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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这集您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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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这集您演过

作者:蓝海星河长明 分类:宫斗宅斗 时间:2026-07-09

火爆宫斗宅斗小说娘娘,这集您演过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蓝海星河长明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柳凝皇帝萧珩。宫道两旁的青砖被晨光切割成明暗两半。柳凝垂首跟在引路嬷嬷身后,步伐轻缓,裙摆只微微晃动。初春的风还带着寒意,拂过她低垂的眉眼时,她恰到好处地缩了缩肩膀,显得柔弱又恭顺。“柳才人,皇后娘娘在华宁殿等您。...

01.精彩节选

宫道两旁的青砖被晨光切割成明暗两半。

柳凝垂首跟在引路嬷嬷身后,步伐轻缓,裙摆只微微晃动。初春的风还带着寒意,拂过她低垂的眉眼时,她恰到好处地缩了缩肩膀,显得柔弱又恭顺。

“柳才人,皇后娘娘在华宁殿等您。”引路嬷嬷语调平淡,眼角余光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柳凝微微颔首,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有劳嬷嬷。”

【华宁殿。啧,上一世在这里跪了整整两个时辰,膝盖肿得三天没能下床。】

【皇后的台词都能背下来——“柳才人,本宫这件凤穿牡丹的华服,是本宫入宫时太后亲赐的,你可知罪?”】

【然后就是那套“无心之失也是失”的理论,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柳凝面上依旧是那副温婉无害的模样,甚至还怯怯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引路嬷嬷见她这般谨慎,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这种新入宫的小才人,胆子比兔子还小,皇后娘娘一手指就能捏死。

华宁殿的朱红大门已经敞开。

柳凝跨进门槛的瞬间,殿内浓郁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又是这个味道。】

【前世就觉得像寺庙里的香火味。每次来华宁殿都觉得自己被超度了一回。】

她的脚步没有停顿,盈盈下拜:“妾身柳氏,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端坐在凤椅上的皇后穿着一件绣工繁复的凤穿牡丹华服,金线在光下熠熠生辉。她三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宜的面容上挂着端庄的微笑。

“起来吧。”

皇后的声音温婉,仿佛方才让柳凝来此的不是来兴师问罪,而是来品茶聊天。

“赐座。”

柳凝谢恩后,小心翼翼地在绣墩上坐下,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膝上。

【开始了开始了。】

【那件凤穿牡丹,从刚才进门就看见放在皇后身后的紫檀木架上了。啧啧,那摊开的裙摆上,一片茶渍,颜色还挺鲜艳。】

【等等……前世我是怎么把茶泼上去的来着?】

【哦对,皇后的贴身宫女春禾递茶的时候,用脚尖踢了我的凳子腿。我手一抖,整杯茶就飞出去了。】

【真是精妙的配合。春禾踢凳子,我泼茶,皇后心疼华服。黄金三角,各司其职。】

她一面在心里复盘,一面保持着脸上得体又拘谨的笑容。

皇后端着茶盏,轻轻撇着浮沫:“柳才人,前几的事,本宫听说了。”

柳凝心头一跳,面上适时露出茫然的神色。

“娘娘说的是……”

【说的是哪件?是我被德妃赏的花弄出一身疹子,还是被淑妃的猫踩坏了绣鞋?还是上回被叫去抄经书,结果砚台里掺了辣椒粉,熏得眼睛肿了两天?】

【宫斗圈的KPI太高了,每天一睁眼就有新剧本。】

皇后将茶盏放下,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你入宫已有月余,本宫瞧着,你是个安分守己的。”

【安分守己?翻译:看起来好欺负。】

“近来后宫事务繁忙,本宫一直想找机会,单独和你说说话。”

【翻译:一直想找机会单独收拾我。】

“你是新人,本宫作为皇后,理应对你多加照拂。”

【翻译:你是新人,收拾起来最顺手。】

柳凝站起身,再次行礼:“妾身何德何能,得娘娘如此挂念。”

“坐下说话。”皇后摆了摆手,“往后在本宫这里,不必如此拘礼。”

【那不行。您这套“不必拘礼”的台词,后面就跟着“你怎么敢如此放肆”。】

【上一世就是吃了这个亏。说是不必拘礼,我就当真不拘礼了,结果转头就被参了一本“不知尊卑”。】

【跟您说话,每一句都是陷阱,还是连环套。】

柳凝温顺地坐回去,姿态比方才更加谦卑。

皇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本宫这里有件东西,想给你看看。”

她微微侧身,身后的宫女春禾立刻将那件凤穿牡丹华服从紫檀木架上捧起来。

柳凝适时地露出惊艳的神情。

“这件衣裳……”

“是太后亲赐的。”皇后抚过华服上的牡丹绣纹,眼中闪过真实的怜惜,“本宫只在册封皇后的典礼上穿过一次。当年太后说,这凤穿牡丹的花样,寓意后宫祥和,母仪天下。”

她的指尖停在一片暗色茶渍上。

“可如今……”

