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金灿烂,咱们把婚离了吧!”
张池把围裙丢到一边,抬头看了眼门口那个满脸笑容的女人,声音冷得能结冰。
金灿烂推门进来,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你说啥?离婚?”
她愣了愣,还以为张池在跟她逗着玩。
她可是开火车的,还是战斗英雄,这年头谁不给她几分面子?
“不想重复第二遍。”
张池坐到饭桌前,把结婚证拍到桌上,“趁民政局还没关门,咱俩去一趟?”
这个决定,他也是被的。
谁让他倒霉,穿越到这个鬼世界,还跟《奔腾年代》里的金灿烂结了婚。
这女的,火车开得好,长得也漂亮,是多少男人眼里的传奇。
可人家心里装的不是他,是那个叫常汉卿的。
结婚一年,金灿烂天天惦记着那个人。
张池就是个摆设。
有名无实的婚姻,现在不散,留着过年?
金灿烂看着张池那双冷冰冰的眼睛,伸手试了试他额头,“你是不是烧糊涂了?我带你去找大夫?”
“我清醒得很,犯糊涂的是你。”
张池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去,“你是不是忘了今天什么子?”
离婚
“汉卿出差今天回来,我去接他,怎么了?”
张池冷笑一声。
结婚纪念,老婆跑去见白月光,这算什么事?
金灿烂啊金灿烂,你心里还有没有我?
才一年,你就耐不住了?
再这么下去,自己头上这顶帽子怕是要绿透了——说不定她早就跟常汉卿那小子勾搭上了!
肯定……肯定是这样!
“你发什么疯!张池!我今天心情不错!马上把离婚这话收回去,我当你没说过。”
金灿烂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没了,冷冷地盯着他。
这表情张池太熟了——平时她对他就是这个态度。
可剧情里的金灿烂不是这样,她在常汉卿怀里笑得温柔又甜蜜。
她居然觉得他在无理取闹?
张池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婚,我离定了!”
“你什么意思?好好的子你非要闹?张池!我每天上班挣钱,跟你过子也算客客气气,该做的我都做了!你凭什么跟我离?凭什么?而且我还——”
金灿烂咬着嘴唇,眼圈发红,满脸都是委屈。
话没说完,张池打断了她,“你还是女英雄,光荣得很,对吧?”
“你是英雄,全天下的男人都得捧着你?告诉你金灿烂,你在我眼里屁都不是!你这种背着老公偷人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让人尊重?”
这些话像石头一样砸在金灿烂心口,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张池!你疯了!你凭什么这么说!”
她攥紧拳头,那张一向骄傲的脸都快挂不住了。
“金灿烂,我告诉你今天是什么子——今天,是咱俩结婚纪念!你去私会常汉卿,不是一天两天了,对吧?别把我当傻子。”
张池站起来,往前走一步,一把扯下她头上的花环,“这花环挺好看,常汉卿编的吧?”
他把花环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花瓣碎了一地,红色的汁水染在地板上,看着又艳又惨。
什么东西!
金灿烂是谁?正儿八经的火车女司机,赫赫有名的战斗女英雄,高高在上的人物。
在她眼里,张池不过是红星轧钢厂最底层的钳工,嫁给他那是他上辈子烧了八辈子高香!
离婚?
做梦!
金灿烂心里急得火烧火燎——要是离了婚,她这辈子的名声就全毁了,走到哪都得让人戳脊梁骨。
说什么也不能离,打死都不能离!
【叮!金灿烂羞愧难当,情绪值+30】
张池脑子里头,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刚穿过来,这破系统就直接绑定了。
说白了就是个吵架系统——怼人就能攒情绪值。
攒够了,能换吃的能换技能,值攒得越多,换的东西越好。
“张池,你听我说,我跟常汉卿真没别的事,我俩就是老战友。”
金灿烂咬着嘴唇,死活不松口。
“老战友?你俩那战斗方式挺特殊啊,在床上打的?离吧,这婚我离定了。”
张池盯着她那张高傲的脸,一点情面都不给留。
以前那个张池,看她一眼都藏着星星。
可现在不一样了,整个人翻了个样,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你别胡说八道!我不可能跟你离!张池,你做梦去吧!法律上本没这条!”
金灿烂挺着脯,下巴抬得老高。
全国出了名的女英雄要是离了婚,以后升官提拔,那履历上得多难看。
“不可能!你没资格跟我提这茬!”
她使劲摇头,肩膀抖得厉害。
她就是没想到,那个平时软趴趴的张池,今天居然敢跟她叫板。
“凭什么?就凭你给老子戴绿帽子,还把人编的花环带回家。”
张池说完,脚底下狠狠碾了几下地上的碎花。
那花环,确实是常汉卿编的。
可金灿烂觉得自己没毛病,战友之间送个东西怎么了?
