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红绸缠满顾家庄园的每一廊柱,大红色的灯笼从大门一直挂到后院,连空气中都飘着喜庆的红绸味和香槟的甜香。喜乐声吹得震天响,唢呐和锣鼓齐鸣,闹得整个江城都能听见,可我林晚晴穿着那件镶满碎钻的高定婚纱,踩着重得能磨破脚后跟的水晶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炭火上,疼得我指尖都在发抖。
谁能想到,这场轰动整个江城的豪门婚礼,新娘本就不是我,而是我那从小被爸妈捧在手心、娇纵得无法无天的亲妹林晚星。而我这个从小被家里当赔钱货、当佣人使唤的姐姐,不过是个临时顶锅的工具人,是他们用来掩盖林晚星丑事的挡箭牌!
昨天半夜,我刚结束回到那个狭小阴暗的阁楼,还没来得及脱下沾着油污的工作服,林晚星就哭哭啼啼地扑了进来,一头扎在我怀里,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孕检单,指节都捏得发白,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姐,姐救我……我怀了别人的孩子,要是嫁给顾晏辰,一旦被发现,林家就完了,爸妈也会被我连累得去喝西北风的!”
她的话刚说完,我妈就跟着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鸡毛掸子,上来就往我身上抽,一边抽一边骂:“林晚晴你个白眼狼!妹都闯祸了,你作为姐姐,难道不该替她扛事儿吗?晚星怀的是校外野男人的种,要是嫁给顾氏继承人顾晏辰,露馅了咱们林家就得破产,到时候你也没好子过!”
鸡毛掸子抽在身上,辣地疼,我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从小到大,我就从来没有被爸妈正眼看过一次。新衣服是林晚星的,零花钱是林晚星的,就连我拼了半条命考上的重点大学,都被我妈着让给了连专科线都没到的林晚星,我自己只能去读一个没人瞧得上的专科,白天上课,晚上去餐厅端盘子、洗盘子,一天打三份工,连一件超过一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而林晚星呢?她想要什么,爸妈就给她买什么,名牌包、名牌鞋堆成山,连吃饭都要专人伺候。
“妈,我不替!”我第一次鼓起勇气反抗,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她闯的祸,凭什么要我来承担?顾晏辰是什么人?传闻他手段狠厉、冷酷无情,连亲爷爷的话都敢不听,过人、放过火,手上沾着血,我嫁过去,说不定第一天就被他打死了!”
“打死也得嫁!”我爸突然从外面进来,脸色铁青,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往墙上撞,“林晚晴,你是林家的女儿,吃林家的、穿林家的,现在家里有难,你就必须替晚星扛!等晚星把孩子打了,就立马把你换回来,到时候给你十万块,再给你找个老实人嫁了,总比你在林家当佣人强!”
头撞在墙上,嗡嗡作响,疼得我眼前发黑,嘴角都渗出血丝。我看着眼前这三个面目狰狞的人,心彻底凉了。他们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家人,我不过是他们的出气筒、工具人,有用的时候就拿来用,没用的时候就随手丢弃。
我被他们锁在阁楼里,不吃不喝,被着答应替嫁。他们给我换上这件价值百万的婚纱,给我化了浓妆,试图掩盖我脸上的憔悴和伤痕,可我知道,再浓的妆,也掩盖不住我眼底的绝望和不甘。
“发什么呆?摆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身旁的顾晏辰突然开口,语气冷得能冻死人,眼神扫过我时,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仿佛我是沾在他身上的脏东西,连碰都嫌脏。
我猛地回神,指尖死死攥着婚纱的裙摆,布料被我攥得起了褶子,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没发呆,顾总。”
顾晏辰嗤笑一声,俯身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里裹着刺骨的嘲讽,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顾总?林晚晴,搞清楚你的身份。从今天起,你是我顾晏辰的妻子,但也仅仅是个替身而已。别白做梦,以为嫁过来就能一步登天,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丫头,永远取代不了晚星,也永远配不上我顾晏辰。”
晚星?又是林晚星!
