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李聪以为白姝砚是要夸他,做好了要深入沟通的准备。
没想到白姝砚这么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丢他脸的话。
在场的其他人瞠目结舌,料不到没了双亲的白姝砚胆子还这么大。
不过话说回来,胆子大是大,她长得也是真的漂亮。
如同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不说,大腰细肌肤白,即使穿得淡雅,也有种说不出的妩媚诱人,直叫人嫉妒。
李聪的母亲李太太也在现场,她嗓门尖锐,看向陆老夫人,“老夫人,你瞧瞧你们陆家的好孙女!
这是仗着自己有一副好皮囊为所欲为?
立刻马上给我儿子道歉,不道歉今这事没完!”
李凤雅忙出来主持公道,“哎哟,姝砚,怎么一来就闹出这么大的误会。
大伯母认为像姝砚你这么乖的女孩子,肯定是无心之举对吧?”
白姝砚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只是实话实说。”
主位上的陆老夫人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放下,发出一阵响声,“来者是客,姝砚,不得对客人无礼。
马上给李家大少道歉!”
李聪嘚瑟地看向白姝砚,脸上全是志在必得的野心。
白姝砚笑着摇了摇头,从座位上起身往外走,“走了,你们慢慢玩。”
陆老夫人心尖一怔,给李凤雅使了个眼神。
李凤雅同样急,小跑起来拦住白姝砚,“姝砚,姝砚,咱不道歉就不道歉,大伯母替你做主。”
李太太不服,“凭......”
话音未完,李凤雅瞪了她一眼,当即闭嘴。
李聪一点都不急,继续用下流的眼神在白姝砚身上流连。
白姝砚被李凤雅拉回原位,让人给她上一杯好茶。
茶香四溢,白姝砚也就暂时不走了,双腿又随意地交叠了起来。
旋即,她看向主位的陆老夫人,“,不是说有我父亲的东西要给我,东西呢?”
陆老夫人身着尊贵,不露喜怒,“急什么?
这么久没回家,理应先陪长辈聊聊天。”
白姝砚没应话,端起冒着热气的绿茶。
陆老夫人看着她,“前些子跟你说的婚嫁一事,考虑得如何?”
白姝砚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看来确实上了年纪,我说过的话都忘了。
我,白姝砚,已婚。”
李太太哈哈大笑了起来,“是哪个男人脑子被驴踢了,敢娶你。
他是不是不知道你是一个克死父母的接生婆啊?”
话音一落,在场有几个贵太太跟着笑了起来。
白姝砚云淡风轻地看向陆老夫人,“您也这么觉得?”
陆老夫人面色倨傲了些,“婚嫁之事,总该家中长辈点头同意才算。”
白姝砚觉得好笑,“所以,您的意思是我结的这婚不算,得离了按照您安排的婚事才算?
对吗?”
陆老夫人点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经地义。”
白姝砚眸光渐冷,“倒不如说说,您心目中我应该嫁给谁?”
陆老夫人盘起佛珠,“我让人合了你和李聪的八字,天作之合。”
李聪的话适时响起,“姝砚妹妹,我们和搭哟。”
白姝砚依旧看着陆老夫人,话却是对着李太太和李聪说,“这是不怕我会克丈夫克公公婆婆?”
李凤雅也站出来,“不怕的姝砚,我们会找得道高僧化煞。”
算盘子已经打到白姝砚的脸上了。
白姝砚内心的不耐烦值到达顶点,她直问,“觊觎我的云天大厦就直说,何必搞这么多拐弯抹角的事。”
有一个贵太太想要巴结陆家和李家,“姝砚小姐,你这话说的。
李家大少哪点不好,要钱有钱,要威风有威风,你嫁到李家总比一辈子寄人篱下强。
你真当白家是真心收留你?他们不也是觊觎你手里的东......”
“砰,滋!”
茶杯忽而被白姝砚抄起,重重往那贵太太砸去。
茶杯精准无误地在她的脚底开花,碎裂,溅起热茶和陶瓷碎片。
其中一片碎片弹得比较高,划破了贵太太的手,鲜血淋漓。
吓得整个会客厅尖叫声四起。
“反了反了!”陆老夫人站起身,朝着白姝砚怒吼,“来人,把白姝砚给我关起来。”
两三名壮汉听到指令跑出来,将白姝砚围住,伸手去拽住她。
白姝砚眼疾手快,将带来的牛皮袋拿出,“敢碰我一下大伯父在外头找小三养私生子的事绝对第一时间被曝光。
,大伯母,敢赌吗?
想看看陆氏集团还会损失多少吗?”
“什么?慢着!”李凤雅瞪大双眼,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丈夫有外遇的事,“白姝砚,你胡说八道什么?”
白姝砚将牛皮袋扔给她,“自己好好看看。”
李凤雅手忙脚乱地将牛皮袋打开。
一张张证据确凿的照片在眼前呈现。
有陆庆忠和年轻小三在一块搂搂抱抱的,有陆庆忠一手小三一手私生子的,还有陆庆忠带着小三大手笔买房买珠宝的.....
李凤雅怒火烧起,也不管现场了,直接冲出家门,势必要找陆庆忠问个清楚。
陆老夫人喊她别冲动。
没用,李凤雅已经失去理智。
她一直以为陆庆忠一心只想着搞钱,没想到不仅搞钱,还在外面搞女人搞大女人的肚子。
陆老夫人看着离开的李凤雅,又看着在现场吃瓜的几个贵太太,恶狠狠地瞪着白姝砚,“你这个灾星!”
白姝砚无感,扬了扬下巴,“,我再说一遍,我结婚了,别再乱心你不该心的。
还有,白家是我的底线,今这样的事若是再犯,我手里多的是可以摧毁陆氏的丑闻。
至于我父亲给我留的东西,除了云天大厦,其他的我就不要了。”
她相信,她父亲母亲泉下有知,也不想因为他们留下的东西成为为难她的枷锁。
白姝砚冷冷地看了陆老夫人一眼,转身离开。
陆老夫人被白姝砚今的作震慑到。
生怕她手里还有什么对陆氏不利的东西,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然而,李聪这个长得丑想得美的压没在怕,只想得到白姝砚。
见白姝砚就要离开,满身膘的他墩墩跑上前,展开手就要抱住她。
白姝砚嫌弃又憎恶。
好在她学了超过十年的华国功夫和柔道,身子灵敏躲开之余抓住李聪的肥猪手,硬生生将这肥猪手掰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