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是,公子。小的这就去。”
他转身小跑着离开了院子。
陈凡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
他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赵龙的记忆里,柳如烟是个极品尤物。
青楼出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床笫之间更是风情万种。
当初赵龙花了八百两银子把她从春风楼赎出来,纳为二姨太。
但这女人心机深沉,表面上对赵龙百依百顺,实际上却把他当成提款机和跳板。
她一直在暗中积攒私房钱,想着有朝一能脱离赵府。
赵龙对此心知肚明,却懒得拆穿。
反正只要人还在他床上,其他的无所谓。
陈凡睁开眼。
他现在是赵龙。
那么赵龙的女人,自然也是他的。
不睡白不睡。
更何况,他需要尽快适应这个身份,融入这个角色。
而最快的方式,就是做赵龙会做的事。
嗯,就是这样,他并没有很想睡。
脚步声响起。
一个身穿水红色罗裙的女子,款款走进院子。
她身段婀娜,腰肢纤细,走起路来如杨柳摆风。
一张瓜子脸精致妩媚,眉眼间带着三分风情七分妖娆。
正是二姨太,柳如烟。
她走到陈凡面前,盈盈一拜。
“妾身见过公子。”
声音软糯,带着青楼女子特有的勾人腔调。
陈凡打量着她。
记忆里的画面,和眼前的人完美重合。
这女人,确实是个尤物。
“过来。”
他伸出手。
柳如烟微微一笑,顺从地走上前,将手放在他掌心。
陈凡轻轻一拉,她便顺势坐在了他腿上。
温香软玉入怀。
柳如烟的身体贴在他前,手指在他衣襟上画着圈。
“公子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想起妾身了?”
她抬起头,眼波流转,带着疑惑和试探。
陈凡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美,但眼底深处,藏着算计和冷漠。
这女人,从来没有真心对待过赵龙。
但那又如何?
陈凡也没打算对她真心。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柳如烟身体一僵,随即软化下来,开始回应。
她的技巧很娴熟,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这是她在青楼学来的本事。
陈凡抱起她,朝着卧房走去。
柳如烟搂着他的脖子,脸上带着妩媚的笑。
但她心里却在盘算。
这混账今天怎么回事?
往常他都是晚上才会召她侍寝,今天大白天的就这么急?
难道是在外面受了什么?
算了,不管了。
反正只要伺候好他,银子就会源源不断地送到她手里。
再过半年,她就能攒够五千两。
到时候,她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卧房的门,被踢开。
然后重重关上。
……
一个时辰后。
陈凡穿好衣服,走出卧房。
身后的床上,柳如烟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光洁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她脸上还带着红,眼神迷离。
陈凡回头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的身体,确实不错。
但也仅此而已。
他没有任何留恋,转身离开了房间。
院子里,小丫鬟立刻端上新沏的茶。
陈凡接过,喝了一口。
茶水温热,正好。
他坐在石凳上,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安排。
明天就要上青阳观。
在那之前,他要把赵府的事情处理妥当。
还有两个女人。
三姨太苏晴雨,和正妻林婉儿。
苏晴雨胆小懦弱,应该很好搞定。
至于林婉儿.....
陈凡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才是最有意思的。
“去把三夫人叫来。”
他对小丫鬟说道。
小丫鬟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跑开了。
不多时,一个穿着淡青色衣裙的女子,怯生生地走进院子。
她容貌清秀,身段纤细,走路时低着头,不敢抬眼看人。
正是三姨太,苏晴雨。
她是个小户人家的女儿,被赵龙看上后强行抢进府里。
从进门那天起,她就活在恐惧中。
“公、公子.....”
她站在陈凡面前,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陈凡抬头看她。
这女人和柳如烟完全不同。
柳如烟是妖娆妩媚,而她是清纯柔弱。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过来。”
陈凡的声音很平静。
苏晴雨身体一颤,慢慢挪到他面前。
陈凡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
“怕我?”
陈凡问。
苏晴雨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
陈凡笑了。
他站起身,拉着她往卧房走。
苏晴雨想挣扎,但不敢。
她只能任由他拉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卧房的门再次关上。
……
又是一个时辰后。
陈凡走出卧房,神清气爽。
身后的床上,苏晴雨蜷缩在被子里,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
陈凡没有回头。
他走到院子里,坐下,端起茶杯。
茶水又凉了。
他皱了皱眉,把杯子放下。
“去把大夫人请来。”
他对小丫鬟说道。
小丫鬟这次彻底傻了。
公子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个下午,把三个姨太太都……
现在还要叫大夫人?