我心脏猛地一沉,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瞬间冻住了。原来他早就知道真相,他娶我,不过是应付林家,是给林晚星争取时间,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也是,我这种从小被磋磨、浑身透着土气的丫头,怎么配得上他高高在上的顾大少?怎么配和林晚星相提并论?
婚礼仪式办得敷衍到了极点,没有宾客敬酒,没有新人宣誓,甚至连一句像样的祝福都没有。司仪念完流程,顾晏辰连手都没和我牵一下,转身就走,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我,仿佛我只是一个透明人。
佣人领着我去主卧,偌大的房间装修得金碧辉煌,水晶灯亮得晃眼,真皮沙发、超大落地窗,还有一张铺着真丝床单的大床,一切都奢华得不像话,可却冷得像个冰窖,连一丝人气都没有。
我坐在大床上,婚纱的裙摆铺了满满一床,沉重的头饰压得我脖子发酸,我抬手摘下头饰,随手扔在一旁,看着镜中的自己。浓妆艳抹,却掩盖不住眼底的疲惫和苍白,嘴角的血迹还隐约可见,那是刚才被我爸撞墙撞出来的。
我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林晚星闯的祸,要我来承担?凭什么她生来就被捧在手心,我却要被当成赔钱货,被当成工具人?凭什么顾晏辰明明知道真相,还要配合他们,把我当成玩物一样践踏?
眼泪忍不住砸在婚纱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愤怒,索性站起身,打算去花园透透气,说不定能冷静一点。
顾家庄园的花园很大,种满了各种各样的名贵花草,晚上路灯昏暗,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留下斑驳的影子。我刚走到月季丛旁,就听到一阵暧昧的低语声,声音熟悉得让我浑身发冷——是林晚星,还有顾晏辰!
我屏住呼吸,踮着脚尖,轻轻凑了过去,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撩开树叶,眼前的一幕让我浑身血液逆流,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月季丛旁的长椅上,顾晏辰正将林晚星抱在怀里,低头疯狂地亲吻着她,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乱摸,而林晚星依偎在他怀里,娇嗔着撒娇,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上满是娇羞和得意,哪里有半分怀孕的慌张?哪里有半分刚才哭哭啼啼的模样?
“晏辰哥,你好坏啊……”林晚星的声音软糯,带着刻意的讨好,“你什么时候才把那个林晚晴赶走呀?我不想再躲躲藏藏了,我想光明正大地做你的新娘,想每天都陪在你身边。”
顾晏辰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语气宠溺得能滴出水来,和刚才对我的冷漠判若两人:“急什么?宝贝,等我把林家的产业彻底攥在手里,把林晚晴那个替身玩腻了,就立马踹了她,风风光光娶你进门。”
“可是晏辰哥,林晚晴要是发现了怎么办?”林晚星的声音带着一丝假意的担忧,眼底却满是得意,“她要是闹起来,会不会坏了我们的好事?”
“闹起来?”顾晏辰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她一个被林家弃如敝履的丫头,有什么资格闹?就算她闹起来,也没人会信她,到时候我就说她精神失常,把她送进精神病院,让她永远都出不来,再也不能碍我们的眼。”
“晏辰哥你真好!”林晚星欢呼一声,主动凑上去亲吻顾晏辰,“等你娶了我,我一定好好伺候你,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对了晏辰哥,我本就没怀孕,那孕检单是我伪造的,就是为了骗林晚晴替我嫁过去,那个傻子,还真信了!”
伪造的?!
我浑身一震,如遭雷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耳边嗡嗡作响,刚才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把我的心割得粉碎。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林晚星本就没有怀孕,孕检单是伪造的,爸妈也是和她一起演戏,目的就是为了骗我替她嫁过来,就是为了让顾晏辰顺利夺取林家的产业,而我,就是那个被他们所有人耍得团团转的傻子!
