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混社会的这些矮骡子,兜里本留不住钱。今天有钱明天穷,天亮就得进当铺。
给他们发套千尺大屋,等将来老了,好歹有个落脚的地方。这比直接给钞票更能收买人心。
半个钟头以后。
靓坤、陈泽,还有韩宾,三个人站在红浪漫门口。
这会儿还没到营业时间,看场的小弟们早早就聚在一块了。
他们可不是因为爱岗敬业才这么积极。是大笨象和韦吉祥正给他们发新行头——西装!
都是名牌的高仿货。
俩人一瞧见陈泽和靓坤回来,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坤哥、泽哥。”
一群小弟也跟着喊:“坤哥,泽哥!”
靓坤拍了拍身边一个小弟的肩膀,冲大伙说:“好好,我看好你们!”
就这么一句话,跟打了鸡血似的,所有小弟的劲头全给提了起来。
韩宾瞥了眼那些西装,啧啧出声:“ ** ,全是牌子货!阿坤、阿泽,你们出手够大方的。”
“高仿而已。不过宾哥你要是看得上,我批你两货柜,拿去收买人心。”
陈泽笑着说。
“高仿?”
韩宾不太信,从衣服堆里翻出一套跟他身上那件范思哲差不多的西装,拿在手里比了比。
看到里头和口袋的位置都有差异,他才信了,这些都是高仿货。
“你们还搞高仿生意?”
靓坤搂着韩宾的肩膀,笑着说:“过两天就开业了,到时候宾哥你可一定要来捧场。”
“那是当然。”
等进了红浪漫,别说韩宾,就连靓坤这个本地人都傻了眼。
只见一群姑娘穿着各式各样的制服,正跟着Ruby学走位。JK、OL、兔女郎……什么款式都有。
韩宾竖起大拇指:“还是你们会做生意。这么搞下去,同行不想跟风也得跟着关门啊。”
靓坤摆了摆手:“这话你该跟阿泽说,我现在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讲究。”
“妈的,阿坤,这可是你的地盘,你会不知道这些门道?”
“我真不知道,我可以对天发誓!”
靓坤竖起三手指,举过头顶。
韩宾盯着他看了十几秒,见他火气比自己还大,这才相信这一切确实是陈泽搞出来的。
“阿泽,你真是玩得够花。”
“小意思,宾哥,包厢请,今晚一条龙服务保证让你爽到位。”
陈泽先和靓坤一起把韩宾带进包厢,随后转身回来,让Ruby安排四个不同风格的姑娘送进去。
“泽哥,有个叫曹达华的中年猥琐男来投靠,他说是城寨那边介绍来的。”
这时,乌蝇穿着歪歪扭扭的西装,急匆匆跑过来。
“城寨?”
虽然曹达华是陈泽让黄炳耀那个死胖子塞过来的,但这家伙那股软饭硬吃的味儿,一点不像在城寨混的底层混混。
卧底得这么不专业,幸好及时跳车,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转念一想,这种出其不意的卧底安方式,倒很符合黄炳耀的作风。
电影《逃学威龙》里,以周星星的身体条件和年纪,就算用体育老师的身份混进去都能搞得鸡飞狗跳,黄炳耀偏偏给他弄了个学生身份。
学生还要交学费,老师能拿工资,卧底经费不就省下来了吗?
“让他再等等,忙完了再见他。”
“明白!”
乌蝇正要走,陈泽一把扯下他脖子上的领带:“传话下去,穿西装的都不准打领带!”
“泽哥,为什么不能打领带?”
乌蝇一脸困惑。
陈泽没好气地说:“你想跟人架时被扯着领带勒死,那就继续打,逢年过节我顶多给你多烧两亿冥币。”
西装暴徒就是栽在领带上的。
连陈泽自己都不敢打领带,就是不想重蹈电影里西装暴徒的覆辙。
乌蝇他们这群实力连西装暴徒一半都没有的小混混,凭什么打领带?
听完解释的乌蝇愣了愣,随后心里一阵后怕——一条小小的领带,竟然藏着这么大的机!
陈泽没理他的脑补,从酒柜拿了两瓶好酒就往包厢走。
“阿泽,你来得正好,宾哥也想在葵青开档卖A货,工厂是你的,你跟宾哥谈。”
靓坤说完,搂着一个姑娘和一个兔女郎快步往洗手间走去,说是祛火。
陈泽看着靓坤的背影,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让傻强多弄几个卫生间出来,方便大家去火。
韩宾咧嘴一笑:“阿泽,你老大火气这么大?一次带两个,也不怕闪着腰?”
