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一群丧门星，我也不活了！”
贾张氏对着众人就是一通臭骂，什么难听捡什么说。
这话一出，全院街坊的脸色全沉了下来。
这明明是徐卫阳家，大门还锁着，出事的是棒梗这小子……
“关我们什么事？”
“踹了人家的锁进去，等徐卫阳回来，谁担这个责任？”
“就是，贾婆婆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大伙你一句我一句，没人愿意动。
贾张氏气得脸都青了，张嘴就要接着骂。
“贾婆婆，你闭嘴吧。”
一大妈开了口，“你要是真不管棒梗死活，那就继续跟大家吵下去。”
贾张氏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了嘴。
一大妈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人命关天，大家都搭把手吧！”
一大妈一发话，其他人也不好再站着不动。
赋闲在家的闫解成，最后硬是被推出来当了出头鸟。
“你们得给我作证啊。”
“要是徐卫阳回来，一定得跟人家说清楚，我这可是为了救人。”
“不然的话，打死我也不去！”
闫解成又不傻。徐卫阳那是个狠角色，连一大爷易中海都不放在眼里。要是把他惹毛了，自己吃不了兜着走。更何况，他还盼着徐卫阳能帮忙找个活儿呢。
“少废话！”
一大妈急了，“再磨蹭下去，棒梗就完了。”
听到这话，闫解成才动手撬锁。
门一开，贾张氏直接从地上弹起来，一把推开闫解成，冲了进去。
“贾婆婆，你——”
闫解成满肚子火。
自己好歹是来帮忙的吧？谢字没有，倒推他一把？
可贾张氏压不理他，一把抱住棒梗，嚎开了：“我的乖孙子啊！天的徐卫阳，心真够黑的，居然在家里放老鼠夹子！”
“快来人，送棒梗去医院啊！”
她喊得响，可没人接话。
闫解成直接摆手：“别看我。刚才这老东西怎么对我的，大家都瞧见了。我要是再帮她，那就是贱！”
闫解旷也跟着点头。
其他人都在看热闹，谁也不想沾上贾张氏这摊浑水。
最后还是二大妈开了口：“光齐、光天，你们去搭把手。”
不管怎么说，刘海中是院里的二大爷。一大爷那边有一大妈撑着，闫埠贵那儿有闫解成顶着，自己这边要是不出人，说不过去。
刘光齐和刘光天满脸不情愿，最后还是背着人去了医院。
折腾了大半天，棒梗终于进了治疗室。
可医生没一会儿就出来了：“费用九块六，赶紧去交一下。”
贾张氏一听，眼珠子一转：“我没钱。”
她对自己的养老钱看得比命还重。想让她掏？门都没有。
二大妈和刘家兄弟都闭紧了嘴。
跟他们没关系。人送到医院已经够意思了，还想让他们垫钱？
做梦呢！
“既然没钱，那治疗就得停了。”
“不好意思，医院有规定。”
“我们也就是个活的。”
说完，医生扭头就走。
这年头，不管医生还是工人，都是国营单位的，谁在乎这个。
医生丢下那句话，转身就走。
交钱就治，不交拉倒，压没有商量的余地。
贾张氏愣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眼。她本来打算先让医院动手术，钱的事往后拖拖再说——这套作她早就驾轻就熟了。
可医院本不吃这一套，一听没钱，直接停了治疗？
棒梗可是她的亲孙子，贾张氏怎么可能不着急？
她立马扭头看向二大妈：“二大妈，你先借我点，等秦淮茹下班我就让她还你！”
二大妈没吭声。
这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贾家借出去的钱，什么时候还过？
“贾婆婆，实在对不住，我们家海中学正缺钱呢，我手里真没有。”
二大妈一口回绝。
刘光齐和刘光天一看这阵势，立马就想走人。
“妈，事办完了，我们先撤了。”
“对，我也有事。”
兄弟俩说完就走，一刻都不想多待。
二大妈也想走，可一想到贾张氏还得去筹钱，医院这边总得留个人看着，这才硬着头皮留下来。
但气氛尴尬得要命。
贾张氏看她的眼神，阴冷得能人。
“二大妈，你要是不掏钱，棒梗这手可就废了！”
贾张氏咬着牙，声音低沉。
二大妈勉强笑了笑，无奈地说：“可我真的没钱啊。要不这样，你先看着棒梗，赶紧去弄钱吧。”
贾张氏被这句话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紧接着，她使出了老招数。
一屁股坐在地上，泼妇架势十足，也不管这是医院，扯着嗓子就开始嚎。
“哎哟喂，这子没法过了！”
“老贾你在天上睁眼看看，我们孤儿寡母让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有些人良心都被狗吃了，见死不救啊！”
