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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他的替身,后来他跪着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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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他的替身,后来他跪着求我

作者:汝不知 分类:豪门总裁 时间:2026-07-09

我曾是他的替身,后来他跪着求我的主人公是沈栀顾景琛,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汝不知。沈栀一夜没睡。不是睡不着,是不敢睡。她怕一觉醒来,发现这一切都是梦。雨夜、医院、粥、那个叫顾景琛的男人——说不定只是高烧烧出来的幻觉。她坐在病床上,把那张名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几十遍。黑色的卡纸,边缘烫金...

01.精彩节选

沈栀一夜没睡。

不是睡不着,是不敢睡。她怕一觉醒来,发现这一切都是梦。雨夜、医院、粥、那个叫顾景琛的男人——说不定只是高烧烧出来的幻觉。

她坐在病床上,把那张名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几十遍。黑色的卡纸,边缘烫金,摸上去有细微的凹凸感。“顾景琛”三个字印在正中间,下面是顾氏集团的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很贵的名片。这是沈栀的第一个念头。

第二个念头是:这个人为什么要帮我?

她想了很久,想不出答案。

凌晨五点的时候,天还没亮,沈栀就起来了。她把病号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换上那身校服。校服已经了,但皱巴巴的,上面还有昨晚沾上的泥渍。她把书包收拾好,坐在床沿上,等。

七点整,门被敲响了。

不是昨天那种礼貌性的轻叩,而是很有节奏的两下——咚、咚——脆利落,像主人。

沈栀站起来,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书包带子。

门推开了。

顾景琛站在门口。他今天没有穿大衣,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他的头发比昨晚看到的要长一些,微微遮住额头,整个人看起来没那么冷硬了。

但他的眼神没变。那种看穿一切的、平静的、不容置疑的眼神。

“走吧。”他说。

没有“早上好”,没有“你准备好了吗”。就是一个字——走。

好像他已经替她做了所有决定。

沈栀跟着他走出病房,走过那条长长的走廊,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金属壁上映出他们的影子——他很高,她只到他肩膀;他穿得像个成功人士,她穿着皱巴巴的校服,像一只走错地方的小动物。

“顾先生。”沈栀开口。

顾景琛低头看她。

“谢谢您昨晚……还有医药费。我会还的。”

顾景琛看了她两秒,没有说话。

电梯门开了。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医院门口,昨天那个司机站在车旁,看到他们出来,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门。

沈栀愣了一下。她从没坐过这样的车。

“上车。”顾景琛说。

沈栀犹豫了一下,弯腰坐了进去。车里的座椅是真皮的,软得她不敢用力坐。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和昨天他外套上的味道一样。

顾景琛坐在她旁边,隔了半个人的距离。

车子驶出医院,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沈栀偏头看着窗外。这座城市在晨光中苏醒,路边有卖早餐的推车,有拎着公文包赶地铁的上班族,有牵着孩子的年轻父母。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到让人觉得昨晚那场大雨只是一场错觉。

“你在这座城市有认识的人吗?”顾景琛忽然问。

沈栀摇了摇头。

“亲戚呢?”

又摇了摇头。

“朋友?”

沈栀想了想。她有同学,但没有朋友。在舅舅家的十年里,她不敢交朋友,因为舅妈不允许她带同学回家,也不允许她去别人家——“别给人家添麻烦”,舅妈总是这样说。

所以她学会了独来独往。

“没有。”她说。

顾景琛没有再问。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拐进了一条安静的路。路两边是高大的梧桐树,树叶被昨夜的雨洗得发亮。透过树荫,沈栀看到了一扇巨大的铁门。

铁门缓缓打开。

车开进去的瞬间,沈栀的眼睛睁大了。

她看到了一个花园。

不是那种普通的花园,而是像电视里才会出现的那种——大片修剪整齐的草坪,中间有一座石雕喷泉,水花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两边种着各色花木,有玫瑰,有绣球,有几棵叫不出名字的大树,树冠像撑开的巨伞。

车沿着石板路绕了一圈,停在一栋三层别墅前面。

白色的墙,深灰色的屋顶,拱形的窗户,门口立着两罗马柱。这栋房子比她读过书的那所小学还大。

沈栀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顾景琛下了车,绕到她那边,拉开车门。

沈栀抬头看他,眼睛里写满了茫然和不安。

“顾先生,”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这是……您家?”

