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环球金融中心68层。
物业经理热情的接待了他们。
“楚先生，苏律师，这半层面积有一千五百平。上一家公司装修得很豪华，你们直接就能入驻。”物业经理介绍道。
楚天在办公区转了一圈。
在最里面的机房里，看到了几十台蒙着灰尘的服务器。
“这些服务器也是上一家公司留下的？”楚天指着机房问。
物业经理点头。
“是的。他们破产走得急，这些东西抵了租金。楚先生要是嫌占地方，我马上让人搬走。”
楚天摆摆手。
“不用搬，留着吧。刚好我也有用。”
苏清寒跟在后面，有些疑惑。
“你一家公司，要这么多服务器嘛？”苏清寒小声问。
楚天笑了笑。
“山人自有妙用。苏律师，帮我拟合同吧，今天就签。”
苏清寒办事挺利索。
半小时后，租房合同搞定。
楚天刷卡付了五百万的一年租金。
卡里还剩五百多万。
物业经理走后，办公区里只有楚天和苏清寒两人。
楚天走到机房，打开了一台服务器的主机。
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屏幕亮起，出现了一堆代码。
苏清寒走过去看了一眼，看不懂。
“你在什么？”苏清寒问。
楚天看着屏幕。
“找宝贝。上一家公司是搞人工智能算法的。他们虽然破产了，但核心代码肯定还留在这些服务器里。”
苏清寒愣了一下。
“你懂代码？”
楚天其实不懂。系统在屏幕上标出了那个有价值的文件夹。
楚天把文件夹拷贝到一个U盘里。
“不懂。但我知道这东西值钱。”楚天拔下U盘，在手里抛了抛。
苏清寒推了推眼镜。
“楚天，这属于侵犯商业机密。如果对方追究起来，会有法律风险的。”
楚天看着苏清寒。
“苏律师，这公司已经破产清算了。这些服务器现在是我的财产。我从我的财产里找点东西，犯法吗？”
苏清寒被问住了。
从法律上来说，这算处于灰色地带。
“就算找到了，你怎么变现？谁会买一个破产公司的半成品代码？”苏清寒问。
楚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是买家信息。
“喂，企鹅科技的马总吗？我这里有一套关于AI图像识别的底层算法代码，比你们现在的技术领先半年。有没有兴趣？”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
楚天笑了。
“我叫楚天。信不信由你。我只给你半小时时间。半小时后，这份代码我会卖给文字跳舞。”
说完，楚天挂了电话。
苏清寒在旁边没出声。
“你疯了？那可是企鹅科技的副总裁。你这么跟他说话，不怕被封吗。”
楚天靠在机柜上。
“苏清寒，商场如战场。你越是求着人家，人家越觉得你手里的东西不值钱。你得端着。”
十分钟后。
楚天的手机响了。
还是刚才那个号码。
楚天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楚先生，我们技术部看了你发过来的一小段测试代码。确实很有价值。你开个价吧。”马总的态度变了。
苏清寒看着他。这人真上钩了。
楚天伸出两手指。
“两千万。买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一千五百万。这是底线。”马总说。
“成交。一小时后，派人带合同来环球金融中心68层。过时不候。”
楚天挂断电话。
办公室里很安静。
苏清寒看着楚天。
五百万租下的场地，转手就在里面弄到了一千五百万。这眼光绝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代码值钱的？”苏清寒问。
楚天走到她面前。
苏清寒没有动。
“我说我能掐会算，你信吗？”楚天看着她。
苏清寒没说话。
这人有些神秘。跟她平时接触的那些人都不一样。
“楚天，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苏清寒轻声问。
楚天凑近了些。
“想知道？今晚来我家，我慢慢告诉你。”
苏清寒推开楚天。
“流氓。”
楚天笑了笑。
“苏律师，一会企鹅的人来了，合同还得你把关。这可是我们的第一笔大买卖。”
苏清寒站直身子。
“放心，这是我的专业。”
一小时后，企鹅的人带着合同来了。
苏清寒看完合同。
楚天签了字。
一千五百万打入天莹的对公账户。
加上楚天卡里的五百万，现在公司账上有了两千万现金。
这算是开了个头。
两人走出大楼。
已经是傍晚了。
“苏律师，今天辛苦了。赏个脸，请你吃个晚饭？”楚天邀请。
苏清寒本想拒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啊。不过我要吃米其林三星。”苏清寒说。
楚天应了一声。
“没问题。外滩三号，走着。”
两人打车来到外滩三号。
刚走进餐厅，楚天停住脚步。
不远处的靠窗位置，坐着两个人。
是赵凯和赵娇娇。
赵娇娇也看到了楚天，愣了一下。
她拉了拉赵凯的袖子。
赵凯转过头，看到了楚天，还有他身边的苏清寒。
赵凯眼睛直了。
苏清寒这种女人，比赵娇娇漂亮得多。
“楚天，你还真敢来这种地方消费？”赵凯站起身，走了过来。
赵娇娇跟在后面。
楚天看着赵凯。
“这家餐厅是你开的？我为什么不能来？”楚天反问。
赵凯哼了一声。
“这里人均消费五千。你那点底细我还不清楚？别是带着美女来吃霸王餐的吧。”
赵凯转头看向苏清寒，换上一副笑脸。
“美女，你别被他骗了。他连房租都交不起。我是赵氏集团的赵凯，不如过来跟我们一起吃？”
苏清寒看了赵凯一眼。
“抱歉，我嫌你恶心。”苏清寒说道。
赵凯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