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位黑岩城太守。
手里头拢共不过千把号兵马。
硬碰硬未必能啃下楚云这块骨头。
更要命的是。
北凉王虽遭朝中百官忌恨。
可在天下百姓心中,那便是不折不扣的大英雄。
民心所向、众望所归。
楚云又是北凉王仅存的子嗣。
若是死在他这黑岩城地界上。
怕是要被天下人的唾沫星子给活活淹死。
甚至。
他区区一个边关小城的太守。
女帝随时能拿他这颗脑袋去祭旗。
以谢天下悠悠众口。
“大人,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
“那便将他迎进城来。”
“对付这样一个满脑子只想着女人的废物。”
“想要弄死他,咱们手上何止一百种法子?”
幕僚鲍蒙捻着山羊胡,阴恻恻地说道。
“也是。”
“就他带的那一千御林军,说到底都是女帝的人。”
“未必肯替他卖命。”
“这凉州境内流寇马匪多如牛毛。”
“一个风流成性的废物侯爷,半道上被土匪剁了脑袋。”
“听起来是不是很顺理成章?”
魏长恭冷笑一声,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走,随我去迎一迎这位镇荒侯。”
对方好歹顶着侯爵的头衔。
他魏长恭不过是个小小的黑岩城太守。
品阶相差悬殊,表面上的礼数断不能怠慢。
再者。
在他看来,取楚云性命不难。
但那一千御林军的尸体绝不能留在黑岩城里。
所以,他得借土匪的刀来楚云。
事成之后,所有罪责往马匪身上一推。
女帝便是想秋后算账,也找不到他头上。
想到此处。
魏长恭心里已然织好了一张滴水不漏的网。
城门口。
魏长恭一改先前脸上的愁云。
满脸堆笑,双手高拱。
“黑岩城太守魏长恭,拜见镇荒侯!”
“下官已命人在府中备好了香茗酒宴。”
“请侯爷与赵将军移步城府。”
“容下官为二位接风洗尘。”
楚云掀帘从马车上下来,淡淡道。
“赵将军没来,他急着回京复命去了。”
“这位是典韦将军,御林军都统。”
“此番由他统兵护送本王。”
御林军里都统多如牛毛。
随手拎出一个来,鬼才认识谁是谁。
果然。
魏长恭没有生出丝毫怀疑。
相反,他心中反而一松。
不是赵横亲自率队,说明楚云没死倒也情有可原。
如今换了个品阶还在他之下的都统来带兵。
那事情就更好办了。
赵横是高层,楚云之前得权衡利弊,顾忌朝野舆论。
可底下这些底层将官,多半是畏惧楚云的侯爵身份才不敢轻易动手。
而他魏长恭这种边关老油子。
手上功夫硬,嘴皮子更硬。
糊弄起来易如反掌。
“典将军,来者是客,里边请。”
魏长恭笑眯眯地侧身让道。
楚云没有拒绝。
领着人便随他入了城府。
这家伙笑里藏刀。
可楚云的警觉性何其敏锐。
别看魏长恭只是个小小的黑岩城太守。
这地方可是中原与西域贸易往来的咽喉要冲。
流水般的银子从早淌到晚,肥得流油。
商贾络绎不绝。
西域胡商、中原镖客、流寇马匪、还有那西式风格的老酒馆。
三教九流混作一锅粥,乱得生机勃勃。
果然。
魏长恭备下的这顿午饭,排场之大。
比他之前在王府里吃过的还要丰盛几分。
“魏大人这小子,过得当真是逍遥快活啊。”
楚云大大咧咧地落了座。
典韦正要跟着坐下。
却被楚云抬腿便是一脚踹在腰间。
那股跋扈嚣张的劲儿拿捏得恰到好处。
“你一个小小的都统,也配与本王同桌而坐?”
“赶紧滚出去,把本王的两位嫂嫂伺候周全了。”
“若敢怠慢半分,仔细你的脑袋!”
“末将这就去!”
典韦连忙抱拳,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这一幕。
被魏长恭一丝不落地收在眼底。
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
他愈发笃定。
眼前这位镇荒侯,不仅是废物,还是废物中的极品。
深入凉州这等虎狼之地。
他最大的倚仗本该就是这位统兵的典韦都统。
可他竟敢这般当众折辱,岂不是自掘坟墓?
看来。
有必要私下和这位典将军好好“接触接触”了。
“侯爷驾临,下官岂敢怠慢!”
