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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主带领娘子军杀穿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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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主带领娘子军杀穿三国

作者:阳春七月 分类:历史脑洞 时间:2026-07-09

历史脑洞小说《合欢宗主带领娘子军杀穿三国》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阳春七月,主人公是楚峰。天亮之后的第一件事,是人。营地中央的空地上,一百零四人全部到场。楚峰站在一个临时搭起的木台上,面色平静。他脚下跪着一个人,是个士卒,老赵手下的兵,叫王二。昨天夜里,他偷了两袋粮和一把弯刀,想溜,被值哨...

01.精彩节选

天亮之后的第一件事,是人。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一百零四人全部到场。楚峰站在一个临时搭起的木台上,面色平静。他脚下跪着一个人,是个士卒,老赵手下的兵,叫王二。昨天夜里,他偷了两袋粮和一把弯刀,想溜,被值哨的春兰抓个正着。

“按我昨天立的规矩,”楚峰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临阵脱逃者,乱我军心者,该怎么处置?”

没人回答。营地死一般寂静,只有寒风刮过木桩的呜呜声。

“春兰。”楚峰点名。

春兰咬了咬牙,走出队列:“按军法,当斩。”

“那就斩。”

楚峰说完这三个字,走下木台。他抽出腰间的弯刀,刀身在晨光下泛着冷光,走到王二面前。这士卒倒还硬气,梗着脖子,死死盯着楚峰。

“我不服!”他嘶声喊道,“老子当兵吃粮,是为了活命,不是为了陪你们这群娘们儿送死!你算什么东——”

刀锋划过脖颈,声音戛然而止。王二的眼睛瞪得极大,似乎不敢相信楚峰真敢他。尸体缓缓倒下,溅起的血点落在楚峰的靴子上。

全场死寂。

楚峰收刀入鞘,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那些原本还有些动摇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恐惧,以及恐惧深处的臣服。

“都看见了?”楚峰问。

没人敢应。

“我问,都看见了没有?”楚峰提高声音。

“看见了!”稀稀拉拉的回答。

“大声点!”

“看见了!”这次整齐了些,但还带着颤音。

楚峰点点头。他走到那具尸体前,蹲下身,用布擦掉刀上的血,然后站起身,对老赵说:“埋了。和战死的姐妹分开埋,立个无字碑。他选了这条路,我们不唾骂,但也不纪念。”

“是……”老赵的声音在抖。

“现在,”楚峰重新看向人群,“还有人想走吗?现在站出来,我给三天口粮,给一匹马,绝不阻拦。有没有?”

没人动。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他。

“好。”楚峰说,“既然都选择留下,那就记住今天这三条命。从今往后,合欢宗只有三条铁律——”

他竖起三手指:“一,令出必行。二,同袍不得相残。三,临阵退缩者,斩。听明白了吗?”

“明白!”

这次的声音整齐了许多,也响亮了许多。

“现在,”楚峰的语气缓和下来,“该什么什么。春兰,带人继续练两仪阵。夏荷,带人上山采药。秋菊冬梅,你们带人清理营地,准备建屋的材料。老赵,你带李敢他们,去河边看看能不能捕鱼。咱们的粮食,得省着点吃。”

命令一条条下去,人群散开,各自忙碌。只是这次,没有人敢偷懒,没有人敢抱怨。那具尸体还在营地中央,血还没。

楚峰回到自己的帐篷。一进去,他就靠在柱子上,闭上了眼。手在微微发抖。

人,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是第一次。那种刀锋入肉的手感,那种温热的血喷在脸上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

但他不后悔。乱世用重典,现在这支队伍太脆弱,经不起任何分裂。他必须用最暴烈的手段,把所有人的心拧成一股绳。哪怕这绳,是用血浸透的。

“大人。”帐篷外传来春兰的声音。

“进来。”

春兰掀帘进来,脸色还有些苍白。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水,放在楚峰面前的木墩上。

“您……您没事吧?”她小声问。

“没事。”楚峰端起碗,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带着点苦味,大概是放了点草药。“外面怎么样?”

