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聋老太太接过话，“当初他挑贾东旭，我就说不行。就张二妞那脾气，能让她儿子给易中海养老？”
“东旭这孩子倒是不赖，也肯上进，可惜了……”
“行了，你们俩回吧。”
老太太不想再废话。
易中海站起身，跟老伴儿出了门。回到自个儿家，一大妈忍不住念叨：“老易，你可别再瞎折腾了，不然老太太可真要翻脸。”
“嗯，我知道了。是我太着急。”
这会儿易中海总算冷静下来了些。他琢磨明白了，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也把林峰看得太轻。林峰可是正儿八经的高中生，要不是他妈病了一场，早就考上大学了。这人肚子里有墨水，见过世面。
自己那点手段本不够看，刚出手就让林峰给拆穿了。连着两天开全院大会，自己又处处偏向贾家，院里的人早就不耐烦了。
更让他窝火的是刘海中跟阎埠贵那两下子背后捅刀。这俩人压儿就没答应过什么，自己太大意了。
刘海中想上位当一大爷，肯定得先把他拉下来。阎埠贵那贪便宜的性子，怕是早就盯上了林峰家的东西。
要是搁在平时，他绝不会让这俩人得逞。可偏偏……偏偏自己等不及了。
更让易中海心里发毛的是，今天何雨柱一句话都没说。连傻柱都开始防着他了。
“老易，你没事儿吧？”
一大妈看他还在发呆，赶紧问了一句。
“没事儿，早点睡吧。”
易中海摆摆手，“昨儿没睡好，今天早些歇着。”
“行，我去给你倒热水。”
那大妈终于站了起来。
何雨柱没敲门就推门进去。林峰正在收拾衣服和被子，明天他就要搬去东耳房，正房和西耳房得先清出来。家具全换，衣服被褥暂时不动。
他手里攒了些棉花票和布票，都是街道之前发的，没有期限。旧的不敢扔，这两样东西太金贵。林峰打算结婚的时候用上。
旧被子拆了，棉花重新弹一遍，做成褥子铺火炕。新被子就用新棉花做。
何雨柱和何雨水一前一后闯进来。林峰扭头看了一眼，“进门不会敲敲？”
“你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何雨柱满不在乎。
“万一我在换衣服呢？”
林峰没好气。
“行行行，下次一定敲。”
何雨柱凑过来，“我们就是想问问你，一大爷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林峰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桌边坐下，给两人各倒了杯水，这才开口：“一大爷缺什么？”
“缺什么？”
何雨柱和何雨水对视一眼。何雨水抢着说：“一大爷可是八级钳工，工资高着呢，他能缺什么？”
“缺孩子啊。”
林峰摇摇头，这两兄妹还真是不开窍。
俩人愣住了。缺孩子？
林峰继续说：“易中海没儿没女，他这辈子最愁的就是养老。以前盯着贾东旭，可惜贾东旭死了，他慌了。”
“你们自己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道理？”
何雨柱和何雨水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毕竟年纪轻轻，哪会想到养老的事。
林峰又说：“贾东旭没了，易中海靠谁养老？”
“他一直照顾后院的聋老太太，还在院里到处宣扬要尊敬老人，说什么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你当他是吃饱了撑的？”
“为的就是以后有人能伺候他。”
“不对啊。”
何雨柱皱着眉，“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他嘛老让我们帮秦寡妇？”
“你啊。”
林峰叹了口气，“你想想，现在这院里，还有谁最适合给他养老？”
“不就你跟我吗？”
“我爸没了，我妈也没了，家里没老人。你和我也差不多，你爹何大清还在，可这么多年回来看过你几回？”
“昨天全院大会一散，咱们就张罗收拾房子要结婚。易中海一下子就急了。”
“要不他今天也不会这么沉不住气。”
何雨柱急了：“我说，咱俩结婚，跟他易中海养老有啥关系？”
林峰冷笑一声：“怎么没关系？要是我俩真成了家，咱媳妇能答应给他养老？”
“你想想，咱家没老人，那不就得往丈母娘家跑？”
“女方家要是人少、没儿子，那岳父岳母以后靠谁？还不是靠女婿？”
“这些事，他易中海能不想？”
