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落余晖将京州的天际线染成血红。
一辆黑色奥迪A6停在山水庄园的喷泉广场前。
车门推开,钟小艾踩着高跟鞋迈下车。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职业套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试图用这层得体的外壳,掩盖住心底的慌乱。
下午那份来自省委办公厅的红头文件,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副驾驶的皮包里。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邀请她以“家属监督员”的身份,参加联合专班的案情沟通晚宴。
这是一场避无可避的鸿门宴。
为了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挣扎的侯亮平,她别无选择,只能单刀赴会。
高小琴早早等候在旋转玻璃门内。
一身纯黑色的紧身开叉旗袍,将完美曲线展示。
大红色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钟女士,欢迎光临山水庄园。”
高小琴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举手投足间,全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俯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专属观光电梯。
随着楼层数字不断跳动,失重感让钟小艾的胃部一阵翻腾。
“我们老板很期待与您的会面。”
高小琴看着电梯轿厢玻璃上的倒影,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他特意交代,今晚要和您好好谈谈‘家庭’和‘规矩’。
京城的风水养人,可汉东的规矩,得用血来写。希望您今晚的胃口足够好。”
这番毫不掩饰的敲打,让钟小艾的脸色白了几分。
叮的一声,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顶层旋转餐厅的奢华布置展露无遗。
巨大的环形落地窗外,京州市的万家灯火正次第亮起,繁华的夜景尽收眼底。
整个楼层被完全清场,长长的西式餐桌摆在正中央。
青阳独自坐在主位上。
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挺括的白衬衫,领口敞开两颗纽扣。
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餐巾,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锋利的牛排刀。
金属刀刃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寒芒。
钟小艾拉开对面的高背椅,挺直腰板坐下。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甲用力掐进掌心。
“青阳书记,我人已经来了,希望我们能开诚布公地谈。”
她强迫自己直视对面的男人,试图维持住来自京城的最后一点骄傲。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侯亮平?”
青阳停下手里的动作,将牛排刀丢在纯银托盘里,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响动。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视线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上下打量着对面的女人。
接着,他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响指。
餐厅右侧的一扇胡桃木暗门应声开启。
一道纤细的身影端着醒酒器,从阴影中走出。
看清来人那一刻,钟小艾整个人僵在原地。
面前的高脚杯被她的手臂带倒,清澈的柠檬水洒了一桌,顺着桌沿滴答滴答砸在地毯上。
陆亦可换上了一套凉快的装束。
裙摆短得可怜,堪堪遮住。
雪白的脖颈上,那黑色套圈外刺眼。
她踩着一双细高跟,步履平稳地走到青阳身边,完全没有理会对面那个失态的女人。
“亦可……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钟小艾霍然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陆亦可对这句质问充耳不闻。
她顺从地弯下腰,将红酒倒入青阳面前的高脚杯中。
倒酒的过程中,她大半个身子都有意无意地在贴近。
完成斟酒后,直接双膝一软,顺从地跪伏在旁边。
主动用脸颊蹭了蹭青阳的西裤,乖巧地一动不动。
完全是一具被彻底剥夺了独立意志的躯壳。
青阳端起高脚杯,缓慢晃动着猩红的液体。
视线穿过玻璃杯,锁定在钟小艾惨白的脸上。
“看到了吗?这就是不守规矩的下场。”
“在汉东,我就是规矩。陆处长现在已经明白了,你呢?”
伴随着这几句话,【荷尔蒙共振】异能无声无息地全功率开启。
无形的精神波段直接穿透钟小艾的大脑皮层。
她心底那份对强权的抗拒,被强行扭转、放大。
钟小艾感觉喉咙发紧,呼吸变得极度困难。
双腿一软,重新跌坐回高背椅里。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连直视对面的勇气都在快速流失。
青阳放下酒杯,一步步绕过长餐桌。
高大挺拔的身躯停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侯夫人。
青阳伸出右手,捏着对方的下巴。
“你父亲那个跨越千里的电话,救不了侯亮平,也救不了你。”
手指停留在她白皙的下巴处,施加了几分力道。
“但你的身体可以。”
极具羞辱性的言辞,配合着那毫无顾忌的动作,直接击溃了钟小艾苦苦支撑的心理防线。
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想要往后退缩,却发现身体沉重得本不听使唤。
“你……你……”
涩的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却软绵绵的没有任何伤力。
青阳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他弯下腰,凑到钟小艾的耳畔。
“我还可以更。”
“今晚,你如果能像她一样让我快乐,我可以考虑。
让侯亮平在警示教育片里的镜头少一些,让他死得体面一点。”
“你选吧。”
话音落下的同时,【荷尔蒙共振】从单纯的情绪放大,直接转为暴力篡改。
一股极其陌生的、完全不受理智控制的燥热,从小腹深处陡然升起。
这股热流顺着血液循环,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至全身。
钟小艾惊慌失措地发现,身体正在彻底背叛自己的意志。
白衬衫的领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崩紧。
理智在疯狂叫嚣着逃离,但身体却渴望着靠近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那双总是透着高傲与审视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焦距开始涣散。
在绝对的权力碾压与超自然能力的双重摧残下,最后的尊严,正被一寸寸粗暴地剥离。
“不……求你……别这样……”
哀求的呢喃从红唇间溢出,夹杂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