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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枪神:我罗佟,吊打所有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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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枪神:我罗佟,吊打所有不服

作者:余干干 分类:历史脑洞 时间:2026-07-09

如果你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一定不要错过余干干的一本书《盛唐枪神:我罗佟,吊打所有不服》,这本书的主人公是罗佟。“可是陛下,这草原蛮子分明是——”“坐。”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盆冷水浇在程咬金的暴躁上。老将军梗着脖子喘了两口粗气,最终还是重重坐回椅上,木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秦琼的手掌压住程咬金的手臂,指尖微...

01.精彩节选

“可是陛下,这草原蛮子分明是——”

“坐。”

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盆冷水浇在程咬金的暴躁上。

老将军梗着脖子喘了两口粗气,最终还是重重坐回椅上,木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秦琼的手掌压住程咬金的手臂,指尖微微收紧。

程咬金刚要张嘴,就被这力道拽得一歪,秦琼压低嗓音:“众目睽睽之下,你当着百官的面顶撞陛下,合适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演武台,“再说罗佟那几下子你亲眼见了——就算你亲自上去,怕也讨不了好。

这事儿让他去办吧。”

程咬金喉结滚了滚,最终不耐烦地甩开秦琼的手:“行行行,你们都说行,那俺就不管了!”

话音刚落,台上那杆长枪忽然转了个圈。

枪尖划破空气,带着一声轻响停住。

罗佟嘴角牵出笑意,低头望向叠罗支:“再给你个机会,敢不敢上来?”

叠罗支的手指在袖中攥紧。

他当然清楚那暗器有没有飞出过——没有。

可若再站上去,结果不会变。

更糟的是,此刻若应战,罗佟恐怕不会只让自己败退那么简单。

这分明是设了个套,等着自己往里钻,好当众把脸面踩进土里。

叠罗支咬紧后槽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呵,本王已中你暗器,现在无力再战。”

他目光如淬了毒的钉子,死死钉在罗佟脸上。

罗佟瞧着他这副神情,轻轻摇了摇头,像是看见什么令人惋惜的东西。”

不服气的话,脆把你那两个同伴叫上——”

他抬手指向一旁,“那个**王子,还有吐谷浑的王子,一块儿上来。

我一次料理净。”

系统给的指令是强硬到底。

罗佟心里盘算着这几个外族人的身手——撑死了也就那样。

早点完事,把医术精通拿到手才是正事。

这话一落地,凉棚里的眼皮微微一跳。

他盯着罗佟的背影,嘴唇翕动,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太像了……跟他爹罗成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样的傲,一样的狂,一样的拿枪时仿佛天地都不放在眼里。”

长乐公主闻言,眸光闪了闪,转头望向台上那个挺直的身影。

父皇极少用这种语气夸人。

她忽然生出一股说不清的好奇,想看看这个人到底藏着什么,想弄明白他的一切。

这种念头一起,她的视线就再也挪不开了。

场上却炸了锅。

最先跳上来的是**王子,长枪一横,枪尖直指罗佟鼻尖:“小子,你嘴里放净些!”

吐谷浑王子紧跟着跃上台面,狼牙棒往肩上一搭,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既然你自己讨打,我们成全你。”

叠罗支见状,心头一阵暗喜,也急忙翻身上台,衣袍带起一股风:“本王虽负伤在身,却也容不得你在此放肆!今我们三人联手,将你拿下!”

罗佟翻了个白眼,喉咙里挤出一声冷哼:“废话真多。

是不是每个动手之前都要先啰嗦半天?”