贾张氏的哭喊声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二大妈脸上挂不住。
这事跟她没关系，她才不想跟着丢人。
索性一转身，直接跑出了医院。
二大妈这一跑，贾张氏彻底懵了。
按照她的计划，就算二大妈不肯掏钱，至少还能留下来帮忙照看棒梗。
现在倒好，人直接跑了。
她想走也走不了——棒梗还躺在医院，连个看护的人都没有。
这该怎么办？
贾张氏正琢磨着，医生又跑了过来：“这位家属，请你安静点。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大院。”
“再闹下去，我只能报警了。”
听到这茬，贾张氏吓得脸色发白，立马闭上嘴不敢再吭声。
说白了，她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当下也不敢多废话，赶紧陪着笑脸说：“我这就回去凑钱，大夫，您先帮我照看一下孩子行吗？”
医生听完直翻白眼，心里一阵无语。
不过倒也没拒绝，轻轻点了下头。
这点小事，他还不至于跟人计较。
“可以，但你得抓紧时间。”
“再拖两个小时，就算你把钱拿来了，断掉的手指也接不回去。”
“到时候，就只能截肢处理！”
听完医生的话，贾张氏总算意识到事情闹大了。
棒梗还那么小啊。
要是这么小就落下残疾，这辈子可怎么过？
一分钟都不敢耽搁，贾张氏撒腿就往轧钢厂跑，直接找到了秦淮茹。
没错。
就算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她照样舍不得掏自己的棺材本。
“秦淮茹，棒梗出大事了！”
“手指头被老鼠夹子给夹断了，现在人躺在医院里，你赶紧去交钱啊！”
“再不快点，棒梗的手指就彻底保不住了！”
贾张氏急得直嚷嚷。
秦淮茹听完这话，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栽倒。
她整个人都懵了。
现在她愿意在这个破家里熬着，没跟贾东旭闹离婚，全是因为有棒梗这个儿子撑着。
你现在跟我说孩子出事了？
秦淮茹几乎崩溃。
自家男人贾东旭刚出的事，要不是一大爷易中海在中间帮忙，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进轧钢厂上班。
虽说白天要上班，晚上还得去医院照顾贾东旭，回家还得洗衣做饭……
累是真累。
但秦淮茹咬牙撑着，因为有了工作就有了盼头，再加上傻柱时不时搭把手。
只要自己使点小手段，拉拢几个人帮忙，熬到棒梗长大了，子就好过了。
可现在，棒梗出事了？
二话不说，秦淮茹赶紧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也知道这时候不是扯皮的时候。
三言两语把事情说清楚：“我想着跟徐卫阳缓和一下关系，就去帮他收拾屋子，谁知道那个在家放了老鼠夹子！”
秦淮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就算她再傻也知道，贾张氏肯定没说实话。
这老东西绝对没那么好心。
她正要发火，易中海走了过来：“先别吵了，赶紧去医院吧，不管怎么说，救人要紧。”
“一大爷，我……”
秦淮茹一脸为难。
贾张氏跑来找自己，明摆着就是不想掏自己的养老钱。
可她刚上班两天，手头哪有钱啊。
平时她还能跟贾张氏吵上两句。
可现在棒梗躺在医院里，多耽搁一秒，这孩子的一辈子就毁了。
所以她压没搭理贾张氏。
眼下她能靠的，就只有身边的一大爷易中海。
“唉，我知道了。”
“我这就去找傻柱，咱们一块儿过去。”
“人多点，万一出啥事也能有个照应。”
易中海说完，扭头就往傻柱待的食堂走。
这种事，他本不可能自己掏腰包。
傻柱一听这事，当场就炸了：“徐卫阳这狗东西，心咋这么毒？”
“妈的，我找他拼命去！”
虽说这几天他没睡好，整个人看着虚得不行。
可一提棒梗，他还是满肚子火，恨不得直接冲过去跟徐卫阳一架。
“傻柱，你冷静点。”
易中海赶紧拦住他，叹了口气才说：“现在最要紧的是棒梗，咱先去医院看看情况，徐卫阳那边回头再收拾。”
傻柱被劝住了。
一群人赶到医院，傻柱二话没说就把医药费交了。
可等来的，却是医生一句冷冰冰的话：“不好意思，这孩子来得太晚了。”
“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已经保不住了。”
“左脚还好，全保下来了。”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