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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别编太离谱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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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别编太离谱理由

作者:梆菜老了 分类:都市日常 时间:2026-07-09

主角是陈默林欣欣的热门小说分手别编太离谱理由是作者梆菜老了所著。入职第二周,周五,公司团建。通知上写的是“户外拓展,增强团队凝聚力”,陈默以为是信任背摔和两人三足,到了地方才发现是真人CS。废弃工厂改建的战场,铁皮墙锈迹斑斑,掩体是叠了三层的轮胎和灌满沙子的铁桶,...

01.精彩节选

入职第二周,周五,公司团建。

通知上写的是“户外拓展,增强团队凝聚力”,陈默以为是信任背摔和两人三足,到了地方才发现是真人CS。废弃工厂改建的战场,铁皮墙锈迹斑斑,掩体是叠了三层的轮胎和灌满沙子的铁桶,空气里飘着彩弹油漆的甜腥味。教练是个退伍兵,迷彩服洗得发白,嗓子像喊了十几年口令练出来的,站在场地中间讲规则,声音震得铁皮墙嗡嗡响。

“被打中的人,当场说一个秘密。不能敷衍,不能是‘今天没吃早饭’这种废话。不说也行,二十个俯卧撑。”

陈默站在队伍后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前的蓝队名牌,然后开始在心里默数今天在场的已知前女友数量。苏小曼站在他左手边三个身位,正在扎头发,动作利落,嘴里叼着发圈,余光都没往他这边扫。周雨薇站在后排最右边,护目镜已经戴上了,看不清表情,但从她握枪托的姿势来看,这人以前玩过。赵甜甜在苏小曼旁边,正踮着脚尖往教练方向看,双马尾从迷彩头盔下面垂下来,晃来晃去。

三个人行政部、产品部、市场部。全在红队。

教练的哨声响了。红队从东侧入口进入阵地。

废弃工厂里面比外面看着更大,两层,到处都是掩体和暗角,阳光从破掉的屋顶裂缝里漏下来,在地面上切出一道一道光柱,灰尘在光柱里翻涌。陈默找了一堆轮胎后面的位置蹲下来,背靠着冰凉的铁皮墙,检查彩弹枪的弹夹,假装自己是一个很认真在准备战斗的队员。

脚步声从左边靠近。然后是右边。然后是正后方。三个方向,节奏不一,但目标明确。

苏小曼从铁桶后面探出头,枪口朝下,嘴角带笑。赵甜甜从水泥墙后面露出半个身子,没笑,但也没敌意,枪口斜指着地面。周雨薇从轮胎堆后面走出来,枪托抵在肩上,护目镜上的反光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睛。

“彩弹一人一发,三种颜色。”苏小曼指了指他肩膀上的橙色弹痕,又指了指脚边沙袋上的绿色和身后铁板上的粉色,“荧光橙是我打的。另外两个,绿的周雨薇,粉的赵甜甜。公平分配,不偏心。”

赵甜甜举了一下手:“粉色是我的。”

周雨薇没说话,把护目镜推到额头上,露出一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

“规则是被打中要说一个秘密。”苏小曼把枪靠在轮胎堆上,往前走了两步,“我先问,当年跟我分手,真是因为香菜过敏?”

陈默背靠着铁皮墙,冰凉的铁锈透过迷彩服传到肩胛骨上。他看着苏小曼,说:“不是香菜过敏,我挺爱吃香菜的。当时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提分手,随便找了个理由。你问毕业有什么打算,我说不知道,你开始规划,我听到规划就怕了。跟你没关系是我的问题。”

苏小曼沉默了几秒。护目镜后面的眼睛眨了两下。然后她撇了撇嘴,把枪收起来,退了一步。“你知道我后来每次吃香菜拌牛肉都会想起你吗?然后我就多吃两口。因为你连这道菜都配不上。到你了。”下巴朝赵甜甜扬了扬。

赵甜甜往前走了一步,枪口还垂着,但声音比苏小曼温和得多,像是在问一个憋了很久但已经不怎么在意的问题:“那个星座广告文案,你从哪抄的?”

“星座网站。随便点的。我当时连你什么星座都没搞清楚。”

赵甜甜噗地笑出声,枪口彻底垂下去了。她摇摇头,退到苏小曼旁边,“算了,你上午道过歉了。这枪算我白打的,就当试了试准头。”

“不白打,”苏小曼在旁边嘀咕,“又没打死他。”

周雨薇走上前来。她没有举枪,只是把枪放在旁边的轮胎堆上,摘下护目镜。她的眼睛被冷风灌过,但语气跟平时开会一样稳,像是问一个产品需求的逻辑漏洞:“为什么选猫?你可以说性格不合,可以说不合适,为什么非要说我的猫?”

