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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不熟?金主老公他又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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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不熟?金主老公他又破防了

作者:岑岫声 分类:豪门总裁 时间:2026-07-09

隐婚不熟?金主老公他又破防了的主人公是温南秋顾见深,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岑岫声。今天排的戏是红楼,南秋唱黛玉。水袖一甩,眉眼低垂,绛珠仙子的灵气从骨子里透出来,不沾半点烟火气。台下坐满了人。前排正中的位置空着,温南秋上场前从幕布缝隙里瞥了一眼,没在意。焚稿一折,她抱着一沓诗,整个...

01.精彩节选

今天排的戏是红楼,南秋唱黛玉。

水袖一甩,眉眼低垂,绛珠仙子的灵气从骨子里透出来,不沾半点烟火气。

台下坐满了人。

前排正中的位置空着,温南秋上场前从幕布缝隙里瞥了一眼,没在意。

焚稿一折,她抱着一沓诗,整个人变得很轻,飘在半空,水袖垂落,似乎被绛珠仙子的魂魄短暂寄生了半个小时。

谢幕时掌声雷动。

温南秋站在台中央,一身月白褶子裙,鬓边簪着绢花,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灯光打在脸上,妆容浓艳,眉眼间的凄楚还未散尽。

台下有人喊“秋老板再来一个”,有人举着手机拍。

温南秋微微欠身,转身回了后台。

化妆间的门半敞着,她从走廊尽头的拐角转过去,差点撞上一个人。

一身深灰色暗纹西装,三件套,马甲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白衬衫的领口别着一枚银色领针。

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低垂着,正在看手机。

那双眼睛被镜片折射出一点冷光,像隔着一层薄冰。

四目相对。

温南秋愣了一瞬。

她想起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顾见深难得问了一句“几点的戏”。

她随口说了句“下午两点”,以为他只是客气问问。

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你今天不是开会吗?”温南秋问。

顾见深好像每天都在开会,程排得比总理还满。

小时候温启川也总在开会,从来没空陪她,以至于小小的温南秋曾以为,当总裁的工作就是到处开会。

顾见深的视线从她脸上滑过。

浓艳的戏妆还没卸,眼尾描着红,唇上点着胭脂,和平时素净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看着她的眼神停滞了一瞬,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推了。”

推了?

原来会是能推的。

可总推的话……他的公司不会倒闭吧。

顾见深要是没钱了,温启川一定另攀高枝去,她这个“被卖过去的”不知道会被转手到哪里去。

正想着,走廊那头又冒出来几个人影。

“秋老板在那儿!”

“秋老板,今天的戏唱得太好了!”

“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三四个戏迷打头,有男有女,手里拿着节目单和签字笔,一脸兴奋地朝她跑过来。

温南秋马上换上营业的笑容,接过笔,熟练地在节目单上签名。

“谢谢捧场。”

一群粉丝源源不断从前厅涌来,手里拿着海报和节目单,人群响着此起彼伏的赞美。

“秋老板,您今天唱得太好了!”

“绛珠仙子那段我哭死了!”

“这是我六刷这段了。”

这是温南秋最喜欢的时候,自己热爱的事业能被更多人喜欢,是世界上再好不过的事。

她笑着接过笔,一个一个签。

顾见深跟在她身边,站在她半步远的位置。不近不远,就那么站着。

有人往前挤了一下,手里的海报差点碰到温南秋的脸。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轻轻挡开了。

温南秋侧头,看见顾见深的侧脸。他垂着眼,表情很淡,手臂横在她身侧,像一个沉默的护栏。

又有一个人挤过来,想跟她自拍,手机举得太近,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那只手又出现了,这次直接按住了那人的手机,往下压了压。

“排队。”顾见深说,声音不大,但分量很重。

那人被他看了一眼,缩了缩脖子,退回去了。

安保小陈终于从后院跑过来,气喘吁吁地挤进人群:“让一让,都让一让,不要挤我们老板!”

