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周河大人,我们这样真的可以驱魔吗?”
在一座颇具年代感的式宅邸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岁的,此刻正满脸通红,神情中带着几分疑惑和不安。
她坐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上,声音细若蚊蝇。
周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牙关紧咬,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回应着。
“当然可以!这可是从龙国流传了上千年的双修秘术,专门用来驱除邪祟,效果最好不过!”
“是……是这样吗?”
显然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房间里所有的交谈都停止了。
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回响。
许久。
房间内才重新恢复了平静。
周河站起身,动作不急不缓地整理着自己身上略显凌乱的教主服饰。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他看着那位依旧瘫软着,眼神有些迷离的,一本正经地开口。
“刚才的仪式,乃是以我的纯阳之气,为你进行开光,从而驱散你身上的邪祟。”
“这只是第一次,想要彻底除,必须连续进行一整个月,一周一次,不能间断。”
“你明白了吗?”
此刻缓缓坐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裙,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她听着周河的解释,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种所谓的“双修驱邪”,和她想象中的任何一种驱邪仪式都完全不一样。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不但没有半点排斥,反而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情愫。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明白了,周河大人。”
“明天,我还会再来的。”
说完,她便起身,带着复杂的心情快步离开了房间。
周河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直到对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庭院的拐角处,他才轻轻叹了口气。
脸上的那种高深莫测,瞬间垮了下来。
【唉,又骗了一个。】
【不过话说回来,这年头当神棍也真是个体力活啊。】
周河在内心默默吐槽着。
他本不是什么得道高人,甚至不完全属于这个世界。
他是一个穿越者。
二十年前,他以胎穿的方式,降生在了这个岛国。
他的父亲祖籍龙国,在很多年前来到岛国闯荡,并在这里创办了一个名为“三清教”的小教派,勉强算是扎下了。
几年前,便宜老爹驾鹤西去,周河便顺理成章地继承了教主的位置,以及这家教派。
不得不说,他那个便宜老爹还是有点本事的。
靠着早年积攒下来的一些土地,再加上信徒们时不时的捐赠,三清教每年的营收竟然能达到近两千万元。
换算成龙国币,那也是将近九十万了!
这简直就是一份梦寐以求的高薪工作!
而且因为教派的位置比较偏僻,加上教义本身也比较小众,没什么年轻人感兴趣。
发展到现在,教派的信徒基本都是周边的一些居民。
其中,又以赋闲在家的少妇居多。
这些少妇出手阔绰,又没什么心眼,简直就是最完美的客户群体。
刚才那位,就是其中之一。
周河走到庭院里,拿起扫帚开始打扫飘落的树叶。
秋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天天不是念经就是打扫卫生,偶尔还要应付这些精力旺盛的信徒,真是有点累了。】
【要不……招个下人来帮忙打理一下?】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就被周河自己给掐灭了。
【不行不行,招人不得花钱吗?】
【一个下人一个月少说也得十几二十万元吧?那可都是我的钱!】
【为了维持我高薪且腐败的生活,这点苦,忍了!】
周河摇了摇头,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海,继续埋头苦。
打扫完庭院,他端着一副高人派头,迈着四方步走进了宅邸的大厅。
大厅的正中央,供奉着三清祖师的巨大神像。
这三清教,顾名思义,起源于龙国的道教。
周河曾经听他那个便宜老爹吹嘘过,说自己在来岛国之前,是一名真正的道士。
对此,周河嗤之以鼻。
一个真正的道士,会跑来岛国开教派骗钱?还会娶妻生子?
简直是离谱。
不过,腹诽归腹诽,表面工作还是要做足的。
他恭恭敬敬地给三清祖师上了三炷香,然后跪在蒲团上,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
周河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过上现在这种衣食无忧的生活,全靠这个“三清教主”的身份。
想要源源不断地获取那些香火钱,就必须扮演好一个教主的角色。
他盘腿坐在蒲团上,从一旁拿起一本泛黄的经书,开始有模有样地念诵起来。
什么《清静经》、《度人经》,他早就背得滚瓜烂熟。
虽然他一个字都不信,但这并不妨碍他把这套流程做得像模像样。
毕竟,这关系到他每个月近两百万元的稳定收入,马虎不得。
他闭上眼睛,嘴里念着经文,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个月的开销。
庭院的草坪该修了,屋顶好像有点漏雨,还有上次那个信徒供奉的清酒,味道真不错,得想办法再弄点来……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他已经机械地将第一遍经书念完了。
正当他准备开始念第二遍,以此来稳固自己这份高薪又体面的生活时。
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虔诚之心,符合绑定条件。”
“最强传道系统正在激活……”
“恭喜宿主,成功觉醒最强传道系统!”
周河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拿着经书的手停在半空,眼睛也猛地睁开,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