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铮淮唇线抿直,眉宇间弥漫着戾气,但他没说什么,翻身下床出了门,几分钟后,端着两碗云吞面进来,其中一碗递给她。
徐悦甜没接,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我出去吃吧。”
周铮淮有洁癖,吃的不能带进卧室。
周铮淮眉梢一挑,不耐烦:“让你吃就吃。”
既然他不介意,她也没有什么好介意的。
徐悦甜本来是要跟小吴回了酒店洗个澡再出去找吃的,半道被这人掳了进来做剧烈运动,早已饿得前贴后背,此时,接过碗和筷子,低着头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周铮淮吃得快,吃完面,等她吃完了才将碗筷都收走,徐悦甜手软脚软爬下床去刷了牙,回来倒在床上昏昏欲睡。
周铮淮刷完牙回来搂她在怀中,手又不规矩地伸进她的衣服底下。
徐悦甜跑工厂累得要散架,刚刚又做了几次,早就被榨了,她眼都睁不开,迷糊着喊:“老公,不来了,我好……”
累字还没说出口,她的唇被人吻住。
也不知周铮淮是不是吃错了药,吻得特别凶,横冲直撞的,还舔又咬的。
他就像是聊斋里面的狐狸精,而她是书生,被他逮着,正面吃了一遍,翻面又吃一遍,弯着又一遍。
徐悦甜被做哭了,哭着晕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有人在她耳边跟和尚念经似的追着她问。
“真的那么爱我?”
艹他蛋的。
“爱爱爱……”
徐悦甜很想破口大骂:“我爱他个der。”
但她实在没力气,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好歹耳边嗡嗡嗡的恼人声音停了,她终于安心地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徐悦甜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的十二点,昨晚说了什么她一点记忆都没有。
床边空无一人,被窝也是冷的。
昨晚也不知道折腾到几点,以周铮淮的速度,起码三四点才能睡下。
如果不是还指望着他贡献点小蝌蚪生孩子,徐悦甜恨不得他阳*&萎……%早*&……泄。
不知节制的家伙。
真是的,田都要被他耕坏了。
正在心里骂骂咧咧的时候,卧室的门开了,周铮淮高大的身影走进来,“醒了?洗漱完吃点东西我们就回京市。”
徐悦甜闭着眼睛,伸着双手,真丝睡衣滑落,一双瓷白的手臂露出来:“老公,抱我去洗手间。”
周铮淮面部线条冷硬,说话也不带温度:“自己长腿没?”
徐悦甜:“……”
真是床上喊我小甜心,床下小糟心。
真是无情,下床就翻脸不认人。
“老公~~”
周铮淮冷眼看了她一秒,蹲下身子,垂着眼帮她穿上拖鞋,抱着她进了洗手间。
“还要帮你脱裤子吗?”
男人似笑非笑。
“讨厌。”徐悦甜嫩脸一红,娇嗔着推他出去。
徐悦甜很快洗漱完出来,周铮淮连她穿的衣服都配好了,此刻,双膝交叠着坐在沙发上看Ipad上的资讯。
徐悦甜抱着衣服想去浴室换。
周铮淮抬眼:“就在这儿换。”
徐悦甜:“不要。”
“又不是没看过。”
“不要嘛。”徐悦甜软着嗓子,“我没穿内衣。”
周铮淮放下平板,长身直立,两步走到她面前,“我帮你换。”
话落,男人坐到床边,将她困进自己双腿间夹紧,抬手去脱她的睡衣。
徐悦甜伸手去阻止,并没有什么用。
男人一身牛力,她被困住动都动不了,不费什么力气就被脱光了。
光天化的,徐悦甜还是有些羞耻,更何况他西装革履的,自己却光着,她双手抱住挡着,前挤出圆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