他们不仅骗了我,还把我当成傻子一样践踏,不仅要我替林晚星嫁入顾家,还要在利用完我之后,把我送进精神病院,让我永远都出不来!
滔天的怒火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刚才的委屈和不甘,瞬间被愤怒取代,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渗出血丝,我却感觉不到疼,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只想冲上去,把这对狗男女撕烂!
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从大树后面走了出去,脚步声惊动了长椅上的两个人。他们猛地分开,脸上的暧昧和得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慌乱。
林晚星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慌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眼神躲闪,语气慌乱:“姐、姐你怎么来了?你、你不是在主卧吗?”
顾晏辰也回过神来,脸上的宠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恢复了那种冷酷无情的模样,眼神冰冷地盯着我,语气里满是威胁:“林晚晴,谁让你过来的?滚回去!”
滚回去?
我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和愤怒,眼泪早就收了回去,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死死盯着他们两个人,一字一句地说:“滚回去?林晚星,顾晏辰,你们把我当傻子耍得团团转,现在让我滚回去?你们觉得,我还会像以前一样,任你们摆布吗?”
林晚星被我看得浑身发毛,强装镇定,尖着嗓子骂道:“林晚晴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晏辰哥只是在这里聊天,你别血口喷人!你是不是嫉妒我,故意过来挑拨离间?”
“聊天?”我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冰冷地扫过她,“聊天需要抱在一起亲吻?需要手不安分地乱摸?需要说那些暧昧不清的话?林晚星,你伪造孕检单,骗我替你嫁过来,还有爸妈,你们一起演戏骗我,把我当成工具人,当成你们夺取林家产业的棋子,你们以为,我真的是那个任你们拿捏的软柿子吗?”
顾晏辰皱了皱眉,眼神里满是不耐烦,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我:“林晚晴,别在这里胡搅蛮缠,赶紧滚,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的手还没碰到我,我就猛地侧身躲开,同时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花园里格外刺耳。
顾晏辰愣住了,林晚星也愣住了,两个人都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我这个从小被磋磨、性格懦弱的丫头,竟然敢打顾晏辰!
顾晏辰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五指印清晰可见,他眼神阴鸷得可怕,死死盯着我,语气里满是意:“林晚晴,你敢打我?你找死!”
“我找死?”我冷笑一声,眼神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顾晏辰,你和林晚星勾结在一起,骗我替嫁,利用我夺取林家产业,还想在利用完我之后,把我送进精神病院,你们才是找死!”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刚才你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我都拍下来了。你说,要是我把这些照片和视频,发到网上,发到顾氏集团的董事会群里,发到江城所有豪门的群里,大家会怎么看?”
顾晏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慌乱,他死死盯着我的手机,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林晚晴,你敢!把手机交出来,否则我了你!”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抬着下巴,眼神里满是坚定,“反正我已经被你们到绝境了,大不了鱼死网破!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顾晏辰,你想夺取林家产业,林晚星,你想嫁入顾家当少,我告诉你们,做梦!”
林晚星吓得浑身发抖,扑过来就要抢我的手机:“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把手机给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骗你了,你别把视频发出去好不好?”
我侧身躲开,冷冷地看着她:“错了?现在说对错有用吗?你骗我的时候,怎么不说错了?你和顾晏辰勾结在一起,把我当傻子耍的时候,怎么不说错了?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顾晏辰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我这个懦弱可欺的替身,竟然会突然变得这么强硬,竟然还敢抓住他们的把柄,和他们鱼死网破。
“林晚晴,你想要什么?”顾晏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和慌乱,语气缓和了一些,“只要你把手机交出来,删掉照片和视频,我可以给你钱,给你一套房子,让你离开林家,再也不用受他们的气,怎么样?”
“钱?房子?”我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顾晏辰,你觉得,我现在还会稀罕你的钱,稀罕你的房子吗?我要的,是你们的道歉,是林晚星把我被抢走的大学名额还回来,是你们把欠我的,全部都还给我!”
