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腿…分开…”
“薄霆御,你~”
薄霆御伸手玩着她的唇,
声音低沉含笑:“小妖精,万司寒凶,还是我的更凶?”
她眼睛涌出瞬间,突然刺痛的泪珠。
“今晚,我会让你哭着把身体所有的水分都流。”
“滚开,别碰我~”
“又不是第一次碰了,矫情什么?”
他将她下巴扭了过来,狠狠咬住那只不乖的嘴。
伴随着水,解了他的饥渴。
此时的万迷迷就像一块美玉,正在被雕琢。
“小妖精,翻身。
让我看着你的脸。”
万迷迷的腰,被一只大掌紧紧的攥住。
眼前一黑,张开眸,眼前烟灰色的眸子泛着炙欲的猩红,似要将她燃烧殆尽。
这个变态又可恶的男人,正在占有……
她感觉身体被热浪蒸腾,马上要被男人的体温融化了。
——
不知过了多久。
万迷迷在一片温水中,醒过来,指尖颤抖。
腰被一只强有劲的臂弯紧紧扣在怀里。
“万司寒是不是不行?怎么将你调教的这么弱?”
她深吸一口气,缓解身体陌生又不同寻常的战栗。
“够了!”
“够吗?你的身体比你小嘴诚实多了~”
她身体异常紧绷,让薄霆御皱紧眉,不得已,将怀中身体软成一汪水一样的,抱了起来,放倒在床上。
“小妖精,你浪得我,想再来一次。”
门后,他已经连续要了她三次。
强势的口吻,本不是在征询她的同意。
“不……唔……”
他的唇,将她的唇,再一次咬住。
舌吻纠缠。
更将她全身都亲了一个遍。
没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万迷迷咬紧唇,不让自己溢出难以启齿的声音,脑袋却越来越放空,身体开始发飘。
她神经一紧,泪水疯涌,哭着流了。
薄霆御一记深舐吻后,退开些,看着那娇艳欲滴的樱唇,沾着自己唾液的汁水。
血脉卉张,迅速起身,强势侵占。
很快,她水润润的眸中,视线很快模糊了一片男人晃来晃去的腹肌。
指尖颤抖的抵在那六块轮廓分明的腹肌上,无力推却。
她拽紧身下被子的柔弱无力,被男人无情嘲讽的笑声掩盖。
——
等一夜恶战结束。
鱼肚白翻起的第一缕幽光,将昏暗的房间,蒙上一雾朦朦。
薄霆御从浴室出来,看着一片狼藉的床上,软泥一样的万迷迷,头发凌乱。
指尖随意将湿发往后梳,走近床边。
伸手往她圆润紧实的裸臀上一拍,声音无情又冷漠:
“该动动了。”
好一会儿,才传来她虚弱的嘲弄声音。
“你不是不怕?”
“随你…”
薄霆御不以为然,迈开步,将乔鸢从沙发后拽出来,直接扔在床上。
万迷迷因重量问题,身体被床回弹了两下。
余光,瞥见,男人懒靠在沙发上,点了烟,喉结滚动间,薄唇吐着淡淡的烟雾。
真当她是透明,不再管她。
而一夜狂欢。
她全身比上次,更被折腾的如车碾过般。
这男人,跟万司寒一样凶残到让她憎恨。
不,他比万司寒更恶劣。
她对万司寒是为了活命,委屈求全,不得已。
而薄霆御,完全是为了泄自己的私欲,当她是肆意玩弄的宠物。
结果一样,但性质完全不同。
万迷迷深吸两口气,强撑着起身,赤身下床。
双腿刚沾地,就像被人抽掉骨头般,让她直接猫倒在地,也换来男人嘲讽的笑声。
“要不,我‘好心’抱你回去?”
她没理他,也没看他,再次站起身,可才走了一步。
“把她衣服脱了,再留点痕迹。”
万迷迷没明白,有些懵的看向男人。
“不明白?我昨晚怎么对你,你现在就怎么对她。除非——”
薄霆御吐了一口烟,“你想人知道,我昨晚上的人是你,不是她。”
她听懂了他的话,转眸,看着床上依旧不省人事的乔鸢。
“她怎么能昏迷这么久?”
“劈人也是有技巧的。想学吗?”
“想,也不跟你学。”
这男人,分明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呵呵,随你。”
薄霆御声音淡温,看着万迷迷折返回床上,慢条斯理的替乔鸢脱衣服。
“我可没这么温柔,还有……天快亮了。”
他‘好心’提醒她,却没有好意,完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轻松。
万迷迷看了一眼越来越亮的窗外,不再迟疑,强撑着被榨的体力。
拉过被子,将乔鸢脱下来的内衣,扯断。
脱对方裙子时,才发现,对方内裤早不见了。
她来不及多想,将蓬蓬裙扯到变形,失了松紧带。
正想替对方掖好被子,盖住走光的裸躯。
“破处。”
薄霆御的声音再次传来,万迷迷顿时皱眉。
“这我怎么破?我又没那玩意儿~”
见男人邪恶的抬了抬自己手,更朝她竖了个中指。
鄙视她,挑衅她。
“哪手指最长,幼儿园老师都教过。”
“这,我……”
薄霆御将烟蒂按进烟灰缸,“我来的话,可就不是用手,也没那么温柔了。”
万迷迷没得选择,看着自己右手中指,心一横,眼一闭,豁出去了。
等一切弄完,她穿回,昨晚被男人强脱在门后的吊带裙,捡起撕裂的内裤,迅速离开。
完全没看到,薄霆御意兴阑珊的狂狷笑意。
——
而一走出门,万迷迷就眼尖看到,地上乔鸢同样被撕裂的粉色裤裤,却并没有理会。
——
屋内。
薄霆御抽完第二烟后,才起身收尾。
不信万迷迷的力气,别辱了他的威名。
直觉,万司寒这变态,一定会确认,他昨晚到底有没有开荤。
男人手劲粗鲁,乔鸢是被疼醒的。
“你……”
意识男人正对自己做什么,她惊恐万状,整个人都在发抖,腿更不敢动。
“你,真的,好(J)。”
他故意惹人遐想的说完,收回手,也下了床。
乔鸢迅速坐起身,抱住自己的腿,阵阵痛楚从()传来,额头分不清是害羞的热汗,还是太痛的冷汗。
“昨晚,昨晚……”
声音颤抖的还没问完,就看到了床上,自己的处子落红,眼泪哗的一下流了下来。
换来头顶,薄霆御冰冷嘲笑。
“我还没怪你昨晚像条死鱼一样,你倒先哭起来了~”
“你,你要对负责。我第一次是要给我丈夫的。”
“哟!还是个贞洁烈女。可惜你的贞在我这,一文不值。”
“呜呜呜……”
女孩哭的有多委屈,薄霆御笑得就有多冷鸷,更懒得多看对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