“我家。”顾景琛说,“以后也是你家。”

沈栀攥着书包带子的手收得更紧了。

她不知道“以后”是什么意思。一天?一个月?一年?还是像舅妈说的那样——“收养你就是多双筷子的事”,然后十年就过去了。

她不敢问。

因为她怕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更怕答案是。

顾景琛没有催她。他站在车门旁边,等着,像一个耐心的猎人。

沈栀深吸了一口气,下了车。

脚踩在石板路上,旁边是开得正盛的绣球花,蓝色的、紫色的,一团一团地挤在一起。空气里有泥土和花香混合的味道。

这是她八岁以后,第一次走在这么净的地方。

“进来。”顾景琛走在前面,推开了一扇厚重的木门。

门厅大得能放下她舅舅家整个房子。大理石地面光滑得像镜子,水晶吊灯从二楼的穹顶垂下来,折射出千万道细碎的光。

沈栀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她的运动鞋上还有泥,踩在这地面上会留印子的。

“进来。”顾景琛又说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点什么。不是不耐烦,更像是一种……鼓励。

沈栀走了进去。

她的运动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觉得自己像一颗沙砾落进了珠宝盒。

“王妈。”顾景琛朝门厅后面喊了一声。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从走廊那头快步走过来。她穿着深色的家居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笑起来很和善。

“先生回来了。”她说着,目光落在沈栀身上,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复了笑容,“这就是您说的那位……”

“嗯。”顾景琛打断了她,转向沈栀,“这是王妈,家里的管家。以后有什么事找她。”

王妈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沈栀一眼。不是在审视,更像是在心疼。

“这么瘦啊。”她小声说了一句,然后笑着拉住沈栀的手,“走吧,我带你去房间,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厨房炖了汤,一会儿就能喝了。”

她的手很暖,很粗糙,是常年活留下的茧。

沈栀被她拉着往前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顾景琛站在原地,手在裤袋里,正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平静,像一个画家端详自己的画布。

沈栀被王妈带到了二楼尽头的一个房间。

推开门的时候,她愣住了。

这个房间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有一张大床,铺着雪白的床品,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窗户很大,能看到花园里的那棵大树。窗边有一张书桌,上面摆着新的笔记本和笔。

房间里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里面是白色的瓷砖和白色的浴缸。

“先生昨晚就让人收拾出来的。”王妈一边拉开窗帘,一边说,“东西都是新的,你先用着。衣柜里有几件衣服,是我早上临时买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你先凑合穿,回头先生会带你去买新的。”

沈栀站在原地,像被定住了一样。

“怎么了?”王妈回头看她。

“这些……”沈栀的声音有些哑,“都是给我的?”

王妈笑了笑:“都是给你的。”

沈栀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那床被子。软的,滑的,像摸到一朵云。

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柔软的床了。在舅舅家,她睡的是客厅的折叠沙发,白天收起来当椅子,晚上铺开当床。沙发垫子早就塌了,弹簧硌得她腰疼。冬天冷的时候,舅妈会说“多盖两件衣服就好了”。

她以为那是正常的。

原来不是。

“我去给你拿汤,你先洗个澡。”王妈说着出去了,带上了门。

沈栀一个人站在房间中央,慢慢蹲了下来。

她没有哭。

她只是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了。

她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的。

是真的。

她去洗了澡。热水冲在身上,烫得皮肤发红,但她不愿意关掉。站在花洒下面,看着热水变成白雾,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洗去了一层壳——那些在舅舅家被磨出来的、厚厚硬硬的东西,好像也跟着水流一起冲走了。