“傻柱，你要是媳妇不答应给他养老，就算你自己有那个心，你也不能。毕竟你跟你媳妇才是一家人，对吧？”
何雨水点了点头：“还真是这么回事。这么说，易中海是真想坏了你俩的名声和婚事？”
“没错。”
林峰一点头，“他一方面帮贾家，毕竟他是贾东旭的师傅。但这人你发现没有？啥事都不肯掏钱！”
“你们仔细想想，是不是这样？”
“要是咱俩帮衬贾家，那就是他易中海牵的头。他既坏了咱俩的名声，又能在院里立威信。”
“倒霉的可是咱俩。跟寡妇扯上关系，话肯定传开。光许大茂那张嘴，就能把这事宣传到全厂。”
“再说秦淮茹。”
“有人帮她家，她子好过了，肯定想拉着咱俩不放，断了接济也不愿意。”
何雨柱居然还替秦淮茹说话：“秦……贾家嫂子应该不是那种人吧？”
林峰脸一沉：“何雨柱，你就是馋寡妇的身子，你真。我告诉你，我就帮你这一次。你要是自己把相亲搅黄了，以后我绝不管你！”
何雨水也有点生气：“哥，不管贾家嫂子是啥人，你都不该惦记她。难道你真想娶个寡妇，还带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
何雨柱脸通红：“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娶寡妇！”
林峰不屑地哼了一声：“傻柱，你那点心思瞒得了谁？”
“当初秦淮茹嫁进来的那天，你就盯着人家看。馋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机会了是吧？”
林峰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你爹跟寡妇跑了，你也想试试？”
“刚才全院大会上，你就盯着秦寡妇看，你说你有点出息吗？”
“我还告诉你，你要真娶了秦寡妇，那就等着绝户吧。”
何雨水愣了：“林峰哥，为啥娶了秦寡妇就会绝户？她不是挺能生的吗？”
何雨柱一边听一边琢磨，心里那点小算盘拨得噼啪响。
“哼，贾张氏那种人，你能指望她消停？她儿子才走几天，就满地打滚撒泼。今天我要是不甩她两巴掌，她能把这院子掀了。”
林峰冷笑一声：“也就是我挂个烈属的身份，换别人家试试？她早把人家欺负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你说得对，这次相亲我肯定认真。看上了就立马结婚。”
何雨柱挠挠头，又问：“那你呢？你不着急？”
这话一出口，何雨水立刻竖起耳朵。林峰没看她，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雨水长得不算惊艳，老何家那点底子摆在那儿，不过也凑合。在林峰眼里，差不多能给八分，身材倒是很对他的口味。
上一世，林峰四十多还是光棍一条，早就不指望娶媳妇生孩子了。可这一世呢？
结婚这回事，说穿了无非三种——找个疼你的，找个你疼的，或者两人互相看对眼。
林峰扭头看了何雨柱一眼：“我急什么？现在火烧眉毛的是你。”
“我可没那么馋寡妇，不会上这种当。但你就说不准了。我要是没猜错，易中海下一步就该找你喝茶了。”
“昨儿他不是还找你喝酒来着？以前傻柱你啥时候有过这待遇？”
何雨柱皱紧眉头：“你这么一说，倒也是。不过一大爷以前对我也还行吧。”
“说你傻你还真傻。这院子里对你真心好的人，也就聋老太太一个。易中海算什么东西？也就你爹走了之后，他装模作样说几句好话。我还怀疑你爹寄回来的钱，全让他吞了。”
“这话当真？”
何雨柱和何雨水同时瞪大眼睛。
“院里过去三个大爷，就是易中海、何大清、许有德。以前院子里没什么大事儿，就贾张氏整天瞎折腾。可等贾东旭技术学上来，她也不闹了。”
“院子里最头疼的事就是你跟许大茂，你老揍他，他也贱，挨了打还非来找你麻烦。何大清跟许有德那会儿也是天天斗法，一直斗到你爹走人。”
“刘海中后来当了三大爷，可他那脑子，一天到晚就想着当官，真能斗得过易中海跟许有德？”
“易中海想压住许有德，所以你每次和许大茂架，他就在中间和稀泥。”
“要是换成你跟贾东旭起冲突呢？你猜猜他站哪边？”
戏里头易中海后来提过，他是在六五年那会儿，才认定傻柱能给他养老送终。
林峰脑子里转着念头。1965年这个时间点太特殊了。最早是谁布的局？易中海那老东西该不会是从那会儿就知道自己生不了娃吧？
** 压不是这样。那人头一个相中的是贾东旭，可六零年贾东旭在厂里出了事，人没了，他才开始物色新人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