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唐家豪走出幽焰洞的时候，做了一个决定。
他不准备把火磷蟒的尸体扔在洞里。
他要拖出去。
拖到试炼之地的入口。
拖到所有人的面前。
“你疯了？”
宋佳欣站在不远处，看着唐家豪弯腰去拽那条三丈长的蛇尾，“这条蛇比你重十倍。”
“重量不是问题。”唐家豪双手抓住蛇尾，猛地发力，“问题是，愿不愿意。”
蛇身纹丝不动。
唐家豪的脸涨得通红。
宋佳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
“那你继续。”
唐家豪深吸一口气，灵力灌入双臂，再次发力。
蛇尾终于动了一下。
就一下。
唐家豪喘着粗气，松开蛇尾，蹲在地上歇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从腰间抽出笛子，对着蛇尸吹了一首《男儿当自强》。
笛声在洞窟外回荡，激昂澎湃。
宋佳欣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在什么？”
“给它送行。”唐家豪放下笛子，“顺便给自己打气。”
叮！豪意值+8（来源：宋佳欣的“这个人到底在什么”）。
吹完曲子，唐家豪再次抓住蛇尾。
这一次，他感觉到了不一样。
黑剑在背上轻轻震了一下。
一股微弱的力量从剑身传入他的体内，沿着经脉流向双臂。
唐家豪的瞳孔微微收缩。
是剑？
他没有多想，猛地一拽。
三丈长的蛇尸从洞中滑了出来，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宋佳欣的眼神闪了一下。
她看到了蛇尸移动的速度，不该是炼气期能拉动的。
她的目光落在唐家豪背上的黑剑上。
停留了一秒。
然后移开。
“你要拖到哪里去？”她问。
“试炼之地入口。”唐家豪拖着蛇尾，大步往前走，“任务处。”
“为什么？”
“因为，”唐家豪头也不回，“炫耀。”
叮！豪意值+5。
宋佳欣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跟上去。
她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走了几步，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
唐家豪正拖着一座小山般的蛇尸，红披风在身后飘扬，步伐稳健得像一个，搬家的蚂蚁。
宋佳欣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她转身，消失在树林中。
唐家豪拖着蛇尸，走过了试炼之地第三层的山路。
走过了第二层的开阔地。
走向第一层的森林。
一路上，他遇到了十几拨外门弟子。
每一拨人的反应都一样。
先看到一条巨大的蛇尾在地上拖行。
然后看到蛇尾尽头连着一座山一样的蛇尸。
然后看到蛇尸前面，一个穿黑袍、系红披风、扛黑剑、腰悬破笛子的少年。
然后，嘴巴张开。
闭不上。
“那……那是什么？！”
“火磷蟒！那是火磷蟒！筑基期的火磷蟒！”
“谁的？！”
“你看前面！是唐家豪！唐家豪拖着它！”
“唐家豪？！炼气期的唐家豪？！了筑基期的火磷蟒？！”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他拖着呢！尸体在这儿呢！”
叮！震惊×23，难以置信×15，怀疑人生×8。
叮！豪意值+137！
唐家豪一边拖蛇，一边收获豪意值。
每遇到一拨人，他就停下来，让他们看个清楚。
有人问：“唐家豪，这蛇是你的？”
唐家豪把黑剑从背上取下来，剑尖点地，双手交叉放在剑柄上。
下巴微抬，目光深邃。
“天下英雄，真如过江之鲫。”
他顿了顿，嘴角上扬。
“而我，无疑是最肥美的那一条。”
叮！豪意值+22！
全场沉默。
不是被震撼的沉默。
而是在品味这句话。
“过江之鲫……最肥美的一条……”
“他是在说自己是英雄吗？”
“不，他说自己是鱼。”
“……鱼？”
“最肥美的鱼。”
“那不就是，待宰的？”
有人“噗”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他说自己是鱼！最肥美的鱼！”
“这不是骂自己吗？”
“他骂自己还骂得这么有气势？！”
叮！嘲笑×11，豪意值+28！
唐家豪面不改色。
“你们不懂。”
“鱼，也有鱼的骄傲。”
“尤其是，吃蛇的鱼。”
他拍了拍身后的蛇尸。
“这条蛇，就是最好的证明。”
说完，他继续拖蛇前进。
