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魏梓歆恼火了,她连忙道:“那刚才说的还算数吗,你说会帮我做简历。”
最终祈望还是被瞪了,原因是她怀疑魏梓歆是说话不算数的人。
直到她要联系人的时候,问祈望:“你个人资料发我一份,我加你,算了你加我吧。”
结果得到了一双茫然的眼睛。
听到祈望说自己没有智能手机的魏梓歆:?
又听到祈望说自己没有学历还不识字的魏梓歆:!!!!?
她震撼又惊异地打量着面前的祈望,像是在博物馆里见到了千年前古人拉的屎。
她不敢相信这个年代居然还有不认识字的人。
主要祈望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没接受过教育的人。
祈望不打算解释自己失忆的事情,曾经叮嘱过让她不要轻易把这件事儿告诉别人。
“你不用做简历了。”
魏梓歆的突然开口,让祈望愣了一下,她缓缓垂下眼,长而翘的羽睫掩住眼里的失望跟一点细微的苦涩。
就听她继续道:“现在的你本用不到这个东西,谁告诉你找工作必须要简历的。”
“简历虽然做不了,但我能告诉你,你适合做什么样的工作。”
魏梓歆从来没见过像祈望这么缺乏常识的人。
她甚至都怀疑她不是从山上来的,更像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不通凡俗。
在魏梓歆给看起来对世俗一概不知的祈望科普一些底层工作不需要简历的时候。
吃的肚皮溜圆的谢睿跳着跑去找了傅冬十,才刚进门,就被一脚踹地上了。
傅冬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着踩上了他圆滚的肚皮。
“,啊,yue——”
“别踩了哥,我又哪里得罪你了,要溢出来了。”
被修理一顿的谢睿哭唧唧地爬起来,满脸无辜。
“我大老远来关爱孤寡老人,你不能这么对我。”
“滚。”
“哎呀,别这么无情嘛~”
能跟在性格恶劣的傅冬十身边这么多年,谢睿靠的可不是他天使一样温暖开朗的性格。
而是跟屁股蛋子一样厚的脸皮。
“我认真问一句,你真不管公司了啊,你可是外公钦定的继承人,这么做不就等于把位置拱手让人了吗,我可听说你三叔最近夜夜笙歌呢,好像没了你他能上位一样。”
傅冬十没有说话,他懒散的靠在椅子上,看着手机,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半分眼神都没给谢睿。
“喂,说说话啊。”
“好吧,你妈那件事儿确实有过分,但这么多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什么样儿,其实真没必要因为她——”
森森寒意,沿着脊背向上攀沿,让谢睿像被人隔空掐住了脖子。
得,精准踩中他表哥雷区了。
“咳……”
“说起来最近有件大事儿,云江的杜家你还记得吗,国内大型商超基本都他家的,几年前丢孩子那个。”
“找了好几年,为了这事儿杜夫人心脉受损,听说好像快不行了,也就这几个月的事儿了。”
“真是可怜……”
见傅冬十没反应,谢睿也习惯了,心里又叹一声。
这也是个可怜的。
...
通过魏梓歆的讲解,祈望了解到了一个叫红莱的地方。
她说,想找工作这里有很多机会适合她这样的人。
祈望让魏梓歆给了她看了这两个字,努力记下就认识了。
她也不是全然不识字,以前有跟村长儿子学过几个字,可惜只学了短暂一段时间就中断了。
有了目标,祈望整个人容光焕发起来,问她:“对了,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