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每个空间都是独立的,搞定一个才能开下一个。打下来的空间,全归他管,还能揉吧揉吧合成一个更大的。这么一路刷下去,小世界越来越多,最后拼成一个完整的大世界也不是没戏。
更绝的是,这些空间一旦归了他,他人能直接肉身进去,要是有需要,还能带别人一起玩。
陈建军心里清楚得很,这个事对他来说同样关键。
他已经在琢磨大风天该怎么做好防护,但未来的事谁说得准。
现在要是能把空间掌控住,往后真到紧要关头,他就能带上家里人躲进去。大不了憋上十年再出来,那时候天高地广,谁也拦不住他。
当然,那是万不得已才走的路。就算是自家人,陈建军也没打算把系统的底细全抖搂出去。
而且挑战者空间有个特别方便的地方——他一边在里面闯关,一边还能在现实里忙活自己的事。
靠着系统帮忙,陈建军能把心思分成两半,同时控挑战空间里的自己和外头的本人。
这么一来,一个人就跟两个人似的,什么都顺手多了。
不过陈建军没急着去试。重活了一回,他也算是把耐性练出来了。
再说那个个人空间,一千立方米,真不算小。
只要心里一动,就能感觉到它,随时随地都能往里放东西取东西。身边一定范围内的物件,不用手碰,也能直接收进去,或者从里头拿出来搁在附近。
陈建军特地拿路边一块不起眼的小石头试了试,收放的距离差不多十米远,但中间不能有东西挡着。
八米外的马路边上,那颗小石头一下子没了影,可转眼又冒了出来。
接着他把兜里揣的票据和现钱,一并都给收进了空间里。
这个个人空间,大小就跟一栋一百平的三层小楼差不多。形状还能随他的心意变化,能压到一米高、一米宽,但拉长了足足有一千米。
这就很贴心了,能把里头大部分地方都用上。
随便试了试,陈建军就走到了供销社门口。
进去买了些煤球,又拿出米票称了二十斤大米,再割了点猪肉,挑了几样蔬菜。正好手头还有几张水果票,也全花了个净。
这年头买东西虽然要票,价钱倒不算贵。
当然,贵不贵得看跟谁比。就陈建军那工资来说,这点钱真不算什么。
一斤猪肉七毛钱,上好的大米一斤两毛三,白面一斤一毛八,粗粮一斤才一毛。大多数蔬菜,也就两分到两毛一斤。
各种各样的水果,价钱也超不过一块一斤,便宜的五分钱就能拿下。
供销社里东西齐全得很,一点不比现代的大超市差。在这儿,你能买到市面上常见的大部分商品,风扇、自行车、缝纫机这些大件有,布料衣服也摆得满满当当。
供销社里啥都有,吃的穿的用的全摆得满满当当。
肉摊前头,这会儿已经是下午,肉看着还挺新鲜,但剩的净是骨头和瘦的。肥膘子早就让人抢光了。下午的肉比早上便宜点,照样得凭票买。
陈建军扫了一眼台上那几排骨,还有猪蹄,二话没说就掏出肉票买了。
排骨差不多两斤,猪蹄也有三斤,花了三块钱出头,外加四斤肉票。带骨头的肉,不用全额票,价钱也算划算。
说实话,他对肥肉没啥兴趣。虽说在这年头活了十九年,可嘴上的习惯还是跟从前一模一样。
这年头的人肚子里缺油水,有点钱和票都往肥肉上凑。谁要是专挑瘦的买,那基本就是让人当傻子看。
溜达到水果摊,看见有西瓜,陈建军直接掏钱连票一起递过去,买了一个西瓜,又捎上一个苹果。他手里的水果票本来就不多,这两样一买,剩下没几张了。
煤球也买好了,陈建军脆叫了个窝脖的,花了一毛钱,让人帮忙一块搬回去。
其实路不远,就隔一个街口。主要是煤球死沉,四合院那边板车又进不去,窝脖的得给送到家门口。一毛钱不算便宜,这年头街上打零工,一天工钱也就五毛上下。这趟来回加搬运,顶多值几分钱。
可陈建军就想省事。一二百个蜂窝煤,他可不乐意把自己弄成黑炭。
前院那口水桶里,漂着两条加起来还没一两的小鱼。阎埠贵一脸丧气地拎着东西回到家。
三大妈正在门口扫地,一看自家男人那脸色,不用问就知道,今儿个肯定没钓着啥好东西。
“老阎,陈建军回来了,晚上叫你去喝酒。”
三大妈接过他手里的鱼竿和水桶,压不提钓鱼的事,张口就是一个好消息。
阎埠贵愣了下,以为自己听岔了,忙着问:“谁回来了?”