他一眼看见顾见深,以为又是哪个不懂规矩的狂热粉丝,伸手就去拦:“哎,不要站这么近,往后退。”

温南秋正要开口,小陈已经把手搭上了顾见深的胳膊,想把他往后推。

顾见深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

小陈的手僵住了。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突然不敢动了。

“不用挡他。”温南秋说。

小陈松开手,看看顾见深,又看看温南秋,满脸困惑:“他是谁啊?”

温南秋被人群包围着,分神看了一眼顾见深。

他正看着她,银框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像两颗被冷光打磨过的黑石。

“一个朋友。”她说。

顾见深的眼神沉了一下。

那个变化很细微,镜片反了一下光,再看时他已经转开视线,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签名签了约一个小时,小陈领着大家去分伴手礼了。

温南秋转身回后台,掀开帘子走进去,刚在化妆镜前坐下,帘子又被掀开了。

顾见深跟了进来。

“抱歉,你不能进来。”温南秋指了指门上的牌子,“后台重地,闲人免进。”

“闲人?”顾见深按掉震动的手机,堵在门口,“朋友都不是了?”

温南秋听出了他语气里淡淡的不悦。

婚讯没有对外公布,戏园里除了安可,没人知道她结婚了。

这场联姻是顾见深单方面的一时兴起,本质不过是一场权色交易,注定不会长久,她想最大限度地降低对她事业的影响。

其实她都不希望顾见深来戏园。

见不得光的事,不要见光才是最好的。

待会儿还要排练学员,温南秋没时间处理不想的事,她只能当顾见深不存在,坐下开始拆头发。

发簪一支一支拔下来,盘了一下午的发髻散了,长发垂下来盖住半边脸。

几朵绒花缠得紧,她用力扯了一下,皱起眉来。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指骨修长,掌心燥温热,扣在她手背上,把她的手从发间拉下来。

“不知道疼?”顾见深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温南秋抽了抽手,没抽动。

顾见深弯腰,一只手撑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抬起来,拨开她的手指,把她的缠住的长发慢慢拆出来。

相比于大开大合,长手长脚的长相,他的动作意外地轻,指节在她发间穿行,偶尔蹭过她的耳廓。

头上的沉重感渐渐消失,南秋轻轻松了口气。

她坐在椅子上,他站在身后,俯身的姿态让他的口几乎贴上她的后脑勺。

镜子里,顾见深垂着眼,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表情专注,不急不慢,一一地理顺她的头发。

温南秋移开视线,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头发终于全部散开了,打着卷披在肩上,黑得像泼了一层墨。

她的头发很长,发质很好,像一匹上好的丝绸,配上她昳丽的眉眼,就像戏文里唱的那样,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顾见深的手没有收回去。

指腹从她微卷的发尾往下滑,滑过她的肩头,沿着锁骨往上游走,最后停在她的脸颊边。

他一只手撑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贴上她的脸颊。

卸完妆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两颊却透着一层薄红,是被油彩闷了一下午,刚刚透出来的血色。

他的指尖有点凉,触在她发热的皮肤上,像一块冷玉贴上了暖炉。

温南秋躲了躲,没躲开。

那只手从她的颧骨慢慢往下,指腹划过颧弓,划过颊肉,最后停在下巴上。拇指抵着她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抬,像是要看清她的脸。

温南秋的呼吸变轻了。

镜子里,她坐在前面,他站在后面,倾身的姿态让他的脸离她很近。

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缓慢地蹭了一下。

“顾见深。”

“嗯。”

“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她再次申明。

看到他的眼神,她的身体已经警惕起来,比脑子先知道会发生什么。

顾见深的眼睛颜色比平时深,藏在镜片后,墨黑色的瞳孔里隐隐波动。

“把这件衣服穿回家。”他低声开口。

“不行,”温南秋立刻拒绝,“戏服只有唱戏时才能穿。”

顾见深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廓,呼吸喷在她耳后的皮肤上,那片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就是想听戏,你以为我想什么?”

声音低哑,像含着砂砾,一字一字地碾过她的耳膜。

温南秋不习惯和别人靠得这么近,眉眼凝住,刚想往后撤开,帘子外面忽然传来一声……

“秋老板!”

像一道闪电劈进来,温南秋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椅背撞上顾见深的腿。

她来不及想,抓住他的手腕,拉开旁边道具间的门,一把把他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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