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面对丈夫的关心,宁中则并未完全说谎,她身上这件残破的衣裳,确实是在激烈的打斗中被撕裂的。只不过,这撕毁的过程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半,一半是因为与黑衣手生死搏,而另一半,则是因为与某个并非歹人的人进行了一场特殊的“搏斗”。
“师妹,你受伤了?快让为兄替你仔细查验一番!”岳不群面露忧色,语气中满是关切。
“真的不必了!师兄,我身体好得很,你切莫多虑。”宁中则连连摆手,坚决不让对方靠近自己分毫。她甚至迫不及待地一步跨出门槛,顺手将挡在面前的岳不群轻轻推开,紧接着反手便将房门严严实实地关上了。
站在门外的岳不群一头雾水,看着紧闭的房门,满心不解地问道:“师妹,你不是说身体劳顿要歇息吗?怎的跑到外面把门给带上了?”
“我打算去珊儿的闺房里睡上一觉!”宁中则面不改色心不跳,强作镇定地回答道。
“啊?去珊儿的屋子歇息?你自己的房间难道不能睡吗?”岳不群被妻子这反常的举动弄得满脸茫然。
“咱们这屋子采光太好,头高照的我实在难以入眠。珊儿那边的屋子背阴,光线昏暗些,况且她房里还燃着安神定志的凝神香,去她那里我能睡得更踏实。”宁中则强行找着借口,顿了顿又补充道,“好了,师兄,你就别瞎猜了。这几我被那些来历不明的黑衣手一路追,整里担惊受怕,此刻只求能有个绝对清幽的地方,让我好好安歇片刻。”
实际上,自从经历了昨夜那荒唐的一幕后,宁中则心里仿佛扎了一刺,莫名其妙地对岳不群产生了一丝抗拒,本不想与他有任何身体上的靠近。这种心态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诞至极,这才不得已扯谎去女儿岳灵珊的房间。
“原来如此!”岳不群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不疑有他,“那行吧,师妹你快去好生歇息。等为兄把手头这些繁杂的门派事务处理妥当,再去好好探望你。”
对于妻子的异常,岳不群并未生出半分怀疑。毕竟遭遇了绝命刺客的连番追,换作是谁,心神都会受到极大的惊吓与打击,确实需要静养安神。
“嗯,师兄你快去忙门派里的事吧,我这就过去了!”话音刚落,宁中则便匆匆绕开岳不群,快步朝着女儿岳灵珊的厢房走去。她生怕再多说几句,自己那慌乱的眼神就会露出不可挽回的破绽。
“师妹……”岳不群目送着妻子丰腴婀娜的背影越走越远,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再说点什么。他眉头微皱,嘴唇动了动,可那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语,却在一番犹豫后又咽了回去。直到宁中则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回廊的转角,他才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将悬在半空的手臂放了下来。
凝视着妻子离去的方向,岳不群转过身,眉头锁得更紧了,嘴里忍不住低声犯嘀咕:“真是奇怪,师妹今走路的姿势怎么有些不太自然?”
“想必是这几连番恶战,身子实在太过疲乏了,让她静养几应该就能恢复如初。”他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推开了紧闭的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进屋后,岳不群的目光在房内四下搜寻,似乎在找寻着什么物件。在屋子里里外外转悠了一大圈后,他挠了挠头,脸上的疑惑更重了:“真是奇了怪了,那件破损的衣裳怎么不见了踪影?”
“莫非师妹嫌弃它破损不堪,顺手丢进山崖下去了?又或者是被她藏在了什么地方?”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岳不群便自嘲般地摇了摇头,“绝不可能,不过是一件破衣服罢了,费那心思藏它作甚?定然是被她随手扔下悬崖了。”
“罢了罢了,不再管这等小事,还是去处理门派正事要紧!那些贼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欺负到我华山派的头上,此仇不报非君子!”岳不群冷哼一声,带着满腔的愤懑与怒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
另一边,宁中则本不敢有片刻的耽搁,一路小跑直奔岳灵珊的厢房。
“砰!”
刚一踏进房门,她便迫不及待地将门死死关上,整个人犹如虚脱般背靠在门板上,用娇躯死死抵住木门。
“呼……呼呼……”
宁中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前那傲人的双峰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完美弧线。她美眸圆睁,原本红润的脸颊此刻煞白如纸,眼神中交织着难以掩饰的惊慌与局促。
刚刚那情形真是险象环生,差一点点就被撞破了。若不是自己反应够快,抢先一步找了借口溜走,恐怕真要被丈夫看出端倪,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就在她惊魂未定之际。
“啪嗒!”
