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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命换我活,我用余生护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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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命换我活,我用余生护他家

作者:凤年仙尊 分类:都市种田 时间:2026-07-09

都市种田小说《他用命换我活,我用余生护他家》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凤年仙尊,主人公是苏夜。顾清澜双手捧着那只粗瓷大碗,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着热气腾腾的棒子面糊糊。那黏稠的粥里夹杂着兔肉的鲜美,顺着她的食道一路滑进冰冷瘪的胃里,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颤栗。她吃得极快,甚至顾不上烫嘴,原本清冷高傲...

01.精彩节选

顾清澜双手捧着那只粗瓷大碗,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着热气腾腾的棒子面糊糊。

那黏稠的粥里夹杂着兔肉的鲜美,顺着她的食道一路滑进冰冷瘪的胃里,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颤栗。

她吃得极快,甚至顾不上烫嘴,原本清冷高傲的俏脸上此刻满是狼狈,眼泪混着汗水,啪嗒啪嗒地砸进碗里。

苏夜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前世的顾清澜,在这个大雪封山的冬天,似乎也曾来过他家敲门借粮。

可那时候的苏夜,一门心思只想守着自己那一丁点微薄的存粮,死活没有开门,任凭她在风雪中敲得手指流血。

后来,听村里人说,知青点在这个冬天的确饿死了两个女知青,而顾清澜虽然活了下来,却落下了严重的胃病。

直到高考恢复后,她才作为第一批大学生离开了靠山屯,回到了那个属于她的繁华都市。

如今重活一世,苏夜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生存不得不放下尊严的女人,心中再无前世的冷漠。

“慢点吃,锅里还有。”

苏夜温和地开口,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在温暖的土屋里显得格外真切。

顾清澜听到他的话,身子微微一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放慢了吞咽的速度,用衣袖胡乱地擦了擦嘴角的糊糊。

“谢谢……苏夜同志,真的谢谢你……”

她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沙哑。

沈秋萍在一旁看着心疼,走过去轻轻拍着顾清澜单薄的后背,叹了口气。

“孩子,慢点吃,别噎着,这冰天雪地的,真是苦了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娃了。”

林婉儿也乖巧地站在母亲身边,一双亮晶晶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顾清澜。

虽然她平时有些爱吃醋,但看到顾清澜这副可怜的模样,心里也只剩下了同情。

顾清澜将碗底最后一点糊糊舔得净净,这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放下了碗。

那一碗热粥下肚,她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冰凉的身体也渐渐暖和了起来。

“苏夜同志,大婶,婉儿妹妹,我知道这个时候开口借粮很不要脸……”

顾清澜有些局促地攥着空碗,手指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

“但知青点真的快撑不下去了,要是再弄不到吃的,赵刚他们几个男知青,怕是要挺不过这个星期了。”

她口中的赵刚,是知青点的组长,一个平里只会吹牛皮,关键时刻却最先趴下的软骨头。

苏夜挑了挑眉,没有立刻搭话。

他心里很清楚,现在是1979年的冬天,整个靠山屯都处于缺衣少食的状态。

知青点没有底蕴,分到的粮食最少,大雪封山四天,他们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不过,他苏夜可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的活菩萨,在这吃人的年头,想让他平白无故地当救世主,那是做梦。

但顾清澜不一样。

这女人以后是要考上名牌大学,回城当大部的,现在给她施恩,那就是雪中送炭。

更何况,他随身空间里的那片黑土地上,用灵泉水浇灌的作物正在以三倍的速度疯狂生长。

那些玉米、黄豆和白菜,再过几天就能收获第一批了。

那片神秘的空间,不仅流速极快,而且只要他意念一动,就能完美存放任何死物,绝对不用担心腐烂。

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秘密,哪怕是对沈秋萍和林婉儿,他也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

对于他来说,区区几斤玉米面,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萍姨。”

苏夜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沈秋萍。

沈秋萍微微一愣,随即温柔地看着他:“小夜,怎么了?”

“去后屋,给清澜同志装一袋玉米面吧。”

苏夜淡淡地吩咐道,语气虽然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家主威严。

沈秋萍没有丝毫的犹豫,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去。”

在沈秋萍心里,苏夜现在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也是她和女儿婉儿唯一的依靠。

昨夜她们母女俩已经彻底成了苏夜的女人,对于苏夜的决定,她自然是一百个顺从和支持。

沈秋萍转身进了后屋,去翻找装粮的布袋。

林婉儿有些崇拜地看着苏夜,在她眼里,苏夜哥哥不仅强壮威猛,而且心开阔,简直是世上最好的男人。

顾清澜则是彻底惊呆了,她猛地站起身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夜。

“苏夜同志……你,你要借粮食给我?”

