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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好像有丝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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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好像有丝分裂了

作者:脆皮鸭饭 分类:豪门总裁 时间:2026-07-09

豪门总裁小说《我老公好像有丝分裂了》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脆皮鸭饭,主人公是白予甜胥/宸尘忱。白予甜蹲在客厅地板上,面前摊着一堆大纸箱,她像个收破烂的一样挑挑拣拣,满脸写着不高兴。她从左边箱子里掏出一包东西,看了一眼,丢到右边。又掏出一包,看一眼,丢到更右边。曲奇躺在箱子里,零食包装袋砸到它身...

01.精彩节选

白予甜蹲在客厅地板上,面前摊着一堆大纸箱,她像个收破烂的一样挑挑拣拣,满脸写着不高兴。

她从左边箱子里掏出一包东西,看了一眼,丢到右边。又掏出一包,看一眼,丢到更右边。曲奇躺在箱子里,零食包装袋砸到它身上它也不起来,以为主人在玩什么新游戏。

“脆面,行。雪饼,行。铜锣烧,行。”白予甜一边翻一边念叨,“这什么?玫瑰饼?怎么这么多玫瑰饼?我爸是不是在云南把玫瑰饼厂子买下来了?”

她从箱子里拎出不同包装精美的鲜花饼,翻过来看了看生产期——上个月的。使劲往下扒拉,整整一箱,全是鲜花饼。

白予甜把盒子扔回箱子里,双手撑着膝盖,仰天长叹。

“我爸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上回说了不爱吃这个,他给我装了一箱?”

胥宸洗完澡听到白予甜的哀嚎,从楼上下来,看到客厅这副场面,脚步顿了一下。满地都是纸箱、泡沫纸、真空包装袋,曲奇正偷偷叼着一火腿肠往沙发底下钻。

“你爸让你拿东西,”他站在楼梯口,远远地看着那堆“灾后现场”,“你把他厂子都搬空了?”

白予甜头也不回:“我也纳闷呢。我明明说了不爱吃鲜花饼,他给我塞了一整箱。还有这个——”她从箱底翻出一袋东西,举起来给他看,“猴菇饼?我妈买的吗?我又不养胃。”

胥宸走过去,弯腰从箱子里捡起一盒东西,看了看包装:“这个你也不吃?”

“五仁月饼?”白予甜一把夺过来,丢回箱子里,“现在谁还吃五仁的呀?我爸是不是把仓库里卖不掉的陈货都塞给我了?”

胥宸忍住笑意,在她旁边蹲下来,帮她一起翻。曲奇钻到沙发底下,嘴里吧唧吧唧的吃火腿肠,深怕被白予甜发现。

白予甜又不聋,伸手往沙发底下一模,把火腿肠抢回来,曲奇不依不饶地往她腿上扑,爪子踩在一包酥糖上,包装袋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曲奇!”白予甜把它抱起来,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小狗不能吃盐巴!”

曲奇又嘤嘤嘤的撒娇。

胥宸从她手里把狗揪出来,放在地上,顺手把那包被踩扁的酥糖捡起来,看了一眼:“这个你吃吗?”

“不吃。太甜了。”

“这个呢?”

“不吃。”

“这个?”

白予甜扭过头,看到胥宸手里举着一袋麻辣牛肉,眼睛亮了:“这个吃!”

胥宸把牛肉放到一边,继续翻。翻了半天,归纳出三个类别:白予甜爱吃的肉制品和咸辣零食,大概占四分之一;白予甜不爱吃的甜食和糕点,占一半;剩下的四分之一,是胥宸也叫不出名字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养生食品。

白予甜坐在地上,看着那堆“不爱吃的”,开始盘算。

“这些给核桃一部分,她嘴不挑,什么都吃。”她指了指那堆什么都有的,“这些拿去公司,给员工当福利。”

胥宸看着她精打细算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本就不着调的人,分起零食来像个幼儿园大班的老师。

“你打算跑两趟?”他问。

白予甜拍了拍脑门:“我是那种勤快人?让核桃自己去一口甜找我,我一趟把东西带过去,分完了剩下的扔公司。”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冲胥宸一扬下巴:“老公,把你的库里南给我开开呗。”

胥宸看了看那三个大箱子:“你刚才不是嫌库里南不能拉货?”

