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第二天是周,温禾收到专柜寄过来的快递。
昨天周景珩把她带走这件事害她被黎月拷问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才糊弄过去。
结果今天家里又多了这么多奢侈品牌的服饰。
虽然黎月一早就出发去蹲某个明星的开机典礼,但温禾已经能预感到她回来会有怎么样的“腥风血雨”。
要不跟她说品牌在做活动她恰巧抽中了奖?但这些衣服就算打一折她也买不起。
温禾无奈叹气,拆开外层的硬纸箱。
层层包装精致的礼品盒最上层放了个福袋,打开,是一条红绳,两端用银白的链子串起,中间别着颗碎钻。
奇怪,她昨天应该没试过手链吧?难道是品牌送的小礼物?
不过,做工怎么有点粗糙?
温禾没怎么放在心上,把手链放回福袋,想了想,打开礼品盒,把衣服都拿出来,拍照放上二手网站。
反正这点钱对周景珩来说不算什么,而且她也没渠道还他,与其放着积灰,不如直接换成钱实在。
不太了解市场行情,温禾直接全设成价格的一半,很快就不少人来问她是正的还是仿的。
更有出手阔绰的直接连续拍下好几套,短短一分钟,温禾就卖出去了几十万。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用计算器算了好几遍收入。
她不会是在做梦吧?!
发财致富居然这么简单!温禾捏了捏自己的脸颊肉,确定有痛觉不是梦后,赶紧打包衣服,让快递送出去。
生怕对方是不小心把直拍看成了聊天,下一秒就后悔退款。
寄完快递,温禾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之前想勾搭程绩,是因为她没钱没背景,夏晴要对付她轻而易举。
现在她有了钱,是不是可以带着全家搬到外地,远离原著剧情?
可这是一本恶女爽文,只要挡了女主路的、得罪女主的都难逃一劫。
记得原著里女主刚出道时,有个小演员和她争大导演的资源。
这位大导很清高,选角不看演员背后资本,只注重第六感。
女主争不过小演员,最后趁着小演员在外地拍戏,唆使男配在威亚上动手脚,导致她受伤耽误档期。
女主再主动联系“救场”,从此一炮而红。
所以,逃到外地这个想法到底是更安全还是更危险?
温禾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还是决定,先把程绩拿下再说。
程绩是她身边唯一一个家世能和男配对抗的人。
有程绩保护她肯定会比逃到外地保险。
这么想着,温禾从床上坐起来,开始收拾打扮。
洗完头发洗完澡,她换上了昨天和黎月一起挑的衣服。
是件纯欲风的一字肩连衣裙,领口是荷叶边的褶皱设计,腰线位置偏高,衬出盈盈一握的细腰,裙摆微微散开,像朵蓬松的白花,长度在大腿中部,露出两条长腿。
头发被她编成麻花辫搭在右肩,化上淡妆,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又纯又欲,散发着勾人的清甜。
仔细检查,确定装造上没什么疏漏后,温禾拎起包包,走到门口,瞥见早上黎月丢在鞋柜上,提醒她千万记得带的东西。
是昨天她没来得及买的套。
脸上一阵燥热,温禾想了想,还是拿了盒丢在包包里。
吃完晚餐,时间很快到了和程绩约好的八点半,温禾出发来到了一家咖啡厅。
程绩已经坐在那里等她了。
“抱歉学长,我来晚了。”温禾入座,抬眸看了他一眼。
他穿得和往没什么不同,白衬衫西裤,扣子扣到最高,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眉毛低压,看着菜单的眼神专注地像在研究什么实验数据。
听到温禾的话,他慢慢说了句:“没关系,我其实也才刚到一个小时而已。”
温禾:“......”
“不是怪你的意思。”意识到这句话可能会造成什么误会,他又赶紧解释,“我只是怕我过分沉迷实验室的课题,把和你约好的事忘了,脆早点过来。”
温禾记得这位学长还在读研究生,对此表示理解。
“对了,那天在游艇上,非常谢谢你。”她拿出准备好的袖扣,往程绩面前一放,“这个是送给你的。”
里面的袖扣和送周景珩的是一个牌子,风格类似,但由于价格贵了一倍,光泽感也比较好。
程绩微微皱着眉,把盒子盖上,推回去:“谢谢,但我不缺这个。”
温禾:“......”
差点忘了这位“正经人”学长有个明显的缺点,那就是——
钢铁直男!
“买都买了。”温禾挠挠脸,讪笑,“学长不要的话,我也没有其他能送的人,丢掉的话也太可惜了。”
程绩这才抬头认真地看了她一眼。
奇怪,温禾学妹今天怎么穿得这么凉爽?不怕着凉吗?
而且,“你今天漂亮了很多。”
温禾:!!!
程绩学长今天居然开窍了吗!?
看来听月月的话,穿这身裙子喷上“斩男神器”准没错!
“学长今天也很帅哟!”温禾笑得娇媚。
点好单,程绩还是收下了袖扣,两人一时之间没了话。
服务员很快把咖啡和甜品送上来。
程绩盯着盘子里还没有一巴掌大的提拉米苏看。
他不喜欢吃甜品,但又怕只点一杯咖啡,温禾会误会自己只有一杯咖啡的时间。
但见温禾吃得笑容满面的样子。
要不,试试看?
程绩拿起了勺子。
而温禾那边,则是想起了昨晚和黎月的对话。
“听着,小禾苗,勾引一个男人最快的办法,就是制造肢体接触。”
“像是不小心把咖啡倒在对方身上,然后抽纸,往他口擦......”
“可是要怎么样才能自然地把咖啡倒到对方身上呢?”温禾问。
“欸,那还不简单,你就装作把咖啡放下时不小心手滑了呗!”说着,她还言传身教地比划了一番。
温禾握着咖啡的手蠢蠢欲动。
她照着黎月昨晚教的那样,端起咖啡,小小地抿了一口。
在放下咖啡时,她的拇指和食指“不小心”打滑了起来。
“哎呀!”
咖啡完美地顺着温禾预想的轨道泼出去,然后精准地......
泼了程绩满头。
俗话说,命运捉弄大馋猫。
程绩没想到自己只是低头尝了一口提拉米苏,竟然会遭受到这种袭击。
他闭上眼睛,咖啡顺着额前发丝滴落,砸在眼眶。
整张脸都变得黏糊糊的。
温禾慌张地抽了一堆纸帮他擦,“对、对不起学长!”
她没有料到程绩会突然低下脑袋。
但......
温禾看着自己摁在程绩脸上的手,心想,这算不算也是一种肢体接触?
“没关系。”程绩好脾气地接过温禾手里的纸巾,去了一趟洗手间。
等出来时,他的头发都是湿的,前也滴了些水。
温禾猜他是将就着在洗手间洗了个头。
他应该是有洁癖,着急着想要回家洗澡吧?
“学长,要不,我们回去了吧?”温禾非常善解人意地说。
“行。”
离开咖啡店,温禾也顾不上原先制定好的计划,挥挥手就要和程绩分道扬镳。
程绩却提出要送她回家。
两人一路往黎月家的方向走,偏偏温禾被尴尬和愧疚感淹没,脚下一时不察,踢到了块大石头。
“小心!”
程绩抬手就要拉她,她也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抓到什么。
结果,“撕拉”的一声响起。
程绩衬衫的扣子被她拽下,蹦到地上,跳了几下。
温禾:“......”
看着袒露口和一脸难色的程绩,她十分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一句话:
好男人不包二......
这时,不远处的一家火锅店,有人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后,抬手遮在眉毛上,仔细地往这边看。