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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77:渔村赶海风流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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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77:渔村赶海风流岁月

作者:所念有所愿 分类:都市脑洞 时间:2026-07-09

如果你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所念有所愿的一本书《重生77:渔村赶海风流岁月》,这本书的主人公是周海生。冯大明领着周海生穿过油腻的走廊,在包厢门前刹住脚。他偏过头,气声挤在牙缝里。“里面那位姓顾,省委后勤处的。”手在周海生眼前晃了晃。“跟了老领导六年。”周海生点下头。木门推开。包厢不大,一张圆桌,四把椅...

01.精彩节选

冯大明领着周海生穿过油腻的走廊,在包厢门前刹住脚。

他偏过头,气声挤在牙缝里。

“里面那位姓顾,省委后勤处的。”

手在周海生眼前晃了晃。

“跟了老领导六年。”

周海生点下头。

木门推开。

包厢不大,一张圆桌,四把椅子。

靠窗坐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

金丝眼镜,中山装风纪扣系到最上面,搪瓷茶杯捧在掌心,杯盖扣得严实。

顾秘书的目光透过镜片扫过来。

从脸颊到肩膀,再到手臂,最后在那件破了口子的粗布褂子上停了两秒。

布料烂糟糟的,底下肌肉的轮廓却硬邦邦。

顾秘书搁下茶杯,站起来,伸出右手。

“小周同志?”

周海生伸手握上去。

掌心一碰,顾秘书的指节被老茧硌了一下,眉峰动了动,没吭声。

“坐。”

冯大明拽开椅子,提着暖壶倒水,壶嘴磕在杯沿上叮当响。

顾秘书没看他,直接开口。

“今天这桌席面,老领导很舒坦。”

手指在杯壁上蹭了蹭。

“特别是那只锦绣龙虾。”

话停了一下。

“老领导发话了,这种品相的尖货,能不能按月供?”

周海生脊背靠上椅背,右腿搭在左膝上,坐得松松垮垮。

“按月怎么算?”

“一月两到三回。”

顾秘书摘下眼镜,拿绒布擦了擦镜片,重新戴回去。

“省里内部招待,规格高,你今天也看见了。”

他往前倾了倾身。

“县供销社那条线,一层层扒皮,等运到省城,黄花菜都凉了。”

话说到这份上,底牌亮得透亮。

甩开中间人,产地直供省城。

周海生心里转了三个弯。

搭上省委后勤处,比冯大明这县城饭店的盘子大出天际。

省里的单子,那是镶金边的铁饭碗。

有这层关系罩着,往后谁还敢拿投机倒把说事。

他没急着接话。

手探进怀里,摸出个东西。

还是那个旧布包,裹得严严实实。

丢在桌上,布角一挑。

第二盏血燕。

暗红的纹理在灯底下泛着幽光,血丝一清清楚楚,品相比送进后厨那盏还要好。

顾秘书擦眼镜的动作停了。

周海生用两手指把布包推过去。

“顾同志,渔民自己弄的土特产。”

指节在桌面上敲了敲。

“给家里长辈润润嗓子,不值当什么。”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黑市上能换半套房的极品血燕,到了他嘴里就是不值钱的土特产。

渔民孝敬长辈的心意,净净,沾不上半点买卖的铜臭。

顾秘书的视线钉在血燕上。

五秒后,目光挪到周海生脸上,又落回布包。

他伸出手,把布包连带燕窝一起收进内侧口袋。

“小周同志。”

中山装内兜里摸出个硬皮本,翻开,抽出一张空白的油印表格。

钢笔拔开帽,笔尖沙沙划过纸面,又从公文包侧兜捏出一枚黄铜小印。

啪。

朱红印泥落在表格右下角。

省委后勤部采购证明。

这几个字,比冯大明那张引荐信分量重百倍。

“通行证。”

顾秘书把表格推过来。

“拿着这个,你的货在全省地界畅通无阻。过关卡遇检查,亮出来直接放行。”

周海生接过来扫了两眼,折好塞进贴身衣兜。

“多谢顾同志。”

“客气什么。”

顾秘书站起来,手掌落在他肩头拍了两下。

“往后打交道的子长着呢。”

走到门边,他偏过头。

“首批货半个月后送省城,我派车去拉。”

门板合上。

冯大明解开风纪扣,整个人陷进椅背里。

他弯腰从桌底抽屉拽出个黑色人造革皮包,拉开金属拉链。

周海生垂眼看过去。

里头齐刷刷码着八沓大团结。

八百块。

七七年的一笔巨款,够在县城盘两套带院子的平房。

冯大明把皮包推过去。

“兄弟,今天的货款,一分没少。”

掌心在裤腿上蹭了两下。

“血燕的钱单独走账,下个月补给你。”