王妈买来的衣服,意外地合身。白色的棉质T恤,浅灰色的家居裤,还有一件柔软的薄外套。内衣的尺寸都对。

沈栀穿着这些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差点没认出来。

原来她也可以看起来很净。

她下楼的时候,王妈正在餐厅摆碗。

桌上放着两菜一汤,清炒时蔬,香菇炖鸡,一碗米饭。

“先生吃过了,这是给你的。”王妈拉出椅子让她坐下。

沈栀坐下来,拿起筷子。

她吃得很慢。不是因为不好吃,恰恰相反,太好吃了。鸡肉炖得软烂,汤里放了枸杞和红枣,甜丝丝的。她怕吃太快就没了,想多留一会儿。

王妈站在旁边看着她吃,眼眶突然红了。

“怎么了?”沈栀抬起头。

“没什么。”王妈转过身去,“你吃,吃完我来收拾。”

沈栀不知道,王妈转过身是因为她想起了自己的女儿。

那个女孩十八岁那年生病走了,走的时候也是这么瘦。

吃完饭,王妈带沈栀在房子里转了一圈。

房子太大了。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和书房。二楼是卧室和茶室。三楼是顾景琛的私人空间,王妈说“没有先生的允许,不能上去”。

院子里有一个游泳池,一个花房,和一片小菜园。

“菜园是王妈自己种的。”王妈笑着说,“先生不吃外面买的青菜,说有农药。”

沈栀站在菜园边上,看着那些绿油油的菜苗,忽然觉得自己可以在这里待下去。

只要那个叫顾景琛的人不赶她走。

下午三点,沈栀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

她拿出那张被雨水泡过的录取通知书,小心翼翼地展开。

纸已经皱了,字迹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

本省最好的大学,中文系。

她考上了。

可是她伤不起。

沈栀把通知书压在台灯下面,让它慢慢变。

如果不能再上学,她得找份工作。饭店服务员、超市收银员、茶店店员——什么都行。她不能白吃白住在这里,她要把医药费还了,把这里的费用也还了。

她正在想这些事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这一次,不是王妈的敲门声。

是两下——咚、咚。

顾景琛站在门口。

他换了一身衣服,浅色的衬衫,深色的长裤,看上去比早上更年轻了一些。他手里拿着一把钥匙,递给沈栀。

“你的房间钥匙。”他说。

沈栀接过去,钥匙还带着他的体温。

“顾先生,”沈栀抬起头看他,“我……我不能白住在您这里。我能不能去找份工作?等发了工资,我把医药费还您,还有今天这些……”

“不用。”顾景琛打断了她。

沈栀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习惯了不争辩。

但她心里想的是:不管你说不用,我会还的。

顾景琛站在门口,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问了一个很突兀的问题。

“沈雨棠,谁给你取的名字?”

沈栀愣了一下。

“我父亲。”她说,“他说他和我母亲在下雨天相识,雨中的海棠花开得最好。”

顾景琛听完,沉默了片刻。

“沈雨棠。”他又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味什么。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沈栀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话。

“从今天起,你不要叫这个名字了。”

沈栀睁大眼睛:“什么?”

顾景琛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以后,你叫沈栀。”

沈栀。

栀子花的栀。

沈栀不知道这三个字的重量,不知道这个名字背后藏着另一个人的影子。

她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挺好听的。

比沈雨棠短,比沈雨棠轻。

像是一株重新种下去的植物,还不知道未来的风雨。

“好。”她说。

她不知道,这个名字将会是她一生中最甜蜜的毒药。

更不知道,多年以后,她会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用尽全身力气说出那句话——

“顾景琛,你不配提沈栀这个名字。”

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此刻的沈栀,只觉得今天的阳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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