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手机上热热闹闹的,栗禾拒绝了和Lumi一群人过的邀请,夏芷发烧了,还和男朋友在除夕节当天分手,她脸皮厚,轻易不会向别人说,只有栗禾她才会毫无防备。
毕竟栗禾一家的生活来源都靠她家。
窗外依旧积了厚厚一层雪,夏芷的小发财树被栗禾浇完了水,锅里煮着粥,还顺带蒸上栗禾自己包的饺子。
电视上投屏着电影,此时还没到春晚播放时间。
栗禾将热水递给正在咳嗽的夏芷,她躺在沙发上,盖着毛绒绒的毯子,尽管身体虚弱还忍不住骂骂咧咧。
“陈咨那个傻*要不是他老娘会发烧吗?”
紧接着就是一轮中英交杂的骂声。
“行了,喝点水,养养嗓子。”栗禾听都听烦了,适时地把水杯递给她。
夏芷喝了口水,难受的嗓子缓解了一点,她转头看着栗禾柔美的侧脸,“你钓到了权清屹。”
不是疑问,而是笃定的说。
栗禾接过杯子,放下,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这都传到你这了?”
“自然。”
“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
“到时候记得请我吃饭。”夏芷又懒洋洋缩回毯子里。
“好啊,我有钱了怎么也得介绍一个比陈咨好的帅哥给你。”
此时是早上七点,春晚播出,两人熬了一通宵才等着看春晚。
而栗禾不全是,她看了看沙发上盯着电视看的夏芷,随后走去了窗台边上。
拨通了他的视频电话。
电话响了一两秒后才被接上,他那里似乎很热闹,鞭炮声,烟花声,还有小孩子的欣喜声音一齐传进栗禾电话里。
接通了,但是权清屹并没有说话。
他的摄像头对着院子里,看上去类似于庄园一样的面积,本不知道大门在哪里。
“权清屹我想看看你。”
权清屹看了眼镜头里穿着吊带的女孩,未施粉黛,期盼的眼神如有实地一般。
“你昨天不是看过了么。”
“没看够。”
沉默了一会,权清屹反转了摄像头,摄像头随意对着,没调整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下颚线。
只不过稍稍低头,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就那么望着她。
是窗外的雪拍打着玻璃吗?哦不,是栗禾的心在乱动。
“权清屹,你知道我第一眼看见你想用你的脸嘛吗?”栗禾咬着下唇,外表看上去就是甜甜纯纯的女孩,可嘴里的词却大胆的很,“坐在你的脸上,让你舔。”
权清屹手中盘着S.T.Dupont银色款打火机,清脆的碰撞声弹了一下,随后他戏谑说道:“栗禾,你懂害羞两个字怎么写吗?”
“不懂,你回来手把手教我好不好。”
“不好。”
说完,镜头外好像有人喊他,他也没打招呼,直截了当挂了电话。
栗禾叹了口气,这人真难撩。
真追他四十九天,栗禾感觉自己的钱包先要被掏空了。
她还是勒紧腰带,别买杂七杂八的东西了。
——
过年之后又是漫长的上课,不一样的是,栗禾每天都会给权清屹发消息扰他。
像是打卡一样,起床发,吃饭发,睡觉时也发。
但是权清屹完全不带回复的,不过栗禾倒是乐此不疲,顺手的事。
她甚至开始盘算着,发个四十九天的信息就相当于她在追人了,到时候毫不费力就可以和权清屹在一起。
想想栗禾都可以笑出来。
周末栗禾躺在房间里拿着平板追番,手机铃声震动一瞬,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是Lumi发来的图片。
随手点进去就看见权清屹旁边坐了一个女生,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挨得很近!
Lumi:[栗禾你和权清屹没联系了吗?]
显示屏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Lumi又发来一条,[还是说你换目标了?]
酥酥:[没有...只是他不理我。]
她又开始网上卖惨,接连发了好几个哭的表情包。
不行,这种情况下栗禾还能坐住她就不姓苏了。
苏栗禾快速给Lumi发去了信息要了他们所在的地址,时间不够,栗禾只草草解决了一个淡妆换上了衣服出门。
路上她又在心碎,追权清屹的子太奢侈了,每个月都在花大额车费。
到了目的地,是家私人性质的会员酒吧。
Lumi来接的栗禾,两人一路走进了包间。
权清屹身边没有了女孩,栗禾来的路上就已经酝酿好了,胭红的眼眶里泪水打转,当着所有人的面坐上了他的腿上。
“权清屹你这个负心汉!”她埋在他的锁骨处手指握拳用力捶他。
“不是说好我追你我们就在一起的吗?”
泪水沾湿了他的衣领哭得好不伤心,包间内很多人不认识栗禾只知道权清屹有了绯闻对象。
可怎么着也想不到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孩。
他不是最怕麻烦的么。
别人都在看好戏,以为权清屹会被她给扔出去,或者将她推开,可是他没有。
相反,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笑意压都压不住:“栗禾,谁告诉你这么追人的?”
......
被问住了,但栗禾不管,她眼巴巴地对上男人多情浪荡的双眸,委屈道:“我又不知道你家和你公司在哪,我能怎么办。”
“所以你就给我发这种毫无营养的信息?”
“哪里没有营养了,我给你发的就有。”
说着,栗禾拿起权清屹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小脸上,骄傲地说:“你看我多么珠圆玉润,怎么没有营养了。”
昏暗的灯光下,女孩头发胡乱黏在权清屹的衣服上和自己的脸颊上,泪光未褪去,鼻尖被沁出了薄薄的汗,嘴唇像是哭累了,微微张开呼吸。
他眸色一沉,轻哂。
“栗禾,你怎么这么会撒娇。”
栗禾娇笑一声,抱紧权清屹,“对呀,所以有没有什么奖励?”
“没有。”
怎么这样,这么有钱了都不给她奖励吗?
“不过,我可以给你*”
栗禾小脸瞬间爆红,这个流氓怎么真将过年那话听了进去,她忙不迭的捂住了他的嘴。
“谁要啊。”她娇嗔一声又不服气说道:“我不管,我都这么努力追你了。”
“栗禾,没见谁追人这样的?”权清屹笑意敛去。
“你是在敷衍我吗?”
栗禾松了松围在他脖颈的手,周围的人也渐渐开始玩起来,没有多关注这边。
“那你要我怎么追。”
“这就要栗禾小姐自己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