白予甜眨了眨眼:“那是拉货。这是拉零食。能一样吗?”

胥宸认命地弯腰搬箱子。曲奇跟在他脚后跟跑,一路追到门口,就不出来了,蹲在地上冲着车子的方向叫了两声。

白予甜回头看了它一眼:“在家乖乖的,别偷吃火腿肠。”

曲奇歪了歪头,听懂了也装没听懂。

﹉﹉

周棉坐在工位上,觉得自己已经灵魂出窍了。

太阳突突地跳,后腰又酸又涨,小腹像是有人拿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她从早上坐下来就保持着上半身趴在桌上,胳膊垫在额头底下,眼睛半睁半闭地盯着电脑屏幕上那行没写完的市场分析。

昨天夜里,她终于有空去药店买了药。前两天太忙了,白天做一口甜的方案,晚上还被弟弟的大学老师叫去谈话,说那小子光顾着赚钱,一个学期挂了七门,要留级了。她是又气又心疼,但是她一个人赚钱三个人花,着急又能什么用呢。

药店里她要了那种最普通的紧急避孕药,白色的小药片,装在廉价的铝箔板里。她站在药店门口就着矿泉水吞下去的时候,说明书上写着最佳服用时间为事后72小时内。

她掏出手机算了算。

晚了。晚了大概……七个小时。

她把药咽下去,把说明书揉成一团塞进口袋,往出租屋走。路上她一直在想,应该没事的,就晚了几个小时,应该没事的。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觉得浑身像被人打过一顿。下腹坠胀,腰酸得直不起来。她以为是药的副作用,吃了两片止痛药就出门了。

止痛药没管用。

坐了一个小时,小腹的钝痛变成了阵发性的绞痛,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拧。她换了个姿势,把胳膊从桌上挪到膝盖上,整个人缩成一只虾米。

电脑屏幕上的字开始发虚。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再睁开,字还是虚的。

她撑着桌沿想站起来,去接杯热水。刚站到一半,腿一软,又跌回椅子上。小腹又一阵绞痛翻上来,她咬住嘴唇,指甲抠进桌沿,整个人僵在那里不敢动。

这时候,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白予甜的声音从走廊那边飘过来,又脆又亮:“小心点小心点,这个箱子沉——”

周棉抬起头,看到白予甜抱着一摞大箱子,歪歪扭扭地挤进门。箱子摞得太高,把她整张脸都挡住了,只露出一个金色的发顶和两只使劲蹬地的脚。

“白总——”周棉撑着桌子想站起来,腿还是软的,但白予甜已经进来了。

白予甜歪着头从箱子侧面露出一只眼睛,看到周棉,立刻笑了:“周棉!来来来帮一把,这箱子要掉——”

周棉咬着牙站起来,扶着桌子走过去,接过白予甜手里的箱子。箱子不重,但她接过来的时候胳膊抖了一下,箱子角磕在门框上,里面的东西哗啦响了一声。

“没事没事,”白予甜腾出手来扶稳箱子,“放我办公室就行。”

她身后又冒出一个人。林桃穿着件亮橘色的羊绒大衣,手里也摞着三个箱子,下巴颏压在最上面那个箱子上,露出一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

“白予甜,”林桃的声音从箱子后面闷闷地传出来,“你爸是不是把厂子都给你搬来了?”

“没那么少。”

“你老公没帮你搬?”

“开玩笑,用得着他?我是那种靠老公的废物老板?”

