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江袭月行至小院外,隐约听见房间内传来压抑的痛苦呻吟,她怀揣着不安,怯生生地推门而入。
看清房内之人竟是叶尘时,她那错愕的眼神中飞快闪过一丝慌乱,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不自然,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你、你怎么会在这?”
“师姐,这可是我的房间,我不应该在这吗?”叶尘将她的慌乱尽收眼底,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你……找我有事?”
“没、没事。”江袭月眼神躲闪,胡乱搪塞着,可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困惑,试探着问道,“你不是去后山跟萧师兄见面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叶尘并不着急回答,而是暗中跟陆倾城沟通,想要确认江袭月是否被子蛊控制。
陆倾城也不藏着掖着,一针见血:“蛊母进入血液的那一刻,便跟你心神相通。想要确认她体内是否有子蛊并不难,你只需要集中精力传达一个简单的指令,蛊母会立刻纵子蛊来执行。”
“这么简单?!”
叶尘瞬间明了,迅速行动起来。
下一刻,对面的江袭月突然发出一声诱人的呢喃,那声音又软又媚,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紧接着,她那双白皙修长的玉腿毫无征兆地夹紧,脸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有了!
她果然被蛊虫控制住了!
一念及此,叶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心中再无顾虑。
反观江袭月,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赶紧伸手捂着嘴巴,转身就欲离开。
“师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有哪不舒服?”
叶尘怎么可能就此放过她,立刻叫住了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我、我还有事……得回去……”江袭月面色红,呼吸粗重。
体内的子蛊翻江倒海,让她情难自禁,浑身都不受控制地发烫。
“回去偷偷奖励自己吗?”叶尘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你!”
遭此调侃的江袭月又羞又怒,美目含煞地瞪着叶尘。
她还是无法接受,昔那个任她随意霸凌的小师弟,如今竟敢当面调戏她,这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而——
就在她怒火中烧之际,体内的蛊虫突然暴动起来,那是主人召唤的信号,她片刻不敢耽搁。
但就在她将要夺门而出时,叶尘突然语出惊人:“江师姐,你藏得好深呐!”
“倘若你合欢宗卧底的身份被揭露,这太一门恐怕再也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江袭月的脑海中炸响,让她浑身一震,猛地止步原地,满眼惶恐地回头望来——
“狗东西!你若再信口雌黄、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别装了!”叶尘嗤之以鼻地冷笑,直接把话挑明,“萧惊云都已经如实交代,你是合欢宗的卧底,而他,则是天煞宗的细作,可对?”
“我、我……你、你……”
本来就不淡定的江袭月顿时方寸大乱,脸色也骤然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不仅如此,你平里看起来清高孤傲,神圣不可侵犯,可背地里却是一条只会对萧惊云摇尾乞怜,任他随意凌辱的狗,我说的没错吧?”叶尘一副审视的姿态,字字诛心。
“萧师兄在哪?你、你把他怎么样了?”江袭月深吸一口气,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那魔头已经被我了!”叶尘突然欺身上前,一只大手如铁钳般死死卡住她的咽喉,“萧惊云之所以把我带到荒无人烟的后山,不过是想人越货,夺取我手中的灵药,这里面,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吧?”
“这是他自己的想法……我可以对天发誓……这、这事跟我无关……我从未想过要你……”
袭月被掐得喘不过气来,吞吞吐吐地辩解着,双眸中流露出无尽的恐惧。
尤其是当她意识到,如今的叶尘强大到离谱,自己本毫无反抗的机会时,更是万念俱灰,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你说,如果师父和太一门的掌门、长老,都知道你是合欢宗安在宗门的卧底,他们会如何处置你?”叶尘一副猫戏老鼠的姿态,戏谑地冷笑起来。
江袭月闻言不寒而栗,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太一门对待魔道卧底的手段向来残忍,先是抽筋断骨,然后炼魂灼魄,直至魂飞魄散,借此以儆效尤,绝无生还的可能。
想到这,江袭月满眼恐惧地望向叶尘:“你、你想怎么样?”
“嘿嘿,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叶尘一副上位者的姿态,脸色狰狞地说,“过去三年来,你可没少欺负我。不过你大概没想到,会有落入我手中的一天吧?”
“哼,既然我卧底的身份已暴露,要要剐,悉听尊便,反正你又没打算放过我!”
江袭月自知在劫难逃,索性破罐子破摔,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试图保持最后一丝体面。
“你说得对,我这人心眼小,记仇,向来睚眦必报,但如果就这么了你,岂不是便宜你了?”
叶尘冷笑连连,那玩味的眼神,犹如看到猎物一般,充满了戏谑。
于他而言,在太极图的领域范围内,想江袭月这等蝼蚁,不过一念之间的事,翻手可,但那样做毫无可言。
所以他并不打算直接痛下手,而是继承萧惊云的母蛊,将她训为一条听话的狗,那才更有意思。
什么?
这样做太邪恶了!不是正道门派所为?
但抱歉,来自地球的叶尘并不这么觉得,他遵从的道理是——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毁我一粟,我夺人三斗。
自己爽才是最重要的!
“叶尘!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既然横竖都是一死,我绝对不会……让你这个狗东西……骑在我的头上……为所欲为……”
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江袭月贝齿紧咬着银牙,眼神里充满了决绝,试图拼死出一条血路。
但看到这一幕的叶尘只觉得好笑,面对自以为是的江袭月,他神念微动,立刻纵蛊母奴役江袭月的身子。
刹那间——
只见上一秒还从容就义的她,突然如烂泥般瘫倒在地。
身子仿佛受到蛊惑一般,竟不受控制地轻微抖动,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那里面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时至此刻,江袭月也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喘着粗气,努力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过来:“你、你不仅死了萧惊云……还得到了他体内的蛊母……”
“让你给我当条狗,不过分吧?”叶尘戏谑地望着她,眼中莫名地兴奋起来。
江袭月一改先前的桀骜,眼神里的决绝被恐惧取代。
她突然主动掀开衣襟,一脸臣服地跪倒在叶尘跟前,声音带着一丝谄媚:“主人……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