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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吃瓜,怎么靠弹幕立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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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吃瓜,怎么靠弹幕立功了

作者:偷闲吃口甜 分类:年代 时间:2026-07-09

热门网络作者偷闲吃口甜的新书八零吃瓜,怎么靠弹幕立功了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陈央。“……金条。”“多少?”“……二十。”“还有呢?”“一张纸条。”“纸条上写了什么?”周丽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给丽丽,别让我爸知道。’”老吴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伊活着的时候,”周丽终于开口了...

01.精彩节选

“……金条。”

“多少?”

“……二十。”

“还有呢?”

“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了什么?”

周丽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给丽丽,别让我爸知道。’”

老吴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伊活着的时候,”周丽终于开口了,声音轻得像在跟自己说话,“这些东西都是伊的。伊要是跟我要分手了,或者伊阿爸晓得了——我一都拿不到。”

她停了一下,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她的声音反而比刚才稳了一点,像是在心里排练了很多遍,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说出来。

“侬晓得伐,吴师傅,我跟伊在一起两年了。两年——”

她把“两年”两个字咬得很重。

“头半年还好,伊对我蛮好的,出手大方,我要买什么伊都给我买。后来就不对了。伊喝了酒,嗑了药,脾气就上来了。”她的声音开始发抖,“骂我是轻的,有时候动手……打完了又哭,跟我讲对不起,讲以后再也不会了。然后下次喝了酒,又是一样。”

陈央的笔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周丽一眼。周丽的眼睛红红的,但脸上不是那种“我是受害者”的表情,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麻木?厌倦?陈央说不清楚。

“我去医院看过两次。一次是胳膊脱臼,一次是肋骨骨裂。”周丽的声音平平的,像是在讲别人的事,“我跟医生讲是自家摔的。伊晓得了,又哭,又跟我赔礼道歉,又给我买金项链。”

她苦笑了一下。

“伊就是这种人。打我的时候是真打,对我好的时候也是真好。伊阿爸阿妈不欢喜我,伊也不帮我讲话,就讲‘再等等,再等等’。我等了两年了呀。”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她没有擦,就那么让眼泪挂在脸上。

“我想过的,想过走的。但是我走了,我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我就是一个商场卖衣服的,租房子住,一个月工资百来块钱。我跟了伊两年,身上穿的、手上戴的,全是伊买的。我要是走了,这些东西我带得走,但是我以后哪能办啦?”

她抬起头,看着老吴。

“伊跟我讲过,银行里的东西以后都是我的。我当时听了,心里想——‘以后’是哪一天啦?伊哪天不高兴了,跟我要分手,这些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伊阿爸晓得了,一句话就能把东西收回去,我又算什么东西啦?”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那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伊活着,我什么也拿不到。伊死了——那些东西才是我的。”

讯问室里安静了。

周丽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表情反而平静了,像是把这些话说出来之后,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我在伊酒里多放了一点粉。”她几乎是用气音说出这句话,“伊平时自己也要吃的呀,我就是多放了那么一点点……我想伊吃了会难受一点,昏过去,我出去打牌,回来的时候装作刚发现……伊要是醒过来了,我就讲是伊自己吃多了的呀……我没想伊死的呀……”

老吴没接话。等她的哭声小了一点,他才开口:“侬放了什么?放了多少?”

“就、就是那个粉……伊抽屉里的……我倒了一半进去……”

“倒在哪里?”

“酒里。伊喝的那瓶白酒。”

“侬看着伊喝的?”

“我、我倒完就跟伊讲,我先出去了,让伊自家在家喝点酒早点困……等我回来,伊已经……”

周丽说不下去了,整个人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老吴看了陈央一眼,下巴微微点了点——意思是:都记下来了?

陈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本子,密密麻麻写了三页。她点了点头。

老吴把笔录本拿过来,翻到最后一页,工工整整写下一行确认词:“以上笔录共3页,我已看过,和我讲的一样。”

他把本子转过来,推到周丽面前,又把笔递过去。

“周丽,侬看看,这是侬刚才讲的。有没有出入?”

周丽抬起头,眼睛红肿,看了一眼本子,摇了摇头。

“没出入的话,在这行字后面签字。再按个手印。”

老吴从抽屉里摸出一盒印泥,打开盖子。

周丽拿起笔,手还在抖,在确认词后面歪歪扭扭写下自己的名字。

“再按个手印。”

周丽伸出食指,在印泥上按了一下,再按到名字上面。

老吴看了一眼,把笔录本收回来,在下面签上自己的名字,又写上期。

他把本子合上,站起来。

“好了。”

从讯问室出来,已经是中午了。

陈央跟在老吴后面下楼,脑子里全是周丽刚才的样子——手抖、声音发颤、趴在桌上哭。她不是没见过人哭,但是在讯问室里看一个人在十几分钟里从“不晓得”到“我放了”——那种感觉,跟在大街上看到有人吵架完全不一样。

“吴师傅。”

“嗯。”

“伊讲‘我没想伊死的’——侬信伐?”

老吴没回答,在楼梯拐角处停下来,摸出一烟,点上,吸了一口。

“信不信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伊在伊酒里放了东西。伊晓得伊吸毒,晓得那个量不对,晓得伊可能出事。伊还是放了,还是出去了,还是等到十一点多才回来。”

他看了陈央一眼,吐出一口烟。

“这个叫‘间接故意’。法律上的讲法,阿拉叫它‘未必故意’——伊晓得可能会死,但是无所谓,死了拉倒。”

陈央把这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所以,”她慢慢说,“伊讲‘没想’,不顶用的。”

老吴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把烟掐了。

“走吧,回去写报告。侬来写。”

“我写?”陈央愣了一下,“我没写过……”

“所以要学呀。”老吴往楼下走,“第一遍写得难看不要紧,多写几遍就清爽了。写完了拿来我看。”

陈央跟在后面,把刚才那些话又过了一遍。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吴师傅,侬一开始就晓得是周丽做的?”

老吴没回头,声音从前面飘过来:“一开始不晓得。但是——”

他停下来,转身看了她一眼。

“伊的破绽太多了。时间对不上,银行的事体不提,门禁的事体也讲不通。侬记住,一个案子,如果看起来太像意外——那多半不是意外。”

陈央把这个也记在了脑子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笔记本。三天的记录,写了快二十页。有些是现场看到的,有些是老吴教的,有些是她自己想到的。

她还不知道自己以后能不能做个好警察。

但她知道,老吴在教她的东西,比怎么看现场、怎么问话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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