她原本以为,能喝上一碗热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本没指望能真的带走粮食。

在这个家家户户都把粮食当命子的节骨眼上,苏夜居然愿意分给她一袋玉米面!

“外面雪大,不拿点粮食回去,你空手回去也是个死。”

苏夜神色平静,从兜里摸出一盒劣质的迎春烟,抽出一点燃。

白色的烟雾在温暖的屋里弥漫开来,模糊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

“不过,清澜同志,我们家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苏夜吸了一口烟,缓缓说道。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顾清澜急忙点头,清冷的脸上满是急切和诚恳。

“只要能借到粮,开春之后,等知青点的口粮发下来,我一定双倍……不,三倍还你!”

苏夜摇了摇头,自顾自地说道:

“按现在的行情,这冬天的粮贵,县里供销社的玉米面是两毛六一斤,但那得要粮票。”

“咱们靠山屯现在断了交通,这玉米面要是按议价粮算,起码得一斤一角六分钱。”

“我给你拿五斤玉米面,折合下来,就是八角钱。”

苏夜的声音不高,却把账算得清清楚楚。

在1979年,八角钱对于一个普通农户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了。

顾清澜咬了咬嘴唇,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我知道……这钱我现在拿不出来,但我可以写欠条,等我家里寄钱过来,我第一时间就还给你。”

她虽然高傲,但也分得清轻重,苏夜在这个时候按照议价粮的价格把粮食算给她,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

要是换了旁人,就算给十块钱,也绝对不肯漏出半粒粮食来。

正说着,沈秋萍已经拎着一个白色的粗布口袋从后屋走了出来。

那口袋沉甸甸的,口子上用麻绳扎得结结实实。

“小夜,称过了,整整五斤,一两也不少。”

沈秋萍温顺地把布口袋递到苏夜手里,眼神里满是柔情。

苏夜顺手接过,掂量了一下,然后将布口袋递到了顾清澜的面前。

“拿着吧,五斤玉米面,省着点吃,够你们知青点撑过这几天了。”

看着递到眼前的粮食袋子,顾清澜的呼吸都有些粗重了。

这沉甸甸的五斤玉米面,在这一刻,无异于五个鲜活的生命。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把袋子抱在怀里,那姿势就像是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顺着她苍白憔悴的脸庞滑落,砸在粗布袋子上。

“苏夜同志,真的……真的太谢谢你了。”

顾清澜哽咽着,对着苏夜深深地鞠了一躬。

“如果不是你,我们这几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熬过去。”

苏夜受了她这一礼,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行了,快回去吧,雪虽然小了,但路还是不好走。”

“嗯!”

顾清澜用力地点了点头,抱着粮食袋子,转过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过身深深地看了苏夜一眼。

眼前的这个年轻男人,虽然穿着一身破旧的棉袄,身形却高大挺拔得像一棵青松。

他那张被风霜洗礼过的脸上,带着同龄人绝对没有的沉稳与担当。

在那些只知道抱怨、自私自利的男知青衬托下,苏夜简直就像是一座可以遮风挡雨的大山。

“苏夜同志,我一定会还你的。”

顾清澜一双清澈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夜,语气坚定无比。

苏夜吐出一口青烟,随意地摆了摆手。

“不用还了,都是乡里乡亲的,只要知青点能熬过这个冬,比啥都强。”

苏夜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在顾清澜耳中,却无异于一声惊雷。

在这个自私、冷漠、人人自危的饥荒年代,居然还有人能说出“不用还”这种话。

五斤玉米面,八角钱,那是要用命去换的口粮啊!

顾清澜抬起头,呆呆地看着苏夜那张刀削般俊朗的脸庞,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一股异样的情愫,如同春天的野草一般,在她荒芜、绝望的心田里疯狂地滋生出来。

这个男人,不仅救了她的命,还给了她在这个冰冷冬里最奢求的尊严和安全感。

若是……若是以后能嫁给这样的男人,能给他生孩子,这辈子怕是再也不用受冻挨饿了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遏制不住。

顾清澜娇躯微微一颤,一张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辣的疼。

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苏夜那深邃的眼睛,抱着粮食袋子,近乎落荒而逃般地冲进了漫天的风雪中。

看着顾清澜那单薄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苏夜才缓缓收回了目光。

他转过身,将厚重的木门死死关上,把外面的刺骨寒风彻底隔绝在门外。

屋子里,炉火正旺,散发着融融的暖意。

昨夜,沈秋萍和林婉儿已经彻底成了他的女人。

在这个动荡而饥饿的年代,两个柔弱的女人,终于找到了可以终身依靠的大山。

苏夜走到桌边,看着有些局促的母女俩,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宠溺。

他走过去,伸手将沈秋萍丰腴的身子揽进怀里,又拉过林婉儿的小手。

“萍姨,婉儿,以后在这个家里,有我一口吃的,就绝对不会饿着你们。”