“后院陈建军,说了,晚上请你到家吃饭。”
三大妈嗓门一提,整个前院都听得清清楚楚。
好些人眼神顿时往三大爷这边瞟,那意思明摆着——阎埠贵居然有这么大面子?
这回阎埠贵听明白了,陈建军回来了,还请自己吃饭。对他来说,这可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三大爷满脸得意地咂了咂嘴:“建军这小子,还真没把咱这老家伙给忘了,挺不容易的。”
也难怪老爷子显摆,陈建军打小性子就横,可架不住人家从小到大都有本事。
再说了,眼下这年月,谁家能痛痛快快吃上一顿好的,那就算烧高香了。
一般人家,一年到头也就年夜饭才舍得见点荤腥。
既然说要请客,总不能真给人端上一盘白菜梆子配窝头吧?
三大妈在旁边也搭上了话:“你是没瞧着,建军个子又蹿了一大截,脑门都快顶到门框了,人也不像以前那么巴瘦。这来,穿了一身中山装,脚底下踩的还是皮鞋,瞧着精神得很,人也比先前俊多了。”
三大爷又问:“他这回念书念得咋样?是回来长住,还是就放假回来转转?”
三大妈还没张嘴回话,陈建军打垂花门那边走进来,冲着三大爷道:“三大爷,我这回是毕业了,打算就近找个工作,不走了。”
三大爷赶紧扭过头,上下把他扫了一遍,最后还得仰起脖子才能跟他对上眼:“建军,你四年就把大学给念完了?”
那时候大学一般都得念五年,能提前毕业的少得可怜。
有些学校,比如哈工大,跟医学院一样,是六年制,六年读不完本拿不到毕业证。
哈工大也是这几年才改了制度,想毕业起码得考下最低九级工程师的证,那难度可不小。
不少人熬了六年,还卡在十级技术员上。
想提前毕业,更是想都不用想。
可大院里的人,别说大学怎么读了,对大学都没什么概念。就连阎埠贵,也不知道陈建军读的是哪所大学。
只晓得他出去念书了,念的什么学校,谁也不清楚。
也就几个从前的高中同学,才清楚陈建军的底细。
可这批人,跟四合院几乎没什么往来。
三大爷一瞧陈建军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嘴角咧得更欢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时窝脖子端着个筐,把蜂窝煤抬了进来,陈建军赶紧招呼他往后院走。
“三大爷,我得先去生火,回头再聊。”
陈建军冲三大爷打了个招呼,转身就往后院去。
三大爷见状,也跟了上去,边走边冲三大妈喊:“把咱炉子里那块煤球夹出来,拿来引火,快些。”
三大妈二话没说,走到自家门口的煤炉前,拿铁钳夹起一块烧得正旺的蜂窝煤,也快步跟进了后院。
后屋边上的小偏房门口,屋檐底下,陈建军压没伸手,三大妈就利索地从自家带了块蜂窝煤过来,帮他把炉子给点上了。
他本不需要别人搭手。上辈子,另一条人生路上,陈建军小时候使的就是这种煤炉子。到了这辈子,那更是早就玩熟了。
但三大妈非得抢着,陈建军也没拦着,索性站着歇口气。
说实话,北京这时候已经通了燃气,不过不是液化天然气。得往前算的话,建国以前,北京就有那么一小撮人开始用上燃气了。
可到了如今这个年头,全种花家能烧上燃气的,满打满算也就二十来万人。陈建军翻过资料,数字记得很清楚。
他也打算给自己屋里接一条燃气管线。这玩意儿得花钱,一般家庭压扛不住。
这年头煤气罐还没普及,天然气也没影子。北京这边用的是焦炉气跟化肥厂放出来的气,作为城市燃气的主力来源。每家每户装个燃气表,按月交钱,烧多少交多少。
可这费用,比实在的蜂窝煤贵出一大截,普通老百姓本掏不起。
每天在家做顿饭,少说十几块,多的能到二三十块。有些人家,全家的收入还没燃气费高。再加上安装也要一笔钱,本不是一般人能用得上的。
要等到好几年后,西边的天然气进驻北京,燃气的价钱才开始往下降。从那时候起,燃气才慢慢普及开来。
不过这点钱,陈建军没打算省。
他对钱这东西,看得并不重。上辈子拼死拼活到快四十岁,也就攒下点小钱。这辈子想挣钱,对他来说真不是什么难事。等风头过去,本不需要什么原始资本,他就能放开手脚。想赚钱的话,陈建军手上有的是路子。
钱这东西,跟活得舒坦比起来,当然选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