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当年两人热恋时,有一次因心脏病复发住院抢救了好几天才抢救过来。
江弥白知道后,担心的没忍住情绪,哭了出来。
裴方驰问她怎么了。
她不敢提这件事,担心被他查到什么。
只骗说想念做的花胶鸡了。
结果这个笨蛋,跟着网上的视频,在家学着炖鸡。
做了满满一大锅热腾腾的花胶鸡。
之后每次她来姨妈,裴方驰就会给她炖鸡。
除了花胶鸡,还有菌菇鸡,椰子鸡……
各式各样的补汤,每次开开心心的吃完,最后勒紧裤腰带减肥……
关键的词,触发了双方的回忆。
只是,回忆有多美好,抽身回到现实时。
就有多讽刺。
裴方驰猛地侧过身,俯身压下。
江弥白只觉得一块如山一样的阴影飞速落下,将她至靠背角落,毫无动弹的空间。
下巴,被一只大手钳住。
“别这么叫我,你不配。”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面颊上。
让人连呼吸,都不自觉的放慢了。
江弥白庆幸自己今天出门,化了全妆,否则她的脸现在应该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粉的彻底。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扫过裴方驰的侧脸,落出一道锐利的明暗交界线。
那若有似无轻触的鼻尖,在每一次靠近时,都带着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
让人头脑发晕。
本该让她难过的话语,此时此刻完全被头晕目眩覆盖。
恍惚间,江弥白看到了从前那个属于她的阿驰。
更帅了,更冷了,更让人想要将他……
她舔了舔有些涩的唇畔。
握住了捏着下巴的手,扬起下巴。
吻了上去。
刹那间,耳畔传来粗重的鼻息声。
她的唇,被粗暴的咬住。
带着一股蛮力的吻落下,她被迫仰起头,撞回了椅背上。
撞击感迫使她红唇微微张开。
像是迎接。
没有任何犹疑的强势,瞬间盈了满腔。
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一些乌木沉香气息,顺着鼻息,深入五脏六腑。
吻的难舍难分。
江弥白被压在汽车后背上,有些喘不过气。
不过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
温顺的回吻。
胳膊顺着男人的肩膀攀上,搂住了他的脖子。
久违的亲密,让裴方驰的气息越发粗重。
落在脸颊上的鼻息,炙热无比。
烫的江弥白一张脸,如火烧云一样,红的连粉底都遮不住的烫红。
许是鼻梁上的镜框压的有些难受,裴方驰有些暴躁的扯下眼镜,随手丢到了一旁。
他吻的炙热又激动。
可这样,还是觉得不够。
他一只手掌住了江弥白的后脑勺,一只手揽在她的腰间,将人往怀中按。
紧贴的身躯,掌控欲十足的动作。
和不留任何休息时间的深吻。
让本就头晕目眩的江弥白眼前一阵白,一阵黑的。
再吻下去,她就要二次晕倒,被送到医院。
被裴方驰知道她的身体状况了。
她往后退了退,男人立刻追上。
无奈,她狠下心。
张嘴,咬了下去。
裴方驰闷哼一声,微微推开了些。
不算太疼的刺痛,也足够让投入到忘我的人恢复些许理智。
他粗重的喘了几口气。
理智重新回到大脑。
如弹射一般,往后靠去,同时,双手推开了怀中的人。
江弥白上一秒被吻的浑身无力,头晕目眩。
下一秒被一股大力推着,撞在了车门上。
两人就这样,一个人靠在左车门,一个人靠在右车门。
各自喘息。
裴方驰盯着她,目光忍不住的锁定在她潋滟的红唇上。
腔剧烈起伏。
该死的江弥白,又使这种手段。
他猛锤了一把汽车中央的隔板,“停车!”
司机孙航吓的一个激灵,在滚滚车流中,踩下了刹车。
裴方驰拉开车门,飞速下车,绕到车门另一边,拉开了车门。
靠在车门上的人防备不及,无力的往后倒去。
后脑勺盘起发包,猝不及防的砸向了那里。
裴方驰闷哼一声,脖子往上,如飙升的温度计一样,一寸寸染上绯色。
偏江弥白没什么力气,手也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地方,只得抬起头,反手抓住了裴方驰的手臂。
“裴总,扶一下我。”
裴方驰牙关紧咬,嘎吱作响。
大手掌住她的后背,将人扶住,拖下了车。
他拿出口袋里的钱夹,抽出里头所有的纸币,囫囵个塞到了刚站稳的江弥白手中。
“自己打车去吃!”
说罢,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坐上车,反手关上了车门。
“砰”的一声闷响,震的人发晕。
江弥白看了一眼手中的钱,又看了一眼渐渐驶远的汽车。
一声轻笑。
怎么还是这么心软啊,阿驰。
车上,裴方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呼吸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淡淡香气。
是江弥白身上的。
他气闷的按下了车窗,呼啸的风顺着车窗卷入,吹散了最后一缕淡香。
忽的,视线中飞出一粉色的发带。
顺着窗户,往外飘去。
想也没想,裴方驰伸手抓住了。
发带被疾风带起,在空中飞舞,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但奈何它被一只大手紧握住。
任凭风怎么吹,也无法挣脱半分。
裴方驰双眼微眯,收回了手。
车窗升起,粉色的发带绵软无力的落下,缠在他的手腕指尖。
亲昵又乖顺。
像极了某个没良心的骗子。
裴方驰一点点攥紧了拳,薄唇轻启。
“回去。”
江弥白站在路边,没什么力气。
好在她随身携带的巴掌大的小布包里,带着救急用的糖果。
虽然比起正经吃饭,没什么太大的用处,但好歹,也是如今的她最能接受的能量来源。
她解开扣子,从里头拿出一颗糖。
剥开糖纸,塞进了嘴里。
为了不让胃部的排斥感太重,她选的糖都是淡淡的。化在嘴里,也只有一点点带着橘子味道的甜味。
她低着头,品着糖果的气味。
不知是不是今天跳舞消耗了体力,她吃完一颗,还是觉得有些虚。
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
指尖拨着糖衣,视线里却出现了一双擦的噌亮的皮鞋。
缓缓抬起头。
是一张熟悉的,拧着眉,带着怒气的脸。
“你耳朵聋了是不是?”
江弥白一愣,“没有啊,你怎么回来了?”
喇叭按烂都没见这人抬起头一下,还说没有!
裴方驰额角抽了抽,闭着眼,长舒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双眸疏离又冰冷。
江弥白也不知他又怎么了。
想了想,伸出了手。
“是你爱吃的橘子味的,要不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