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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替嫁后,禁欲摄政王跪求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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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替嫁后,禁欲摄政王跪求名分

作者:我的邪 分类:宫斗宅斗 时间:2026-07-09

强推热门宫斗宅斗小说庶女替嫁后,禁欲摄政王跪求名分,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秦棠华宁修远,作者是我的邪。废铺深处,焦黑残墙后传来一声衣料擦过碎瓦的轻响。秦棠华反手扣紧短匕,肩背绷住,却没有出声。那道轻响过后,废墟里只剩灰烬被风掀动的细响。藏着的人很有耐心,在等她先露破绽。她没有松开刀,也没有起身逃离,只...

01.精彩节选

废铺深处,焦黑残墙后传来一声衣料擦过碎瓦的轻响。

秦棠华反手扣紧短匕,肩背绷住,却没有出声。

那道轻响过后,废墟里只剩灰烬被风掀动的细响。藏着的人很有耐心,在等她先露破绽。

她没有松开刀,也没有起身逃离,只用鞋跟在半埋的石板上磕了三下。

“嗒——嗒,嗒。”

一长,两短。

这是南境采药人常用的引路号子,但在天枢阁,这叫“问路石”。若对方是懂行的人,听到这声音便会明白她不是误入此地的贼。

静默了三息。

“咻!”

一道细弱破风声擦过残墙,不是箭矢,而是某种薄刃暗器,直奔她右肩。

秦棠华眼神一沉,左手短匕向上一挑。“叮”的一声,暗器被磕飞,钉进半截木柱。

那是一枚打磨得极薄的铁蒺藜,边缘涂着幽绿的光泽。

“落雁沙。”秦棠华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听起来就是一个长年在药炉边熏出来的伙计,粗糙且没有起伏,“这毒用来尚可,用来人,火候差了些。”

残墙后的人动了。

一道灰色的瘦长身影从暗影里滑出来,无声无息地落在距离她五步远的地方。这人穿着粗布短打,半张脸罩在破烂的黑巾下,只露出一双警惕得像野兽一样的眼睛。

“你懂毒。”灰衣人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防备,“还懂阁里的敲门规矩。你是哪条线上的人?谁派你来的?”

“你既懂磷粉遮痕,又认得我敲的是什么,何必明知故问?”秦棠华站起身,仍维持着少年药徒缩肩低眉的姿态,语气却冷了下来。

灰衣人眯起眼,手中又扣了两枚铁蒺藜:“阁里京城的线,三年前就断了。掌柜死不见尸,账房失踪,剩下的人躲的躲、散的散。你随便敲两下石头,就想让我认你?做梦!”

说罢,他身形一晃,竟是主动发难,想要直接将她拿下拷问。

秦棠华不退反进。她避开正面力道,短匕贴着他腕骨一压,刀背正磕在麻筋上。

灰衣人吃痛,铁蒺藜脱手落地。他正要变招,却见眼前的“少年”抬起手,指间夹着一枚铜钱大小的黑色墨玉牌。

墨玉牌上,雕着一朵半开的青莲。

灰衣人脸上的血色一下退尽,连呼吸都滞住了。

“青莲令……”他声音发颤,“不可能……阁主当年把这令牌传给了少主,可少主她……”

“她还活着。”秦棠华冷声打断他,将墨玉牌收回掌心,“既然认得青莲令,还不跪下!”

最后两个字不高,却压得灰衣人喉头一紧。

灰衣人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单膝跪在乱石里,声音里带着压了三年的委屈:“属下薛履霜,原徐氏香药铺外柜采办,代号‘半夏’,叩见少主!”

青莲令能让他跪下,却不能替她判断他是否可信。秦棠华没有伸手扶,只看了眼他袖口的旧补丁和指缝里的药垢。一个靠药材糊口的人,不会把磷粉撒得那样细,除非这些年仍按旧规矩守着废铺。

她语气放缓了些:“起来。三年前这场火,到底怎么回事?徐掌柜和账房去了哪里?”

