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这么大个头,色泽还保存的如此好的南珠,一颗就价值千金了吧?
谢砚辞如此大手笔,一出手就是六颗南珠?
这也,太吓人了点。
徐虎垂着头,恭敬的回答,“姜小姐不喜欢吗?”
“世子爷说了,救命之恩大于天,这些小玩意不值什么钱,还请姜小姐不要客气。”
侯府里的人,绝大多数都称姜云知为二小姐。
只有谢砚辞院子里的人,礼貌的叫她姜小姐。
姜云知没多想。
她只是单纯的以为,谢砚辞那样良好出身,又高冷的人,应该是看不上她这个侯府续弦跟前夫的女儿的。
所以连带着他的人,也恭敬疏远的称呼她为姜小姐。
目的就是想提醒她,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本也不想跟谢砚辞他们攀上关系,这样刚刚好。
她从盒子里取出了一颗南珠。
剩下的让碧桃还回去给徐虎。
“世子爷的谢意我收到了,这一颗珠子,就已经超越了药费了。”
姜云知说着,让徐虎等她一下。
她转身进屋,拿出了一个小瓷瓶。
瓷瓶里有十颗护心丹。
不管是中毒还是受伤,只要当时服下一颗护心丹,就能避免伤到心脉。
只要心脉护住了,那人就还有救回来的可能。
所以这瓶药很是宝贵。
如今,姜云知一整瓶都给了徐虎。
“麻烦您把这瓶药转交与世子。”
“就说是南珠多出来,抵的那一部分。”
徐虎不仅没有把南珠全送出去,还带回来了一瓶药。
谢砚辞指腹摸索着手中的瓷瓶,眸色生冷。
桌上放着的紫檀木盒里,六颗的南珠,还剩下五颗。
“世子……”
徐虎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出声,“要不,我再给姜小姐送去?”
他看得出来,自家主子不开心了。
他想,大概是因为姜小姐拒绝了主子。
所以才大胆提议。
谢砚辞冷冷哼了一声。
“不用。”
“送去库房。”
她既然不要,他还不给了。
他就不信,把它们放在库房里吃灰,它们还会有意见。
徐虎眼看主子的脸色越来越差了,连忙把紫檀木盒收起来,快速的离开了书房。
自从姜小姐住进府上后,他发现主子的脾气变得更加的诡莫难测了。
为了少被骂一些,他活的时候,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第二,姜云知去看了一趟弟弟后,就带着碧桃早早出了门。
来到西市这边,七拐八拐的,找到了挂着回春堂招牌的店,抬脚走了进去。
碧桃还以为姜云知是来买药的。
连忙出声,“小姐,东市那边也有药房,有专门给侯府送药的药贩。”
“没事,我来这里看看。”
在这间不算特别大,但是架子上摆满了各种药材的店里,姜云知把手中的腰牌递了出去,放在了柜台上。
正在拨弄算盘的掌柜,看到了腰牌后,连忙从里边走出来。
“小姐,您来了。”
姜云知微微颔首,“我只是来抓药的而已。”
说着取出一张提前写好的药方,“按照上边的药材帮我抓药。”
“是。”
很快的,掌柜就亲自帮姜云知把药抓好了。
几大包药材,都是挑年份最久的。
抓好药材,这才恭恭敬敬的递给姜云知。
姜云知给他银子。
掌柜连连摆手,“小姐,这万万不可。”
“没什么不可以的。”
姜云知把银锭放在了钟掌柜的手中,“钟叔,收下吧。”
“改天我有时间,去看一下药田。”
“是,小姐。”
钟掌柜恭敬的送走了姜云知。
姜云知带着碧桃,离开西市回侯府。
路上意外遇到了一个熟人。
或者说,只是一面之缘的人。
萧文启骑着一匹枣红色的大马迎面走来,看到了侯府的马车,勒住缰绳打招呼。
当他得知马车里的人是姜云知的时候,脸上笑意明显多了起来。
“原来是二小姐。”
姜云知掀起车帘,朝萧文启浅浅一笑。
“见过萧世子。”
她只是简单的打了招呼,就想错过回府。
谁知道原本跟他不同方向的萧文启,竟然调转了马头,与她一起往侯府去。
姜云知有些疑惑的看着萧文启。
萧文启耳垂有些红,他神色颇为不自在的开口,“那个,我,我听说安弟的腿伤了,我去看看他。”
姜云知哦了一声,放下了车帘。
马车继续往侯府走。
到了侯府侧门,马车停下。
姜云知下了马车。
萧文启也从马背上跳下来。
“二小姐……”
“萧世子?”
一旁传来谢砚辞的声音。
打断了萧文启的话。
姜云知抬起头,只见脸色依旧苍白的谢砚辞,似乎要出门。
“见过世子。”
姜云知垂下眼眸,乖乖往边上站。
谢砚辞咳了咳,视线不经意的落到她身上,“我刚从老四的院子里出来,他在叫腿疼,你快去看看吧。”
“啊,好,我这就去。”
一听说弟弟的腿又疼了,姜云知半点不敢耽搁,提着药材带着碧桃就进了侯府。
匆匆往谢存安院子里走。
侧门只剩下谢砚辞,还有萧文启。
谢砚辞的视线落到萧文启的身上。
明明都是世子,但是萧文启的气场,却没谢砚辞的强。
他从小就怕谢砚辞。
此刻被他这么看着,萧文启更紧张。
“心仪云知?”
谢砚辞没头没脑的问了句。
萧文启抬起头,眼中露出惊诧之色。
谢砚辞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她有未婚夫婿,你不知道?”
萧文启如同被雷击,“什么?”
“二小姐她,有未婚夫了?”
“是,而且他们感情很好,她非他不嫁。”
谢砚辞笃定的话语,把萧文启少年慕艾的那点心思,劈了个一二净。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满脑子就只有,姜云知有未婚夫了,还是感情很好的未婚夫……
看着萧文启失魂落魄的走了,谢砚辞露出了满意的笑。
一旁的徐虎有些紧张,“世子,夫人似乎有意让姜小姐与萧世子相看……”
世子这样做,不就是在破坏姜小姐的姻缘,等同于打夫人的脸吗?
谢砚辞冷冷扫了一眼徐虎,“你知我知,母亲怎会知?”
徐虎……
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他怎么感觉,世子爷有点不够光明磊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