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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目失明,坠崖捡了个清冷贵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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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目失明,坠崖捡了个清冷贵公子

作者:举张张 分类:宫斗宅斗 时间:2026-07-09

如果你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一定不要错过举张张的一本书《双目失明,坠崖捡了个清冷贵公子》,这本书的主人公是虞眠陆忱。顶楼雅间,莳花阁。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绒毯,踏上去绵软无声,恍若行于春深草甸。角落一隅,鎏金博山炉静吐苏合香,青烟袅娜,在烛影摇曳间扭作白练,盘桓不去。湘帘低垂,筛落窗外清冷月华,碎作一地流银。虞眠被安...

01.精彩节选

顶楼雅间,莳花阁。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绒毯,踏上去绵软无声,恍若行于春深草甸。

角落一隅,鎏金博山炉静吐苏合香,青烟袅娜,在烛影摇曳间扭作白练,盘桓不去。

湘帘低垂,筛落窗外清冷月华,碎作一地流银。

虞眠被安置在锦褥堆叠的贵妃榻上。

方才梳洗,她几番挣挫,终被强灌下一盏甜羹,自此骨酥筋软,只得任人施为。

那沐汤中浸了秘药。

药力渐渐自骨髓深处催发,她便似一株沉眠经年的幽昙,忽被滚水浇透,不顾时节地舒绽开来。

此刻,几个丫鬟正为她换上烟雨楼特制的霓裳。

是花妈妈亲选的上品。

鲛绡纱薄如朝雾,染就娇嫩烟霞色,松松笼罩玉体。

轻动间,隐约透出绯色抹上,那金线密绣的牡丹。

腰间束一条捻金丝绦,虚虚绾着,似呵气即散。

云鬓绾起,斜簪一支赤金缠丝蝶恋花步摇。

蝶翼轻颤,垂珠流苏随之簌簌,映着她细微惊悸,碎响不绝。

芙蓉面上薄敷香膏,未施铅华,唯唇瓣点染樱桃浓脂,艳色欲滴。

虞眠混沌间欲抬手,挡开那些在面颊游走的指尖,指节蜷缩,却只攥住袖底一缕冰凉鲛绡。

她似一只被钉在锦缎上的蝶,薄翼簌簌,挣不脱这囹圄。

有人执一支鼠须小笔,蘸取螺子青黛,在她眼尾处轻轻一勾。

那一笔轻如春烟拂过新柳梢尖,将一双半阖着的迷濛杏眸,生生勾出几分欲说还休的媚态。

花妈妈踱步近前,目光如尺,寸寸量过,“甚好。这副皮相,莫说蕲州城,纵是寻遍江南道,怕也再难觅得第二个。”

心腹龟奴眼珠黏在虞眠身上,喉头滚动,迭声应和:“可不是?妈妈这回可是得了个稀世宝贝。”

虞眠神思涣散,听不清他们的话语。

她只觉自己化作一盏灯,灯芯灼燃,火苗子舔着灯油,烧得哔剥作响。

热意自骨髓深处汹涌而出,穿透肌肤,蒸腾起一层细密香汗,将她整个人笼在温软氤氲的暖洋里。

身上鲛绡纱的凉意,非但未能缓解,反似薪上添油,激得燥意更甚。

她想呼喊,喉间却似堵了团湿絮,溢出的声息又细又软,似春猫儿在檐下呜咽,入耳便叫她羞得恨不能咬断舌尖。

“这药性来得倒快。”龟奴喉间滚出一声闷笑,透着狎昵。

花妈妈斜睨一眼,得意轻哼:“南边秘传的方子,千金难求,专治这些个不省心的蹄子。”

“可惜了这双招子。”龟奴语带惋惜,“若是个囫囵人儿,今夜的缠头怕是能翻上九重天。”

“瞎有瞎的好处。”花妈妈朱唇微勾,眼波淬冰,“眼盲心怯,才好拿捏。况且,那些来寻欢的主儿,原也不是图她这双招子。”

“这丫头既盲了眼,倒也省心,屋里无需留人,免得惊了她。外头派两个伶俐的守着,便是只蚊蚋,也不许飞进来。”

随后,虞眠被移至内室榻上。

那榻极是宽绰,上头铺了猩红绒毡,毡上又覆一层玉簟。

玉色竹纹映着烛火,泠泠似有水光。

丫鬟将她安置妥当,便悄声退出门去。

门扇轻合,铜锁扣下。

偌大屋中,只余虞眠一人。

那药力至此,再无遮拦地催发出来。

一股莫可名状的热意,自心口丝丝缕缕地蔓生开来,沿着经络游走,攀过脊骨,径往灵台冲去。

她辗转难安,腰肢不自觉扭动,试图摆脱这蚀骨煎熬。

蓦地,似有微风拂过花枝,簌簌一颤。

这一颤,竟再也收不住了。

“嗯……”唇齿间逸出一声低吟,娇软婉媚。

虞眠神思在灼浪中浮沉。

眼前并非一片漆黑,倒有无数似见过的光影流离:

时而见春桃林,落英灼灼。

时而见夏夜荷塘,流萤点点。

时而又现出臆想中酒楼大堂中那个锦衣身影,模糊冷清,弃她而去。

委屈、惊惧、绝望,再并着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将她牢牢裹住。

她似离了水的红鲤,在这一方锦榻之上徒劳挣着。

汗湿的鬓发贴在酡红的雪颊上,泪珠混着额角的细汗,洇透了枕畔丝缎,眼尾那一笔若有似无的青黛晕开,凄凄艳艳。

步摇垂珠随着她辗转玎玲作响,一下下敲出撩人心魄的韵律。

虞眠难耐地翻了个身。

薄罗衫子又滑落了三分。

背脊微露,蝴蝶骨似两片薄玉,含在微曦的灯火里。

“......陆忱。”

呜咽委屈,缥缈若无,散在甜腻的香气里。

*

烟雨楼大堂,此刻已沸反盈天。

陆忱甫抵楼前,便闻得老鸨尖亢的嗓音传出。

“诸位爷!稍安!佳人已在琼阁之上,跑不了!”

他脚步微顿。

花妈妈立于高台,团扇虚按,压下嘈杂,“可今夜这规矩,须得先道分明!”

席间有人不耐,扬声斥道:“休要卖弄唇舌!速速道来!”

“哎哟,张员外莫要焦心。”花妈妈摇扇轻笑,眼波流转间尽是老辣,“非是奴家故弄玄虚,实乃今宵这位佳人,非同凡品!”

她略一停顿,吊足满堂胃口,方扬声道:“此女,是我掌眼多年来,头一遭遇得的稀世绝色!起价,一千两黄金!”

满堂哗然未起,她已续上狠话:

“旁的不论,奴家只撂一句:哪位豪客今夜拔得头筹,若觉明珠暗投,不值此价,我花妈妈十倍偿之!绝无虚言!”

大堂之内,霎时落针可闻。

随即,炸开了锅。

十倍偿金!

此言出自花妈妈之口,分量迥异寻常。

蕲州城谁人不知,烟雨楼花妈妈,数十年营生,锱铢必较,从无蚀本之例。

敢放此豪言,那琼阁之上,该是该是何等惊世骇俗的尤物?

竞价之声,顷刻如怒彼伏激荡。

“一千五百两!”

“两千两!”

“三千五百两!”

“五千!”

......

每一次叫价,皆引得满堂看客哗然四起。

花妈妈斜倚台侧,团扇轻摇,笑得见牙不见眼,似一只饱食鱼鲜的老狸,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

龟奴们捧着金樽玉壶,于这泼天富贵织就的喧嚣中蛇行穿梭,殷勤劝盏。

座中豪客,为赢得美人归,挥金如土,面红耳赤,银钱于他们眼中,当真贱如粪土。

然而,这满堂炽热癫狂,落入陆忱眼中,却凝作了冷戾之气。

他身姿峻拔,通身清贵难掩。

甫一进门,便有眼毒的龟奴堆起十二分谄笑,如见真佛,急趋而前。

“哎哟,贵客临门,蓬荜生辉!您来得正是时候,今楼中恰得一位顶顶绝色的仙娥,正......”

话音未落,陆忱已径直掠过,直趋通往顶层的雕花木梯。

龟奴一愣,忙提裰小跑追上,满脸堆笑:“这位爷面生得紧,头回来罢?这般火急火燎的,莫不是冲着哪位名花来的?”

“是抚琴的玉筝娘子,还是善舞的霓裳大家?她二位可不比旁人,那是得提前三递帖子的。您这会儿来,怕是....难见芳容啊。”

陆忱充耳不闻,拾级而上。

他衣着华贵,气度慑人,龟奴不敢强拦,唯恐搅了今夜这金窟盛宴,只得提心吊胆缀在其后。

谁知陆忱行过二楼莺燕之地,又穿过三楼清倌云集之处,还不停步,竟直直朝顶楼去了!

龟奴脸色骤变,猛地抢前几步,以身堵住梯口。

“爷!使不得!上头是贵宾雅苑,今夜恕不待客!您若欲竞拍仙姿,还请移步......”

话未绝,便被墨鸦扼住脖颈,一把掀开。

那龟奴重重撞在楼梯扶手上,痛得龇牙咧嘴,倒抽冷气。

陆忱目不斜视,步履未滞,衣袂带风,直上顶楼。

龟奴蜷在梯角,惊怒交加,扯着嗓子嘶嚎,“来人!快来人呐!有人硬闯雅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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