柳凝看见那片茶渍,脸色瞬间白了。

【这演技,我给自己打九分。留一分是不想骄傲。】

“娘娘……这……”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连嘴唇都微微发白。

【等会儿皇后会怎么说来着?应该是先叹气,然后沉默,让气氛压得我喘不过气。】

果然——

皇后深深叹了口气。

殿内一时陷入沉默。

柳凝的心在腔里咚咚直跳。当然,是演出来的心跳加速。实际上她正在心里冷静地计时。

【一、二、三……】

【沉默时间差不多十个呼吸。上一世数到第十三个呼吸的时候,皇后开口的。】

【十三是个好数字。】

“柳才人。”皇后终于开口,“这茶渍……”

“娘娘!”柳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中含泪,“妾身……妾身不知道这衣裳如此珍贵……妾身……”

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再挤两滴眼泪。不,挤三滴。】

【第一滴要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第二滴要顺着脸颊滑下来,让妆容花一点点,但不能太花——太花就假了。第三滴……第三滴备用。】

皇后的神情里多了几分满意。

新入宫的嫔妃,就该这样。犯了错要怕,要慌,要哭。

这才是好拿捏的。

“你起来。”

“妾身不敢……”柳凝摇头,泪水正好滑落,“妾身弄脏了娘娘的衣裳……妾身……”

“本宫说,起来。”

皇后的语气重了几分。

柳凝这才战战兢兢地站起来,低着头,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起就起,膝盖刚好有点凉。】

【不过跪在青砖上确实有点硬。回头让碧桃用艾草煮水敷一下,不然明天要酸。】

皇后看着柳凝这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缓缓道:“本宫知道,你不是有意的。”

柳凝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娘娘……”

“但——”皇后拖长了语调,“无心之失,也是失。”

【来,这句。】

“本宫身为皇后,若此事不追究,往后宫规何在?”

【来,这句也有。】

“你可知,这件华服,代表的不是本宫一人的颜面,而是皇家的体统。”

【体统。嗯,标准台词。满分。】

柳凝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咬着下唇,像是强忍着哭声:“妾身……妾身知错了……”

“知错就改,还是好的。”皇后的语气放缓了些,“只是这个教训,需得让你记住。”

来了。

柳凝心头浮现出那个答案。

罚跪。

皇后会让她在殿外跪两个时辰。

前世她就是那样跪着,从巳时一直跪到午时。那天的太阳特别大,青砖被晒得滚烫,膝盖跪在上面像跪着火烤的石头。

她晕过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午膳时分。

后来才想明白,那是算计好的。皇后就是要让她在最狼狈的时候,被各宫派来请安的宫女太监看见。

一个因弄脏皇后华服被罚跪到晕倒的才人。

一个冒冒失失、不知分寸的新人。

这个消息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能传遍整个后宫。

然后所有人都会知道,柳才人开罪了皇后。

这对一个刚入宫不久的低位嫔妃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

【啧。又得跪。】

【不过这次我得改良一下。前世跪得太实了,膝盖都跪出淤血。其实可以稍微偏一点重心,让大腿受力,膝盖就不用那么遭罪。】

【还有晕倒的时间。前世没控制好,晕得太晚,膝盖已经跪坏了。这次得算准——跪到大约一个半时辰的时候晕,那时候头最高,也最合理。】

【而且得晕出美感来。不能直接脸朝地,得侧身倒下去,让裙摆散开……】

她正盘算着,皇后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去殿外——”

“这是做什么?”

一道低沉的男声从殿外传来,截断了皇后的话。

柳凝心头一跳。

这个声音……

殿内所有人齐刷刷跪倒:“参见皇上——”

萧珩跨过门槛走进来。

他今穿的是玄色常服,金冠束发,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目光在殿内扫过,停在跪在地上的柳凝身上。

只停了一瞬,就移开了。

“皇后这里,好热闹。”

他的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皇后已经起身迎接,笑容温婉:“皇上怎么来了?也不让人通传一声。”

“朕路过,听见你在说话,就进来看看。”

路过?

柳凝垂着头,心里飞速运转。

【华宁殿在后宫最东边,皇上的御书房在西边,乾清宫也在西边。除非要去冷宫,否则怎么也不可能路过华宁殿。】

【而且这个时辰,按照前世记忆,皇上应该在批折子。】

【他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萧珩在主位上坐下,接过宫女奉上的茶:“你们在说什么?”

皇后看了跪在地上的柳凝一眼,轻叹道:“臣妾正在教导柳才人。前几她不小心弄脏了臣妾的华服……”

她将那件凤穿牡丹捧过来给萧珩看。

萧珩瞥了一眼:“这件倒是没见过。”

“是太后当年亲赐的,臣妾只在册封礼上穿过一次。”皇后语带惋惜,“如今沾了茶渍,怕是洗不净了。”

【撒谎。】

柳凝在心里冷笑。

【前世我跪完两个时辰之后,亲眼看见你让春禾把华服拿去浣衣局。浣衣局用了特制的药水,把那片茶渍洗得净净。】

【本来就不是什么洗不掉的污渍。不过是个由头罢了。】

【你真正想要的,是让我跪在殿外让所有人看见。】

萧珩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

皇后浑然不觉,继续道:“臣妾本想让她去殿外跪两个时辰,长长记性——”

“两个时辰?”