陈默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因为那天晚上我看着灰灰蹲在冰箱顶上,觉得它在看我,其实它只是蹲在那里,是我自己心虚,拿它当了借口。”

“为什么心虚?”

“你提见父母,我怕了。”

“怕什么?”

陈默没有回答。

周雨薇等了片刻,重新戴上护目镜,拿起枪。转身之前说了一句:“三枪换了三句话。比你过去六年的总和都多。”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没有回头,“灰灰现在在我朋友家养着,过得挺好。年糕是柯基,傻狗。”

她说完就走,背影消失在铁桶堆后面。苏小曼扛着枪跟上去,路过陈默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赵甜甜最后一个走,在轮胎堆上放了颗薄荷糖,小跑跟上了队伍。

陈默拿起那颗薄荷糖,拆开塞进嘴里。清凉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他靠着铁皮墙站了片刻,然后端起枪,重新进入阵地。

下半场自由对抗,红队分两组,陈默和周雨薇被分到同一组,任务是守住工厂东侧的仓库门。

仓库不大,两个入口,四排货架,地上散落着空弹壳和踩扁的纸杯。两人蹲在一堆铁桶后面,背靠背,各自的枪口对着不同方向的入口。铁桶的锈味混着彩弹油漆的甜腻味,外面是交战的枪声和脚步声,偶尔有人被击中发出一声夸张的惨叫。仓库里只有两个人压抑的呼吸声。沉默持续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周雨薇开口了,没有回头。

“年糕最近掉毛很厉害。送去宠物店洗了一次,回来掉更凶了。”

陈默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她。“柯基本来就容易掉毛。买那种专门去底绒的梳子,一周梳两次,会好很多。”

“你养过?”

“没有。我有个游戏搭子也养柯基,天天在朋友圈发掉毛照片。我被迫学到了很多不需要知道的知识。”

“那个游戏搭子,叫什么?”

“小知了。大学生,打游戏认识的。话多,但人挺好。”

周雨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转回去,重新端好枪,声音变了一点,不再是之前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是松弛了一点点但仍然有距离的温度:“梳子链接发我。注意左侧入口,有人过来了。”

陈默端好枪,瞄向左侧入口。

自由对抗结束后是篝火晚会。草坪上摆了一圈折叠椅,中间架着篝火,火光照得所有人脸上都是暖色调。空气里飘着烤肉的焦香和木柴燃烧的松脂味,有人已经喝多了在远处唱歌,跑调跑到天边。陈默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手里端着一杯啤酒,肩上被彩弹打中的地方还在隐隐发青。

篝火对面,苏小曼和赵甜甜坐在一起,两人膝盖上各放着一包薯片,脑袋凑近了不知道在聊什么。赵甜甜偶尔笑一声,苏小曼用薯片指了指陈默的方向,赵甜甜没回头,但肩膀抖了一下。周雨薇坐在另一侧,一个人端着啤酒杯看着篝火发呆。

主持人宣布对面写字楼有家公司也在今天团建,过来联谊。人群里走出一个穿冲锋衣的女人,波浪长发披散在军绿色冲锋衣外面,袖子挽了两圈,手里端着杯红酒。秦璐跟主持人说了句什么,接过话筒,声音透过音箱传遍草坪:“大家好,我是对面楼的秦璐。我们公司今天也团建,听说你们也在,过来蹭个篝火。”

她的视线扫过全场,在陈默身上停了零点五秒,嘴角翘了一下。然后她端着红酒坐到他旁边的折叠椅上,苏小曼递了包薯片过去,秦璐自然地接过来,动作流畅得像每周三在咖啡店收钱找零。

“你们认识?”赵甜甜问苏小曼。

“楼下咖啡店老板。”苏小曼说。

“也是他前女友。”秦璐指了指陈默,语气随意得像在介绍天气,“一个半月,和平分手。唯一一个他没编理由的。”

赵甜甜看了看秦璐,又看了看苏小曼,最后看向陈默。陈默低头喝啤酒,假装看不见。

“等等,”赵甜甜放下薯片,“你上次说行政一个,产品部一个,加上我,加上秦璐,这栋楼里有多少个他的前女友?”

“同楼二十一层还有一个。”苏小曼说。

“也在这栋楼?”