“姐妹们都吓坏了。但……练功的时候,比昨天认真多了。”春兰顿了顿,“就是老赵他们那边,气氛有点怪。”

“正常。”楚峰放下碗,“他们当兵多年,讲究的是袍泽之情。我了王二,他们会觉得我心狠。但过几天就好了,等他们想明白,不王二,会有更多人动摇,会有更多人想跑,到时候死的就不止三个了。”

春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看着楚峰,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大人,您……您真的只有二十多岁吗?”

楚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觉得我像个老妖怪?”

“不是不是!”春兰连忙摆手,“就是觉得……您懂的好多。练兵、人、管人,都不像……不像个普通什长。”

楚峰没有回答。他总不能说,我是从两千年后穿越来的,这些手段在历史上被无数枭雄用过,我只是照搬。

“去忙吧。”他最终说,“今天之内,我要看到两仪阵的配合再上一个台阶。明天开始,教你们弓箭。”

“是!”

春兰退下后,楚峰在帐篷里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出去。他要去看看营地的建设情况。

营地东侧,秋菊和冬梅正带着二十几个少女砍树。牛栏山多的是松木和桦木,虽然不是什么好材料,但盖些简易的木屋足够了。少女们两人一组,一人拉锯,一人扶木,得有模有样。

“大人,”秋菊看见楚峰,擦了把汗跑过来,“按您说的,我们打算先盖十间木屋,每间住十人。这样比帐篷暖和,也安全些。”

“好。”楚峰点头,“但要注意防火。木屋之间留出距离,每间屋外挖个蓄水池。还有,屋顶不要太厚,雪压多了会塌。”

“明白了。”

营地西侧,夏荷带着另一队人回来了。她们背着背篓,里面装着刚采的草药。楚峰检查了一下,大多是三七、白芨、地榆,还有几味他不认识的,但系统自动给出了标注——有消炎止血的功效。

“做得好。”楚峰赞许道,“从今天起,每天派一队人上山采药。但记住,不要走太远,不要落单,带兵器。”

“是!”

楚峰继续走。河边,老赵和李敢他们正在用树枝编渔网。河面结了冰,他们砸开一个冰窟窿,把网下进去。看到楚峰过来,几个人都有些拘谨。

“捕到鱼了吗?”楚峰问。

“还、还没。”老赵说,“刚下网,得等会儿。”

楚峰蹲下身,看着冰窟窿里幽深的水。忽然,他伸手一探,内力运转,五指成爪,猛地向下一抓。

“哗啦!”

一条两尺来长的鲤鱼被他生生从水里抓了出来,在冰面上活蹦乱跳。

老赵等人都看呆了。徒手抓鱼,这得多快的眼力和手劲?

“晚上加餐。”楚峰把鱼扔给老赵,然后拍拍手站起来。

楚峰离开河边,回到营地中央。那里,春兰正带着四十名少女练习两仪阵。三天下来,她们的配合已经像模像样,攻防之间有了节奏,不再是乱打一气。

楚峰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停。”

所有人收刀站定。

“两仪阵练得不错。”楚峰说,“但战场不是一对一。乌桓人下次来,不会给你们结阵的时间。从今天起,练混战。”

他指了指旁边堆着的木棍:“两人一组,用木棍对练。不限定对手,不限定人数,打乱顺序。被打倒的,罚今晚守夜。能站到最后的,晚上加肉。”

少女们眼睛一亮。肉,在这年头可是稀罕物。

训练重新开始,这次气更盛。木棍交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不时有人痛呼倒地。但没人哭,没人闹,爬起来继续打。

楚峰站在一旁看着,心中暗暗点头。这些少女的韧性,比他想象的强得多。只要能活下去,假以时,她们会成为一支真正的劲旅。

傍晚时分,营地飘起了鱼汤的香味。那条鲤鱼被剁成块,和采来的野菜一起炖了一大锅。虽然分到每个人碗里只有几块肉,但所有人都吃得很香。

晚饭后,楚峰召集所有核心人员开会——春兰、夏荷、秋菊、冬梅、老赵、李敢,还有两个在少女中威信较高的,分别叫翠姑和红玉。

“都坐。”楚峰在篝火边盘膝坐下,其他人也围着坐下。

“今天了个人,我知道你们心里有疙瘩。”楚峰开门见山,“但乱世当头,心不狠,站不稳。咱们现在这点家底,经不起内耗。”