半夏站起身,声音仍哑:“那场火不是意外。出事那晚,属下被派去城外运药,逃过一劫。等赶回来,铺子已经烧成了灰。京兆府草草结案,尸首只收了五具备案。属下后来暗中查过,铺子里丢了一本极要紧的账册,而且……”

他顿了顿,咬牙道:“而且属下在废墟里,发现了不属于阁内的暗器痕迹。是有人刻意人放火,然后毁尸灭迹。”

秦棠华眸光微沉。这和她之前的推测吻合。母亲留下的京城据点,并非自然败落,而是被人连拔起。

“那块石板下面,原本藏着什么?”她指了指被自己撬动一半的暗格。

半夏摇头:“属下只是外柜采办,接触不到核心。只知道掌柜生前很看重那块暗格。大火之后,属下隔一阵便来查看,顺手撒磷粉遮痕。今夜刚撒完,还没走,就见少主来了。”

秦棠华推开石板,里面空空如也。

“京城里的旧部,还剩多少?”秦棠华收回视线,问出最核心的问题。

半夏苦笑:“少主,三年前火案后,京城旧线就断了。有人改投别处,有人隐姓埋名。属下就算替您发暗号,也聚不齐人。更何况……”

他抬眼看了看秦棠华,犹豫了一下:“更何况,阁里现在乱得很,有些人未必还认这块青莲令。甚至可能有被仇家渗透的眼线。若是贸然召集全员,反而会暴露少主您的行踪,引来身之祸。”

秦棠华没有立刻说话。天枢阁沉寂太久,人心早散了。凭一块令牌就想让所有人归顺,那是痴人说梦。何况她身在摄政王府,绝不能让宁修远的暗卫发现自己与天枢阁有牵连。

“现在不召集旧部。”秦棠华道,“你手里有没有净可用的地方?”

半夏想了想:“属下这几年靠卖零碎药材糊口,在南城柳树胡同盘下一间暗铺,只有半间门面,平时没人留意。”

“那间铺子,我收了。”秦棠华道,“你继续守着,平时只做寻常药材生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联系其他旧部。”

半夏立刻低头:“属下遵命!只是……少主,我们要如何联络?”

秦棠华从怀里摸出两粒银角子,抛给半夏:“有事我会派人去铺子里抓药。药方里若是有一味‘七钱当归’,便是我的暗号。”

半夏接住银角子,小心收好。他看着眼前这位易容成枯瘦少年的主子,忽然觉得这三年乱成一团的路,终于有了方向。

“少主。”半夏在秦棠华临走前,忽然叫住她,神色变得极其凝重,“还有一件事,属下必须向您禀报。”

秦棠华停下脚步。

“最近半个月,京城黑市的消息盘不太对。”半夏压低声音,“有人出高价买消息,不买朝堂秘闻,也不买江湖仇,只找一样东西——或者说,一个人。”

“什么人?”秦棠华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半夏抬头,一字一顿地说道:“他们在找,‘叶氏遗女’。”

秦棠华指尖压住袖口,袖中布料被她捻出一道深痕。

冷风穿过废弃的残墙,卷起满地焦灰。

叶采苹的秘密,已经被人摸到了边。是谁在找她?南境旧仇,还是京城里某个大人物?郑惠然手里的那封旧信,又和这件事有什么关联?

“这几低调行事,不要再打听悬赏。”秦棠华道,“先保住你自己。”

“属下明白!”半夏重重地点头。

秦棠华转身,瘦小的身躯很快融入了废铺外无边的黑夜之中。

回程的路比来时更静。叶氏遗女这四个字,像一枚细针,扎在她眉心。

她必须赶在那些人之前,弄清楚母亲当年带出了什么秘密。而突破口,也许就是郑惠然手里那封旧信。

秦棠华原路返回,借着夜香车重新潜入王府。

当她翻进东厢后窗,卸下易容,重新换上素色夹袄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白露守在外间,听到里间的动静,轻声问道:“王妃?”

“我没事。药配好了。”秦棠华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清冷柔和。

她走到水盆前,将沾了姜黄和磷粉的水倒掉。铜镜里那张明艳的脸重新浮出来,她指尖抚过妆匣底层的青玉簪。

赏花宴前,她必须先拿到那封旧信。若那封信真牵着“叶氏遗女”四个字,半个月后的赏花宴,便不是侯府递来的一场交易,而是第二个火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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