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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杜云拿弹弓打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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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杜云拿弹弓打麻雀

作者:星眠叙书 分类:都市脑洞 时间:2026-07-09

你喜欢看都市脑洞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星眠叙书的一本新书《四合院:杜云拿弹弓打麻雀》,这本书的主角是杜云。周不用上班,杜云找了竹竿,自己用针弯了个鱼钩,跑河边钓鱼去了。到了地方,他忍不住乐了——六七个老大爷一排坐开,手里的鱼竿齐齐支棱着,远远看去,活像一片长枪阵。这帮人对钓鱼得多上瘾,才能摆出这么整齐的阵...

01.精彩节选

周不用上班,杜云找了竹竿,自己用针弯了个鱼钩,跑河边钓鱼去了。

到了地方,他忍不住乐了——六七个老大爷一排坐开,手里的鱼竿齐齐支棱着,远远看去,活像一片长枪阵。

这帮人对钓鱼得多上瘾,才能摆出这么整齐的阵仗?

看见有人来了,其中一个大爷喊他:“小杜,你怎么也跑来钓鱼了?”

说话的正是院里的三大爷阎埠贵。他最爱钓鱼,钓回来还能换点钱贴补家用。

杜云往阎埠贵的桶里瞅了一眼,几条小鱼正转着圈游。

“三大爷,钓了不少嘛。”

“还行,这可是我费老劲才钓上来的。回头卖给你们轧钢厂,也能赚几个钱。倒是你,你钓得着鱼吗?”

嘿,这话可就瞧不起人了。

“三大爷,要不咱比比?今天谁钓的鱼多,输的人那份归赢的人带走。”

阎埠贵一听要比,眼睛顿时亮了,可转念又摇摇头:“算了,懒得比。”

杜云哪敢轻举妄动?见识过那小子打鸟的准头后,他生怕对方连鱼都会钓。万一真是个钓鱼高手,自己岂不是赔了媳妇又折兵?还不如老老实实守着自己的竿子。

杜云嘴角一勾,找个位置坐下,甩竿开钓。

钓鱼这东西,看着简单,门道可深了去了。

老手出马,一天百八十斤不在话下。新手就不一样了,运气差的时候,蹲上一整天,连片鱼鳞都见不着。

杜云倒不着急,心态摆得正。他来这儿就是图个放松,顺便长长见识。

储物空间里还囤着几百斤鱼,实在不行,随便拎一条大的挂上去,那就是现成的鲜货,想红烧还是清炖都行。

可等了半天,别说鱼上钩了,连水面都没见着个水花。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从空间里捞一条出来假装钓到的,旁边那群大爷突然动起来。

这动静就跟会传染似的,一个传一个,原本各钓各的互不打扰的老头们,瞬间跟闻到腥味的野猫一样,全往一个方向挤过去。

也不管鱼线会不会缠在一起,几竿子扎堆往水里甩。

杜云好奇凑过去一看,愣了下。

河里居然浮着一条大鲤鱼,少说三四十斤,慢悠悠地在水中晃荡,压没把岸边这群钓客放在眼里。

大爷们激动得跟打了鸡血似的,这要是能钓上来,够吹一辈子。

平时舍不得用的饵料,这会儿撒得跟不要钱一样。一鱼竿全怼在鲤鱼头顶,就盼着它张嘴咬一口。

可鱼就是不上当。

看看那三四十斤的大家伙在水里游来游去,几个老头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恨不得直接把鱼竿捅进鱼嘴里。

可没用,那鲤鱼精得很。

杜云看得直乐。这种大鱼哪那么好钓?就算真咬了钩,就它那力气,鱼线一绷就断,照样跑。

不过既然跑到他跟前晃悠,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掏出弹弓,瞄准,松手。

噗通一声,鲤鱼在水里猛地挣扎,疼得直翻腾。没扑腾几下,就彻底没了动静,肚皮朝天浮在水面上。

杜云一个猛子扎进水里,等爬上岸时,手里已经拖着那条大鲤鱼。

弹弓一打就晕,净利落。

“这也太大了吧!”

“看看这鱼多肥,少说三四十斤。”

几个大爷围着直夸,眼馋得不行,可也清楚自己没这本事。用弹弓一发射就能把鱼打晕,换他们来,做梦都做不到。

最肉疼的是三大爷。刚才他也挤进去凑热闹,为了抢这条鱼,把攒了好久的宝贝饵料全撒了进去。

结果一条鱼都没捞着,反倒便宜了杜云。

“厉害啊小子,这都能打上来。”

“那当然,我可是这片的弹弓王。我这手艺,周围几个区都找不出第二个。不信你问问咱们院的三大爷,他最清楚。”

杜云打弹弓的本事是真没话说,天天都能打到不少东西,家里顿顿见荤腥。

再看看自个儿桶里的几条小鱼,最大的也就半斤来沉,再瞧杜云那条,少说三四十斤的大鲤鱼,阎埠贵这心里头跟针扎似的疼。

这么好的鱼,咋就让他给弄着了呢。

鱼太重,杜云一个人弄不回去。

眼瞅着旁边停着辆自行车,是阎埠贵的,杜云咧嘴一笑:“三大爷,您骑车来的,顺道捎我一程呗?”