苏夜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听得母女俩眼眶一红。

沈秋萍温顺地靠在苏夜宽阔的膛上,轻声呢喃:“小夜,萍姨这辈子,都听你的。”

林婉儿则红着俏脸,那一双带着酒窝的脸颊笑得格外的甜。

“苏夜哥哥,婉儿也听你的,一辈子都跟着你。”

看着两张充满生机与柔情的脸庞,苏夜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酸涩。

前世的悲剧,这辈子绝对不会再重演了!

他默默捏紧了拳头,随后松开,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萍姨,今晚把家里剩下的棒子面拿出来,咱们做点扎实的粮。”

“我打算明天一早,往深山里走一趟。”

听到这话,沈秋萍浑身一震,急忙抬起头,满眼都是担忧。

“小夜,这大雪封山的,深山里野兽多,太危险了,要不咱不去了吧?”

林婉儿也急了,死死攥着苏夜的衣角:“是啊,苏夜哥哥,咱家不是还有粮食吗?”

她们不知道苏夜有空间,只以为苏夜是为了养活她们,才不得不去拼命。

苏夜宠溺地捏了捏林婉儿挺翘的小鼻子,笑着安慰道:

“傻丫头,光吃棒子面哪成?我得进山给你们弄点肉食,补补身子。”

“而且,我爹当年留下的那杆土枪,我今天下午得拿出来拾掇拾掇了。”

苏夜嘴里说的土枪,是他那个当了一辈子老猎户的父亲留下来的宝贝。

那是一杆双管的黑药土枪,虽然款式老旧,但威力极大,一枪砂子能崩死一头野猪。

见苏夜主意已定,沈秋萍知道自己劝不住,只能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那……那你一定要小心,萍姨这就去给你烙饼,带足三天的粮。”

下午,苏夜一个人坐在炕沿上,开始仔细地擦拭那杆落满灰尘的土枪。

枪身是用上好的红木做的托,铁质的枪管沉甸甸的,带着一股冰冷的金属质感。

苏夜动作熟练地从柜子底下拉出一个木匣子,里面装的是黑和一袋铅铁砂。

他用通条仔细地清理着枪管里的积碳,发出“沙沙”的声音。

在这个没有禁枪的1979年,一杆好枪,就是猎人在深山里唯一的生命保障。

苏夜眼神专注,脑海里却在沟通着自己的随身空间。

空间里,那三倍的时间流速正发挥着逆天的作用。

前几天种下的玉米和黄豆,此时已经长出了绿油油的嫩芽,生机勃勃。

那口灵泉依然在缓缓流淌,泉水清冽,散发着淡淡的雾气。

更让苏夜惊喜的是,随着他重生后身体素质的提升,空间的感应范围似乎变大了。

以前他只能感应到身体周围十几米的标准,现在,这个范围竟然扩大到了方圆百米!

也就是说,只要他站在雪地里,方圆百米内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感知。

这在危机四伏的原始森林里,简直就是开启了上帝视角!

不过,空间的事情,他绝不会透露给任何人,哪怕是沈秋萍和林婉儿。

这是他在这片黑土地上,安身立命、重振家业的最大秘密。

擦好了枪,苏夜将黑和铅铁砂妥善装好,又塞了几个雷管在贴身的口袋里。

一切准备就绪,窗外的夜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那一晚,苏夜睡得很踏实,怀里抱着温软的躯体,梦里再也没有了前世的血光。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山村的早晨滴水成冰,哈出一口气,瞬间就变成了冰碴子。

苏夜穿上了厚实的狗皮褥子,腰里系着麻绳,身后斜挎着擦得锃亮的土枪。

沈秋萍站在门口,帮他整理着领口,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和担忧。

“小夜,早点回来,别往太深的地方走,千万别跟黑瞎子硬碰硬。”

她轻声叮嘱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苏夜抓住她有些粗糙却温暖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放心吧萍姨,我省得。”

这时,林婉儿从厨房里小跑了出来,怀里还揣着什么东西。

“苏夜哥哥,等一下!”

跑到苏夜跟前,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两个用布包着的圆滚滚的东西。

布包一打开,竟然是两个还冒着热气的煮鸡蛋!

