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李志常瞬间无语和紧张。
他还不知道自己功夫的深浅,每天光练,没实战过,心里没底。
但李莫愁的武功,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一流梯队,况且手段狠辣。
他本来想等她们俩人两败俱伤捡皮夹的。
结果,李莫愁追着小龙女打……
此刻,被李莫愁撞见,李志常也懒得解释,越解释越乱,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敷衍道:
“误会,都是误会!”
“我只是在山上迷路了,误打误撞闯进这里的,我这就走,告辞!”
说完,他转身便要走。
可李莫愁怎会轻易放他走,身形一闪,便挡在了他的面前,眼神冰冷,语气凌厉:
“误打误撞?这古墓密道隐蔽至极,岂是你一个全真道士能误打误撞进来的?”
“正好,拿住你去换心经。”
话音刚落,李莫愁便发难,率先出手,要来抓李志常。
李志常只能仓促调动真气,掌心凝聚起雄厚的内力,朝着李莫愁狠狠拍了过去。
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显然没把这个看似平庸的全真道士放在眼里,抬手一接。
两掌相撞,一股强劲的气浪瞬间爆发开来,席卷了整个石室。
气浪散去。
两人同时后退,李莫愁身形一个踉跄,接连后退了七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掌心发麻,内力紊乱,显然是受了不小的冲击。
而李志常,仅仅后退了三步,便稳稳地站定了身形,却并无大碍。
他同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眼中也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没想到,自己的实力,竟然已经这么强了?
李莫愁抬起头,看向李志常的目光彻底变了,带着深深的惊讶与忌惮。
她自问自己的武功,在江湖上也算一流。
可刚才那一掌,她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全真道士震退七步,还受了轻伤,这简直是难以置信!
而李志常,心中的没底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信心。
九阴真经好啊,九阴真经得练啊。
练习时长两年半。
李志常这一掌,打出信心了。
王重阳刻在石壁上的九阴残卷,本就是克制古墓功法的。
李莫愁一时大意,吃了亏。
李志常看着眼前风韵犹存的李莫愁,会心一笑,正好拿来练练手。
“我要走,你偏不让。”
“那既然来都来了,那就玩玩再走。”
李志常低喝一声,当即运气调息,体内真气奔腾。
李莫愁见状,不再大意,心头忌惮,强压下掌心的麻意,再次凝聚内力,眼神冰冷地盯着李志常:
“臭道士,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掌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气,再次朝着李志常扑了过来,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古墓的墓道狭长狭窄,两侧是冰冷光滑的石壁,空间极为有限。
李莫愁惯用的冰魄银针在这狭长的墓道中,无法尽兴施展。
俩人掌风呼啸,气浪翻滚,你来我往,在狭窄的墓道中肉搏起来,短短片刻便已交手几十回合。
李莫愁的掌法虽凌厉,却受制于地形,渐渐落入下风。
反观李志常,却是越打越有信心,越打越顺手。
九阴真经太香了!
李莫愁心中满是纳闷与不甘,她见过的全真教道士不计其数,哪怕是全真七子,她也能与之周旋,不逞多让。
可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道士,武功却高得离谱,她拼尽全力,竟连半分便宜都占不到。
她心头萌生退意,一边狼狈躲闪,一边厉声喝问:
“臭道士,你到底是谁?”
李志常闻言,停下攻势,身形微微一晃,稳稳站定,嘿嘿笑道:
“急什么?来都来了,别急着走嘛!”
“再陪本大爷好好玩玩。”
话音刚落,李志常眼中寒光一闪,当即施展出九阴真经中的绝学。
——“摧坚神爪”。
只见他指尖凝聚起雄厚的真气,五指曲张,爪风凌厉,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如同猛虎扑食般,径直朝着李莫愁的口抓去。
这一爪力道刚猛,速度极快,爪风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声,不给李莫愁任何躲闪的机会。
李莫愁脸色骤变,心头一紧,此刻已是避无可避,只能硬接这一击。
“砰”的一声闷响,爪力与掌力相撞,李莫愁只觉得一股强劲的力道如同海啸般涌入体内,震得她连退了十步。
此刻的李莫愁,已然彻底慌了。
她知道不是李志常的对手。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趁李志常尚未追击,连忙从怀中摸出三枚冰魄银针。
指尖一弹,三枚银针带着刺骨的寒气,朝着李志常的面门、心去。
可李志常早已今非昔比,听觉与感知力远超常人,银针刚一出手,他便敏锐地察觉到了。
他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了最致命的一枚银针。
紧接着,他手腕一翻,快如闪电般伸出双手,稳稳接住了另外两枚银针。
不等李莫愁反应过来,李志常手腕一扬,将手中的两枚冰魄银针,顺势反手打入了李莫愁的肩头。
银针入肉,刺骨的寒意瞬间蔓延至李莫愁的全身。
她只觉得肩头一阵剧痛,紧接着,毒素便顺着经脉快速蔓延,浑身渐渐泛起麻木感。
“你……!”李莫愁脸色惨白,嘴唇渐渐发黑,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
李志常缓步走上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伸手从她怀中抢走了冰魄银针的解药。
他晃了晃手中的瓷瓶,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威胁:
“想要解药,可得付出点代价才行。”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李莫愁的脸庞,那份成熟风韵,竟比小龙女多了几分别样的风情。
“这么看来,你这赤练仙子,容貌也不输你师妹小龙女啊,这般风韵犹存,倒也难得。”
李莫愁浑身酥软无力,毒素渐渐侵蚀,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淫贼!你这个全真淫贼!”
李志常嘿嘿笑笑,你这约等于白送了,他今天必须办了。
“要么,跪下,屈服于我,我给你解药;要么,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你想想,自己死在自己亲手炼制的冰魄银针下,传出去,岂不是要被整个江湖笑话?”
“说出去,有点丢人啊。”
“好了,别耽误我时间了。”
“开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