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张小北听了这话,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心虚,只好笑了两声。
“眉姐,你想多了。”
“但愿是我想多了。”柳如眉声音低了几分,
“姐可不想刚尝到做女人的滋味,就又回到只能在隔壁听你女朋友的子。”
“姐不会纠缠你,但你得让姐多享受几天,等你那天真的腻了姐,你给姐说,姐主动和你保持距离!”
这话说得张小北心里一荡。
他有些愧疚的看了柳如眉一眼,嘴上却不知道怎么说。
到了诊所门口,柳如眉转身走向隔壁的小卖部:“我先回去换身衣服。”
张小北点了点头,把诊所的卷帘门拉开。
诊所里冷冷清清的,今天一天没开门,门口也没有病人等着。
他洗了把手,刚坐下来喝了口水,柳如眉就过来了。
她换了一身家居的衣服,白色短袖配一条宽松的直筒裤,头发扎成了马尾。
“今天看来是没病人啊!”她走到张小北跟前,“刚好,你给我治病。”
张小北点点头,起身拉开内间的帘子,指了指里面的推拿床:“你躺上去,我先给你行针。”
柳如眉却没动。
她伸手拉住张小北的手腕,拽着他往外走。
“怎么了?”张小北一愣。
“上楼治。”柳如眉头也不回地说,“你这推拿床硬邦邦的,躺着不舒服。”
张小北心里一荡,被她拽着上了楼。
二楼的门一推开,床单被褥还是昨晚那套,皱巴巴的没换,隐约间还能嗅到床单上散发出的些许怪味。
柳如眉也不在意,一屁股坐在床边,抬头看着张小北,眼睛里水汪汪的。
“姐的病,你可要用心治。”
张小北咽了口唾沫:“肯定用心。”
“那你还不快来?”柳如眉往后一仰,顺手一拉。
张小北没防备,整个人趴在了她的身上。
只见身下的柳如眉,桃花眼里泛着水光,红唇微张着,妩媚又撩人。
张小北喉结滚了滚,“眉姐,你……”
“治之前,你是不是该先安慰安慰姐?”柳如眉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姐今天被那个病吓得够呛,到现在心里还慌慌的。”
张小北闻言,哪里还忍得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两个人直接滚在了一起。
柳如眉脸蛋绯红:“这次轻点儿,别跟昨晚似的,姐到现在腰还酸呢。”
张小北嘿嘿一笑,点了点头。
很快,衣服就散了一地。
窗帘没拉,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柳如眉的身体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张小北压上去,动作比昨晚温柔了许多。
但温柔归温柔,该有的力道一点没少。
柳如眉咬着嘴唇,尽量不出声,但没坚持多久就绷不住了。
“你……你这个王八蛋……说好的轻点儿呢……”
“我已经很轻了。”张小北喘着粗气。
“轻个屁……啊……”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混着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许久之后,
“你就是个骗子。”柳如眉靠在张小北怀里,有气无力地嗔了一句,“说好轻点的,结果还是这么狠。”
张小北搂着她嘿嘿笑道:“我这已经很克制了。”
“滚。你还不如不克制呢!”柳如眉说着,伸手在他口捶了一下,却没用力。
“是吗?”张小北坏坏一笑。
搂在柳如眉腰间的手稍微用力,怀里的柳如眉就被他搂着腰提抱了起来。
“你嘛?”柳如眉面色微变,但水润的眸子里却闪着光。
“嘿嘿,我不克制了,直接让你下不了床!”
于是,木板床又开始吱呀吱呀地响,比刚才的声音大了好几倍。
这一次张小北是真没克制。
柳如眉也像是要把今天一天的担惊受怕全都发泄出来似的,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张小北也不在意,反正隔壁没人租,隔壁的隔壁是柳如眉自己家。
不知过了多久。
声音渐渐小了。
柳如眉彻底瘫在了床上,小嘴微张,眼神迷离,整个人像是失了灵魂。
张小北躺在她旁边,静静的看着她的这副媚态。
“你……你这头驴……”柳如眉有气无力地说,“你是要把姐弄死吗?”
“是你要的。”张小北理直气壮。
“我什么时候说要了?”
“你说还不如不克制呢?”
“我那……那是随口一说,你……”
“这怪你,谁让你那样说的。”
柳如眉被他这番歪理气得想笑,但又没什么力气笑。
她只能翻了个白眼,道:“你……你去洗澡,洗完澡好好给我治病,你这样一丝不挂的我没安全感。”
张小北看着柳如眉那怕怕的模样,咧嘴一笑:“一起啊!”
“想得美!”柳如眉又白了他一眼。
于是,张小北一个人去浴室冲了个澡。
洗完后,他把那套皱巴巴的床单被褥换了新的,然后穿好衣服从楼下拿了套针包。
等了好一会,柳如眉恢复了些许气力,也去浴室洗了洗。
出来时,她脸色已经恢复了,跟刚才那魂飞九天的样子判若两人。
“躺下。”张小北说。
柳如眉乖乖躺下,张小北在她口上消了毒,然后开始下针。
第一针,膻中。
第二针,。
第三针,期门。
第四针,丰隆。
第五针,三阴交。
每一针下去,柳如眉都轻轻“嗯”一声,声音软软的。
张小北深吸一口气,手指捻动针柄,用的是平补平泻的手法。
针体在位深处轻轻颤动,带动周围的皮肤微微起伏。
“感觉怎么样?”他问。
“胀胀的,有点麻。”柳如眉道,“还有点热热的感觉,挺舒服的。”
“嗯,这是正常反应。”说着,他又捻了几下针尾。
待几银针开始共振时,他擦了擦手,
“留针半小时。我先去楼下诊所待着,时间到了我上来取针。”
“嗯。”柳如眉应了一声。
张小北下了楼。刚坐在诊桌后没两分钟,门口进来一个中年妇女。
四十来岁,穿着一件碎花裙,一只手捂着腮帮子,脸上挂着痛苦的神情。
“大夫,我牙疼,疼了两天了,吃止痛药也不管用。”
张小北让她坐下,看了看她的舌苔,又搭了脉。
“上火了。最近是不是吃了辣的?”
“是,昨天吃了火锅。”女人龇着牙说。
张小北笑了:“那就是了。我给你开点药,回去吃两天就好了。”
他开了个清胃散加减的方子,女人付了钱,提着药走了。
坐下来喝了口水,张小北随手掏出手机。
刚要解锁,就看到了一条消息通知,是王慧娟发来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