魏长恭假笑着拍了拍手掌。
“贺兰飞燕,还不快过来,好生伺候侯爷。”
话音方落。
便见一个腰肢纤细如柳、面覆红色薄纱的妙龄女子。
手捧一壶美酒,款款走了进来。
那身段曲线堪称完美。
尤其那一双露在纱外的眸子。
带着几分野性难驯的桀骜。
反而更勾得人心头发痒。
【叮!检测到贺兰飞燕,品阶:稀有。】
【简介:昔凉州大盗贺兰浪的亲妹妹。】
哦?
楚云喜出望外,眼底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光芒。
没想到在这鸟不拉屎的边陲小城。
竟还能撞见稀有品阶的美人。
势必要拿下,绝无放过的道理。
“侯爷,奴家为您斟酒。”
贺兰飞燕俯身便要倒酒。
那声音酥酥软软,像一羽毛撩在人心尖上。
谁料楚云一把便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满掌都是紧致弹软的触感。
贺兰飞燕身子猛地一僵。
若非面上覆着薄纱。
便能清楚地看到她对楚云的触碰是何等的嫌弃与抗拒。
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可魏长恭交给她的任务,她不能不做。
“斟什么酒,本王看着像是贪杯之人吗?”
“莫非你没听说过,本王生平最好什么?”
说罢。
直接将贺兰飞燕打横抱在了怀里。
那股猴急的色胚模样演得入木三分。
“侯爷,您这是做什么?”
贺兰飞燕彻底慌了。
双手本能地抵住楚云的膛。
掌心都能感受到对方衣料下贲张的肌肉。
“魏长恭,本王现在就要她。”
楚云转头看向魏长恭,语气不容置疑。
魏长恭眼皮剧烈地抽了抽。
这贺兰飞燕,连他自己都还没来得及上手。
难道今便要白白便宜了这个废物?
但为了大局。
他硬生生将那股不舍与怒火全咽了回去。
反正等楚云一死。
别人用过的女人,他也不嫌脏。
甚至反而别有一番滋味。
“贺兰飞燕,把侯爷给本官陪侍周全了。”
“若敢有半分轻慢,你哥哥贺兰浪就休想活着走出大牢。”
魏长恭冷冷地撂下这句话。
难怪能让贺兰飞燕这样的美人乖乖听话。
替他一个边关太守做陪侍。
原来是把她的家人攥在了手心里。
贺兰飞燕想要挣扎。
可一想到牢狱中受苦的兄长。
浑身的气力便仿佛被抽了。
身子彻底软了下来。
这些子以来。
她早已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只是万万没想到。
夺走她贺兰飞燕清白的。
竟是大周最废物的那个纨绔侯爷。
“小美人,爷会好好疼你的。”
楚云一脸登徒子式的坏笑。
抱着她大步便朝厢房走去。
那手还不老实地在她腰间臀上捏了两把。
引得怀中女子一阵羞愤的战栗。
魏长恭捏着酒杯的手都在剧烈发抖。
待楚云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廊道尽头。
才猛地将酒杯狠狠摔碎在地,碎瓷四溅。
“什么玩意儿!”
“一个废物,搞老子的女人,还敢当着老子的面指挥老子?”
“今晚不把他大卸八块,我魏长恭三个字倒过来写!”
魏长恭压低声音咆哮道。
“大人息怒。”
“您瞧那楚云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个满脑子只想着女人的蠢货。”
“要他,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但咱们绝不能脏了自己的手。”
“我这就派人去城外联络慕容兄弟的马匪。”
“您亲自去说服那个典韦。”
“到时候里应外合,把黑锅全扣在这两拨人头上。”
“楚云就算死了个透,跟咱们也没有半分关系。”
鲍蒙附耳低语,眼中尽是狡诈。
“你这脑子,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好使?”
魏长恭转怒为喜,拍着他的肩膀阴笑起来。
“全仗大人栽培!”
鲍蒙抱拳躬身,随即快步退下安排去了。
而此时的厢房内。
早已是一片旖旎狼藉。
楚云用他那不容抗拒的强势。
让原本矜持抗拒的贺兰飞燕彻底卸下了所有防线。
喉间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婉转娇啼。
混着锦被翻涌的窸窣声,一浪高过一浪。
这场鏖战。
从头高悬直到天色黑透。
方才渐渐偃旗息鼓。
贺兰飞燕瘫在锦褥之中。
青丝凌乱。
浑身上下连一手指都抬不起来。
只剩口还在剧烈起伏。
【叮!宿主获得积分120万,系统升级进度已达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