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此时别墅里没有人,阮宁凭着记忆,快速来到她位于二楼的卧室。
整个二楼的都是阮宁的,就连衣帽间都有两百平。
只是里面的衣服一言难尽。
不是网状就是带铆钉的,阮宁挑挑拣拣,也没有能穿的。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拉开了最后一个衣柜。
惊喜的发现,里面居然有很符合大家小姐穿的衣服。
阮宁回忆了一下,原来这是家里人让管家给她准备的。
衣服有常能穿的,还有几件参加宴会的礼服,都被熨烫妥帖,很好的挂在衣橱里。
只是这些服装原主都不喜欢。
所以就被堆在最末尾的衣柜里,平时都没有打开过。
正好都是新的,阮宁随手挑了一套顺眼的放在床尾凳上。
拿着浴巾就进了洗浴间。
她洗好穿着拖鞋出来,就在外面梳妆镜前吹头发,看着一头刺眼的红发。
叹口气。
只是这个时候来不及去染头发了,还是赶快去医院里看看,病重的比较重要。
还有和爷爷说说公司里的事儿。
于是她快速吹头发,用桌上的护肤品保湿一下。
还好护肤品都是她往常也会用的牌子,倒省了事。
阮宁快速做了一下保湿,撸了个淡妆。
拿起刚刚挑好的衣服,穿好,换了一双舒适的鞋。
就往楼下走。
正好撞见了刚进大门的管家。
午后的阳光,落在阮宁那一身焕然一新的装扮上,不但衬得她整个人温婉如玉。
更让管家老周一下子怔住了。
老周狠狠揉了揉眼,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从未见过这样的大小姐呀!
一身品牌的米色套装裙,脚上也不再是往叮铃咣啷的马丁靴,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简约的浅口平底鞋。
手上拎着一只低调款的爱马仕包包。
脸上净净,连口红都只是薄薄一层的豆沙色。
大小姐回国半年了,往常烟熏妆浓得看不清五官,满身重金属链条。
哪怕得知老太太病重,也只是冷哼一声继续去酒吧鬼混。
“大小姐,您今天……”老周声音沙哑,掩不住眼底的欣喜,“真漂亮!”
“周叔,以前是我不懂事。突然就明白过来了,我们赶快去医院看看吧。”
老周那叫一个恭敬又激动:“唉,好好好,这就走。我开车送您去。”
阮宁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
……
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静谧而奢华。
阮宁推开门,阮正靠在摇起的病床上休息。
阮爷爷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报表,眉头微锁。
“爷爷,。”阮宁轻声唤道。
她走到床边,自然地握住了老人有些瘦的手。
阮睁开眼,看清是孙女,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虚弱地笑了笑:“宁宁来啦。”
阮爷爷抬起头,看到阮宁的装扮,明显愣了一下。
锐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这才放下手中的报表:
“哼,你住院那么久,今天倒是知道来看看了!”
阮宁在床边的椅子坐下,语气真诚又坚定:
“爷爷,,以前是我不懂事,让你们心了。”
“以后,不会了。”
这句话的语气,莫名就让人有一种可以相信的感觉。
阮爷爷愣住了。
他想起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和老伴身边只剩下这一个孙女儿。
却自私自利,冷心冷情,重病她不管,甚至他觉得自己和老伴都死了,这孙女儿都不会多看一眼。
整天只顾着和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迹酒吧,连家都不回。
现在那一身叮铃咣啷的衣服,脸上也不化的吓人了。
穿着一看就很大家闺秀,很舒适的样子,还知道主动来医院看。
他们老两口这是终于等到了,孙女懂事的这一天了?
老爷子心里激动的心肝都在颤,只是面上还强装淡定。
冷静冷静,要排除掉孙女是故意装乖,想从他这儿骗钱,从前她可没少这样做。
阮爷爷板着脸做最后的确认:“怎么就……突然想通了?”
阮宁早就想好了说辞:“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也是今天这场慈善晚宴,让我看清了很多东西。”
阮宁为了让自己“变化”合理,故作苦笑一声。
据原主的过往,很是认真的剖析了一番。
“以前我觉得摇滚是自由,是自我。可在晚宴上,有人明晃晃,就差指着我的鼻子说,阮氏后继无人,要完蛋了!”
“那时候我才知道——没有阮氏,我什么都不是。”
她此时,看向阮爷爷的眼神无比的认真。
“爷爷,这次真正的经历了外面的事儿,我醒悟了,也想明白了。”
“阮家只剩我一个继承人了,我以后不能再躲懒,也不能再胡闹了。”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阮家垮掉……我会撑起这个家!”
阮爷爷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孙女,一把老泪纵横。
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
阮爷爷和老伴对视一眼,都长舒一口气,注了一支强心剂。
孙女终于懂事儿了!
阮拍了拍阮宁的手,眼眶湿润。
“好孩子,你想通了就好……家里就靠你撑着了。”
“的身体不争气……”这话说的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
阮宁立马回握住阮的手。
“你千万别这样说,你的病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看书的时候,阮宁就很喜欢阮,因为她的性格和慈爱,很像阮宁自己的。
虽然她知道按照原剧情,阮半年后就会病逝。
但既然她穿进书里,成为了阮宁。
也希望她这个孙女的改变,从心理上,能给阮一个强有力的支柱。
让她能慢慢地从丧子丧媳丧孙的悲痛中走出来,一个高兴,病养好了也未可知啊。
阮爷爷看着祖孙俩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声音哽咽。
“好,好,好,能看见你这样,你她肯定能好起来!”
……
卧室里一片温馨,突然有人敲了敲门。
“慧茹,没打扰你们吧?”
“哎呀,金兰你来了!”阮一看来人,声音都雀跃了两分。
进来的是一位慈祥贵气的老。
阮宁回忆,好像没见过?
待阮宁看见老身后跟着走进来的,身高腿长手里提着水果的傅斯野。
她骤然睁大了眼睛。
不是,傅斯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这是他?
傅!
果然下一秒,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宁宁,这是你傅,小时候还抱过你呢,快叫人。”
阮宁立马将视线从傅斯野的身上抽离,先不去管他。
反而很有礼貌,对着傅露了个乖巧的笑。
“傅好。”
“哎,好孩子。”傅一见到阮宁,就格外喜欢。
一边拉着她的手不舍得放开,一边转头亲切、熟稔地和老闺蜜说话,
“看,我就说宁宁这孩子是个好的。”
“可能就是前段时间贪玩了些,如今可不是乖巧孝顺嘛!”
阮今天感动于孙女的大变化,懂事了,心里更是感动。
这会儿和好闺蜜打开了话匣子,可不是说到一块去。
“是呀是啊,我家宁宁一直都是好的,最是懂事儿了……”
傅斯野站在傅的身后,眼神扫向阮宁,一时难辨意味。
这才两个小时没见,她变化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