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楚对方想法的瞬间，陈凡还以为自己这两天劳累过头，在做梦呢。
这还是开始给富哥介绍假名媛，给假名媛介绍真富哥之后，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
他认识的富哥都是真有本事有钱的，大多数都知道那些所谓的名媛是什么情况。
也都是明明白白的花钱玩车，真正的花钱体验情绪价值。
毕竟那些假名媛都是真的会。
完全不像有些小仙女一样，既要又要，连吃带拿的完全看不清自己。
双方各取所需，也是算得上是桩佳话美谈。
眼下竟然听到富哥不仅要进入身体，还要进入生活。
陈凡也是真想不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
公车私用，可是这一行的大忌。
又看了眼备注。
赵石晓。
眨眨眼，陈凡想起这位富哥的来历，也是位老顾客介绍来的。
应该知道这些所谓的名媛底细才对啊。
记得对方来店里的那天，开的是辆辆荧光绿的Urus，浑身牌，香水味冲得陈凡睁不开眼。
相当包。
至于介绍给对方的假名媛，陈凡印象也算是比较深刻。
颜值中上，但是带着种高高在上的气质，用鄙夷的目光说杂鱼的时候，非常……不错。
口技和手上功夫也都不错，关键是脚上功夫。
堪称一绝，是陈凡以前从未体验过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赵石晓似乎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傻。
但他还是选择了坚持自己的想法。
“嗯，这车我是真喜欢啊，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手指轻轻翘着玻璃柜，陈凡顿了顿后才开口说道，“赵公子啊，这车是老款的了，车况虽然极品，但是至少也跑了两万公里了吧，您怎么想的……”
这些都是陈凡准备的黑话，他的业务非常广。
奢侈品回收、给假名媛介绍富哥之类的自然不用说，给知道真相和不知道真相的富哥介绍需要富哥的假名媛，也在业务范围之内。
眼下这位正是知道真相的富哥，也是陈凡真朋友的朋友。
所以陈凡才用黑话大概告诉对方这公车假名媛的底细。
老款说明这个假名媛已经入行很久。
两万公里说的是经过陈凡手介绍过的富哥数量。
一万公里是五个，也就是说，明面上。
这车至少也是十一手货了。
陈凡本来以为对方听了这话会放弃原本的想法，没想赵石晓竟然有些激动起来。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我真的很喜欢这车。”
“凡哥你就帮帮我呗，事成之后我给你包红包，保证你满意。”
众所周知，谈钱伤感情。
既然说到了红包，而且赵石晓坚持，那陈凡自然是不会不帮这个忙的。
“既然赵公子都这样说了，那我肯定鼎力相助，不知道赵公子是单纯的想私用……”
抿了口茶，陈凡这才继续往下说，“还是想要彻底上锁啊？”
想起来自己的黑话中没有上锁的意思，陈凡又补充一句，“上锁就是你要她上岸，然后你们结婚……”
“上锁，必须要上锁啊！”
“……”
听出对方语气中的激动，陈凡彻底无语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玩玩算了，竟然还真的想和对方结婚。
这种假名一般都只能找老实力工接盘，如今能这样上岸，倒是也算是运气拉满，陈凡相信赵佳不会拒绝的。
“行，我知道了。”
又闲聊几句，陈凡这才挂断了电话。
关闭手机的瞬间，陈凡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真的是脑子被驴踢了。”
摇了摇，陈凡整理起柜子里的奢侈品。
赵石晓怎么做，怎么想的，都和陈凡没有任何关系。
他只是个生意人而已。
整理好房间，电话又震动起来，翻起一看，是林熙发来的。
“今晚大哥要来看直播，记得要来噢，凡哥~”
是条声音娇滴滴的语音。
下面还有张照片。
是手按压在口比心。
很白很润。
点评一句，陈凡回了句知道了。
没想到对方又连续发了好几条语音。
“一定要来哦。”
【比心】【比心】【比心】
“今晚我妹妹也要来帮我直播，上次不是说好了嘛。”
“我已经跟妹妹说过了，今晚你直接来我家吧。”
“直播大概两个点，晚上十点见。”
“对了，我妹妹身体异于常人，体温比正常人低很多噢。”
“那儿也是，说起来不知道其中的美妙，到时候你来试试就知道了。”
……
“啧。”咂咂嘴，陈凡还真有点好奇，这个体温比正常人低很多。
究竟能低多少。
不过对方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其实目的还是很明显的。
就是怕陈凡爽约，晚上直接不出现了。
那可就亏大了。
“放心吧，我晚上肯定去，不过你那大哥要真刷飞起来了，我可不一定能跟上啊。”
“放心吧，你就他一下就行，保证不让你多花钱。”
“行。”
“今晚保证让你比那天开心。”
语音之后又是一张图片。
双眼白翻，贝齿咬着舌头，手在口比心的图片。
这幅姿态，让陈凡莫名地想起来昨天晚上的经历。
腰子隐约发酸起来。
“这个要吃人的小妖精，真的是有够磨人的。”
还没关上手机，又来了新的消息。
这次是苏清瑶发来的。
“丁以沫，就是我上次给你看的那个美女，她说想和你聊聊。”
“我把你推给她了，不过她这会儿应该在表演舞蹈，估计晚上才会加你。”
“知道了。”
回了一句，陈凡躺在椅子上刷抖音。
吱呀。
门叫唤一声，被纤细的手轻轻推开，清脆中带着些许稚嫩的声音响起，“请问有人在吗？”
“有的，请进请进。”
“那我进来了噢。”
推门而入的是个一看就是精神小妹的年轻美女，似乎是刚才漫展上出来。
cos 的是《胜利女神：NIKKE》里的娜嘉，就陈凡目测而言，还是非常还原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嘴角有些白色的结痂。
看起来有些像是巧克力。
“老板，你这里回收二手奢侈品的对吧？”
“嗯呢，第一次来吗？”
点点头，陈凡打量起眼前的精神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