萧珩放下茶盏,杯底磕在紫檀木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皇后,她才入宫多久?”

皇后的笑容微微一僵:“皇上,臣妾只是想——”

“一件衣裳而已。”萧珩的语气听不出情绪,“脏了便脏了。”

殿内安静了一瞬。

【什么情况?】

柳凝跪在地上,垂着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皇上这是……在替我说话?】

【不对啊。按照前世的剧本,皇后的罚跪应该是顺利进行的。皇上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

【怎么这一世,他突然来了?还揽下了皇后的惩罚?】

【剧情……变了?】

萧珩站起身,走到皇后面前。

他比皇后高出许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时,有种天然的压迫感。

“朕知道皇后素来重规矩。”他忽然笑了一下,“不过柳才人是新人,规矩可以慢慢学。”

【等等,皇上这话里有话啊。】

【“规矩可以慢慢学”——意思是不急着罚?还是说……有人在替皇后立规矩?】

皇后显然也听出了话外之音。她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却还是得体地行礼:“皇上说得是。是臣妾太过严苛了。”

“朕不是说你严苛。”萧珩的语气又变得随意起来,“只是提醒你,有些事,不必太过。”

“臣妾明白。”

萧珩点了点头,转身朝殿外走去。

路过柳凝身边时,他的脚步停了。

“柳才人。”

柳凝连忙叩首:“妾身在。”

“往后当心些。”

“是……妾身谨遵皇上教诲。”

萧珩的视线在她低垂的头顶停留了一瞬。

【他为什么停下来?】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该不会发现我……】

“起来吧。”萧珩丢下这句话,大步离开了华宁殿。

柳凝跪在地上,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才缓缓抬起头。

皇后的脸色不太好看。

但面对柳凝时,还是勉强扯出一抹笑:“既然皇上都开口了,今便罢了。你回去吧。”

“多谢娘娘宽宏大量。”

柳凝行礼告退,脚步轻缓地退出华宁殿。

直到走出那道朱红大门,被初春的冷风吹在脸上,她才在心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皇上为什么会出现在华宁殿?又为什么会替一个刚入宫的才人说话?】

她走在宫道上,袖中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前世,我跪了两个时辰晕倒之后,皇上才派人送来一瓶伤药。那个时候,他对我的态度,不过是对一个受了委屈的低位嫔妃的些许怜悯。】

【可从没像今天这样,当众驳皇后的话。】

【这剧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她的脚步忽然顿住。

脑海中浮现出昨夜的情景——

皇帝来她宫中,她表面娇羞紧张,内心里吐槽他的熏香。

然后他说了一句:“爱妃这里,倒是安静。”

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现在回想起来……

【他那句话的语气,像是在回应什么。】

【可是我当时本没说话。】

【我只是在心里想——】

柳凝站在宫道上,后背忽然窜起一股凉意。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不可能……】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个荒谬的念头,重新抬起脚步。

身后的华宁殿渐渐远了。

而她没有看见的是,在宫道尽头拐角处的廊下,玄色常服的一角一闪而过。

萧珩背靠着朱红廊柱,听见那阵脚步声渐渐远去。

片刻后,他低声笑出来。

“剧情变了?”

他咀嚼着这个新鲜的词,眼底兴味渐浓。

方才在华宁殿,他全程听见了柳凝的心声。

从她走进华宁殿就开始在心里复盘前世的受罚经过,到精准预判皇后的每一句台词,再到冷静计算晕倒的时间和姿势——

这个表面柔弱温顺的柳才人,心里头藏着一把刀。

锋利的、见血的刀。

而他居然觉得——

很有趣。

萧珩站直身体,理了理衣襟,朝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福安。”

大太监福安立刻凑上前:“奴才在。”

“浣衣局那边,去个人看看。那件凤穿牡丹的衣裳,让他们洗仔细些。”

福安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奴才这就去安排。”

萧珩抬步继续走。

初春的光落在他肩头,玄色龙袍上的金线暗纹若隐若现。

他忽然想起昨夜在柳凝殿中,她面上娇羞,心里却冷静分析的那句话——

“剧情提前了。”

那时他以为是细作的暗语,荒诞又古怪。

现在看来,不是暗语,是实话。

这后宫,在柳凝的眼里,是一场戏。

而萧珩,成了一个能听见演员心声的观众。

“有意思。”

他低声说出这三个字,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身后跟着的福安一头雾水,却识趣地低着头,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帝王的心思,不是他们这些奴才能揣测的。

但有一点他很确定——

那位柳才人,怕是从此要多得一份圣心了。

虽然谁也猜不透,这份圣心究竟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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