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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她拥抱别人我递上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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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她拥抱别人我递上离婚协议

作者:俺不吃豆腐 分类:都市日常 时间:2026-07-09

如果你喜欢看都市日常小说,一定不要错过俺不吃豆腐的一本书《生日宴她拥抱别人我递上离婚协议》,这本书的主人公是赵修远王诗宁。六月中旬,陈玉芬打来电话。“修远,妈想你们了,过去住几天。”赵修远正在办公室看图纸,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里还握着笔。“什么时候来?”“后天。你爸也念叨好久了,说想诗宁。上次见面还是过年。”“那我...

01.精彩节选

六月中旬,陈玉芬打来电话。

“修远,妈想你们了,过去住几天。”

赵修远正在办公室看图纸,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里还握着笔。

“什么时候来?”

“后天。你爸也念叨好久了,说想诗宁。上次见面还是过年。”

“那我后天下午去接你。”

“不用接,我坐高铁过来,你爸送我上车。到了打个车就行。”

“我去接。”

陈玉芬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行,你说了算。”

挂了电话,赵修远给王诗宁发了条消息:后天妈过来住几天。

王诗宁回得很快:好啊,我到时候早点回来。

赵修远看着这条回复,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个“嗯”。

陈玉芬来的那天,赵修远提前从公司出发去高铁站。在出站口等了不到二十分钟,就看到他妈拖着一个深蓝色的小行李箱从闸机口出来。陈玉芬今年五十八,退休前在一家国企做了大半辈子会计,头发刚染过,乌黑齐整,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开衫,走起路来腰背挺得笔直。

“妈。”

“瘦了。”陈玉芬把行李箱递给他,上下打量了一眼,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胳膊,“是不是又加班熬夜了?眼袋都快掉到下巴了。”

“紧。”

“再紧也得好好吃饭。诗宁呢?”

“在工作室,晚上回来一起吃饭。”

陈玉芬点点头,没再多问。但赵修远注意到,她点头的时候嘴角微微抿了一下——那个表情他从小看到大,每次他妈心里有事但不说的时候就会这样。

到家之后,陈玉芬把行李箱打开,一样一样往外拿东西。给赵修远带的腌菜和他爸亲手做的香肠,给王诗宁带的一条真丝围巾。她在客厅转了转,看了看窗台上的绿植,又看了看厨房的灶台。退休会计的眼力从来不会放过任何细节——她注意到厨房垃圾桶里外卖盒子的数量比上次来多了不少,也注意到冰箱门上那张“轮流做家务”的值表已经很久没有被划掉过期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

王诗宁六点半回来的。一进门就笑着喊了声“妈”,走过去接过陈玉芬手里的围巾,往脖子上一搭,对着玄关镜子左照右照,说真好看,妈眼光真好。陈玉芬被她哄得眉开眼笑,拉着她的手在沙发上坐了半天,问她工作室忙不忙、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怎么看着也瘦了。

王诗宁笑着说没有,然后瞥了赵修远一眼:“他都瘦了,我哪敢胖。”

陈玉芬看看儿子,又看看儿媳。两个人坐在沙发的两端,中间隔着一个空位,各自端着茶杯各自喝。儿媳妇说话的时候儿子会抬眼看一下,但那个眼神跟从前不一样了——从前他看她是带着温度的,现在这个温度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的审视。老人什么都没说,起身去厨房做饭。

陈玉芬在小住的第三天晚上,撞见了那通电话。

那天夜里她起夜,经过客厅的时候听到阳台方向有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凌晨的安静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她以为是王诗宁在跟儿子说话,脚步没停,打算直接回房间。但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她无意间扫到了王诗宁手机屏幕上的亮光——上面显示的不是“修远”,不是“老公”,而是两个字:承泽。

老人的脚步停下了。她站在走廊拐角的暗处,隔着半掩的玻璃门听到了几句。她听到王诗宁说“别想太多,早点休息,明天再说”,语调温柔。和她对赵修远说话的语调不一样——对自己的丈夫,王诗宁的语气已经很少这么软了。

陈玉芬在黑暗中站了片刻。阳台上的人还在说着什么,声音断断续续,偶尔夹着一声轻笑。老人没有惊动她,转身回了自己房间。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没有发出声音。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陈玉芬端着一锅刚煮好的小米粥放在桌上。

王诗宁正在剥水煮蛋,赵修远在旁边倒咖啡。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晨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落在桌上的酱菜碟子上。

“诗宁,”陈玉芬盛了一碗粥放在王诗宁面前,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你们结婚也三年了,夫妻之间要有分寸。什么朋友该交,什么朋友不该交,心里得有个数。”

王诗宁剥蛋的动作停了一下。

“妈说得对。”

她笑着回应,笑得很快,像条件反射一样。然后低下头继续剥鸡蛋,剥得手指有点用力,蛋壳碎了一小块掉在桌上。

陈玉芬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赵修远在旁边喝咖啡,从头到尾没有话。

当天晚上,王诗宁在卧室里对着赵修远发了火。

“你是不是跟你妈告状了?”

赵修远正靠在床头看书,抬头看了她一眼。

“没有。”

“那她怎么会突然说那种话?什么夫妻之间要有分寸——这不是你说的还能是谁说的?”

“我没有告状。”

“你就是告了!你觉得我做的不对你就直接跟我说,你拐弯抹角让你妈来教训我算什么?”王诗宁站在床边,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着卧室门外,“你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对?你说啊!”

赵修远合上书。

“你妈今天早上那话,我听出来了,就是说我最近跟朋友走太近了,说我没有分寸。我有吗?我哪次不是光明正大的?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她越说越气,声音开始发抖,眼眶也红了,“你们一个两个都觉得我不对——我帮朋友我错了吗?承泽在这边没亲没故的,人家遇到难处找我,我不管谁管?”

赵修远没有解释。他坐在床边,靠着床头,手里还拿着那本合上的书。灯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不是冷漠,是一种很深很深的疲惫。他等着王诗宁说完,然后站起来,把书放在床头柜上。

“说完了?”

王诗宁盯着他,口起伏着。

“我没有跟妈告过状。”他说完这句话,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走出了卧室。

门没关严,走廊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上划出一道细长的光线。

陈玉芬小住结束那天,赵修远送她去高铁站。在进站口,老人把行李箱从儿子手里接过来,然后抬头看着他。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儿子,从小就懂事,什么事都往心里藏。离婚礼还有三天的时候他才跟家里说“妈我要结婚了”,创业资金链断裂的时候也是自己扛了大半年才轻描淡写提了一句“之前有个不太顺,现在好了”。他从来不让家里心。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他什么都没说,才是最大的问题。

“修远,有些事你心里要有数。”

赵修远点头。

“妈,我知道。”

陈玉芬看着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胳膊,转身进了站。她走出去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赵修远还站在原地,身姿笔挺,像一棵孤零零的树。老人转过身,拉着行李箱消失在人流里。

赵修远目送母亲进了闸机,然后转身走向停车场。坐到车里之后,他没有马上发动。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挡风玻璃外面的高铁站大楼。

然后他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

那篇标题是“底线”的笔记,已经存了好几条记录。

他翻到最下面,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然后又加了一条。

“第三次。妈看出来了。”

打完这几个字,他把手机锁屏,发动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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