周海生合上拉链,皮包夹在腋下。

加上兜里原有的底子,他身上的现金已经抵得上向阳村全村人一年的工分。

走出饭店,天光暗透了。

台风扫过的县城街头满是断枝碎瓦,几盏路灯昏黄,光晕打在湿滑的青石板上。

李若兰跟在他身侧,两人顺着老街往东走。

“今晚回不去了。”

周海生抬头看天。

“嗯。”

李若兰低着头,鞋尖拨弄着路边的碎石子。

“前头有个红星招待所,拿介绍信能开房。”

招待所是栋三层灰砖楼,门脸挂着掉漆的木牌。

前台坐着个五十来岁的大妈,顶着卷花头,毛衣针翻飞,听见动静眼皮都没抬。

“住宿拿介绍信。”

李若兰摸出知青联络处的证明递过去。

大妈接过去扫了两眼,抬眼打量面前这两人。

一个衣服稀烂带着血痂的壮汉,一个穿着皱巴白衬衣的姑娘。

“就剩一间大床房了。”

大妈嘴里嘟囔,毛衣针敲了敲桌面。

“三楼拐角,一米二的铺。”

李若兰的脖颈从衣领处泛起一层绯色,一路蔓延到耳。

周海生拍出两块钱压在玻璃板下。

“开票。”

大妈撕了张住宿单,铜钥匙扔在柜台上,低头继续织毛衣。

上到三楼。

房间仄,一张铁架床占了大半空间,被褥透着股樟脑丸味,床头立着搪瓷脸盆架,窗户外头就是街面。

那张床,。

两人杵在门槛外,谁都没动。

“你先去洗。”

周海生推开门,侧身让出过道。

“公共水房在走廊尽头。”

李若兰捏着毛巾进了水房。

周海生反手上门栓,黑皮包塞进枕头底,剥掉那件烂成布条的上衣,拧泥水。

他光着膀子坐在床沿,垂眼打量自己的身体。

体质强化后,肌肉轮廓硬朗分明,小臂上仙人掌划出的血口子已经结了硬痂,愈合快得很。

他从枕头下抽出皮包,拉开拉链重新点了一遍。

八沓大团结。

外加一张通行证。

三天前他还是个兜里掏不出五毛钱的病鬼。

“嘿。”

门锁咔哒一响。

周海生抬眼。

李若兰推门进来。

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砸在水泥地上。

她身上只裹着招待所的白毛巾。

粗糙的棉布勉强遮住要害,尺寸实在局促。

上沿勒出饱满的弧度,锁骨处的水渍顺着肌肤纹理滑进棉布深处。

下摆堪堪盖住,两条匀称的腿露在空气里,膝盖透着刚搓洗过的微红。

周海生的手还搭在皮包拉链上。

李若兰杵在门边,脚下洇出一滩水迹。

水泥地沾了走廊漫进来的水,滑得很。

她往前迈腿。

脚底踩上湿滑的地面,身子一歪。

重心前倾,双臂本能地乱抓。

周海生从床沿弹起,左臂一探,稳稳揽住她的后腰。

百十来斤的身子结结实实撞进他怀里。

毛巾本就裹得不紧,这一撞,后背的布料直接滑落,从肩胛骨到腰窝的大片肌肤,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滚烫的膛。

刚出浴的皮肤带着水汽,初触微凉,贴上膛后迅速升温。

李若兰双手撑在他前,指尖陷进坚硬的肌肉纹理,指甲无意识地抠着皮肉。

屋里静得只剩水珠砸地的声音。

周海生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劣质肥皂的碱味里混着股淡淡的皂角香。

他右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了两寸,掌心贴住后腰的软肉,往回一收。

李若兰的后背撞上木门。

门板震出一声闷响。

她阖上眼,睫毛轻颤,唇瓣微张,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哼。

周海生的指节已经勾住了她肩头的毛巾边缘。

就差最后一步。

楼下街面,警笛声划破夜空。

警笛长鸣。

一长两短,公安的吉普。

周海生动作顿住。

他偏过头,视线投向窗户。

三秒后,他松开李若兰的腰,反手将滑落的毛巾拽回原位,替她裹严实。

掌心离开棉布的触感,让他暗骂了一句。

艹。

他转身走到窗前,两指挑开窗帘缝隙。

楼下,两辆军绿吉普横在国营饭店大门外,车灯将街面照得透亮。

四五个穿制服的事跳下车,大步冲进饭店。

不到两分钟,大厅里传出桌椅掀翻的动静。

饭店正门敞开,两个事架着个人往外拖。

张成。

那身崭新的列宁装沾满灰土,手腕上铐着银光闪闪的铐子。

被塞进吉普后座前,他的脑袋突兀地转向这边。

李若兰不知何时披上了外衣,光着脚走到窗边,从周海生肩后探出视线。

她的指节捏紧了窗帘边缘。

“张成栽了。”

嗓音发涩。

“他上车前,眼珠子一直钉在咱们这扇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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