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晚上六点时分。
保时捷稳稳地停在华府别墅18号的院门前,林辰熄了火,拔下车钥匙。
别墅一层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出来,暖黄色的,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温馨。
林辰推开院门,穿过庭院里的石板小径。
他按响门铃。
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
陈秦筝站在门口。
她今晚换了一身衣服。一件酒红色的V领针织衫,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前饱满丰腴的弧度,那领口被撑得比设计时想必深了不少。
看见林辰的瞬间,陈秦筝的脸唰地红了。
那抹红晕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连脖子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垂下眼睛,不敢和林辰对视,那只握着门把手的手也用力了几分。
今天中午的事还历历在目。
她活了三十七年,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林……林辰来了。”她的声音有些发虚,“快进来吧。”
林辰踏进玄关,陈秦筝立刻往旁边让了半步,刻意和他拉开了距离。
她弯下腰给他拿拖鞋,林辰换好鞋,直起身来。
陈秦筝还没来得及后退,他已经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在她丰腴的腰肢上捏了一把。
“啊——!”
陈秦筝捂着嘴把惊呼压了回去,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玄关的鞋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瞪大眼睛看着林辰,那双水润润的眸子里既有羞愤又有恐惧,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不敢大声斥责。
“林辰!你……你陈叔在客厅呢!”她把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
林辰向前迈了一步,将她堵在鞋柜和自己之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陈姨,”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轻飘飘地钻进她的耳孔里,“今晚继续喂我吃水果。”
陈秦筝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的双手抵在林辰口,想推又不敢用力推。
那双眼睛里已经蓄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不行……你陈叔在……会被看到的……”她的声音在发抖。
“那就别让他看到。”林辰勾起嘴角,往后退了一步,放过了她。
陈秦筝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靠在鞋柜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缓了好几秒,才用发软的双腿支撑着站直身体,低声道:“快去餐厅,菜都快凉了。”
林辰已经转身往客厅走去了。
餐厅在客厅旁边,一张长方形的红木餐桌,桌面上铺着雪白的桌布。
六菜一汤已经摆好了,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生菜、红烧牛腩、煸四季豆、凉拌木耳,中间摆着一大碗番茄蛋花汤,热气腾腾的。
陈文柏站在餐桌旁,正在开一瓶茅台。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家居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看见林辰进来立刻咧嘴笑了起来。
“小林来了!来来来,坐坐坐!”
他的声音格外热情,走过来一把揽住林辰的肩膀往餐桌那边带。
“今天晚上咱们好好喝两杯。我特地把家里那瓶放了二十年的茅台开了,你陈叔我平时都不舍得喝。”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副碗筷。正说话间,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陈瑶华从楼上下来了。
她今晚的打扮和白天在学校里判若两人。
一件淡粉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个蝴蝶结,布料薄而贴身,将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上围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下身是一条白色的A字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裹在薄透的肉色丝袜里,脚上踩着一双粉色的缎面拖鞋。
她化了淡妆,唇上涂着水蜜桃色的唇釉,一头长发没有像白天那样扎成马尾,而是自然地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卷。
她看见林辰的瞬间,脚步在楼梯上顿了一下。
那双琥珀色的丹凤眼里掠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嫌恶、屈辱、羞愤,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怯意。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昨晚在出租屋里的画面。
那张嘎吱作响的铁架床,她被按在床上时床单粗糙的触感,还有接父亲电话时她拼命忍住声音的绝望。
都怪父亲出的馊主意。
什么“让他摸个小手”,什么“男人都吃这一套”——她不但被摸了手,还被他按在床上狠狠欺负了整整一个晚上。
而就在刚才,父亲还把她叫到书房里,反复叮嘱她:
吃饭的时候坐林辰旁边,给他夹菜,对他笑,让他觉得有希望,要是他偷偷摸你的手,忍一忍,别翻脸,就这最后几天了。
陈瑶华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深吸了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脸上挂起一个甜美的笑容,踩着拖鞋下了楼梯。
“林辰,你来了呀。”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刻意制造的娇憨。
林辰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瑶华,今晚很漂亮。”
陈瑶华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句夸奖从林辰嘴里说出来,让她浑身不自在,可她还是得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
“谢谢。”她笑了笑,在陈文柏的安排下,坐在了林辰旁边的座位上。
陈文柏在主位坐下,陈秦筝坐在他对面。四个人围着一张餐桌,看起来倒真像是一家人。
“来来来,先走一个。”陈文柏举起酒杯,茅台的酱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小林啊,你这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今天能来家里吃饭,陈叔是真的高兴。”
林辰和他碰了碰杯,抿了一口酒。
茅台确实是好茅台,入口绵柔,回味悠长。
陈文柏一口了,又给自己满上,开始絮絮叨叨地回忆往事:
“当年你爸带我入行,那是真的手把手地教啊。场务怎么调度,制片怎么谈合同,后期怎么盯剪辑——你爸把吃饭的本事全教给我了。没有你爸,就没有我陈文柏的今天。”
他说到动情处,眼眶竟然还有些泛红。
林辰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冷笑。
你陈文柏的今天,就是住别墅开豪车,然后把我爸拉黑,拿着我爸三百万一分不还。
陈文柏又举起酒杯:“小林,你放心,欠你爸那钱,下个月城东尾款一到账,我立马给你打过去。利息也得给你算上,一分不能少。来,了!”
林辰端起酒杯,和陈文柏碰了一下,仰头喝尽。
两人你来我往,一杯接一杯。陈文柏的酒量不错,但林辰的酒量更好——这是他父亲从小练出来的,酒桌上谈生意是娱乐圈的基本功。
喝到第四杯的时候,陈文柏的话明显多了起来,舌头也开始打结。
就在这时候,林辰的左手从桌上移到了桌下。
温暖的掌心贴上了陈瑶华的膝盖。
陈瑶华正夹着一块糖醋排骨往嘴里送,手猛地一抖,排骨差点掉在桌上。
她强行稳住了筷子,把排骨放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却变得僵硬无比。
林辰的手顺着她光滑的丝袜缓缓向上滑去,指腹摩挲着肉色丝袜薄透的质地,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温热。
陈瑶华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她低着头,用筷子一粒一粒地夹着米饭往嘴里送,速度越来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