叠罗支三人面面相觑——他们听不懂“反派”

是什么意思。

吐谷浑王子眉头拧成一团:“胡言乱语什么,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演武场上的尘土被风卷起,那吐谷浑王子块头大得像头棕熊,浑身腱子肉撑得皮甲紧绷。

他最先憋不住火气——手腕一翻,狼牙棒抡圆了呼啸扫向罗佟面门。

罗佟只是沉下肩膀,五钩神飞亮银枪脱手飞出,枪尖在半空撞上狼牙棒的铁齿。”

锵”

的一声脆响,吐谷浑王子只觉虎口一麻,整条胳膊像是被铁锤砸中,整个人竟腾空而起,后背重重撞在演武场边缘的地面上,砸出个浅坑,碎石四溅。

与此同时,两道人影从左右两侧扑来。

左边那人的长枪和右边那人的弯刀,几乎同时到罗佟身侧。

看台上的长乐公主攥紧了袖口,指甲掐进掌心,呼吸骤然急促。

她盯着那个银甲身影,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千万别出事。

罗佟却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他手中银枪一抖,枪杆卷住左侧那杆长枪的枪头,借着旋劲往后一带,对方的兵器便被卸了力道,脱手飞出。

紧接着右脚踢出,正中那人口,那身影闷哼一声,像断线的风筝般飞出擂台。

右侧叠罗支的弯刀已经劈到肩头。

罗佟脚步横移,身形贴着刀锋转开,刀光擦着他肩甲掠过。

没等叠罗支变招,银枪枪杆已经翻转砸下,正中叠罗支左肩。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演武场上传出很远。

叠罗支惨叫一声,膝盖磕在地上,额头汗珠大颗往下砸。

他整条左臂耷拉着,骨头茬子恐怕已经碎了几截。

疼得他嘴唇发白,浑身抖得像是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

贵为王子,他从未在人前这般狼狈过。

身体上的剧痛和精神上的羞辱像两把刀子,同时剜进他腔。

“罗……罗佟,你……你竟敢……”

叠罗支抬起头,眼神几乎能烧穿铁甲。

要是目光能 ** ,罗佟怕是已经被剐了几十遍。

罗佟没撤枪,反而压了压枪杆,让叠罗支跪得更低。”

怎么,输了不想认?”

他眯起眼睛,周身气势陡然拔高。

敢在他面前蹦跶,不给点教训,别人还真当他罗佟是个软柿子。

何况今天这场比武,大唐年轻一辈的脸面都快被人踩进泥里了,不闹出点动静来,怎么把丢掉的面子捡回来?

叠罗支想回嘴,可一张嘴就倒吸一口凉气,疼得牙关打颤。

气急攻心,话都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只剩腔里那口不甘的气在翻滚。

凉棚下,明黄色龙袍的边角被风掀动。

看得胡子都在微微发颤。

这是给大唐挣脸面啊。

罗成那老家伙的儿子,果然没丢他老子的脸。

就算等下文试这小子输了,他这个当皇帝的也得想法子把人留下来当驸马。

目光灼灼,已经打定了主意。

他身旁的长乐公主,脸颊泛红,心跳得像擂鼓。

哪个姑娘不做梦?哪个姑娘不喜欢在沙场上把敌人踩在脚下的男人?

罗佟站在演武场 ** ,周围横七竖八倒着大唐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外族三王子叠罗支的刀锋尚在半空,就被一杆长枪挑飞,叮当落地。

枪尖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停在他咽喉前三寸。

叠罗支的瞳孔骤然收缩,额头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高台凉棚里,长乐公主攥紧袖口,指尖泛白。

她转头望向,声音带着一丝急促:“父皇,罗公子方才打伤叠罗支,绝非有意为之。”

她咬了下嘴唇,“请父皇莫要责罚他,派个太医去给叠罗支瞧瞧伤处就好。”

侧过脸,目光落在女儿微红的面颊上。

那双眼睛里藏着担忧,眼底却跳跃着掩不住的光泽。

他轻叹一声,故意拖长语调:“唉——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居然让罗佟那小子半个时辰就拐走了心思。”

长乐公主的脸腾地烧起来,别过头去:“父皇——您别拿孩儿打趣了。”

话音未落,眼角余光已偷偷飘向演武场上那道笔挺的身影。

摇摇头,朝身旁宦官摆手:“去传话给罗佟,让他收手。

再叫太医去给叠罗支治伤。”

话音刚落,程咬金已从座位上弹起来,嗓门震得凉棚顶嗡嗡响:“陛下!让俺老程去跑一趟!”