“还有,”我顿了顿,眼神冰冷地扫过他们两个人,“从今天起,这场替嫁游戏,由我做主!顾晏辰,你不是想夺取林家产业吗?我可以帮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以后林晚星和林家,再也不能涉我的生活,而且,你要配合我,演好这场戏,直到我满意为止!”
顾晏辰皱了皱眉,眼神紧紧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在开玩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妥协:“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不能把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不能把照片和视频发给任何人。”
“放心,”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我没有讨回所有公道之前,我不会轻易泄露的。但如果你们敢耍花样,敢反悔,我保证,这些照片和视频,会瞬间传遍整个江城,让你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林晚星看着我们两个人达成协议,脸色惨白,却不敢多说一句话,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眼底满是不甘和怨毒。她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精心策划的骗局,最后竟然会被我反将一军,不仅没能嫁入顾家,还被我抓住了把柄。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还有林晚星那怨毒的眼神,心里暗暗发誓:林晚星,顾晏辰,爸妈,你们欠我的,我林晚晴,必定百倍、千倍讨回来!这场替嫁游戏,从现在起,由我掌控全局,谁也别想再摆布我!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看了一眼顾晏辰和林晚星,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有磁性的男声,带着一丝熟悉的温柔:“晚晴,我回来了,你在哪里?我来接你了。”
这个声音……是他?那个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救过我、鼓励我,却因为家里反对,被迫出国的男人——陆时衍!
我浑身一震,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声音忍不住颤抖:“时衍?你、你真的回来了?”
电话那头的陆时衍笑了笑,语气温柔得能融化冰雪:“是我,晚晴,我回来了,再也不离开了。我听说你今天结婚了,嫁给了顾晏辰,是不是真的?你别害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顾晏辰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变化,又听到电话里的声音,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死死盯着我,语气里满是醋意和愤怒:“林晚晴,他是谁?!”
我抬起头,迎上顾晏辰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对着电话那头温柔地说:“时衍,我在顾家庄园,你过来接我吧,我等你。”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把手机放进兜里,眼神冰冷地看着顾晏辰:“顾总,不好意思,我的人来接我了。这场戏,暂时先停一停,等我回来,再陪你继续演。”
顾晏辰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抓住我,却被我再次躲开。我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决绝。
林晚星看着我离开的背影,尖叫道:“林晚晴,你别跑!你跑了,林家就完了!”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林家的死活,和我无关。从今往后,我林晚晴,和林家,和你们,一刀两断!”
走出顾家庄园的大门,晚风一吹,我身上的婚纱显得格外单薄,可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冷。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摆布、懦弱可欺的林晚晴了。
陆时衍回来了,我又抓住了顾晏辰和林晚星的把柄,这场替嫁游戏,只会越来越精彩。顾晏辰,林晚星,你们等着,我会一点一点,把你们欠我的,全部讨回来,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可我万万没料到,这场看似我反败为胜的局面,从一开始就是别人布下的死局!陆时衍的归来本不是巧合,顾晏辰的妥协也绝不是怕了那些照片——他望着我仓促离去的背影,指节攥得咯咯作响,手机屏幕死死按亮,上面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照片里年幼的我被一个陌生男人抱在怀里,背面的字迹被指腹磨得发亮:找到她,护好她,否则,顾家必亡!
刚踏出顾家庄园大门,晚风裹挟着寒意灌进婚纱领口,一辆黑色宾利就疾驰而来,急刹在我面前,车窗降下的瞬间,陆时衍温柔的眉眼撞进眼底,可他的声音却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指尖甚至在微微发颤:“晚晴,快上车!别回头,他们已经派手来了!”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就要回头,手腕却被陆时衍死死攥住,他的掌心冰凉,眼神里满是慌乱和凝重:“别回头!手就在暗处!”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声闷响,我余光瞥见廊下一道黑影闪过,而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匿名短信一秒弹出,字里行间透着刺骨的寒意:林晚晴,你逃不掉的,陆时衍救不了你,你和他,都会死在这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