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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开局断亲,救赎五朵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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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开局断亲,救赎五朵金花

作者:上善若水334 分类:都市种田 时间:2026-07-09

都市种田小说年代:开局断亲,救赎五朵金花的作者是上善若水334,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林牧。风刮在脸上像刀片。林牧攥着那把带血的劈柴斧,顺着厂区外墙一路狂奔。肺里灌满冰碴子,扯着气管一阵阵发疼。老北京的胡同雪后结了硬冰,他脚底那双翻毛皮鞋早就磨平了花纹。拐进南锣鼓巷时,脚下一滑,他整个人失去...

01.精彩节选

风刮在脸上像刀片。

林牧攥着那把带血的劈柴斧,顺着厂区外墙一路狂奔。

肺里灌满冰碴子,扯着气管一阵阵发疼。

老北京的胡同雪后结了硬冰,他脚底那双翻毛皮鞋早就磨平了花纹。

拐进南锣鼓巷时,脚下一滑,他整个人失去平衡。

膝盖重重磕在青砖墙角上。

林牧闷哼一声,撑着墙缝爬起来,瘸着腿继续往大院跑。

晚一步,妹妹就没命了。

王翠花那个毒妇,什么事都得出来。

跨过大院高高的门槛。

前院没人,静悄悄的。

穿过垂花门,林牧一头扎进中院。

院中央那棵枯的老枣树下,站着两个人。

王翠花裹着一件油乎乎的碎花棉袄,脖子上围着灰毛线围巾。

她手里死死拽着一粗麻绳。

麻绳的另一头,紧紧勒在林念细瘦的手腕上。

小丫头烧得满脸通红,整个人软绵绵地跌坐在雪窝里。

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了,只剩口一点微弱的起伏。

对面站着个穿黑皮袄的秃头男人。

秃头男人脚踩一双黄胶鞋,正揣着手,拿鞋尖随意踢了踢林念的小腿。

“五块钱太少。”王翠花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好歹是个能喘气的,十块钱。少一分你别想带走。”

“大嫂子,你这不厚道。”

秃头男人露出满嘴黄牙。

“就这丫头片子,进气多出气少,能不能活过今晚都难说。我带上火车死半道上,这钱我找谁要?最多六块。”

王翠花转着眼珠子算账。

六块钱也能买好几斤肉票了。

“行行行,六块就六块,赶紧把钱掏了把人抱走,省得看着晦气。”

秃头男人嘿嘿一笑,伸手去掏棉裤内兜。

血直冲天灵盖。

林牧感觉牙一阵酸软,嘴里全是铁锈味。

他猛地往前冲。

皮鞋在雪地上擦出一道深沟。

王翠花刚把手伸出去接钱,只觉得耳边一阵恶风扑过来。

林牧抡圆了右臂,借着冲刺的惯性,结结实实一巴掌糊在王翠花那张大白脸上。

啪!

这声脆响在空旷的院子里打着旋撞击墙壁。

王翠花一百六十斤的肥硕身子,被这股巨力带着原地转了半圈。

砰的一声闷响,她像截木桩子一样砸进积雪里。

“哎哟我的老天爷——”

王翠花捂着肿起老高的腮帮子嚎丧。

她低头呸了一口,吐出一大口鲜血。

血沫子里混着三颗发黄的后槽牙,骨碌碌滚在雪面上。

秃头男人见势不对,把刚掏出来的钱往兜里一塞,转身就想溜。

林牧没给他机会。

他反手一脚,精准踹在秃头男人的膝盖窝上。

秃头男人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脸朝下吃了一大口夹着煤渣的冰泥。

林牧立刻蹲下身。

他手忙脚乱地去解林念手腕上的死结。

麻绳勒得太紧,皮肉都勒出了紫红色的血痕。

林牧手指冻得发僵,解了两下没解开。

他索性把劈柴斧倒转过来,顺着绳子缝隙一挑。

崩。

麻绳断裂。

他脱下自己的破棉袄,把轻飘飘、几乎没二两肉的妹妹死死裹进怀里。

中院这么大的动静,终于把四周的邻居炸了出来。

正房厚重的棉门帘被人一把挑开。

一大爷披着军大衣走出来。

他手里端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四周的屋门也陆陆续续推开,探出一个个看热闹的脑袋。

没人上前帮忙。

王翠花看见一大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老易啊!你管不管!”

她指着自己漏风的嘴,哭天抢地。

“这丧门星要人呐!他打长辈,他无法无天了!”

一大爷清了清嗓子,端起架子。

“林牧!”他把搪瓷缸往窗台上重重一顿,“你发什么疯!”

他指着地上的王翠花。

“大过年的,还有没有点规矩!打你大妈,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大院,有没有王法?”

林牧没抬头。

他把妹妹往怀里紧了紧,单手把地上的劈柴斧拎了起来。

缓缓站起身。

他盯着一大爷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膛剧烈起伏着。

突然,林牧右臂高高扬起。

呼。

带血的斧头划破空气。

咔嚓!

劈柴斧被他狠狠剁在院中央那张缺了一条腿的八仙桌上。

桌面当场裂开一道半尺长的豁口。

大半个斧刃死死嵌进木头缝里。

飞溅的木屑直接弹到了一大爷的黑布鞋背上。

院子里瞬间死寂。

只有风卷过光秃秃树枝的沙沙声。

一大爷刚张开的嘴僵在半空。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把还在微微颤动的斧柄,上面还残留着林强半的血迹。

他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半步。

周围探头探脑的邻居全缩回了脖子。

那个秃头人贩子趁着没人注意,连滚带爬地溜出垂花门,一溜烟跑没了影。

林牧没去追。

他现在只想保住怀里这团微弱的呼吸。

他握住斧柄,用力一拔。

木屑再次飞溅。

“谁再敢动她一指头。”林牧冷眼扫过院里的一圈人,“我让他全家吃席。”

没人敢接茬。

王翠花捂着嘴,吓得连哭声都憋回了肚子里。

林牧抱着妹妹,转身大步走向后院角落那间破败的柴房。

夜深。

风顺着石头缝呜呜地灌进屋。

柴房里没通电,只点着半截大红蜡烛。

墙角那个破泥火盆里,只剩下几粒暗红色的炭星子,本留不住温度。

林牧坐在半条板凳上。

他从床头的破碗里,拿出半块硬邦邦的杂粮窝头。

窝头硬得像砖头。

他用大拇指指甲一点一点掐碎。

把粗糙的渣子丢进缺了个大口的粗瓷碗里。

拿起床边的铁皮暖壶,倒了点温水进去,把窝头渣化开。

他端着碗,凑到床铺边。

用一把豁了口的木勺,舀起一点糊糊,小心翼翼地喂进林念瘪的嘴里。

小丫头下意识地吞咽着。

吃了小半碗,她的呼吸终于变得均匀起来。

脸上的高烧也退了一些,蜷缩在硬邦邦的破棉絮里沉沉睡去。

林牧放下粗瓷碗。

他靠着冰冷的土墙坐下。

借着昏黄的烛光,打量着这个家徒四壁的地方。

除了身下这张铺着稻草的木板床,屋里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连个柜子都得用几个旧纸箱子拼凑。

大伯一家吃香喝辣,他们兄妹俩却在这等死。

林牧捏碎了手心里剩下的那点窝头渣子。

心里憋着一团窝囊火。

就在这时。

他脑海深处毫无预兆地响起一声清脆的机械音。

【叮——】

【检测到宿主情绪阈值达标,随身昆仑空间正式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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