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逢年身体一滞,倏地将她压在旁边的一棵粗树上。
后背骤然靠在粗糙的树,有些硌人,唐秧向前躲避着抱紧他。
“有虫咬我。”
“在哪里?”
他挪开些,手落在她的后背摸索着。
“乱摸什么?”
“只许你摸我,不许我摸你?”
“不许。”
她不准,他果然不动了,只是抱着她挪开些,头抵住她的额头。
“别摸了,你不知道男人会有反应吗?”
说完还刻意提醒她。
“知道。”
她摸腹肌的手却没挪开。
“知道还乱摸。”
“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
“对啊,就像一个开关,一点火就着。”
唐秧越摸越起劲,似乎知道他会托住她,另一只手也探进去,从腹肌摸到后腰,T恤都被她掀开一半。
任逢年强忍着冲动,一手抱着她,腾出一只手按住她的手。
“那你有没有听过惹火会烧身?”
“听过。”
“听过还乱点火。”
“好玩。”
她轻易挣脱被按着的手,刻意在他的腹肌上又捏了一把。
任逢年眸子沉下来,抱着她的手紧了几分。
不是他想欺负他,是她不知天高地厚非要挑衅,总该让她长点教训。
分明是夜里,林子里的夜风也没能盖过这份暑热。
他的身体像个大锅炉,仿佛冒着热气,隔着衣服都炙烤着她。
之前还觉得冷,现在冷意全无。
察觉到他的呼吸节奏不对,唐秧收回手,贴心地拽下他的衣襟遮住腹肌。
“你不喜欢就不摸了,小气。”
她想要从他怀里下来,他勾着后腰手不肯放。
“没有不喜欢。我也大气的很,给你摸。”
“真的?”
“真的。不过,礼尚往来,我要收点利息。”
“什么利息?”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借着朦胧的夜色锁定她唇的位置。
她整个人都过分诱人,叫他迫不及待想要亲上去。
“给我亲。”
“什么?”
任逢年拿起唐秧的手塞进自己的衣襟里,在她未有反应之际亲下来。
敲开她的牙齿,舌尖探入,勾住她的唇舌。
第二次亲吻,唐秧依旧不反感,细细感受他带来的体验。
他既然亲着她,她当然不能闲着,双手从他的腹肌掠过,抱住他的腰乱摸。
任逢年亲得更狠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松开她,头埋在她的颈侧,抓住她乱动的手。
“再摸下去就不是光亲这么简单了。”
“还有什么?”
“嗯?”
她是真不知天高地厚,还是故意招惹他。
“想知道?”
“嗯。”
她声音慵懒,勾人于无形之间。
任逢年将她按向自己。
“会想这样。要试试吗?”他试探地问。
这里当然不是个好地方。
谁料唐秧不知哪里来得胆子,手解开他的腰带就要伸进去。
任逢年忙抓住她作乱的手。
“你可真敢。”
“有什么不敢的。试吗?”
他拿回她的手,单手系上腰带,敲了下她的额头。
“试了可是要给我当媳妇的。你可想好了。”
那还是算了,她只是对男人比较好奇,想尝尝而已,没想负责。
“我没有给人当媳妇的打算。”
“你是想白嫖?”
“不给嫖吗?”她勾唇笑了。
任逢年觉得她有些疯,过于大胆。
树林终究不是个正经的地方,再继续下去不一定能把持得住。
他揉了把她的头发,意犹未尽地在她唇上又亲一口。
“考虑清楚,晚上过来找我。”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回去的时候外婆还没睡,正靠坐在窗前等他们。
唐秧和任逢年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迷路了。”她随口胡诌。
“夜里别乱跑,小年也不看着点。”
任逢年笑道:“好,我以后一定看紧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