陈泽端着酒杯晃了晃:“坤哥那是天赋,能不能站稳我不清楚,不过射程肯定稳。”
卫生间里传来靓坤的骂声:“阿泽你个扑街,老子站着尿三丈都不带抖的!”
陈泽没接话,给韩宾满上酒:“宾哥,A货我给你,但你卖的价不能比我低。”
韩宾摆手:“兄弟归兄弟,生意归生意。按行规来,这点钱我出得起。卖价我只会比你高。”
“宾哥,不是白给的。听完条件再拒也不迟。”
韩宾挑眉:“说来听听。”
“高档烟酒你熟,走私这块你是行家。坤哥在旺角有四条街,酒吧、夜场、KTV全按红浪漫那套改。烟酒需求肯定涨,正规渠道太贵,其他走私的规模没你大。便宜外人,不如便宜自己人。”
走私货不用交税,光这差价就够赚。一包进口烟卖45块,税占三十,原料加工运费才十五。这利润,难怪有人豁出命。
陈泽想起穿越前刷到的段子:防城港人的一生,四首歌就能唱完——雨夜钢琴开工,风吹不走笑容上岸,无言感激落网,从头再来出狱。
冒着风险这行,不就图个利?
韩宾一拍大腿:“烟酒好说,要多少给个电话。我也按给你!”
“宾哥敞亮,那我们就厚脸皮了。”
陈泽举杯。
“加两个柜的事,小意思。”
“宾哥大气!Cheers!”
“Cheers!”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聊完A货和烟酒,陈泽压低声音:“宾哥,还有笔买卖,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韩宾凑近:“什么买卖?”
“我打算砸两亿,搞个五万尺的顶级夜场。你,要不要参一股?”
“两亿?”
韩宾眼睛亮了。
韩宾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陈泽一个洪兴的小四九,居然能掏出这么一大笔钱来?
而且这两亿港币还都是净净的,不然就是装修得再豪华,也本拿不到营业执照。
陈泽一脸无所谓地说:“两个亿只是启动资金,后面要是不够,还可以再加。”
韩宾忍不住吐槽:“你都有这么多钱了,还混什么社团?当个富豪,四处潇洒不是更舒坦?”
换了是他银行里躺着两亿港币,早就洗手不,退隐江湖了。
陈泽笑了笑:“呵呵,这条路不是你想走就能走,想退就能退的。更何况眼下港岛这局面,光有钱没权没势,跟小孩子抱着金砖逛大街有什么区别?
我这人做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顶。
普通富豪算什么?我要的是富可敌国,掌控全球经济命脉,从棋子变成下棋的人。”
韩宾看着眼前这个野心滔天的年轻人,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你小子,还真敢想!”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被陈泽的野心震住了。
蒋天生这个龙头老大,想的也不过是洗白上岸,可陈泽倒好,目标直接冲着世界级财阀去。
“阿泽,你那个顶级会所需要我帮什么忙?的话,我最多能拿出三千万,再多了就得等院线那边正式营业。其他的资源,我能调动的尽量帮你安排。”
“宾哥愿意,那最好不过了。其他的资源,主要是开业之后需要的烟酒,还有驻场的女公关。
我希望宾哥能帮忙在岛国、泡菜国、欧洲、毛熊这些地方,物色一批愿意出来赚钱的女公关,质量要上档次。签证这些事我来搞定。”
搞会所,陈泽的原则只有一个——不良为娼。
可要是有人自己为了钱愿意往下跳,他也不会拦着。
他真正在意的,是两样东西:一是地皮的价值,二是人脉的价值。
港岛这地方,再过十几年,地段好的地皮翻十倍、几十倍都不稀奇。到时候把会所一推,盖楼收租都能赚到流油。
而高级会所吸引的,往往是上流社会的人。跟这些人搭上线,稍微留点心,商机、 ** 消息要多少有多少。
这些消息背后带来的价值,简直大到离谱。
陈泽提的这些要求,对韩宾来说没什么难度,他答应得很痛快。
几分钟后,靓坤拖着两个灭火器回来了,重新加入聊天。
又聊了快一个小时,陈泽看时间还早,便找了个房间,准备去见一见那位传说中的软饭硬吃鼻祖。
“泽哥,人到了,他就是曹达华。”
乌蝇领着曹达华,站到了陈泽面前。
曹达华堆起笑脸,凑上前说:“泽哥好,我是曹达华,以前在城寨跟信一哥的。”
陈泽盯着这张熟脸,忍不住乐了:“乌蝇说你打算跳槽跟我?信一那边知道不?”
“知道,信一哥还让我带话,说您有空多回城寨看看龙卷风老大,他老人家挺想您的。”
“这事以后再说。我看你这把年纪了,还能拿得动西瓜刀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