“张池,你说话给我放净点!”
地上的花环被他踩得稀烂,就像他俩的婚姻一样乱成一锅粥。
金灿烂嘴皮子都快咬破了,终于松了口:“花环是汉卿给我的没错,可我们就是普通的战友关系,真没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说到这儿,她那张精致的脸染上了一层红。
她虽然结了婚,可压儿没跟男人有过那档子事,哪里懂那些。
“张池,我结了婚就不能见战友同事了?你谁啊?大清早亡了,你还在这儿守旧呢?”
金灿烂气得浑身发抖,拼命想给自己辩解。
“给自己男人戴绿帽子,还拿大清朝说事,你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吧?”
张池想都没想,直接怼了回去。
金灿烂气得说不出话。
耳边响起系统提示音:【金灿烂羞愤值+200】
“你胡说什么!张池,我警告你,别满嘴跑火车!我跟常汉卿就是普通同事,清清白白!我拿命发誓,绝对没对不起你的事!”
她急得举手就要赌咒。
张池摇头,眼里全是讽刺,“省省吧,今晚有雷雨,别待会儿真被劈死,我还得替你收尸。”
“你——”
金灿烂浑身发抖,可在张池眼里,她这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个不检点的女人。
她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枪林弹雨都闯过来了。
唯独受不了别人往她身上泼脏水。
“金大领导,以后要搞就搞,别把别人送你的东西带回家。你是怕左邻右舍不知道你在外面有人?”
张池拿着簸箕,不紧不慢地把地上那堆残花扫净。
金灿烂气得脸都绿了,张池却当没看见,洗完手,自顾自坐下吃饭。
搞野男人?
这死男人在瞎扯什么东西!
金灿烂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自己。
以前张池多听话啊,她想吃夜宵,不管多晚多难做,他都二话不说去厨房忙活。
吃饭的规矩也从来都是她先动筷子,他才会吃。
可现在呢?张池只顾自己吃,当她是空气。
这反差太大了,金灿烂本接受不了。
尤其是张池那个眼神,嫌弃到了骨子里,看得她心里像长了草似的,乱糟糟的。
【金灿烂羞愤值+100】
“我最后说一次,常汉卿跟我就是正常同事关系。你要不信,尽管去问我单位的人。”
说这话时,金灿烂心里打鼓。
她确实有个白月光。
“你同事亲眼见过你俩腻歪,你觉得他们会帮你瞒?”
张池咬了口馒头,猛地抬头,目光冷得跟刀子似的,一下就把她那点小心思戳穿了。
可不是嘛。
常汉卿给她编花环那天,办公室里的人都看见了。
“你以为天底下就你精明,别人都是傻子?你这点手段,骗谁呢。呵。”
金灿烂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像张漂亮的面具,被张池一把撕了个稀巴烂。
她心跳得厉害,脸瞬间白了,眼眶里的委屈越积越浓。
金灿烂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她喘着粗气,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看她。
“张池,你别不识好歹!我是真心想跟你过子,把这个家经营好!”
男人压不买账,嘴角挂着冷笑:“过子?连结婚纪念你都忘了?跟外面的野男人玩得昏天黑地,你跟我说过子?”
金灿烂刚要开口,他又补了一刀:“你头上那花环,野花编的吧?四九城里可找不着这种东西。野外才有。你跟他在野外什么?说啊!”
“没……没什么……”
提到花环,金灿烂心里一沉,赶紧解释:“那花是汉卿出差带回来的……”
“汉卿?叫得多亲热。你叫我可是全名张池。呵,我在你金大领导心里,连你那个白月光的脚指头都比不上。”
男人盯着她,句句带刺:“这奸夫也算有心,出差都不忘给你带定情信物。”
“不是定情信物!是友谊的象征!你别胡说八道!”
金灿烂慌了,拼命摇头。
【叮咚!金灿烂产生惊慌情绪,情绪值+200】
“友谊象征?我看是奸夫的象征。金灿烂,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下次偷吃,麻烦编个好点的借口。”
张池笑得讽刺,心早就凉透了。
结婚纪念,瞒着老公去会野男人。
这世上有人愿意当绿毛龟,但他张池不伺候。
想想这些年自己在婚姻里当牛做马,到头来不过是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话。
想通了,也就没什么好留恋的。
结束,才是最好的出路。
“金大领导,你跟野男人疯了一天,这肚子里怕是已经有常汉卿的种了吧?怪不得一直不肯跟我圆房,原来是留着给外人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