那可是正妻啊!
而且大夫人和公子的关系,整个府里谁不知道?
那是水火不容!
“愣着什么?去。”
陈凡的声音没有温度。
小丫鬟打了个激灵,赶紧跑开了。
陈凡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林婉儿。
赵龙记忆里最执着的女人。
也是唯一一个,他得不到心的女人。
柳如烟和苏晴雨,一个是逢场作戏,一个是被迫屈服。
只有林婉儿,从头到尾都没有向他低过头。
她恨他。
恨到骨子里。
但越是这样,赵龙就越想征服她。
可惜,直到死,他也没能如愿。
而现在......
陈凡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现在的他,不是赵龙。
他是陈凡。
一个拥有现代人灵魂,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陈凡。
脚步声响起。
很轻,很慢,带着明显的不情愿。
林婉儿走进院子。
她还是那身素色衣裙,脸上没有任何脂粉,清冷如霜。
她站在院子门口,没有再往前走。
“你找我?”
声音冰冷,带着质问。
陈凡没有起身。
他只是坐在那里,打量着她。
林婉儿的容貌,在赵府所有女人里算不上最美。
但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却是独一无二的。
像一朵开在悬崖上的雪莲。
可望而不可及。
“过来。”
陈凡说道。
林婉儿没动。
“我不是你的丫鬟,也不是你的姨太太。”
她的声音更冷了。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你要说什么,就在这里说。”
陈凡笑了。
果然,这女人和其他人不一样。
“那我就在这里说了。”
他站起身,慢慢走向她。
林婉儿下意识后退一步。
但陈凡的速度更快。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
“你什么!放开我!”
林婉儿挣扎起来,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
陈凡没有松手。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
“我是你丈夫。”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那么,做妻子该做的事,有什么问题吗?”
林婉儿的脸瞬间煞白。
“你......你!”
她用尽全力推他,但本推不动。
陈凡抱着她,朝卧房走去。
“?”
他笑了。
“我可是你丈夫。”
“夫妻之间,哪来的?”
林婉儿彻底慌了。
她拼命挣扎,甚至张嘴想咬他。
但陈凡只是轻轻一个用力,就把她扔在了床上。
“你敢!”
林婉儿从床上爬起来,眼中满是恨意。
“我爹虽然已经不在了,但我还有族人!”
“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去告官!”
陈凡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告官?”
他的笑容更深了。
“你知道清河县的县令是谁吗?”
林婉儿愣住了。
“是我爹。”
陈凡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要去哪里告?告到我爹那里?”
林婉儿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她忘了。
她忘了这个最重要的事实。
在清河县,赵家就是天。
而她,只是一个被强行嫁进来的女人。
没有人会帮她。
也没有人敢帮她。
“你……你这个畜生……”
她的声音在颤抖,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陈凡看着她。
这个女人,终于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但他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他只是在做赵龙会做的事。
仅此而已。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林婉儿拼命挣扎,但很快就被制住了。
卧房的门,第三次关上。
……
夜幕降临。
陈凡走出卧房,身上只披着一件外袍。
身后的床上,林婉儿蜷缩在被子里,眼神空洞,像一个破碎的瓷娃娃。
陈凡没有回头。
他走到院子里,抬头看着夜空。
月亮很圆,星星很亮。
今天,他睡了赵龙的三个女人。
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因为他现在就是赵龙。
而赵龙的一切,都是他的。
“公子,晚膳准备好了。”
小丫鬟怯生生地说道。
陈凡点点头。
“摆到正厅。”
他转身,朝着正厅走去。
身后的卧房里,传来压抑的哭泣声。
陈凡的脚步没有停顿。
他走进正厅,坐在主位上。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他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味道不错。
比他当木雕匠时吃的糠咽菜,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就是纨绔的生活。
这就是赵龙的人生。
而现在,这一切都是他的。
他吃完饭,放下筷子。
“明天一早,准备马车。”
他对管家说道。
“我要上青阳观。”
管家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是,公子。”
陈凡站起身,走出正厅。
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抬头看着西山的方向。
那里,有青阳观。
有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