,是某种古老拳法的基础步。他在青州见过类似的步子——一个退隐老镖师用过,说是千年前东夷炼体术的残留。

茶商放下铜板,摇了摇头。可能是看错了。

他爹教过他。那年他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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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白子期的路

白子期从青州城出发。

三辆马车。第一辆坐人——储物袋塞在座位底下,六个,鼓鼓囊囊全是符箓丹药。第二辆装行李。第三辆是随从——两个老管家,一个管账,一个管货。

马车队停在青冥山脚下。

"少爷——书院规矩。仆从不上山。"管账的老管家递过一叠银票。

"我知道。"白子期接过银票。"回去跟我娘说——青冥山脚下的兑换行太黑了。让她想办法盘下来。"

老管家嘴角抽了一下。不是担心——是老太太听到这句话一定会拄着拐杖笑出来。这母子俩在商业嗅觉上简直是一个模子刻的。

白子期把银票换成灵石——他没挑最靠近山门的兑换行,挑了街角那家最不起眼的。进门不问汇率先看墙上价目牌——铜灵、银票、灵石,三类十二档。他扫了五息,然后把银票拍在柜台上。

"按上旬价换——你们这个柜台从上旬到现在没换过价目牌。角落墨迹都了。"

掌柜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确实没换过。汇率比市场现价低了两成。

白子期拿着灵石走了。十六岁。

白子期站在山门脚下,仰头看着青冥山。他深吸一口气——不是紧张。是兴奋。因为书院不接受银票。他十六年来第一次需要靠"钱"以外的东西。

他把储物袋系紧,往山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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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苏星澜的路

苏星澜独行。

从南蛮边境到青冥山,他走了七天。身上只带了一把折扇、一壶水、两张饼。水喝完了就在溪边灌——他能闻出哪段溪水可以直接喝。饼啃完了就自己抓鱼——用扇子在水面轻轻一拍,鱼被震晕浮上来,他捞上来烤了吃。

过路的商队在第三天遇到了他。一队二十几个人的大型商队,领头的是个老佣兵——左眼瞎了三十年,右眼能看到三十里外。"小伙子——你一个人走官道?上来吧,车里还有位置。"

"不用。"

"不收你钱。"

"不用。"

老佣兵看了他两眼,没再劝。商队走远了之后,一个小伙计问:"那人是不是傻——有人带不跟非得自己走?"

老佣兵沉默了一会。"不是傻。是不想欠。"

第六天傍晚,商队在岔路口扎营。老佣兵坐在篝火边跟小伙计讲鬼故事——"就这条路上,前一阵闹山贼。七八个人,专门截独行的。结果有天晚上去截一个走夜路的——第二天早上,全横在路边。不省人事。身上没伤。"

"像是被风卷走了。"他最后说。

小伙计觉得他在吹牛。老佣兵也没解释——但他那天凌晨正好起夜,看见那个独行少年经过山贼出没的路段。方圆十丈内的落叶全被卷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又落回去。风停之后,少年继续走——手上折扇轻轻张开又合上。路面有一道瞬间的闪光,像太阳照在水面的反光。那天是阴天。

苏星澜在第七天傍晚到达青冥山脚下的客栈。

客栈很旧。老板娘看到他是个半大孩子,端菜时多放了一个鸡蛋。

苏星澜把一枚铜币放在桌上——方孔,边缘压着一圈极细的古文字,九黎样式。老板娘没见过这种铜币。

"收好。"

他在客栈登记册上翻到空白行。笔停在"出身"栏上方——停了一息。然后写下两个字:"中原。"墨迹未就合上了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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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山门

青冥山山门是两座天然石峰夹出的一道缝隙——只容一人侧身通过。两座石峰相对而立,左侧峰壁上刻着一行古字:

"三人行。"

右侧峰壁刻着另一行:

"必有一人先低头。"

山门脚下,陆归尘到了。他走得比白子期慢,比苏星澜快——正好卡在中午之前。他仰头看着那两行字,看了半天。字是古字,他不认识。但意思对了。他爹跟他说过差不多的话——打猎的时候别逞能,低头的猎人才活着。

白子期从马车停靠点走过来。他换了一件净的道袍——新版的,书院统一配发,但他袖口多镶了一圈金线。不是炫耀——是算账。金线导电,画符的时候催动金元可以省三成的灵气。他看了一眼那个独自站在山门下的粗布衣少年。

"你也是新生?"

"嗯。"

"从哪来的?"

"青冥县。"

白子期想了一下——青冥县在地图上的位置偏得离谱,他家的商队一年也只经过一两次。这个人从那么远的地方走过来——而且看起来走得还挺快。

"你叫什么?"

"陆归尘。"

苏星澜从另一个方向走来。他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他只是靠在山壁上,折扇轻敲掌心,看着那两个刻在石壁上的字。

"这山门谁设计的。"白子期说。"老狐狸。人先低头——先低头的以后就矮半头。"

苏星澜折扇停了一下。

"你先。"

"为什么?"

"你的马车堵了我半个时辰。"苏星澜说。"利息。"

白子期张了张嘴——没反驳。不是理亏,是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人怎么知道从后面来的那个人是坐马车来的?他是听到的还是算的?

陆归尘没有参与这场无声的对峙。他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偏西了一点。然后他看了看面前那道石缝——只容一人侧身通过,刚好够他钻过去。

他没管那两行字什么意思。没管谁先低头谁后低头。

他直接走过去,侧身钻进石缝——

"天快黑了。俺饿了。"

脚步在石缝里回响。三息后,他已经站在山门另一侧了。

白子期愣了一瞬。然后笑了——不是假笑,是真的被逗笑了。这个人本没考虑"先低头矮半头"——不是不介意,是压没在脑子里转。他考虑的是"天黑了食堂关门"。

苏星澜嘴角动了一下。然后侧身,跟着钻进了石缝。

白子期最后一个。他穿石缝的时候碰了一肩膀的石头灰——道袍上那圈金线蹭脏了。他拍了拍,没拍净,索性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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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傍晚。

三个人坐在同一张桌子旁。不是约好的——是食堂里空位只剩这一张。陆归尘面前摆着三碗饭。白子期面前摆着一碗汤。苏星澜面前只有一碗白饭。

他们谁也不认识谁。谁也不欠谁。

陆归尘埋头吃饭。白子期一边喝汤一边翻账本。苏星澜一粒一粒地夹米,视线偶尔飘向窗外——后山方向。

窗外暮色渐深。后山那棵枯树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它枯了五百年。

白子期合上账本,忽然说了一句:"明天是感灵测试——你们觉得会怎么测?"

苏星澜筷子停了一下。陆归尘从碗里抬起头。

没人回答。但三个人都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各自想着明天的测试。感灵碑会亮出什么颜色——谁也不知道。但三个人同时有了一种预感:明天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后山那棵枯树上,枯枝轻轻晃了一下。没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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