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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每天一个仙术,嘉靖乐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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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每天一个仙术,嘉靖乐疯了

作者:桃萄Tao 分类:历史脑洞 时间:2026-07-09

火爆历史脑洞小说大明:每天一个仙术,嘉靖乐疯了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桃萄Tao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江玄。刺客哭了。一个手上沾了二十九条人命的死士,跪在法阵中央,哭得像个迷路多年的孩子。江玄看着他,心情复杂。正常情况下,刺客跪服,应该是龙傲天小说特有的爽翻天剧情。可问题是,刺客哭归哭,地上的短刀还挺锋利。...

01.精彩节选

刺客哭了。

一个手上沾了二十九条人命的死士,跪在法阵中央,哭得像个迷路多年的孩子。

江玄看着他,心情复杂。

正常情况下,刺客跪服,应该是龙傲天小说特有的爽翻天剧情。

可问题是,刺客哭归哭,地上的短刀还挺锋利。

江玄很怕对方突然回过神来,给自己再来一刀。

他现在就想赶紧让锦衣卫把人带走。

最好押得远远的。

远到这辈子都别再和他讨论因果赎罪。

可锦衣卫围成一圈,愣是没人敢乱动。

他们刚才虽然没有看见刺客靠近的全过程,却看见了最离谱的一幕。

“喂,你看到了吗?”

“我又没瞎……就是这也太难以置信了吧?”

“这刺客明显是被派来刺的仙师的死士,可他竟然在仙师面前哭了?”

“谁说不是呢!”

锦衣卫们议论纷纷,眼神都有些难以置信。

让刺客哭就算了。

关键江仙师从头到尾坐在蒲团上,眼皮都没怎么抬。

这比当场召雷还恐怖。

几句话让人自己把魂拆了,这就不属于人间该有的业务阿。

领头锦衣卫喉咙发,低声问:“仙师,此贼如何处置?”

江玄看了一眼刺客。

刺客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嘴里喃喃自语。

“对不起……”

“是我助纣为虐……”

“阿良,是我对不住你……”

江玄听得头皮发麻。

这精神状态再一下,保不齐当场疯给他看。

他淡淡道:“带下去,严加看守。”

锦衣卫立刻应声:“是!”

两名锦衣卫上前,想架住刺客。

可就在他们伸手的一瞬,刺客忽然抬起头。

他的眼神变了,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决绝。

江玄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这种眼神他在影视剧里见过。

“仙师。”

刺客声音沙哑。

“我罪孽深重,若活着,只会再脏了这世道。”

江玄眼皮一跳。

“慢着。”

刺客却已经笑了一下。

“能死在仙师面前,至少……不用再错好人了。”

江玄心里怒吼。

谁让你死我面前了?

你要死也挑个没监控的地方啊!

可刺客动作太快。

他袖中竟还藏着一枚极薄的刀片,手腕一翻,刀光已经掠过自己的喉咙。

血光迸开。

锦衣卫惊呼着扑上去,却只抓住了倒下的身体。

刺客跪伏在江玄面前,血顺着青石缝隙蔓延,在法阵朱砂线上染出一道刺目的暗红。

他最后看着江玄,嘴唇翕动。

“……恕罪……”

声音散了。

人也不动了。

法阵中央死寂一片。

江玄坐在蒲团上,整个人都麻了。

他很想站起来后退。

但不能。

仙师不能被血吓得跳脚。

于是江玄只能闭上眼睛,轻轻叹息。

这一声叹得依旧很有水平。

刚好要压住了胃里开始翻腾的酸液,没让他当场吐出来。

锦衣卫跪了一地。

“属下护卫不力,请仙师降罪!”

江玄缓缓开口:“此人因果已断,与你等无关。”

领头锦衣卫眼眶都红了。

刺客行刺,这对他们来说是重大的失责,最轻也要被流放。

可仙师不但没怪他们,反而还帮他们免责。

这是什么襟?

这就是仙人慈悲!

法阵外围帷幔阴影处,一个小太监打扮的人,正死死捂着自己的嘴。

他是严府安在西苑的眼线。

从刺客靠近,到刀抵江玄喉前,再到江玄一字一句说破赵弃身世,他全看见了。

也全听见了。

他原本以为,江玄就算有些妖术,也逃不过顶级死士近身一刀。

可现实给了他一个响亮耳光。

赵弃是谁?