老赵低着头:“我明白。就是……王二跟我五年了,一时有点……”

“一时过不去正常。”楚峰说,“但你要想清楚,是王二一条命重要,还是咱们这一百多人的命重要。”

老赵沉默片刻,重重点头:“我懂。”

“好,说正事。”楚峰拿出一树枝,在雪地上划拉,“咱们现在有粮,有兵,有马。但缺三样东西——铁匠、医师、工匠。”

“工匠我有,”老赵说,“我手下有个叫刘三的,以前是木匠,盖房子、做家具都会。”

“好,工匠解决了。”楚峰在“工匠”上划了道线,“医师呢?咱们这有人懂医吗?”

众人摇头。

“那暂时我来。”楚峰说,“我懂点急救,加上金疮药的方子,能应付一阵。但长远不行,得找专业的。”

“铁匠最麻烦,”老赵皱眉,“这年头,铁匠都被官府和豪门控制着,普通地方本找不到。而且就算找到了,没铁也白搭。”

“铁我有。”楚峰说,“但需要人打。这样,老赵,明天你带两个人,往南走,去最近的村子打听打听,看有没有逃难来的铁匠,或者懂点打铁手艺的。记住,只打听,别暴露咱们的位置。”

“明白。”

“还有,”楚峰看向春兰和夏荷,“你们俩,明天开始教弓箭。先从十步靶开始,三天内,我要看到所有人能射中靶子。”

“是!”

“秋菊冬梅,你们继续带人盖房子。入冬了,天越来越冷,不能让姐妹们在帐篷里冻着。”

“是!”

“翠姑、红玉,”楚峰看向那两个新提拔的少女,“你们负责后勤。粮食、药品、衣物,都要登记造册,每清点。谁缺什么,谁领了什么,都要有记录。”

“明白!”

一条条命令下去,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什么。这种清晰的目标感,让原本还有些惶惶的人心,渐渐安定下来。

散会后,楚峰独自走到营地西侧的山坡上。那里,十五座新坟静静矗立,墓碑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他站了很久,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春兰。她端着一碗热水,走到楚峰身边,递给他。

“大人,您一天没怎么喝水了。”

楚峰接过碗,慢慢喝着。水温刚好,带着点草药的清苦。

“春兰,”他忽然问,“你恨我吗?”

春兰一愣:“恨您?为什么?”

“是我把你们拖进这摊浑水的。”楚峰看着墓碑,“如果我不反抗,你们现在应该已经被送到草原上了。也许能活,也许不能,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手上沾血,随时可能死。”

春兰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大人,您知道我姐姐是怎么死的吗?”

“你不是说跳崖吗?”楚峰疑惑地看向她。

“她不是跳崖。”春兰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吓人,“她是被乌桓人玩够了,用绳子拴在马后,活活拖死的。我爹去找乌桓要人,被乌桓人砍了头。我娘哭瞎了眼,后来也病死了。”

“这世道,不反抗是死,反抗也是死。但至少,反抗是站着死。而且——”

她抬起头,看着楚峰,眼中有什么东西在月光下闪闪发亮:“跟着您,我看到了活路。虽然很窄,很险,但那是活路,不是死路。姐妹们也是这么想的。不然,她们不会留下来,不会拼命练功,不会在您人之后,还肯听您的。”

楚峰没说话。他仰头喝光了碗里的水,把碗还给春兰。

“回去吧。”他说,“今晚来我房间加紧练功。”

“是。”

春兰的脸微微一红,转身离开。楚峰独自站在月光下,望着远方。

系统的界面在脑海中自动浮现。主线任务的倒计时还在跳动:【剩余时间:二十六天】

二十六天。很短,也很长。

“那就吧。”楚峰低声说,像在对自己发誓,也像在对这片土地宣告。

“从这牛栏山开始,从这一百零三人开始。”

“我要让这天下,从此记住合欢宗的名字。”

月光洒在雪地上,一片银白。而更远的北方,隐隐有雷声传来。

是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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