“那可不行,你这么大块头,再加条鱼,把我车轱辘压坏了谁赔?”

阎埠贵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买的宝贝疙瘩,平时擦一下都心疼,哪敢借给别人骑,更别提带人了。

杜云心里门儿清,早料到这老抠会这么说,也不恼,直接开了价:“我给麻雀,您帮我把鱼驮回去就成。”

“行吧行吧,谁让我看着你长大的,不帮你帮谁。”

嘿,刚才没好处的时候,推三阻四死活不答应,一听有麻雀,立马拍着脯打包票,不愧是三大爷,占便宜的 ** 病一点没改。

阎埠贵先骑着自行车驮着大鲤鱼回了院子。

杜云溜溜达达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等进了四合院,就看见三大爷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条鱼实在太扎眼,谁路过都得瞅两眼,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满脸的羡慕。

心里都在嘀咕:自己咋没想到去钓鱼呢?要是也能弄这么一条,够一家子吃一礼拜了,省着点做成熏鱼,几个月都不愁没肉吃。

何雨柱也挤在人堆里,眼巴巴地看着那条鱼,他是厨子不假,可这么大的鲤鱼,他也是头一回见。

杜云拍了拍他肩膀,喊了声:“柱子哥,别光看了,赶紧搭把手,把这鱼熏了,好存着。这么大一条,不赶紧处理,过两天就得臭了。”

“熏啥熏,你不会是从三大爷手里买的吧?花了多少钱?”

“要啥钱,这是我自个儿打上来的。”

“啥?这不是三大爷钓的?”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阎埠贵,杜云也诧异地盯着他。

啥意思?合着您还想把我这条鱼昧了?

阎埠贵笑得有些尴尬,赶紧在那儿解释。

“我这刚回来没一会儿,还没来得及跟他们说呢。”

杜云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没来得及说,分明就是被人围着羡慕,心里舒坦,舍不得把实话讲出来。

他要是一开口说鱼是别人的,这帮邻居还羡慕个啥劲儿。

“说起来,能逮着这条鱼可真不容易。当时十几个人看着,那大鲤鱼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游来游去,故意气我们钓不着。最后还是杜云有招,拿弹弓把它打晕了,这才弄上来。”

说起这事儿,阎埠贵心里头全是泪啊。

好大一条鲤鱼,要是能弄上来,换到集市上怎么也得卖个十几块,遇上爱吃鱼的,二十块钱都有可能出手。

偏偏谁都拿它没辙,硬是让杜云这个压不会钓鱼的白捡了便宜。

早知道是这么个结果,当初就算拿鱼叉往上捅两下也得试试,万一能把它戳住呢?那这会儿被人眼红的就是自个儿了。

围观的人心里那叫一个酸——熏鱼啊,这么大一条,够一家子吃到过年了。

结果全都姓了杜,全让他一个人吃。

“柱子哥,今儿得麻烦你搭把手,咱俩想法子把这鱼熏了。”

何雨柱一点没推辞,转身回家拿了家什,跟着他一块儿弄鱼。

院里有个公用水池,左邻右舍洗衣服做饭都在这儿接水。

两人把鱼搁水池上,开膛去鳞,里里外外洗得净净。

杜云刚要把鱼鳞扔了,何雨柱拦住他说:“别扔,等会儿我给你整道菜,咱们下酒。”

鱼鳞这东西,其实也能吃,只是后来子好了,啥好吃的没有,谁还能想起来啃鱼鳞?

不光是鱼鳞,连鱼肠子那些东西,何雨柱也全留了下来,洗得净净码在一旁,打算回头一块儿做了。

眼下要紧的,还是先把鲤鱼熏出来,好让它能放得住。

这么大一条鱼架在院子里熏,香味飘得到处都是,惹得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杜云盯着火候,何雨柱在灶上忙活。

鱼鳞、鱼白、鱼鳔一股脑下了锅,那鱼白可真不少,炖了满满一小锅。

一到晚上,满院子又开始了“放毒”

模式,一帮人馋得口水直流。

可再馋又能怎样?人家自个儿钓的鱼,你眼红也没用。

不少人心里暗暗盘算:回头手里有啥好东西,就去杜云那儿换点啥。

这人待邻居还成,最起码你想换只麻雀啥的,他给得挺大方,比从旁人手里买划算多了。

这也是杜云故意给他们的好处——不用太多,稍微漏一点,让他们知道自己是个好说话的邻居就行。

给多了就是 ** ,成软柿子了,有的是人凑过来啃你的肉、喝你的血。

就为了那一口吃的,什么事不出来?

在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头,秦淮茹那号人不算什么稀奇事,满大街都是。

只不过有的人愿意靠着别人,吃别人的、喝别人的,有的人咬咬牙靠自己。

吃饱喝足,何雨柱走了,剩下杜云一个人接着盯熏鱼。

正守着火候呢,突然有人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那人四下打量了一圈,瞧见他在弄熏鱼,笑着开了口:“杜师傅在家呢?我是肉联厂的张远,副厂长。”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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