“你本来就是。”林桃一眼看穿。

“闭嘴。”

两个人一前一后挤进办公室,周棉跟在后面,把箱子放到茶几旁边。箱子落地的那一下,她的膝盖软了软,顺势蹲下去,假装在整理箱子里的东西。

周棉只感觉身体里一股热流,卫生巾吸收不急,血已经从裤子里渗出来,一路流到小腿上了。周棉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飞快地掏出纸擦了一下。

林桃放下箱子,转过身,看到蹲在地上的周棉。目光落在周棉裤子上,那片红色的痕迹在浅灰色的布料上格外扎眼。

“哎——”林桃蹲下来,伸手碰了碰周棉的肩膀,“你裤子……”

周棉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净了。她下意识用手去挡,但血越流越多本挡不住。

白予甜听到林桃的声音,从办公桌后面探出头。看到周棉蹲在地上、裤子上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出一大片红的场面,手里的东西啪嗒掉在桌上。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弯腰扶住周棉的胳膊。手碰到周棉手腕的时候,被那冰凉的触感吓了一跳。

“这怎么回事?”白予甜的声音变了调,“这是月经吗?出血量这么大吗?”

林桃蹲在另一边,盯着那片还在扩大的痕迹,巴巴地开口:“我也不知道啊……突然就这样了,我就没来过月经。”

两个人对视一眼,周棉的脸白得跟打印纸似的,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眼皮一沉,整个人往白予甜身上倒。

白予甜一把将周棉抱起来,冲林桃喊:“快去开车!”

林桃掏出钥匙往下跑。

特基拉停在医院门口的时候,周棉已经没什么力气走路了。白予甜抱着她一路狂奔,林桃跑在前面挂号,三个人急匆匆地挤进急诊大厅。

急诊的护士见多了这种场面,眼皮都没抬,推了张轮椅过来。白予甜把周棉塞进轮椅里,推着往里走,鞋跟磕在地砖上,咔咔地响。

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大夫,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很疲倦的眼睛。她让周棉躺到检查床上,问了几个问题——做过基因编辑吗,最后一次月经是什么时候,最近有没有吃过什么药,有没有过性生活。

白予甜站在旁边,听到“吃过紧急避孕药”这几个字的时候,心头一跳。

医生点点头,开了单子让去做检查。白予甜推着周棉去B超室,林桃去缴费。俩个人分工明确,这是她们多年以来形成的默契。

等结果的时候,周棉躺在急诊留观室的床上,吊上了止血的药水。白予甜坐在床边,林桃靠在门框上,三个人谁都没说话。

留观室里很安静,只有输液器滴答滴答的声音。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进来,翻了两页,摘掉口罩。

“避孕药吃晚了。”她把报告放在床头柜上,“加上患者本身免疫力低下,最近休息得也不够,所以才会大出血,不过别担心。这只是极少数的例子,排净就好了。”

白予甜没想到周棉家境不好就算了,身体居然这么差,为了升职还拼命加班,吃个药都会大出血。

医生给开了口服的止血药,走之前医生还嘱咐道,“自然人身体弱,要更好好爱体。”

周棉侧过身,伸手攥住白予甜的手腕,攥得很紧,指甲快要掐进肉里。

“白总,”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我没事的,我明天就能上班。”

白予甜低头看着那只攥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很瘦,骨节突出,手背上还有一块青紫的淤痕。

“天哪!你疯了吗?都这样了还要上班吗?”白予甜把她的手掰开,翻过来握住,“身体不舒服就休息。我是老板我说了算,你以后还要当我的贴身助理呢,没有一个好身体怎么行?给我好好休息一周。”

周棉没想到白予甜这么看重她,嘴唇抖了抖。

“我请三天就行——”

“给我好好休息一周。”白予甜绷着脸很严肃重复了一遍,“你的工作能力很好,我很看重你,你太累了,别给自己身上压这么重的担子好吗?”

周棉的眼眶红了,她捂住脸无声的哭泣。从小到大,家里人啥都指望着她,从来没有人关心她累不累。出入社会头一次被关心居然是她的老板。

白予甜没说话,只是心疼的摸着她的头。

林桃从门框上直起身,走到床边,在周棉的另一边坐下。伸手拍了拍周棉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周棉才平复了悲伤的情绪。

白予甜看着她,问了一句:“你不知道紧急避孕药必须三天内吃吗?”

