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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搭进一生,还躺赢成了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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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搭进一生,还躺赢成了皇后

作者:远风知意 分类:古风世情 时间:2026-07-09

你喜欢看古风世情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远风知意的一本新书《救人搭进一生,还躺赢成了皇后》,这本书的主角是花满满楚绥安。“哼,千刀的腌臜货,秤砣都要砸脚面了,是当老娘眼瞎了不成……”城墙儿,一处一进的宅院里。暮春的阳光,透过大槐树翠绿的叶子,零散的洒在花满满身上。骂声由远及近。“吱嘎”,竹躺椅晃了晃。花满满把盖在脸上的...

01.精彩节选

“哼,千刀的腌臜货,秤砣都要砸脚面了,是当老娘眼瞎了不成……”

城墙儿,一处一进的宅院里。

暮春的阳光,透过大槐树翠绿的叶子,零散的洒在花满满身上。

骂声由远及近。

“吱嘎”,竹躺椅晃了晃。

花满满把盖在脸上的书,往下拉了拉,露出两只圆溜溜的杏眼。

心里默数着,“三,二,一。”

“咣当”!

院门被猛地推开。

钱老太太带着一身的煞气,挎着篮子大步走进来。

那模样,活像墙头上,仰头站着的那只红尾巴大公鸡,明明斗输了,还要硬撑着的架势。

骂人的那位,是她的祖母,花钱氏。

名字听起来倒是富裕,可钱老太太花钱的时候,却能把铜板生生攥出一层铜锈。

花满满不用琢磨也知道,祖母指定又是跟小贩们计较一文半文的,没得着便宜。

回来又得拿家里人撒气喽!

钱老太太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又亮起嗓门儿。

“我是造了什么孽呀,生了这么个夯货,原指望他混个一官半职,我也能跟着享两天清福。

他倒好,脚后跟都磨出了茧子,还是个看城门儿的,哎呦喂,我这老脸都嫌臊得慌!

这家里,一个榆木脑袋,一个锯嘴葫芦,还有个好吃懒做的,哎呦,要不是有我老婆子撑着,这家早晚都得散!”

“啪嗒”,竹帘一响,谢氏低眉顺眼地从正房屋出来,默默从石桌上拎起菜篮子,进了厨房。

花满满看一眼贤良淑德的娘,又见祖母骂得口舌生烟,急忙从摇椅上站起来。

“祖母,您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她殷勤地递过去一杯茶水,还是温的。

钱老太太接过去,仰头一口气喝了个净。

杯子往石桌上一墩,眼神“唰”的转移到花满满身上。

花满满心里咯噔一下子。

完了,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不出所料,钱老太太眼睛一翻,开始了第二轮数落。

“还有你,让你绣得花样子绣好了没?”

花满满乖顺地站好,摇摇头。

“你都十六啦,姑,连女红都做不精细,哪个好人家会娶你,哎呦呦,气得我脑瓜仁儿疼!”

花满满垂下眼帘,盯着自己的脚尖儿。

说到女红,又不用它来撑场面,会简单的缝缝补补,能绣个帕子,鞋垫就行呗。

她一个死过一次的人,还在乎什么精细不精细?

上一世,加班到凌晨三点是常事,身体不舒服也无暇体检,想起最后的那一瞬,花满满的心口还会隐隐作痛。

她这个公司高管,就这么猝死在工位上,再睁眼,她成了大顺朝,花家刚出生的女儿。

从谢氏肚子里出来那一刻,她就在想:这辈子,宁可苟死,也不再累死。

所以绣花?

绣不了一点儿。

费眼又费神,岂是她这条咸鱼该的事儿?

耳边祖母还在唠叨,花满满思量着祖母气势正足,还得骂她个一溜十三招。

斜眼瞅见六岁的弟弟花丛,正拿了儿树枝,蹲在她脚旁边瞎划拉,便偷偷踢了他一脚。

花丛抬头,瞪着懵懂的大眼睛看向姐姐。

花满满冲钱老太太那边努努嘴。

花丛会意,立刻扑上去,抱住钱老太太的腿,“祖母,祖母,我饿了。”

“哎呦,祖母的乖孙孙”,钱老太太马上变脸,笑得那叫一个不值钱,“走,祖母给你拿好吃的。”

走之前还不忘白了花满满一眼,“哼,就知道偷懒。”

这才牵起花丛的手,回了屋。

花满满长长呼出一口气,重新躺回椅子,再次把书盖在脸上。

椅子又轻轻摇晃起来,悠哉,悠哉的。

她时常想起那些穿越小说里,女主又是造玻璃、修马路,逆袭成商界首富,走上权力巅峰。

看的时候挺提气。

但轮到自己?

她摇摇头。

上一世,她拼了命地熬,然后呢?

她自嘲地笑了笑。

这个朝代,女子无才便是德,正好,她求之不得。

花满满蜷了蜷身子,找个更舒服的位置。

再说,她爹花树守城门守了十五年多,到现在还是个不入流的队副,连官都不是。

她爹耿直,愣是没学会伸手跟商客要一文钱,只靠着那点子薪奉过活。

就这家庭背景,社会地位?

她能翻起什么风浪?

躺着吧!

反正她是决定了,这辈子一定放自己一马,做个简单快乐的女孩子,然后找个中意的婆家,好好的活着。

晚上,谢氏做好简单的饭菜,就等花树下值回家。

三月里,已是春意正浓,白天比晚上长了些。

可今太阳都快落山了,花树还没进家门。

谢氏在屋里坐不住,开了院门,去大门口迎着。

钱老太太见状又开始数落起来,“老娘怎么生了这么个榆木疙瘩,半点儿不会变通,光知道闷头活儿,官帽能自己砸你脑袋上?”

花满满腹诽,祖母每天循环播放,也不嫌累。

“相公,你回来啦?”

听见谢氏说话,花满满从屋里出来。

却见她爹神情恍惚,高大的身子好像梦游般,从夕阳的余晖里,同手同脚地飘进来。

谢氏和花满满对视一眼。

“相公,你这是怎么了?”

“爹,您没事吧?”

钱老太太一见,声音又高起来。

“瞅瞅这副死样子,是不是差事办砸了,被上官骂了?我就说你能好啥?”

花树没吭声,进屋“扑通”坐在凳子上,小麦色的四方脸上一片茫然,嘴唇微微抖动。

钱老太太摇头,不想多看儿子一眼,抄起筷子,“别管他,趁着天还没黑,赶紧吃饭,还能省点儿灯油钱。”

谢氏和花满满只得也拿起筷子,低头扒饭。

钱老太太边给花丛夹菜,嘴里还骂骂咧咧。

“那个……”

花树忽然开口。

一家人都抬起头。

“上官说……说已经上报,晋升我为正九品……队正。”

花树声音飘忽,喃喃道。

屋子里落针可闻。

钱老太太的骂声卡在喉间,光张嘴说不出话。

谢氏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

“啪嗒”,花满满手一松,筷子掉地上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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