一声闷响传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掉落在了地上。
宁中则娇躯一颤,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一团布料静静地躺在脚边,正是她刚刚急忙换下的那套破烂不堪的衣物。
她弯下那丰腴优雅的身段,将地上的衣物捡拾起来。当目光触及到布料上那触目惊心的撕裂痕迹以及斑驳的血迹时,宁中则的心神不由得一阵剧烈恍惚。
在此之前,她本想将这罪证一般的衣物直接扔下深渊,可又害怕被华山弟子偶然捡到;若是将其藏在自己的寝室,又担心被细心的岳不群翻找出来。权衡之下,她只能硬着头皮将其带到了女儿的房间。
“留着终究是个祸患,还是找个机会烧掉一了百了。”宁中则咬了咬红唇,低声喃喃自语。
就在她刚刚做好决定时,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倦意毫无征兆地袭遍全身。她身形猛地摇晃了几下,只觉得眼皮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怎么也睁不开。
“啊哈……”宁中则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整个人陷入了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
“实在太困倦了,必须得赶紧睡上一觉!那家伙简直就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折腾了整整一宿竟然都不觉得累。”
“不行了,我的身子快散架了,再也扛不住了!”
宁中则使劲甩了甩昏沉的脑袋,企图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她迷迷糊糊地将那团破衣服寻了个隐蔽的角落塞好,随后便迫不及待地踢掉鞋子,直接钻进了女儿岳灵珊那柔软的被窝里。
几乎是在脑袋沾到枕头的那一瞬间,她便沉沉睡去。没过多久,一阵轻柔而均匀的呼吸声,便在这寂静无声的厢房内悄然回荡起来。
……
与此同时,华山后山。
半山腰处,一汪冒着腾腾热气的温泉旁,是一片柔软如毯的青草地。
令狐冲双目紧闭,盘膝而坐,伴随着悠长的吐纳,他猛地张开嘴,吐出了一口炽热浑浊的白色气流。自从宁中则离去之后,他又在这里心无旁骛地修炼了足足一个时辰。
“超一流境界!而且这暴涨的功力竟然已经彻底稳固下来了!”
令狐冲睁开双眼,满脸都是难以抑制的狂喜。仅仅只是静下心来运功了一个时辰,他体内的真气便迎来了脱胎换骨般的蜕变,一举冲破了桎梏,成功跨入了超一流高手的行列。
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那秘莫测的旷世奇功,其威力简直骇人听闻。
不过令狐冲心里很清楚,自己能在短时间内取得如此惊世骇俗的突破,很大程度上还得归功于师娘宁中则的“鼎力相助”。
就在先前与宁中则的那场激烈“战斗”中,他体内的真气便犹如脱缰的野马般一路狂飙,硬生生从一流后期直接跃升到了极为罕见的一流巅峰之境。更为玄妙的是,在云雨初歇之后,他的丹田深处竟然还悄然存留着一抹属于宁中则的纯阴之气。
正是借着这股纯阴之气的滋养与引导,令狐冲在刚才的修炼中一鼓作气,轻而易举地粉碎了那层阻碍修为的无形屏障,顺利踏入超一流境界。
并且,他心中有着绝对的自信:虽然自己如今的名义境界只是超一流,但凭借着修炼这门无上仙经所凝聚出的真气,其精纯与霸道程度,绝对不是世俗中那些普通的超一流高手所能比拟的。真要动起手来,他的内力底蕴恐怕比当今江湖上所有超一流强者加起来还要深厚恐怖。
“嗯?什么味道这么臭?”
正当令狐冲沉浸在修为大涨的喜悦中时,他忽然皱起了眉头,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直冲鼻腔。
他赶忙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结果惊讶地发现,自己原本还算净的肌肤表面,此刻竟不知何时渗出了一层厚厚的、油腻腻的黑色泥垢。
“原来如此!看来先前也是经历了这一遭,这分明就是传说中的洗筋伐髓啊!”
令狐冲恍然大悟,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功法中记载的种种奇异之处。那些在体内四处游走的金色流光,正是这门仙法最核心的奥秘所在。凡是初次修炼此法之人,都能迎来一次彻底的洗筋伐髓,从而褪去凡胎,脱胎换骨。
其实在前半夜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已经在进行洗筋伐髓了。只不过那时的他完全陷入了狂热的本能之中,失去了自主意识的引导,所以那次洗髓并不算圆满。
而这一次,令狐冲是在保持绝对清醒的状态下,有意识地运转功法,引导着那些神秘莫测的能量,如秋风扫落叶般,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涤荡了体内的每一寸经脉与骨骼。直到此刻,他才算是真正完成了完美无瑕的脱胎换骨。
这也难怪他们两人身上原本那严重的内外伤势,竟然会在不知不觉间奇迹般地痊愈了。想来便是两人在剧烈交流的过程中,不经意间触动了功法的玄机,使得这门仙经自动运转起来,从而修复了所有的损伤。
这门旷世奇功的修炼路径极为宏大,讲究的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直至最终的得道飞升。
至于最基础的“炼精”究竟炼的是什么精,又是通过何种途径来炼的?那便是不可言说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