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林清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极度的屈辱感让她浑身发冷。
“我不去宴会了。”林清词别过头,试图推开他的膛,“放开我。”
霍沉一把抓住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单手死死扣住她的双腕。
“晚了。”
霍沉低下头,鼻尖擦过她的侧颈。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引起一阵战栗。
“今晚的宴会,坤哥的残部、金三角各大势力的头目都会来。”霍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你要是敢掉出来一颗……”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大掌顺着她的后腰滑下,一把攥住黑色丝绒裙摆。
“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这身裙子撕了。让他们看看,霍先生的女人,是怎么吃草莓的。”
林清词剧烈挣扎起来。
“你这个疯子!放手!”
霍沉本不为所动。他轻而易举地压制住她的反抗,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脸朝下按在梳妆台上。
冰冷的桌面贴着脸颊。林清词眼前一阵发黑。
霍沉空出右手,拿起桌上那颗最大的草莓。
“放松点。”霍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弄疼了,受罪的是你自己。”
林清词闭上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屈辱。绝望。
她以为自己已经摸清了霍沉的底线,以为只要顺从就能换来喘息的空间。但这个男人的疯狂和恶劣,永远超出她的想象。
他要的不是顺从。他要的是彻底的粉碎。粉碎她所有的尊严、底线和自我。
“霍沉,求你……”林清词声音破碎。
“求我没用。”
霍沉撩起黑色的丝绒裙摆。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林清词浑身猛地一颤。
“很乖。”霍沉拍了拍她。
林清词趴在梳妆台上,浑身冷汗涔涔。黑色丝绒长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
“好了。”
霍沉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他将她从桌面上拉起来。
“感觉怎么样?”霍沉低头看着她。
林清词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走两步试试。”霍沉松开手。
林清词站在原地,本不敢迈步。
“走。”霍沉的声音沉了下来。
“唔……”林清词捂住嘴,腿一软,再次跌倒。
霍沉稳稳地接住她。
“看来还需要适应。”霍沉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林清词靠在他的口,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衬衫。
“放我下来。”林清词声音发颤。
“你确定你能自己走下楼?”霍沉抱着她,大步走向密码门。
门外,阿泰已经等候多时。
看到霍沉抱着林清词出来,阿泰立刻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
“去宴会厅。”霍沉下令。
堡垒的一楼大厅。
灯火通明。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站在四周警戒。中间是金三角各大势力的头目,以及霍沉手下的核心骨。
苏婉穿着一件红色的晚礼服,站在人群中,正端着酒杯和几个头目寒暄。
她刻意打扮过,试图在这个场合确立自己“遗孀”的地位。
大厅的门被推开。
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门口。
霍沉穿着黑色的定制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他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黑色的丝绒长裙,长发披肩。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双手紧紧抓着霍沉的衣襟。
霍沉走到主位前。
他没有把林清词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而是自己坐下后,直接将林清词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举动,让全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金三角,女人只是附属品和玩物。从来没有哪个大佬,会在这种正式场合,让一个女人坐在自己的腿上。
苏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手里的酒杯差点捏碎。
“沉哥。”一个满脸横肉的头目站起来,举起酒杯,“祝您生快乐!这位是……”
霍沉一手揽着林清词的腰,另一只手端起桌上的威士忌。
“我的女人,林清词。”霍沉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全场听清。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林清词坐在霍沉的腿上。
周围是几十双充满探究、贪婪和敬畏的眼睛。
但她本无暇顾及这些。
她只能死死咬住牙关,双手紧紧抓着霍沉的西装外套,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霍沉察觉到她的僵硬。
他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
“别紧张。”霍沉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宴会才刚刚开始。慢慢吃。”
林清词闭上眼睛。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这个男人,要把她拽进最深的,和她一起沉沦。
而她,除了在这里挣扎求生,别无选择。
“林小姐。”苏婉端着酒杯走过来。她脸上挂着完美的假笑,眼神却冷得吓人。“这杯酒,我敬你。”
林清词睁开眼。
她看着苏婉,又看了看霍沉。
霍沉靠在椅背上,一副看戏的姿态。
林清词松开抓着霍沉西装的手。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异样,端起桌上的酒杯。
“苏小姐客气了。”
“霍沉……”她压低声音,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几乎贴上他的膛。
“嗯?”霍沉停下把玩打火机的动作,大掌顺势搂住她的腰。
“唔!”林清词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
“怎么了?”霍沉明知故问,语气里透着恶劣的愉悦。
“我想去洗手间。”林清词声音发着抖,带着明显的哀求,“求你。”
霍沉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额头上的冷汗。
他端起桌上的半杯威士忌,仰头喝完。
“憋着。”
两个字,脆利落,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林清词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和绝望。
“霍先生!”坤哥残部的一个头目端着酒杯走过来,满脸堆笑,“这杯敬您!”
霍沉松开搂着林清词的手。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下摆。
“坐这别动。”霍沉居高临下地看了林清词一眼,转身迎向那个头目。
两人碰杯,随后走向宴会厅另一侧的沙发区。那里坐着几个金三角势力最大的商人。
霍沉走了。
林清词一个人留在主位的椅子上。
周围是喧闹的人群,刺耳的笑声和浓烈的烟酒味混杂在一起。
她快疯了。
如果在这种场合失控……
林清词看了一眼霍沉的方向。他正背对着她,和几个毒枭谈笑风生。阿泰站在他身后,也没有往这边看。
这是机会。
洗手间就在宴会厅左侧的走廊尽头。五十米。
只要跑过去,取出那些东西,解决生理需求,再赶回来。神不知鬼不觉。
林清词咬紧牙关,双手扶着桌沿,缓缓站起身。
双腿软得像面条,每动一下都伴随着极其难以忍受的折磨。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
“林小姐。”
一个穿着黑白制服的侍应生突然挡在她面前。
林清词浑身一僵。
侍应生双手端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托盘。托盘上铺着一层碎冰。
碎冰中间,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二十多颗鲜红的草莓。
林清词盯着那一盘草莓,呼吸瞬间停滞。
“霍先生吩咐。”侍应生面无表情,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砸在林清词的神经上,“如果您要离席,请把这些草莓也吃了。”
吃了?
林清词的脸色瞬间褪得一二净,煞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