不等点头,他大步跨出凉棚,声音砸向演武场:“罗佟侄儿!你赢了!陛下让你饶了那家伙!”

罗佟嘴角微微扬起,收回长枪,枪杆擦过掌心发出轻响:“既然陛下下令,罗佟自然从命。”

叠罗支从地上爬起来,膛剧烈起伏。

他盯着罗佟那张带笑的脸,牙齿咬得咯咯响:“你——别得意!有胆子咱们文试再见分晓!”

他拍掉衣襟上的尘土,声音拔高,“别忘了,这次招驸马不光看拳头,还要看肚子里有多少墨水!只有文武双全的人,才配得上长乐公主!”

他早就料到了这一手。

那些诗词、对联、典故——他让幕僚准备了满满几卷纸,背得滚瓜烂熟。

文试,他有十成把握。

演武场边,另外两位王子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吐蕃王子大步上前,膛挺得老高:“叠罗支说得对!罗佟,你莫以为打赢了比武,就能当上驸马!”

吐谷浑王子也附和道:“没错!文试你要是输了,照样没资格娶长乐公主!”

他们和叠罗支一样,怀里揣着写满答案的纸条,每一条都记得烂熟。

文试对他们来说,不过是走个过场。

罗佟听完,肩膀轻轻抖动了一下。

笑意从嘴角蔓延开来,爬上眼角,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哈哈哈哈——”

笑声在演武场上空炸开,惊起远处树梢上的几只鸟。

他弯腰撑着膝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对不住——对不住,我知道这场合该严肃点。”

他直起身,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可你们说的这些话……真让我憋不住啊。”

叠罗支的笑声撞进耳朵时,罗佟正用手背抹去额角的汗。

那个王子的肩膀抖得像风里的旗,前俯后仰的幅度让伤口渗出的血又洇湿了衣襟。

罗佟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目光锁住对方的眼睛,那里面还残留着比武落败的红。

“你笑什么?”

叠罗支的牙咬得咯咯响,“觉得我们说的话可笑?”

他往前迈了一步,靴子碾碎了几片枯叶:“本王是**的王子——你一个唐人,也配对着本王笑?”

身后凉棚里,程咬金的大腿拍得啪啪响。

那笑声粗粝,像是砂石刮过铁锅,震得茶碗里的水面直颤。

罗佟抬手制止了老程的下文,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别误会。”

他吐出这几个字时,声音很轻,“我不是笑你一个人。”

叠罗支的瞳孔缩了缩。

“我笑的是在座诸位——所有外族。”

罗佟把长枪往地上一戳,枪尾砸出个浅坑,“大唐要是连文试都能输给你们,那还叫什么泱泱大国?”

他歪了歪头,视线扫过另外两张异族面孔:“是你们自己飘了,还是觉得我大唐的文章才子不够用?”

既然选了第三条路,那就把硬气撑到底。

程咬金的笑声又炸开了,粗壮的指头指着罗佟:“好小子!这话说得痛快!”

他转头冲着外族那边啐了一口,“一群还没开化的,也配跟我们比?”

罗佟瞥了眼这个连自己名字都画不利索的糙汉,嘴角抽了抽。

算了——那是父亲生前拜过把子的兄弟,损谁也不能损他。

要怼就怼正主。

叠罗支的脸已经涨成猪肝色,手指伸出来抖了三抖,喉结上下滚了几滚,嘴唇翕动着却没挤出声音。

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后,血从嘴角溢出来,整个人直挺挺朝后栽去。

后脑勺撞在地上时,闷响传遍了凉棚。

“我说——”

罗佟低头看着那张因为怒气而扭曲的脸,“你这王子气量也太窄了吧?我才说几个字,你就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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