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三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快步走入。
为首的中年警察亮出逮捕令,声音冷硬如铁:“苏德发,你涉嫌职务侵占、敲诈勒索,数额特别巨大,现依法对你执行逮捕。”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盖着红印的文件,在苏德发面前展开。
苏德发抬起头,脸上的肌肉抽搐着。
他猛地看向苏清寒,又看向站在她身旁的那个年轻男人——陈默,此刻正双手兜,神色淡漠地看着这一切。
“是你们……是你们设计的圈套……”苏德发的声音嘶哑,但又无力回天。
“苏德发,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带走!”中年警察不为所动,朝身后挥了挥手。
两名年轻警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苏德发。
这个六十多岁、在苏氏集团叱咤风云二十年的副总裁,此刻浑身瘫软得像一滩烂泥。
花白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唐装的领口被扯开,露出脖颈上松弛的皮肤。
他被架着往门外走,路过陈默身边时,忽然挣扎着扭头,死死盯住陈默。
“你……你到底是谁?”苏德发的眼神里充满恐惧和不解,“这些证据……那些录音……你怎么做到的?”
陈默没有回答。
他甚至没有看苏德发一眼,只是微微侧身,让开了路。
苏德发被拖出会议室,哭嚎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清寒!清寒我是你叔叔啊!你看在你爸的面子上——苏清寒!你会遭的——”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董事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那些原本与苏德发走得近的几个,此刻皆脸色惨白,额头冒汗。
苏清寒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波澜。
“各位。”
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而强硬,目光扫过全场,“苏德发是集团内部的毒瘤,既然毒瘤已除,接下来就是清理工作。”
“第一,城南开发区,从今天起由我亲自接管。所有账目重新审计,所有合同重新审查。”
“第二,苏德发在集团内的所有职务,即刻罢免。他名下的股份,集团将启动法律程序,依法冻结并强制回收。”
“第三,”苏清寒的目光缓缓扫过那几个面色惨白的董事,“与苏德发有利益往来的,三天内主动向监察部说明情况,并交出所有非法所得。否则……”
她没有说完,但眼神里的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几人浑身一颤,连忙点头。
“散会。”
苏清寒吐出两个字,转身率先走出会议室。
陈默跟在她身后半步,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鸦雀无声的走廊,回到总裁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关闭,隔断了外面所有的目光。
苏清寒走到窗边,背对着陈默,肩膀微微颤抖。
不是悲伤,而是后怕,是劫后余生的虚脱。
刚才在会议室里,苏德发那句“野种”出口的瞬间,她真的以为一切都完了。
那些董事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她身上。
是陈默。
是那段录音,硬生生将苏德发手里的王牌,变成了他的催命符。
“主……主人。”苏清寒转过身,声音有些发涩,“谢谢您。”
陈默已经走到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坐在了苏清寒的真皮座椅上。
他靠着椅背,双腿交叠,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倒杯水。”
苏清寒连忙走到一旁的饮水机前,接了好温水,双手捧着,走到陈默面前,弯腰递上。
陈默接过,喝了一口,缓缓说道:
“从今天起,对外,我就是苏氏集团的总裁助理。对内……”
他顿了顿,眼神深邃。
苏清寒立刻低下头:“我明白,您永远是主人。”
陈默点点头,站起身。
“我走了。有事,我会联系你。”
他没有说再见,也没有等苏清寒回应,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
苏清寒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如蝼蚁般的车流人流。
从今天起,苏氏集团,真的变天了。
而她苏清寒,也彻底成了那个男人手里的提线木偶。
不知为何,她心里竟没有多少不甘,反而隐隐有种解脱感。
苏清寒甩甩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压下去。
她还有很多事要做,清理苏德发的余党,安抚董事会,重新掌控……
她坐回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
“周莉,通知人事部和监察部总监,立刻来我办公室。”
……
城中村,出租屋。
陈默掏出钥匙,进锁孔。
“咔哒。”
陈默推开门。
屋里没有开灯,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缝隙里透进来的些许天光,勉强照亮这个不到二十平米的空间。
林雨晴蜷缩在墙角。
她听见门响,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却在距离陈默两米的地方停下,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主……主人……您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陈默没说话,走进屋,反手关上门。
“开灯。”
林雨晴连忙摸到墙边的开关,“啪”一声,老式白炽灯亮了,昏黄的光填满整个房间。
陈默这才看清她的样子。
还是那件宽大的旧T恤,赤着脚,头发胡乱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的膝盖和手肘有明显的淤青——是昨天跪得太久,今天又在地上爬来爬去擦地弄的。
但她的眼睛很亮,仰头看着陈默,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摸的流浪猫。
陈默走到床边坐下。
林雨晴立刻膝行过来,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替他脱掉皮鞋,然后从床底下拿出一双洗得发白的拖鞋,套在他的脚上。
整个过程,她的动作很轻,很慢。
做完这些,她又跪着爬到一旁,拿起陈默换下来的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用衣架撑好,挂进那个简陋的布衣柜里。
全程,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做着这一切。
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个被彻底驯化的奴隶。
陈默靠在床头,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重生以来,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让那些曾经高高在上、肆意践踏他的人,一个个跪在他脚下。
林雨晴挂好衣服,重新跪回他脚边,低着头,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陈默却摆了摆手。
“去墙角跪着,没我的允许,不准动。”
“是,主人。”
陈默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他走到书桌前,将背包放下,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桌面。
下一秒,陈默的瞳孔微微一缩。
书桌上,又多了一个牛皮纸袋。
原来今天凌晨零点,系统又刷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