留下一群弟子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到底是在夸自己还是在骂自己？”
“不知道。”
“但他了筑基期的火磷蟒，这是真的。”
“……走吧，跟上去看看。”
一群人跟在唐家豪身后，浩浩荡荡地走向试炼之地入口。
队伍越来越长。
人越来越多。
唐家豪拖蛇前进的速度不快，但胜在稳定。
每走一段路，就有一批新的人加入围观的队伍。
有人用留影石记录下这一幕。
有人议论，讨论唐家豪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有人嘲笑，嘲笑他拖蛇的姿势像一只笨拙的蚂蚁。
叮！嘲笑×31，好奇×22，震惊×18。
叮！豪意值+156！
走到第一层中段的时候，唐家豪遇到了一个老熟人。
王霸。
王霸正带着四个小弟在森林里猎妖兽。
听到远处传来嘈杂的声音，他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方向。
然后他看到了。
一条巨大的蛇尸，在地上蜿蜒拖行。
蛇尸后面，是一条长长的血痕。
蛇尸前面，是一个穿红披风的少年。
少年的脸上，挂着一副“我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的表情。
王霸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认出了那条蛇。
火磷蟒。
筑基期的火磷蟒。
他和赵乾曾经在试炼之地遇到过一条火磷蟒，两个人联手，差点没跑掉。
那条蛇的恐怖，他记忆犹新。
此刻，那条蛇死了。
被人拖着。
被唐家豪拖着。
王霸的腿开始发抖。
唐家豪拖着蛇尸走到王霸面前，停了下来。
他看着王霸的脸。
那张脸上，血色全无，嘴唇发白，眼神里写满了四个字，我完了。
“王霸。”唐家豪叫了一声。
王霸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唐……唐师兄……”
唐家豪挑了挑眉。
“你叫我什么？”
“唐师兄！”王霸的声音带着哭腔，“唐师兄，以前是我不对，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狗眼看人低，我……”
“行了。”唐家豪打断了他。
王霸闭嘴，眼巴巴地看着唐家豪。
唐家豪把黑剑扛在肩上，侧头看着王霸。
“你怕什么？”
“我……我没怕。”
“你的腿在抖。”
王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确实在抖。
抖得像筛糠。
“唐师兄，”王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这条蛇……真是您的？”
唐家豪没有回答。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额前一划。
然后转身，继续拖蛇。
红披风在王霸的脸上扫了一下。
王霸站在原地，看着唐家豪的背影，心脏砰砰直跳。
炼气期，了筑基期的妖兽。
这不是实力的问题。
这是，命的问题。
有些人，生下来就是主角。
你跟他作对，不是打不过他。
而是，剧情不允许你赢。
王霸咽了口唾沫。
他忽然跑了起来，追上唐家豪。
“唐师兄！唐师兄！”
唐家豪停下脚步，回头。
“又怎么了？”
王霸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唐师兄！我要跟你混！”
全场安静了。
跟在唐家豪身后的几十个弟子，齐刷刷地看向跪在地上的王霸。
王霸，赵乾的头号小弟，炼气七层，外门一霸。
此刻跪在唐家豪面前，像一条摇尾巴的狗。
唐家豪低头看着王霸，右眼微微眯起。
“你要跟我混？”
“是！”
“为什么？”
王霸抬起头，眼神真诚得不像他。
“因为，”
他顿了一下。
“搞不好，您真有可能是……主角。”
叮！检测到外界对宿主的身份猜测——【主角论】。
叮！豪意值+88！
唐家豪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起来吧。”
王霸站起来，脸上堆满了笑。
“唐师兄，您答应了？”
“我答应什么了？”唐家豪扛着黑剑往前走，“你要跟我混，那是你的事。”
“我不需要马仔。”
“但你可以跟着。”
“别挡路就行。”
王霸连连点头：“是是是！不挡路！不挡路！”
他屁颠屁颠地跟在唐家豪身后，主动去帮忙拖蛇尾。
唐家豪没有拒绝。
有人活，挺好。
队伍继续前进。
王霸一边拖蛇，一边在心里盘算。