“对。她们公司上周团建过了,今天没来。”

赵甜甜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大口,看着篝火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我们都能建个群了。”

周雨薇从篝火对面看过来。她一直没有参与聊天,但这句话让她开口了,声音很平,像是在附议一个产品需求评审:“早该建了。”

苏小曼低头在手机上作了几下。赵甜甜的手机震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这是什么群?”

“受害者联盟。”苏小曼说。

赵甜甜笑了,扫码。秦璐端着红酒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念出群名:“香菜过敏互助会。”

“他跟你分手的时候也没说香菜过敏吧。”苏小曼纠正她。

“对,所以我才是会长。他是香菜,你们都是过敏的,我是唯一免疫的。”秦璐举起红酒杯,朝陈默的方向遥遥敬了一下。

周雨薇没有扫码。苏小曼把二维码伸到她面前,她看了一眼,没动。“不加?”苏小曼问。周雨薇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扫了码。“加了。但不保证发言。”

陈默把最后一口啤酒喝完,很无语,她们凑一块准没好事,从折叠椅上站起来,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篝火已经渐熄,有人开始在草坪上搭帐篷。他往自己的帐篷走,路过秦璐身边时她正端着空了的红酒杯往度假村大堂走。看到他,脚步顿了一下。

“苏小曼刚才建了个群”她把红酒杯倒扣在手指上转了一圈,“说你以前挺渣啊。”

“你信了?”

“信,因为你是得出这种事的人。”秦璐歪头看着他,“对了,你那个游戏搭子小知了,是女的吧?”

“你怎么知道?”

“都给你说建了个群了,大学生养柯基,打游戏认识的。我算算,前女友群里四个,你游戏里还有一个。陈默,你是打算把认识的女人全变成前女友吗?”

“小知了不是前女友,我们只是打游戏。”

“现在不是。以后是不是,不好说。”秦璐把红酒杯换到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今天辛苦了,被三把枪指着道歉的滋味不好受吧。不过你说出来了,比憋着强。”

她转身往大堂走,冲锋衣的下摆被夜风吹起来。陈默站在原地,看着她走了几步,忽然开口叫住她:“秦璐。”

她回头。

“当年那一个半月,谢谢。”

秦璐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不是平时那种看戏的坏笑,是更安静的、更接近三年前那个早上说“我怕你认真”时的弧度。“不用谢。你是唯一一个不用我心的前男友。”她挥了挥手里的红酒杯,“晚安,明天咖啡照常八折。”

晚些时候,陈默躺在帐篷里,打开游戏。小知了已经在线了。

“莫苟哥哥今天好晚!我等了好久!”

“公司团建。被三个前女友用彩弹打了三枪。一人一枪,三种颜色,肩膀现在还是青的。”

“三个?!你不是说公司里只有两个吗?”

“今天发现市场部还有一个,大学军训的初恋。”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公司是不是专门招你前女友的?行政一个,产品部一个,市场部一个,再来一个就能凑一桌麻将了。”

“……楼下咖啡店那个今天也来了。她带团队跟我们联谊,端了杯红酒在旁边看我被三把枪指着道歉。”

“四个?!”小知了发了一整排的感叹号,“等等,楼下咖啡店那个,是你上次说的和平分手那个?”

“对,唯一一个我没编理由的。”

“那她帮你了还是看你笑话了?”

“看笑话。她说我是唯一不用她心的前男友。”

“哈哈哈哈哈哈!这人好有意思!”小知了发完这条,又追了一条,“那她们打你的时候你生气了吗?”

“没有,是我欠她们的。”

小知了沉默了一会儿。对话框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好几秒,然后停了,然后又闪。最后她发来一条消息,语气跟之前不太一样——少了点嘻嘻哈哈,多了一点认真。

“莫苟哥哥,你跟前女友道歉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比尴尬更复杂。像是把欠了很久的债一次性还清了一部分。”

“还有没还的?”

“……还有。”

“那你还打算还吗?”

“看情况吧,有些人的债不是一句对不起能还清的。”

小知了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句:“我觉得你比你自己以为的要好。渣男不会道歉,更不会觉得欠了债。”

陈默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窗外篝火的余光透过帐篷布映进来,把手机屏幕染成暖橙色。

“一个大学生哪来这么多人生道理。”

“打游戏学的,副本打多了,什么BOSS都见过。”她发了个得意的表情,“快去睡吧。明天记得给肩膀擦药。彩弹打中了会青很久的,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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