周棉摇了摇头。

“没人给我讲过。”她的声音很轻,“我只知道……要吃这么个东西。”

听到周棉不知道,白予甜的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

林桃在旁边开口了,语气尽量轻快:“你怎么不打爱萍针?打了那个就再也不用担心这些了。我初中就打了,省心得很。”

周棉转过头看她,眼睛里很茫然:“是新人类之母王爱萍女士研究的那个吗?我只从课本上了解过。她创造了人造,还推动了基因编辑合法化。”

白予甜点点头:“对。爱萍针也是她研究的。对身体没害处,卵子会正常发育但不会着床,就是以后想要孩子的话,只能做试管。”

她顿了顿,补充道:“女生初那天算起,一个月一针,一针一万,打满一年——”

话说到一半,她停住了。

白予甜忽然意识到,周棉不知道这个针很正常。爱萍针就不是他们这个阶层能接触到的东西。

一万块一针。打满一年,十二万。对林桃和白予甜来说,也就是买个包的钱。对周棉来说,是她妈妈一年的医药费,是她弟弟上完大学的钱,是她们一家三口省吃俭用才能攒下来的数字。

白予甜看着躺在病床上有些失落的周棉。

没办法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就是这样,越底层的人生活的越糟糕,她身上拴着的东西太多了。生病的妈妈,上学的弟弟,赌博欠债跑路的爸爸。她每往上爬一步,身上的绳子就拽她一下。她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林桃的胳膊架在白予甜肩上,半个身子压着她,走路的姿势像一只刚吃饱的企鹅。她比白予甜高半个头,这样压下来,白予甜也走的歪歪扭扭的。

“我跟你说,”林桃的声音从她头顶飘下来,“周棉真是受苦了。家里被爹输了个精光,她妈还给她留了个弟弟。换了我,早跑了。”

这让白予甜想起她妈常说女孩子,一定不能下嫁。不是妈嫌贫爱富,是贫贱夫妻百事哀,你生来就是享福的,要听爸爸妈妈的话,我们一定会给你安排最好的一切。

回过神来的白予甜没有接林桃的话,歪着脖子跟林桃说:“你帮我找找周棉那个跑了的爹呗,抓回来和她妈离个婚。”

“你打算帮她?”林桃问。

“嗯。毕竟遇见了嘛。”白予甜把林桃的胳膊从肩上扒拉下来,“帮一把呗。老话说得好,再强的本事也得有贵人相助,不是吗?”

林桃叹了口气,伸手夹住白予甜的脖子,往怀里一带。

“你啊,”她用力勒了一下,“同情心泛滥。”

白予甜被她勒得咳了一声,笑着挣扎:“自然人嘛,情感就是丰富一些啦——”

她拍了拍林桃勒在她脖子上的胳膊:“好核桃,帮帮忙吧。”

林桃松开她,认真想了想:“行吧。我让我二哥帮你查查她爸在哪儿。”她掏出手机翻了翻,“对了,过几天慈善晚会的礼服我给你带过来了,在我车后备箱里。随便做的,你先凑合着穿。”

“行。”

“五月米兰有个时装周,那才是重头戏。你记得把时间安排好。”

“我也要上场?”白予甜愣了一下。

“当然。”林桃把手机收起来,“每个品牌都要有自己的品牌形象。我用的是你去年走秀的身体数据,今年应该没变吧?”

白予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

“应该……没变。”

“那就好,”林桃钻进车里,摇下车窗,探出脑袋,“控制一下体重。别到时候衣服穿不进去,我可没时间给你改。”

白予甜撇了撇嘴。

“知道了——”

特基拉轰了一声油门,蹿出停车场,消失在暮色里。

白予甜站在医院门口感慨人命运多舛,还好周棉遇见了她,还好她愿意拉她一把。可是她自己呢?在这个新人类掌控的时代,她该何去何从?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又来了。

抬头看了看头顶灰蒙蒙的天。夜晚的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

没等多久,梨花白的宾利开了过来。白予甜拉开车门坐进去,渴望的看向胥宸,眼底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

“怎么让我来医院接你?你怎么了?又想要了?忍一忍,马上就到家。”

胥宸一看就知道白予甜不对劲,脚下油门猛踩,车子像游鱼一样在车流中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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