唐家豪现在炼气期就能筑基期的妖兽。
等他筑基了，那还得了？
跟着他，说不定真能混出头。
至于赵乾……
王霸在心里给赵乾上了一炷香。
赵师兄，对不住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而唐家豪，怎么看都像是那个，俊杰。
不，不是俊杰。
是主角。
试炼之地入口。
唐家豪拖着蛇尸走出石门的时候，外面已经围了两百多人。
消息传得比蛇尸拖行的速度快多了。
“出来了出来了！”
“唐家豪出来了！”
“那条蛇！你们看那条蛇！”
“真的是火磷蟒！筑基期的火磷蟒！”
“天哪……”
唐家豪站在石门前，身后是巨大的蛇尸，身前是两百多张震惊的脸。
他把黑剑在地上，双手交叉放在剑柄上。
红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右眼下方的黑色闪电纹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得见。
“各位。”
“我唐家豪，从幽焰洞回来了。”
“任务，完成了。”
他拍了拍身后的蛇尸。
“这条蛇，挡了我的路。”
“现在，”
他把黑剑从地上拔起，剑尖指向天空。
“它不挡了。”
叮！豪意值+134！
全场炸了。
“他真的了筑基期的妖兽！”
“炼气期筑基期！这是什么妖孽！”
“他不是杂灵吗？！”
“杂灵个屁！杂灵能火磷蟒？！”
“可他之前确实是废物啊……”
“三年废物，一朝崛起，这不就是话本里的主角吗？！”
叮！豪意值+211！
人群中，赵乾的脸色白得像纸。
他站在最远处，远远地看着那个扛着黑剑、穿着红披风的少年。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唐家豪了筑基期的妖兽。
而他，赵乾，炼气九层，连筑基期的妖兽都不敢单挑。
这说明什么？
说明唐家豪的实力，已经超过了他。
不，不是实力。
是那把剑。
赵乾的目光落在唐家豪背上的黑剑上。
那柄剑，是从试炼之地中央石台上的。
几十年来没人的剑。
唐家豪了。
赵乾的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想起西门虎的话，“只能教训，不能。”
当时他觉得这个任务很简单。
现在他觉得，这个任务，本不可能完成。
教训唐家豪？
拿什么教训？
他连筑基期的妖兽都了。
赵乾深吸一口气，转身，悄悄离开了人群。
他要去虎啸峰。
告诉西门虎，这个任务，他做不了。
不是不想做。
是不敢做。
试炼之地入口，唐家豪把蛇尸拖到了任务处门口。
钱柜看着门口那条三丈长的巨蛇，嘴巴张了半天没合上。
“这……这是你的？”
“嗯。”
“你一个人？”
“一个人。”
钱柜看了看蛇尸，又看了看唐家豪，又看了看蛇尸。
“你确定你不是在骗我？”
唐家豪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额前一划。
“我从不说谎。”
“只是有时候，不说真话。”
叮！豪意值+7。
钱柜深吸一口气，在任务登记簿上盖了章。
“幽焰洞任务，完成。”
“奖励：贡献点500，灵石100，丹药若。”
他把一个布袋递给唐家豪。
唐家豪接过布袋，掂了掂。
灵石在袋子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没有数。
而是把布袋揣进怀里，转身面对任务处大厅里的人。
“各位。”
“今天的事，只是开始。”
“我唐家豪，”
他扛起黑剑，红披风一甩。
“还会再回来的。”
说完，他大步走出任务处，走向院子的方向。
身后，两百多双眼睛目送他离去。
没有人说话。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起，唐家豪这个人，不能再叫废物了。
不只是因为他了筑基期的妖兽。
而是因为，他身上有一种东西，让人不敢再小看他。
那种东西，叫不确定性。
你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
你不知道他下一句话会是什么。
你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强。
你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主角。
而未知，比实力更让人恐惧。
唐家豪回到院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唐伯在门口等他，看到少爷平安回来，眼圈红了。