严府最锋利的刀。

这把刀曾经在十息之内过六名江湖高手,也曾潜入漕运总督府,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

结果今天呢?

江玄连手指都没动。

短刀抵喉,仙师只淡淡开口。

然后赵弃崩了。

他像一条被天雷劈断脊骨的狗,跪在江玄面前,把自己的罪孽一件件认了,最后自刎谢罪。

这合理吗?

眼线越想越怕,脚下一软,差点撞到旁边铜鼎。

他赶紧扶住鼎沿,脸色惨白。

不能再看了。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也被仙师隔空看穿,连小时候偷邻居鸡蛋的事都给翻出来。

他悄悄后退。

一步。

两步。

然后转身就跑。

……

严府。

书房门被撞开的时候,严世蕃正在看一份密折。

他眉头一皱,抬头就骂:“慌什么?天塌了?”

眼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白如纸。

“小阁老!”

严世蕃脸色一沉:“事成了?”

眼线嘴唇直哆嗦:“赵弃……赵弃死了。”

严世蕃眉头稍松。

“江玄呢?”

眼线头磕在地上,声音都变调了。

“江仙师没死。”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严世蕃慢慢放下密折。

“你说什么?”

眼线抬起头,眼中全是恐惧。

“赵弃刀都抵到江仙师喉咙上了。江仙师坐在蒲团上,一动未动,只说了一句话,就叫破了赵弃真名。”

严世蕃的手指僵住。

眼线继续道:“他说赵弃三岁被弃,十四岁第一次人,左肋有伤,靴中藏刃,袖里钉。他还把您交代的话……一字不差说了出来。”

严世蕃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胡说。”

“赵弃的事,知道的人极少。江玄怎么可能知道?”

眼线快哭了。

“小的亲耳听见!不止如此,江仙师还说破了赵弃这些年过的人,连那个叫阿良的死士也说出来了。赵弃当场跪地,喊他,最后自刎谢罪!”

严世蕃猛地站起身。

椅子被撞得向后滑出半尺。

书房里的烛火跳了一下。

严世蕃盯着眼线,声音低得吓人。

“江玄可曾提到严府?”

眼线哆嗦道:“提了。”

“提了什么?”

“他说……严家养了赵弃十七年,便教他向天机挥刀。”

严世蕃脑子里轰的一声。

天机。

向天机挥刀。

这话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脖子。

他原本以为江玄只是失控的棋子。

现在看来,这哪里是棋子?

这分明是一尊坐在棋盘外的神明,正冷眼看着他在盘中乱跳。

严世蕃努力让自己冷静,可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江玄知道赵弃的来历。

知道严府的密令。

甚至知道那些早该被埋进土里的旧事。

那他还知道什么?

严家的账册?

边镇的银子?

父亲与朝臣之间的密信?

严世蕃越想越冷。

聪明人最大的痛苦,就是脑子太会自己吓自己。

他跌坐回椅上,盯着烛火,半晌没有说话。

眼线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许久之后,严世蕃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涩得像两片枯叶在磨。

“错了。”

眼线一愣:“小阁老?”

严世蕃闭了闭眼。

“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睁开眼,眼神里再也没有先前的轻慢,只剩下深深的忌惮。

“江玄不是严党能控制的人。”

眼线头低得更深。

严世蕃缓缓道:“这样的人,不能。”

他停了一下,语气变得果断。

“不但不能,还要捧。”

眼线呆住。

“捧?”

严世蕃目光闪动。

“陛下如今信他,百官还在观望。既如此,严党便要第一个站出来,为仙师正名。”

他越说越快。

“送礼,赔罪,表忠心。明早朝之前,让人去联络几位相熟的大臣,就说江仙师神通广大,护国有功,当尊为大明国师。”

眼线听得目瞪口呆。

昨夜还要。

今就要捧成国师。

这变化怎么比翻书还快?

严世蕃冷冷看了他一眼。

“愣着做什么?”

眼线猛地回神:“小的这就去办!”

严世蕃又叫住他。

“等等。”

眼线停下。

严世蕃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

“备一份厚礼送往西苑。记住,态度要恭敬。”

他顿了顿。

“若仙师不收,也要让他知道,严家……知错了。”

眼线连忙叩首退下。

书房里重新安静。

严世蕃坐在灯影里,脸色阴晴不定。

良久,他抬起手,发现指尖仍在发抖。

他盯着自己的手,咬牙低声道:

“江玄,你到底还看见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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