在1979年的饥荒年间,鸡蛋绝对是精贵得不能再精贵的奢侈品。

这两只蛋,怕是沈秋萍攒了许久,留着给林婉儿补身子的。

“苏夜哥哥,你把这个带上,路上饿了吃。”

林婉儿抬起小脸,一双亮晶晶的杏眼里满是认真,还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

苏夜看着那两个热乎乎的鸡蛋,心里滑过一阵暖流,只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前世,他自私自利,最后只换来冰冷的尸体。

这一世,他付出一分,这两个傻女人就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他。

苏夜宠溺地摸了摸林婉儿的小脑袋,将她的头发揉得有些乱。

“傻丫头,这鸡蛋留着你和萍姨吃,我有粮呢。”

“不嘛!苏夜哥哥在外面打猎最辛苦,你必须拿着,不然婉儿不高兴了。”

林婉儿撒娇般地嘟起嘴,把鸡蛋死死地塞进苏夜的口袋里。

苏夜失笑,只好收下,在她的俏脸上轻轻掐了一下。

“行,那哥哥收下了,等哥哥给你带大肉回来吃!”

“嗯!苏夜哥哥最棒了,我在家等你!”

林婉儿俏脸通红,眼里却满是崇拜的光芒。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母女俩,苏夜踩着厚厚的积雪,毅然决然地走向了深山。

一踏入这片原始森林,四周的声音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积雪没过了膝盖,每走一步都要消耗极大的体力。

但苏夜如今的身体,在灵泉水的滋养下,早已变得强壮无比,本不知疲倦。

他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只觉得神清气爽。

随着不断深入,四周的树木越来越粗壮,遮天蔽。

苏夜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边默默开启了空间感应。

刹那间,方圆百米内的一切,仿佛都以立体图像的形式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雪地下方蠢蠢欲动的冬眠昆虫,枯木堆里藏着的几只冻僵的林蛙。

甚至连百米外,一棵红松树洞里藏着的松子,他都清清楚楚。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苏夜在冰天雪地中如鱼得水。

第一天,苏夜并没有急着往最深处走,而是在外围熟悉地形,顺便套了几只野兔。

夜里,他找了一个避风的石崖,生了一堆火,凑合着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太阳升了起来,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苏夜背着枪,深吸一口气,开始向着传说中野兽横行的深山老林进发。

越往里走,积雪越厚,四周也越发寂静,只有苏夜脚下踩雪的“吱呀”声。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苏夜突然停下了脚步,抽了抽鼻子。

空气中,除了冷冽的雪腥味,竟然隐隐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膻味!

这是野兽独有的气味!

苏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体内的猎人本能瞬间被唤醒。

他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将土枪从肩膀上顺了下来,握在手中。

同时,脑海中的空间感应开到最大,方圆百米内的动静一览无遗。

在感应中,前方的密林深处,溪水潺潺的轰鸣声渐渐清晰。

而在那条尚未完全冻结的溪流边,有一个庞大的生命磁场正在缓缓移动。

是一只狍子!

苏夜心中一阵狂喜,那独特的体型和气味,绝对是傻狍子没错!

他猫着腰,借着大树和灌木丛的掩护,动作轻盈得像一只幽灵。

脚踩在雪地上,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穿过一片密集的桦树林,视线豁然开朗。

只见前方一条半结冰的溪流旁,一只棕黄色的狍子正在低头饮水。

那是一只成年狍子,约莫有四五十斤重,浑身毛发油亮,长得肥嘟嘟的。

在这冰天雪地的饥荒年头,这只狍子居然还能长得这么膘肥体壮,简直是个奇迹。

它那标志性的白屁股在阳光下格外显眼,耳朵不时抖动一下,显得有些警惕。

苏夜躲在一棵三人合抱的大红松后面,缓缓探出枪口。

冰冷的铁质枪管上,还残留着一丝清晨的霜花。

苏夜稳住呼吸,将冰冷的枪托紧紧抵住自己的右肩,闭上一只眼。

黑药土枪的准星,在刺眼的白雪映衬下,缓缓锁定了狍子的前。

那个位置,是狍子的心脏所在,一枪必。

山风呼啸,吹落了树梢上的一捧积雪,发出“沙啦”的声响。

那只狍子警惕地抬起头,嘴里还滴着溪水,两只大眼睛迷茫地看向苏夜的方向。

就是现在!

苏夜的手指猛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打破了整片寂静的森林。

枪口喷出一团耀眼的火光,伴随着滚滚的白色硝烟,刺鼻的硫磺味瞬间弥漫开来。

无数密集的铁砂,带着恐怖的撕裂力量,呼啸着射向那只狍子。

那只膘肥体壮的狍子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哀鸣,便应声倒地。

它在雪地上疯狂地挣扎了几下,四肢在空中无力地刨动,溅起一片血红的雪花。

仅仅过了几秒钟,那庞大的身躯便彻底软了下去,再也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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