“少爷，您回来了……”
“嗯。”
“您没受伤吧？”
“没有。”唐家豪把黑剑递给唐伯，“帮我擦擦。”
唐伯接过剑，低头一看，剑身上有血迹。
“少爷，您妖兽了？”
“嗯。”
“什么妖兽？”
“火磷蟒。”
唐伯的手一抖，差点把剑扔了。
“火火火火磷蟒？！筑基期的那个？！”
“嗯。”
唐伯看着唐家豪的眼神，变了。
从担忧，变成了，敬畏。
他家少爷，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唐家豪走进屋里，关上门。
他坐在床上，打开系统面板。
今天的豪意值收入，一千三百多点。
加上之前剩下的，一共一千八百四。
够了。
但他没有急着抽奖。
他先打开了商城，看了一眼今天的特殊商品。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系统商城里，今天刷新出了一个金色的图标。
图标上画着一辆车。
一辆非常熟悉的，车。
迈巴赫。
唐家豪揉了揉眼睛。
又揉了揉。
再看。
还是迈巴赫。
“系统。”
叮！在。
“这是什么？”
叮！这是今商品，【迈巴赫·Exelero】（楚子航限定款）。
“我知道是迈巴赫。我是问，它怎么在商城里？”
叮！本系统的奖品池，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本系统做不到。
唐家豪沉默了。
“这是修仙世界。没有路。”
叮！此迈巴赫无需路。
它可以在任何地形行驶，山地、沼泽、水面、空中。
“空中？”
叮！对。它会飞。
唐家豪沉默了更久。
“它烧什么？这里有汽油吗？”
叮！此迈巴赫不烧汽油。它烧，豪意值。每行驶一里，消耗1豪意值。
唐家豪看着那个金色的图标，心跳加速。
迈巴赫。
楚子航的迈巴赫。
会飞的迈巴赫。
烧豪意值的迈巴赫。
“多少钱？”
叮！今价，888豪意值。
唐家豪看了一眼自己的余额。
一千八百四。
他咬了咬牙。
先抽奖。
洗髓果必须抽。
迈巴赫也要买。
怎么兼得？
他想了想，站了起来。
“唐伯！”
唐伯推门进来：“少爷？”
“我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去哪？”
唐家豪系上红披风，扛起黑剑，右眼放光。
“去，赚点油钱。”
叮！豪意值+3。
唐家豪大步走出院子，消失在夜色中。
半个时辰后，他回来了。
红披风上多了几个脚印，黑剑上多了几道划痕，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但他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叮！豪意值收入：+320。
来源：在练功场上当着五十多个弟子的面表演了一套“自创剑法”，名为《无敌是多么寂寞》。
叮！评价：剑法稀烂，但台词够尬，表情够欠揍，收获嘲笑×41，无语×12，脚趾抠地×8。
叮！豪意值+320。
唐家豪坐在床上，深吸一口气。
余额：两千一百六十四。
够了。
他先打开抽奖页面。
“系统，抽十六次。”
叮！消耗1600豪意值，抽奖中——洗髓果×16。
十六颗红色果子堆在床上，像一座小山。
唐家豪一颗一颗往嘴里塞。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灵力在体内疯涨。
第五颗。
第七颗。
第十颗。
经脉开始发烫。
第十二颗。
第十四颗。
第十六颗。
叮！修为提升：炼气七层 → 炼气八层！（65%）
唐家豪感受着体内翻涌的灵力，嘴角上扬。
炼气八层。
还差一层，就到炼气九层。
九层到十层，一百颗。
他还需要，一万多豪意值。
唐家豪深吸一口气。
“不够。”
“还是不够。”
他关掉抽奖页面，打开商城。
金色图标还在。
【迈巴赫·Exelero】（楚子航限定款），价：888豪意值。
唐家豪咬了咬牙。
“买。”
叮！消耗888豪意值，购买成功！
叮！恭喜宿主获得【迈巴赫·Exelero】（楚子航限定款）。
叮！物品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召唤。
叮！第一次召唤免费。
后续召唤需消耗10豪意值/次。
唐家豪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提示，心跳如擂鼓。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召唤。”
