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抹茶文学
穿书退婚,和纨绔小叔掀翻京城
No.01 — Featured

穿书退婚,和纨绔小叔掀翻京城

作者:渐乱 分类:宫斗宅斗 时间:2026-07-09

主人公叫月清歌宴岁安的小说《穿书退婚,和纨绔小叔掀翻京城》是著名网文作者渐乱所著的一本宫斗宅斗小说。月清歌和宴岁安一唱一和,直将宴淮之比成了狗,气得脑门都快冒烟了。他再一想到若不是国公府昧下了他宁安侯府送去的聘礼,今云晚意陪嫁的嫁妆又怎会如此寒碜?他们又何至于遭到宾客们的嘲笑?而他家丑不可外扬,他也...

01.精彩节选

月清歌和宴岁安一唱一和,直将宴淮之比成了狗,气得脑门都快冒烟了。

他再一想到若不是国公府昧下了他宁安侯府送去的聘礼,今云晚意陪嫁的嫁妆又怎会如此寒碜?他们又何至于遭到宾客们的嘲笑?

而他家丑不可外扬,他也没有想到,月朗竟会如此败坏云晚意和他的名声。

这些天,他走在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暗中嘲讽。

宴淮之越想越气,眼睛死死地盯着月清歌,恨不得要透过红盖头,将月清歌的脑门盯穿。

喜婆并未发现众人之间的剑拔弩张,高兴地招呼道:“两对新人还是快些进去吧,可别误了时辰。”

宴淮之被这么一提醒,这才收回视线,用红绸牵着云晚意入内。

宴岁安也打算紧跟其后,谁知道他刚走出一步,便被月清歌拽了回来。月清歌隔着红盖头轻声道:“别急,还有一出好戏没有看。”

宴岁安被硬拽了回来,还有点儿懵,月清歌的力气这么大的吗?

说拽就给他拽回来了?

还有月清歌口中的好戏,又是什么?宴岁安也来了兴趣。

月清歌将宴岁安拽回来之后,就开始在心里默默倒数。

三。

二。

一。

到月清歌倒数到一的时候,一道疯疯癫癫的女声,从宾客后方传来,那声音又大又急,立马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晚意,我的女儿。我来参加你的婚礼了,你快出来见见我。”

所有人闻声望去,只见一名头发脏乱,衣衫褴褛的疯妇一个劲地往人群里挤。

在场的都是达官显贵,生怕被这疯妇沾染了衣角,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疯妇用那双浑浊的眼睛在两对新人身上打了个转,最终径直地朝着月清歌和宴岁安跑了过来。

在她靠近之时,宴岁安抬头阻拦道:“你找错人了,云晚意是那边那位。”

疯妇倒是个听劝的,转头就朝云晚意和宴淮之那边冲去。

宴淮之还没来得及阻拦,疯妇就扑到云晚意面前,拉拽住了她的手。

云晚意尖叫一声,就要将自己的手挣开,推搡之间,她的盖头落在地上,如花的面容上布满了惊恐之色。“世子救我。”

宴淮之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抬起右脚,奋力踹向那疯妇。

疯妇身材瘦,宴淮之这一脚踹过去,她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勉强爬起来。

看她作势又要扑来,宴淮之终于想起喊人了,他臭着脸对府门口的家丁道:“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将这疯妇拖下去?”

家丁们本来看戏看得正起劲,这下子也不得不活了。

月清歌想,若真让家丁将这疯妇拖走,那她的好戏还上哪儿看。

这样想着,月清歌将头顶盖头一揭,故意惊呼出声。“姑姑?姑姑真的是你?”

月清歌这一声“姑姑”,让所有人都将视线对准了她,而后又不约而同地被那张明艳精致的脸庞惊艳住了。

其中,要数宴淮之为最。

他早便知道月清歌生的美,只是她平里不喜打扮,素面朝天,与妆容精致的云晚意相比,少了一些韵味。

今大婚,她盛装出席,脸上更是描绘着精细的妆容,那妆容将她的美貌不断放大,竟比云晚意更加动人心魄。

宴淮之竟看呆了。

宴淮之是看爽了,宴岁安却不乐意了。

虽然是被迫娶的媳妇儿,但好歹是自己的,哪能让宴淮之那个兔崽子这么瞧了去?

想着,宴岁安仗着身材高大修长,跟个似的往月清歌面前那么一杵。

这下子,宴淮之的视线就被彻底挡住了。

月清歌有些不满宴岁安挡住了她看戏的视线,戳了戳他的后腰道:“你挡我面前做什么?”

宴岁安后腰敏感,被月清歌这么一戳,他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才理直气壮地道:“我凑近一些,瞧瞧那是不是姑姑。”

月清歌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认识她吗你就瞧?

宴岁安摸了摸鼻尖,不说话了。

月清歌将他掀开,靠近那疯妇,仔细瞅了瞅,用肯定的语气道:“真是姑姑。”

众人皆知,能被月清歌称为姑姑的,只有一人。那便是月朗的胞妹,月如影。

当年月如影喜欢上一商贾,执意下嫁。两人婚后第二年,月如影生下一女,这女儿便是云晚意。

商贾在经商途中,被山贼所害,消息传回来时,月如影伤心欲绝,没过多久就不知所踪。

难道今得知女儿成婚,她当真回来了?

云晚意看着被家丁押着不停挣扎着向她靠近的疯妇,想也没想便否认道:“不,不可能。她就是一个疯子,怎么可能是我娘呢?”

那疯妇见云晚意不肯认自己。心里也是急了,她绞尽脑汁,终于回想到了一些跟云晚意有关的记忆,她细细数来。“晚意你的后肩上有一颗痣,还有你的手腕内侧,有一道疤,那是你三岁时贪玩被火烫伤的,还有……”

疯妇还欲说下去,就被云晚意恼羞成怒地打断了。“闭嘴,你给我闭嘴。”

将云晚意的恼羞成怒看在眼里,月清歌从腰间的红色荷包里摸出一把瓜子,放进嘴里嗑着。

这是她让知夏提前准备的,毕竟看戏怎么能没有瓜子呢?

宴岁安看戏看得正起劲,就听见身侧发出轻响,他一低头就看见月清歌正嗑瓜子嗑得正起劲。

所以,这便是月清歌所说的好戏。

她不仅筹备了这出好戏,甚至连瓜子都准备好了。

月清歌察觉到宴岁安的视线,微微仰头看他。“你不看戏,看我做什么?”

说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将手中的瓜子递过去。“难道你也想嗑瓜子?”

宴岁安眼底泛着细碎的光芒,他“嗯”了一声,自然而然地伸手接过月清歌递来的瓜子,同她一起嗑了起来。

就在两人走神这会儿,已经有曾跟云晚意交好的大家闺秀开了口。“云晚意的手腕内侧上的确有一道被烫伤的疤痕。”

云晚意立刻瞪着那名闺秀,否认道:“不,我没有。”

“你若说没有,敢不敢将手腕露出来让大家瞧瞧?”那大家闺秀呵笑着讽刺道。

云晚意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她当然不敢,因为在那里的确有一道被火烫伤的疤痕。

若是那疤痕当真被众人瞧了去,岂不是就证实了眼前的疯妇真的是她娘?

02.目录

03.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