漆黑的夜空中，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
一辆车，凭空出现在院子中央。
流线型的车身，漆黑的漆面，镀铬的装饰条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车头立着一个三叉星徽标。
迈巴赫。
楚子航的迈巴赫。
唐伯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
他看着院子里那辆奇怪的“铁盒子”，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少爷……这是什么东西？”
唐家豪走到车旁，伸手抚摸着光滑的车身。
月光洒在车漆上，映出他的倒影。
黑袍，红披风，右眼下黑色闪电。
倒影里的人，嘴角上扬。
“这是，”
他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双手握住方向盘。
目光直视前方。
“能带我冲向王的御座的……坐驾。”
叮！豪意值+88！
唐伯站在院子里，看着那辆会发光的铁盒子，和铁盒子里坐着的少爷。
他的脑子转不过来了。
“少爷……这铁盒子……能什么？”
唐家豪按下车窗，探出头来。
“唐伯。”
“啊？”
“你信不信，”
他指了指天空。
“这辆车，能上天。”
唐伯抬头看了看天。
天上只有月亮和星星。
他又看了看那辆铁盒子。
怎么看都不像能上天的东西。
“少爷，您是不是……”
“没疯。”
唐家豪打断了他。
“我只是，比别人先看到了未来。”
他按下启动键。
发动机轰鸣。
车灯亮起，两道金色的光柱刺破夜空。
唐家豪握着方向盘，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喊了一句。
“来吧！奥丁！做个了断吧！”
迈巴赫猛地蹿了出去！
不是向前。
是向上。
车身拔地而起，冲向夜空！
唐伯仰头看着那辆铁盒子飞上天空，嘴巴张着，眼睛瞪得像铜铃。
“飞……飞了……”
铁盒子真飞了。
他家少爷，开着铁盒子，飞上天了。
唐伯的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他抬头看着夜空中那道金色的光，喃喃自语。
“老爷，夫人……”
“少爷他……真的疯了。”
“但他疯得，好厉害。”
夜空中，唐家豪开着迈巴赫，在清河宗上空兜风。
风吹起他的头发，红披风在座椅后面飘扬。
他看着脚下的群山、河流、宗门建筑，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从今天起！”
他一脚油门，迈巴赫加速冲向云霄。
“我唐家豪，也是有车的人了！”
叮！豪意值+1（系统提示：宿主请注意，驾驶机动车时不宜大声喧哗）。
唐家豪不理系统。
他把笛子从腰间抽出来，放在嘴边。
在万米高空，吹了一首《喜羊羊与灰太狼》的主题曲。
笛声在夜空中飘荡。
地上的弟子们抬头看天，看到一道金色的光在云层中穿梭，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笛声从天际传来。
“那是什么？”
“流星？”
“流星会拐弯吗？”
“而且还有笛声……”
“是不是有什么大能在天上飞？”
“有可能。”
没有人知道，那是一辆迈巴赫。
没有人知道，开车的是一个炼气八层的杂灵。
更没有人知道，那个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吹笛子，一边还在心里算账。
这辆车，每里地烧1点豪意值。
他刚才飞了三十里，花了三十点。
加上召唤花的十点。
光是兜个风，就花了四十点豪意值。
唐家豪的笑容僵了一下。
然后笑得更灿烂了。
“豪意值嘛，花了再赚。”
“我唐家豪……”
他一脚油门，迈巴赫俯冲向下。
“最擅长的就是，赚！”
迈巴赫在清河宗上空画了一个大大的“S”形。
然后降落在院子里。
唐家豪从车里出来，拍了拍车顶。
“晚安，明天见。”
迈巴赫化为一道金光，收回系统空间。
唐伯还坐在地上，没有起来。
“唐伯，地上凉。”
“少爷……老奴起不来了。”
“腿软？”
“腿软。”
唐家豪走过去，把唐伯扶起来。
“唐伯，明天我要开这辆车去外门转一圈。”
“你觉得怎么样？”
唐伯看着少爷那张兴奋的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少爷，您开心就好。”
叮！豪意值+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